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前的林森,的确有让任何人欲罢不能的力量。
恍惚中,陶谦慢慢爬到林森的床上,越靠越近。虽然陶谦经常占了林森的床,可那性质不一样,自己上去什么都不会去做,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可如今,一个亲手放出的狐狸精对林哥虎视眈眈,他陶谦怎么能亲眼看着袖手旁观。
不可以,他一定要阻止。
陶谦想大喊,提醒睡梦中的林森,可如今,他的身体都被占了,他喊鬼去?
同时陶谦还想跳起来,离开这张床,因为离林森越近,他便感觉到自身越来越紧张,可控制不住颤抖的四肢。手脚像是完全不属于陶谦自己了。
“美人,我来喽。”
这是从自己口中说出的话么?陶谦想,我还是一头撞死算了。
虽是这样,现实也容不得陶谦开小差,只见他颤抖的双手急切的掀开了林森的被子。霎时,林森裸露的肩膀,以及仅穿着一条内裤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虽然不是一丝不挂,可陶谦内心里禁不住震撼了,轰的一下满脸通红,似乎能滴出血来。他发誓自己不是故意要看的。
正在陶谦内心里上演天人交战的时候,弩驾着别人身体的狐狸已经有些急躁了。也许一开始,他只想利用陶谦的身体,去会一会这个使他十分感兴趣的人,谁知狐狸没有想到的是,床上躺着的,竟然是熟人。
正当他眯着双眼毛手毛脚的抚摸林森光滑的锁骨时,那原本应该睡着的人突然转过身来,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看。
“怎么是你?”狐狸惊异。
林森支着起身,“是我。”
狐狸大叫一声,嘭一下弹出了陶谦的体外,陶谦一瞬间坚持不住,虚弱的瘫在床上。
狐狸跳开两步,警惕的注视着林森。见林森随便批了件衣服慢慢起身,狐狸心叫不好。
“胆子不小,敢上小谦的身,被封的时间太短了么?”
忆起的一切令狐狸眼中顿时充满了仇恨:“臭道士臭道士,有本事再抓我啊。”后面开始激动的咒骂。
只见林森眼睛一眯,狐狸顿时一句话都不敢多说。这种情形维持了没一会,只见他嘿嘿一笑,双手在空中捏了个手诀。诀捏完,便发出一道蓝光向上飞去,噼啪交织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后,消失了。
林森不禁皱眉: “你……”
“你很在乎他吧?放了我,我不会说的,不然你知道那幻术的能力。”狐狸一改方才的紧张心情,轻笑出声。
一切归于平静,可紧张的形势依然一触即发。狐狸和林森两人面对着冷冷的注视着,更添恨意。与此同时,陶谦也恢复了一些力气,他咬着牙起身坐起,随着他那叙叙落落的衣物摩擦声,方才打破二人的对峙,两双眼睛同时向他看去。
陶谦懵懂的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湿润。
狐狸与林森两人竟然同时一怔。
陶谦先是奇怪的看看林森,再不解的转头去看狐狸。
注意到陶谦的目光,狐狸吐了吐舌头,有意的舔舔嘴唇,朝陶谦微微一笑。陶谦却是转头厌恶的别开,一眼不愿多看。
“你滚吧。”林森冷冷的说道
狐狸精被大赦,心底里一阵欢呼雀跃。他朝陶谦摆了摆手,转身消失不见。
?!陶谦目瞪口呆的眨眨眼,不顾疲惫跳起来,闪身立在林森面前,晃着林森的手臂问道:“他是狐狸精哎。”
林森点点头:“他的确是狐狸精,千年老狐狸,哼……”
陶谦小声的自言自语:“狐狸,也搞同性恋啊。”
生日那天,林森与陶谦一同到外面吃。
“林哥,上次那个灯你扔了吧,我不知它会惹来狐狸精,那个怪老头,臭奸商,敢骗我。”陶谦气的不轻,可转念又温言道:“林哥,这个是我自己做的陶泥,时间太仓促了,只来得及做好这个。”
林森双手接过来,拆开包装纸,一副立体的陶泥画框出现在他面前,上面歪歪扭扭的两个人,一个略高,一个略矮,坐在桌前,十分温馨。
林森笑了,陶谦第一次看见林森露出这样笑,很是耀眼的夺目。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林森脸上似乎还有些红晕。
陶谦这晚也喝了点酒,不多,却足以叫他天摇地晃。
“林哥,我……我还要喝。”
“喝什么,一会给你喝牛奶。”
“牛奶?我……我不要。”
“砰”,推开门,靠在林森身上的陶谦明显感觉到林森矗立在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他晃了晃,迟疑的向屋内看去。
“嗨……”狐狸扬起笑脸,对两人摆了摆手,“这里房租太贵了,我能先住段时间么?”
