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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白秀蘭对白秀珠那件事都忘记了,这回,白秀珠可真是给了她好大一个惊喜!
“恼羞成怒?”
顾钊冷哼,表情阴霾。
“顾恒,凡事要动动脑子,谁是谁非都分不清楚,还讲什么大义!放任你出去胡混,早晚断了性命!”
他突然喝道:“来人!”
两名士兵小跑过来,他冷冷吩咐:“请三少爷去楼上房间冷静冷静!”
“是!”
顾恒一愣,待回神已经被两名人高马大的士兵按住了。
“三少爷,得罪了。”
“顾钊,你放开我!”
顾恒扯着嗓子喊,“你没权利控制别人的自由,你放开我!”
顾钊坐回沙发,拿出一根雪茄抽了起来。
顾恒拼命挣扎,顾钊看都没看他,只是对两名士兵说道:“要是拖不上去,就打晕!”
“顾钊,你不是人!”
两名士兵都是练家子,扛起顾恒不是难事。
白秀蘭坐在沙发上看着顾钊的侧脸,他皱着眉头沉默的抽烟,一言不发。
这么坐了一会儿,他弹了下烟灰靠在沙发上,声音发沉。
“白秀珠是怎么回事?”
白秀蘭长长出一口气,然后就把当初白家恩怨讲了一遍。
她的语气很平静,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顾钊知道这件事始末。以后白秀蘭还要在顾家过,如果因为一个白秀珠影响了自己的心情,实在不划算。
“我十分讨厌白秀珠,我也不会承认她是白家人。”
她表明了立场。
顾钊按灭了烟头,黑眸注视着白秀蘭:“我知道,这件事我会处理。”
白秀蘭很少露出多余情绪,今日能怒成这样,也是罕见。
白秀蘭尽管说的平淡,顾钊却深思了很长时间。
白家那些事,他听母亲提及过,当初并不感兴趣,所以根本不在意。
如今白秀蘭提及,他倒是想了多一点。
如果那位白秀珠真如白秀蘭所说,品行斑斑,他有的是法子让她消失。
敢招惹他的家人,嫌命长!
白秀蘭不再说话,坐在沙发的另一边。
顾钊望着她半响,招了招手示意:“秀蘭,你过来。”
白秀蘭不愿意和他亲近,却接触到顾钊的目光后,稍稍坐近一点。
顾钊低笑一声,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大庭广众下,他们还是第一次这么亲热,白秀蘭吓了一跳,想要跳出来,顾钊紧紧抱住她的腰,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
圈住她,声音低沉沙哑:“委屈了?”
白秀蘭没觉得委屈,她连吵架都觉得浪费时间。
见白秀蘭没说话,顾钊抬手摸了下她的脸颊,声音发沉,叹口气:“顾恒不懂事,总也长不大,委屈了你。”他侧头亲了下白秀蘭的脸颊,看着她脸从白皙变成酚红,表情渐渐缓和:“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直接命人打出去就是,不用顾忌什么。”
第七十六章
顾恒在二楼闹的不可开交;顾钊一怒之下;吩咐人把门窗都钉死了。
“都不准放他出来。”
晚饭时间,两人在一楼餐厅吃饭;顾钊刚刚端起碗,就听楼上哐当一声巨响;随后是顾恒暴怒的声音:“顾钊;你放我出去!”
顾钊不理会他,脸色沉沉的吃饭。
白秀蘭抬了下头,视线还没掠到二楼处。顾钊夹过来一筷子鱼肉放进她的碗里;说道:“吃饭,别理他。”
白秀蘭原本也不是关心顾恒,只是这吵闹声实在影响食欲。
既然顾钊这么说,她也不再言语,低头吃饭。
顾钊却吩咐管家:“给三少爷准备饭,过会儿给他送上去。”
白秀蘭前几日的颠簸,也无多少胃口,吃了一点就饱了。想要起身离席,抬眸看顾钊还没放下筷子,一旁的管家又频频看她。眼眸一动,对面的顾钊也放下了筷子,视线落在她身上。
“你先回房,我一会儿回去。”
“好。”
白秀蘭起身离开。
她确实没在这里继续听顾恒嚎的心思,只是白秀珠突然出现,让她心生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顾恒这人骄傲自傲,根本不把其余人放在眼里,他这种人,出了社会早晚要吃大亏。不过,横竖和白秀蘭无关,顾钊才是他的大哥。
白秀蘭回房,是二楼主卧。
她在客厅坐了片刻,下人就放好了洗澡水。
白秀蘭躺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浸过身体,她舒服的呼出一口气。
一整天的郁闷烟消云散。
虽然官邸处处不好,顾钊和顾恒一个比一个讨厌,可暂时衣食无忧还算安稳。
白秀蘭又没出息了。
洗完澡,她裹着粉白色的浴袍,赤脚走出浴室,湿漉漉的头发落在肩膀处。
卧室中空荡荡的安静,竟然无一下人在此。刚过来伺候的小丫鬟挺伶俐的,怎么这会子跑的快。
白秀蘭想着,就坐到梳妆台前。
刚拿起梳子,就听身后门响。
她想着应当是丫鬟进来,依旧对着镜子梳头,随口问道。
“现在几点钟?”
