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清垂下眼帘,淡淡的说“你以为他是在乎形式的那种人么?他只在乎我。”语毕,长长的复叹了口气。
看着阮清那郁闷的的样子,小玉儿脑子里一闪,“小姐,你反正要去火健营的,不如早几日到军防处领了令,出去躲它几日,可好。”
阮清眼睛一亮,有道理,先把这最尴尬的几天躲了,等他们慢慢习惯起来,她再回来,这个主意好啊。
晚上吃饭的时候,阮清故作随意的就把这个决定说给了众人听,阮静心自然是高兴的,她还以为女儿长大了,不总是沉浸在儿女情长里,所以面露微笑的点了点头。玉箫听了,什么也没说,只那么别有深意的看了阮清意眼,云深则低低的小声的叹了口气。
这天晚上,阮清渡过了回家之后,第一个独眠的夜晚,说好了,明天要去当差,她谁那里也不去,玉箫什么也没说,喝了一杯香片,径直回了自己的“枫露居”,云深则期期艾艾的用他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把阮清看了又看,然后慢慢离开了。
这晚,阮清睡的及其不踏实,开始是失眠,后来,就是被萧声所惊醒,趁着这月凉如水的二更天,更显那萧声幽怨,曲调缠绵,直让人觉得吹萧之人心里有无尽的心事却欲语还休。
到军防处报了到,拿了令书,阮清和小玉儿向火健营方向驰去。火健营在京城郊外五十里处的栖霞镇,这里三面环山,旁侧有河,还真是一个屯兵的好地方。
一进火健营的大门,阮清不禁皱了皱眉头,门口一个卫兵也没有,快到正午,操练场空无一人,来到兵勇们所住的大营,离老远就听到喧杂的吵闹声,拉开最近的一个营帐门帘,只见有数十个人围成一圈,正在那里玩掷骰子,比大小,一气“大大大”“小小小”的乱喊。
看见有陌生的人来,只见帐子最里面,手拿骰子的一个年轻女子站起身来,语气粗鲁的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阮清见她大约二十多岁,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缓缓开口,“当差的时候聚众赌博,按如月国律法该责仗三十,你们,不知道么?”
“哎,我说,你又是从哪里跑出来的骆驼?我们玩不玩的干你屁事?你到底是干嘛的呀。”那女子骰子一扔,眼一横,“我看你是来找事的。”
阮清没理会她“你们吴副督统呢?她在哪里?”
那女子听说要找吴副督统,慢慢从人堆里走了出来,轻蔑的看着阮清“就凭你,也配见我们副督统。”复带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好个粉嫩嫩的小娘们,说,你是不是从“如春馆”里逃出来的?”女子一脸色色的笑。其他众女兵“轰”的一声全笑开了,“如春馆”是给那些有同人之好的女子寻欢的地方。
阮清眼里火光一冒,“你又是什么人?”
“我?你连姑奶奶是谁都不知道,到这里来充什么骆驼?”那女子猖狂的看了一眼左右,“告诉她。”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着,这是我们郑参领。”一个女兵狂妄的说
“我还以为是何方的神圣呢?原来是郑参领,怎么郑参领不知道么,当执军官带头聚赌,依法要责仗八十的么?” 阮清语气清冷的说。
“嘿,我说,你还来劲了是吧,今儿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那女子恼怒非常,伸手就向阮清打来,在触到她脸颊的一瞬,阮清突然身形一闪,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扯一拧,只听“啪”的一声,那女子嚎叫着捂着手被甩到了一边。
“还不给我上。”只听她在角落里咬牙切齿的嘶喊着,那堆刚反应过来的女兵呼拉拉将阮清和小玉儿围成一圈。
“都给我住手,”一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即掀帘进来一个四十上下的白面女子,“你们在干什么?”她怒道
“吴副督统,这个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我正要姐妹们好好审问审问她呢。”刀疤女子慌说。
“你?是什么人?”吴副督统有些疑惑的上下打量着形容俏丽,一身布衣的阮清。
“你就是现下这里负责的吴长春副督统么?”阮清气的一张脸都变了颜色,要知道,她一直带在楚思暮的大军里,楚思暮是有名的治军严厉,所以他的队伍是最规矩的,可这里,完全破坏了阮清对军营的一点好感,都是些什么人呢。
“敢问阁下是?”吴长春礼貌的拱拱手。
阮清看了一眼小玉儿,小玉儿拿出一纸公文。
“啊?您是阮督统?真是失敬失敬,属下不知大人今天就来上任,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吴长春连忙陪礼,额头冒出细小的汗来,心里直骂刀疤脸女子混蛋。
刀疤脸刚听说阮清是新来的督统,心里着实也害怕了一下,可转眼一想,阮清也不过是个懂点功夫的乳臭未干的丫头,自己背后还有好大靠山,怕她怎的?