陶谦打了个嗝,酒醒了。
鬼缠(上)
有没有被鬼缠的经历?
小心,它们缠着你,大都是有原因的。
清早,晨曦的光一点点打在客厅的地面上,洋洋洒洒的金黄色,挥走夜间的阴霾。
客厅的墙角下,有一团黄灿灿的毛团,融融的卷曲着,像一团金黄色的毛线,突然,那团毛线动了动,尾毛轻轻一摇,又缓缓的落了下来,覆在地面上。走进一看,那哪里是一团毛线,分明是一只狐狸,华贵的毛色,雍容的气质,以及它欠欠的打着的哈欠,都充满了令人无法忽视的高贵。
狐狸这个哈欠大的好长,它微微昂起头,不在乎身旁渐渐走过来的声响。
“啪。”
大力的开门声打破了清早的宁静,当然不外乎的,一切的诙谐都被打扰,也包括大头朝下,四脚朝天趴在另一副墙角下的狐狸,它正大睁了眼睛,似乎不清楚身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被拍过来了,身上隐隐的疼,它缓缓的爬起来,望着面前高大的身影,目光迟疑而又不知所措。相信任何人看见这双泛着无邪的泪汪汪双眼,都会禁不住心里的伤痛,一把抱起它,轻声安慰。可面前的那人却视而不见,并不在乎,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以后不要堵在卫生间门口睡觉。”
顿时,狐狸全身的毛都扎立起来,身体向前倾着,嘴里的牙咬得吱吱作响。
“砰。”又是一声极大的开门声,门大力的向后一撞,撞击在身后的墙上。
“晚了晚了,林哥怎么不早点叫我,快迟到了啦。”陶谦边穿衣服边急急忙忙的说道。
林森眉毛一竖,竟然十分威严,“不行,吃了早饭再走,不然,别指望我开车送你。”
陶谦叹了口气,哀怨的走到桌边,正瘪着嘴,突然像看见什么稀奇的事情,嘴角微微有些抽筋,“大清早的,狐狸在我房门后的墙上趴着做什么?”
林森淡淡的看了一眼,将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牛奶放在陶谦面前。
“刚刚被门拍上去的。”
“被门拍上去?”陶谦回头看了狐狸一眼,发现它那身华贵的毛如今攒成一团,挂着灰,打着结,哪有一点以往雍容华贵的样子,当下不禁要捧腹大笑,突然想起刚刚自己大力摔门的情形,生生的又咽了后去。这一笑一咽果真不容易,憋得陶谦双脸泛红,他急急忙忙端起桌上的牛奶,想要一饮而尽。
从旁边斜伸过一只手,将他阻了,陶谦奇怪的看过去,细长的手指,完全不需要任何修饰,便可以轻易的打动别人的视线。
“小心,慢点喝,还很烫。”
低沉温柔的嗓音响起,与刚刚对狐狸说话时全然不同,难以叫人相信刚刚与现在说话的是同一个人,陶谦怔怔的接过牛奶,一点点的浅酌。
林森走到墙边,一把抓起狐狸,将它向桌前一丢,吩咐道:“吃饭。”
狐狸耸拉着头,一副悲凉,它缓缓的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只是,对面两个人正在其乐融融的吃早餐,谁都没有注意道它这个凄凉的人物,哦不对,动物才对。
一瞬间,狐狸收起全部的凄怨,猛然抬起头,调理好自己的情绪,望着自己面前的餐盘,眨巴眨巴眼,目露凶光。
“你是后妈么?”
也许,一只狐狸出现在家里已经很奇怪了,它会说话,是不是更加奇怪,可是,如果,有人听了它说话而不在意的,就是奇怪中的奇怪吧。
狐狸继续咆哮,“你是后妈么?为什么陶谦吃面包,我要吃馒头,为什么陶谦喝牛奶,我要喝水。”
林森继续不着痕迹的夹了片火腿,送到陶谦的餐盘前,陶谦头也未抬,低头吃了,林森满意的喝了口水。
无人理他,“你……”狐狸刚要继续牢骚,“嗖”,一柄餐刀立在它面前,刀身嗖嗖作响,将它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不想吃可以不吃,乖乖的,从这个家里滚出去。”林森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