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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来?”
“去洗了个澡;怎么也找不到裤子了。”说着话毛孩就去摸秋香的奶子,被“拍”地一声打下还没摸到边的手。
“就知道这,先干活。”
秋香于是撅起嘴扭身走到三轮车边,两手掐腰站下不再理他。这时只见毛孩快速走到车边伸手拿出一抱编织袋来,向地里走去,又蹲下一个个的把西瓜往里装,装好了一袋又一袋,直到装完后他才一袋一袋的背起往三轮车走去,就这么他不知来回了多少趟,总算把西瓜都背到车上来,然后又一袋一袋把它们垛好,直到车厢里装得不能再装时,他才笑呵呵地接过秋香手里的绳子又紧紧地刹好,这时秋香拿来毛巾为他擦汗时才故意靠近他,并对他笑着说:“累了吧,吃个瓜歇歇吧。”
“不吃,我尿里都是瓜汁了,我只想吃你。
“去,看你吊样,说不定背瓜时都直了。”
“是又怎么样,它只要看到你啥时就软不了。”
没有城里人的甜言蜜语,没有文化人的海誓山盟,他们就着朦胧的月色在一张草席上翻江倒海、腾云驾雾,就是在这种事上人类才真正显出了上帝的公平,无论你贵为天子还是下贱到乞丐,人类的交配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各人在技巧上有所不同罢了。秋香显得很老练的不断让毛孩这样那样的做,而毛孩总是不太懂她意思,只知道猛烈的撞击抽动,他认为这就是最好的男人跟女人做事壮观之举,虽然秋香很不满意,可有些话不好说出来,她也就这么将就着,只等到毛孩疯狗一样完事后她才舒了口气。
“嘿……真得劲。”毛孩起来后还余味未尽地说。
“你来的时候有人看到吗?”
“没有啊,日他娘,谁敢再说我,我就一把火把他家给点了。”
“瞧你个熊样,你去点谁家,大家都在说,连你娘也不对我好脸色,你连你自己的窝也点了?”毛孩显然没了话答,只是不着的拍打着大腿,他仿佛是在驱赶蚊蝇也是在生气,可是他想不出什么话来说,就狠狠的拍腿。
“等瓜卖完了,我就给俺妹妹她小姑子弄来,看他们还放什么屁。”等了等她又说:“到时候你就不正眼看我了,对不?”
“谁说的?”
毛孩是个十八、九岁的男子,确切地说也就是一个大孩子,由于他爹没什么文化,小时爱逃学的他只上了半年学就回家了,平时爱逞点能说个大头话,走路总是大步的跨,头一梗一梗的,故意显出与众不同的意思,其实他总给人的感觉是少点什么,少什么呢?谁也说不来,于是人们就把他介于正常和弱智之间,这是个什么概念没人能下个结论来。但是他对于男女之间的一些事很是开窍,在秋香没下吹灰之力的情况下就把他彻底俘虏了,于是就发生过几次开头的一幕。
秋香的男人长年在外打工,两年才回来一趟,而秋香也是个很能干又扒家的女人,两个人都种不了的地她硬是一个女人种的好好地,还养了一头母猪下了十三个小猪,两头牛和七八只羊,自然她总要比别人起的早睡得晚。就是去年的收瓜季节,眼看着瓜都熟到地里了,自己怎么忙也忙不过来,天又黑又阴的水碗似的要往下倒雨了,她嘴里骂着男人不由自主的哭出了声,正好毛孩路过就帮她把瓜背上来又刹好车,要走时秋香借住夜色一把抱住他,毛孩立即就直了,也不懂怎么温存,就一把把秋香推倒,急不可待地扒掉她的裤子三下五除二地就做了;事后他害怕急了,像做了很大错事孩子一样,不等秋香起来他拿起裤头就跑了;而秋香却傻傻地笑了,起初她也没想要做这个事,只是心里很生男人的气,可是做着做着她就把毛孩看成另一个人了,那个人就是毛孩的爹。
毛孩的爹是组长(队长),也是村里拳头子最硬的人家,秋香刚嫁过来不久就觉察到毛孩爹不祥的眼神,起初她认为是开玩笑,就偷偷对男人说了,男人一听就谨慎地对他说,那不是个好主,村里稍有些姿色的女人他都打过主意,叫她一定要小心。因为他在村里兄弟六个,他又是最坏的一个,连他的弟媳都没放过,这还不算,他的一个最漂亮的堂妹都被他摸了,堂妹哭着不愿意,他叔最终还是选择了不了了之。所以像他这种人惹不起总躲起了,总有老天报应他的那一天。