第三十章
阮清进了督统大营,升帐坐起,吴长春召集了人马集合在帐外,都等着阮清的检阅。阮清拿起花名册,似笑非笑的看着吴长春,“一天就有几百人同时请假有事,这还不是一般的巧啊。”
吴长春头上汗津津的,有些结巴的说“这个,属下疏于管教,还请督统降罪。”
阮清走下座椅,点点头,冷笑说“很好,很好,你管的很好啊,连当执的军官都开始带头聚赌了。”
看也不看她一眼,走出大帐,只见外面黑鸦鸦的一片,可惜兵容不整,横七竖八,说的笑的,自成一片,一见阮清出来,都不再吭气,都想看看新来的督统能拿她们怎么办,也都想着看阮清的笑话。
阮清心里冷笑一声,还是京城的近卫军呢,连豪门大宅里的仆役也比她们像样的多,当下冷冷的开口“既然我来当这个督统,就不怕得罪人,既然现下火健营归我管辖,那么就要遵从火健营的规矩。”
此时,一个站在边上的歪嘴女兵起轰的叫道“咱不知火健营还有什么规矩,大人说来听听。”一群人轰笑。
阮清走近她,嘴角微微扬起,“第一条规矩,我在讲话的时候,你是不能乱插嘴的。”话音未落,只听“啪啪。”几个响亮的巴掌扇在了那女兵的脸上,一下子,别说那女兵懵了,其他人也怔了,阮清眯起眼睛,凛冽的看着那个挨了打的女兵“记住了吗?”那女兵捂着红肿的脸,诺诺的直点头。立刻,人群里安静下来。
阮清抬起眼睛扫向众人“我是比不的你们吴副督统的,我的脾气可不太好,谁以后要是不听话,就不只几个巴掌那么简单。”
阮清一招手,小玉儿捧着本东西走上前来,“我也不是不照规矩办的人,只要大家以后都遵从火健营的规矩其它的,我也不想多问,你们不是说不知道有什么规矩么,正好,我在督统大帐找到了一本如月国建国后就编制的火建营的职能书,再给你们读一遍,也都记记,以后犯了事,别说我没给你们过机会。”挥了下手,小玉儿翻开书开始念了起来“如月国军规火建营篇,第一条第一例:绝对服从督统的调令,担负好保卫京城的重职。。。。。。。。”
这一念就是半个时辰,小玉儿念毕,阮清冷冷的开口“各位,都听清了吧,从明天开始,早上卯时集合,集体操练,谁要晚了,可别怪我军法伺候了,至于,你么?”她冷冷的看了一眼刀疤女子,“身为高级军官,却聚众赌博,别人不晓得军规可以谅解,难道你也不知么?”
刀疤女子头一横,眼一瞪“知道又怎的?我赌也赌了,你能把我怎样?”
阮清微微一笑“不怎么样,按规矩办吧。来人,把郑参领给我拿下,军杖八十,知错不改再加四十。”
刀疤女子一怔,随即厮喊“你敢?”
阮清脸一沉,“我为何不敢,我还怕了你不成?来人,给我拖下去。”
见阮清动了怒,立刻上来几个兵丁按住了刀疤女子,只听她临下去的时候,还大喊“阮清,你个王八蛋,你知道我是谁么?我是摄政王的侄女,你敢打我,你不要命了你。”
阮清听了怒极反笑“是么?我今天还就打你了。给我使劲打,谁敢放水,我要她的命。”
只听不远处的执法地传来板子打在肉上的声音“啪 啪”刚开始,还听到刀疤女子大叫大骂的声音,而后就是叫“救命”的声音,再过一会儿,就发不出声音了。
那站在旁边的吴长春有些担心的对阮清说“督统大人,再打下去,只怕要出人命了。毕竟,摄政王哪里。。。。。”
阮清看了她一眼“我心里有数。”
过了一会儿,只见几个兵丁拖着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