“八点刚过一刻。”
低沉粗粝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带着些许笑意。
“夫人学会梳头了?”
白秀蘭猛的回头,然后就撞入顾钊深邃的黑眸之中。
他脱了外套,只着衬衣。领口未系扣子,露出小麦色胸膛。长腿笔直,军裤下摆隐在军靴中,他黑眸微微眯着,朝白秀蘭走来,到她身前才停下。
视线一转,掠过这屋子。
粗粝手指划过白秀蘭的手背,接过梳子。
“怎生住这间屋子?”
他动了下白秀蘭的头,说道:“坐端正了。”
白秀蘭眉毛微扬,转过身去,从镜中看着顾钊的脸:“三弟不闹了?”
顾钊细致的给她梳头,声音发沉,越加重了。
“那么大年纪了,没一点判断是非的能力,改日安排人送他去国外读书。”说起这个,顾钊眸光黑的发沉:“他这样的性格,若是太平时期,闹就闹了,依着顾家的势力也能摆平。可如今世道乱,他耳根子软,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出岔子。”
白秀蘭不说话,如何做,反正顾钊回安排妥当。
“想什么呢?”
顾钊说了一通话,视线触及到她若有所思的神情,手指划过她的脖颈,说道。
“告诉我。”
白秀蘭挑眉看他,清亮眸子闪烁。
“没想什么。”
顾钊早就帮她疏通了头发,丢下梳子,俯身和镜中的她对视。
“头巾呢?”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几分暧昧,微热的气息落在白秀蘭的耳垂旁。
白秀蘭觉得最近自己越来越奇怪了,缩了下脖子。
“我不知道。”
然后又说。“你说就行,我听得见,不用靠的这么近。”
顾钊表情一顿,片刻后笑出了声,抬手摸了白秀蘭的脸颊,声音低哑沉稳:“不用尴尬,我是你丈夫。”
白秀蘭不喜他这般碰触,侧了□避开。
“我没尴尬。”她微微皱眉,丈夫?是什么东西?她可从来没觉得顾钊和自己有什么关系!结婚后,两人上…床,从此关系就亲密了吗?“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有些奇怪……”
顾钊表情一动,低沉笑声立刻就从他嗓子里溢出来。
他的夫人怎这般生涩!
白秀蘭头发未干,还*的落在肩头。宽松的浴袍,从他这个位置看,都能看到白秀蘭白皙的锁骨,往下是两团小小的凸起。
眼眸一黯,弯腰猛然抱起白秀蘭,让她整个人都陷入自己的怀中。
白秀蘭一惊,待回神身子已经悬在半空,有种不安全感,她刚想挣扎。
顾钊低头对上她的眼睛:“我们的卧室在三楼。”
他刚毅的下巴上有着青青的胡茬,眯着眼睛唇角微微翘起。
“夫人走错了地方。”
白秀蘭抓着顾钊的胳膊,想要下来。
“我不喜欢。”
白秀蘭皱眉,语气不悦。“我喜欢住在这里,你放我下来。。”
顾钊大步往前走着,手臂有力:“床太小,睡不下两个人。”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还真是让人无法反驳。
“我不喜欢被抱,你放开我。”不然她动手了。
顾钊抱着白秀蘭,嘴角勾出个笑,眼眸深邃。一个用力抱着白秀蘭就扔到了背上,迈开长腿大步流星朝着三楼走,说道。“那扛着好了!”
白秀蘭颠的胃里的东西都要被颠簸出来,抓着他手臂的手紧了几分,咳嗽道:“快吐了,顾钊,我没答应和你同居。”
三楼的卧室是一张大床,顾钊把白秀蘭放置床上,然后就压了上去。
灯光下,他一双眸子漆黑深邃。声音低哑,手臂放在白秀蘭的头侧,唇留恋在她的脸颊上。
“你我是拜堂成过亲的夫妻,同床共枕再正常不过。”
他粗粝的指腹缓缓抚摸着白秀蘭的脸颊,她仰躺在床上,黑亮的湿发铺在床单上,表情愤怒,直言。
“和我拜堂的是顾恒,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