可是秋香还是没能躲过这个让她又怕又恨的人,在一次从娘家回来的擦黑晚上,他就忽然从玉米地里出来,把秋香强奸了。回到家后秋香不敢把这个事实告诉男人,因为她知道说也是白说,只能增加又一个人的耻辱,她放在心里不说并不是怕了那人,而是下定了决心这辈子非要报复不可。怎么报仇她也不知道,只是这团气一直压在她心里怎么也不会散去。所以那晚男人要跟她做事时,她一个劲地推说很累,男人急的把她的裤头快扒掉时,她真生气地说:“不怕我死了就干吧!”男人一下子就软了说:“你这是啥话呀,不给就算了,说恁难听干吗?”男人怎么也不知道秋香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她是怕万一要怀上了,是谁的呀?就这么她有一个月没让男人挨身,后来没动静了,她才又跟男人和好并加倍的补上许多温存,男人如今也弄不明白那段往事是怎么回事。
然而这个阴影一直都在空中飘着,时远时近时明时暗,有时她都有些气自己不会淡忘,又不是黄花闺女,怎么就这么恨呢?按乡下人说来,又不少点什么,过去了就算了呗,可是秋香不行,她忘不了,死都不会忘的仇。
至从毛孩和秋香有了第一次后,秋香就有了女人强奸男人的快感,她不管自己这么认为对不对,却总有点平衡的心里,无论她的想法扭曲与否,她都觉得很公平了,何况还有毛孩的劳动在里边,无论他家的活再多,他都会知时机地跑来为秋香帮忙,而且走路还是那样大摇大摆地跨很大的步子,谁敢当他的面说什么,他会立马跟你大打出手的。他爹也耐和不了他,只好睁只眼闭只眼,他认为自己并没吃亏,不就出点儿力气吗,有多少男人出力气也不一定能睡着女人,他觉得自己的儿子还是赚了,起码比他牛。自己一辈子虽然弄过好几个女人,可人家都是哭哭啼啼骂他前八辈后七代,嘴上笑着心里还是很不好过,因为人家都咒他不得好死,毕竟没有好话耐听。只有秋香没骂过他,可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像刀子,他以后没敢再找她的原因也就是有点怕,女人如果发起狠来是敢杀人的,他还不想死。所以现在儿子能粘上秋香,他觉得:你还是被我家的男人干上了。
秋香比毛孩整整大了十五岁,自然懂得不少做那种事的学问,与毛孩做一次就变化一种动作和姿势,向训一条刚学打猎的猎狗,从如何跟她亲吻到抚摸到拥抱到插入,无微不至,直把毛孩教导成为一个四十岁男人才有的性水平,于是他更热爱这个近似于母亲年龄的女人了,他常会冒出一句:“嫂子,你让我死了我都不气你,我真想天天趴你身上不起来,就这么死在你身上算了。”
说是报复,其实秋香也多多少少在满足自己这个年龄段的性要求,她教毛孩也是因为他太不懂得这事了,每次毛孩暴风雨一样做完了她才刚来欲望,为了自己也能舒服她不得不教了他两招,就这么她无意间成了毛孩的性老师。
虽然说仇恨在秋香心里一直燃烧着,而真的怎么实施秋香并没有一点设想过,她并没有太多的心计和谋略可以织成一个圈套让谁来钻,无论是她恨起来也曾有过要杀毛孩爹的心也罢,可她善良的一面是与生俱来的怎么也掩盖不了心里的矛盾,当夜深人静时,她总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么玩下去对毛孩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他毕竟很无辜,所以她白天很怕看到三五成群的乡邻在一起说什么,是谴责她吗?矛盾一直困扰到秋天,她决定让戏演个收场,至少她不再主动了。可是她单方面的思想不能决定主题的发展,毛孩死活不干,说要把全村人都杀了也要跟她在一起,秋香这才感到害怕,这是一个不要命的主,是乡村里说的那种地地道道的‘愣头青,’近似于二百五,这时她才真正地想到自己说过的,也是当初一时高兴骗毛孩的一句话,把她妹妹的小姑子介绍给毛孩当对象;于是她就苦口婆心地连哄带教地把毛孩说通,并正式去毛孩家与他娘摊牌,毛孩娘先是不信,见秋香来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用鼻子哼哼着,后来见她的真切, 霎时间就阴转晴的感激不尽秋香来,乡下没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