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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都是盒饭,吃得倒胃。你呢?祖海,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
祖海走到外面,见月黑风高,四周无人,偷偷亲了荷沅一下,笑道:“我也有很多话要对你说,我们后面要做很多事,这下没好日子过了。对了,我们财务下午跟我说,银行通知他让他带上手续将上次被朱家老二卡下的贷款转出来。怎么有这种好事,看来我们也不用去深发行开个户了。不过我让财务先办将贷款转出来,别的再说,先看几天。事情太好了,反而让我怀疑有什么阴谋。”
荷沅几乎是没有考虑,飞快地道:“相信他们,昨晚我与刘某人言和了。所以我说我有很多话要与你说。”
祖海一听,不禁站住,“言和?刘某人能与你言和?你那只印盒有那么贵重?昨晚发生了什么?”
荷沅感觉心跳加速,脑袋发胀的感觉重新袭来,叹了口气,道:“上车去谈。说来话长。”
祖海脑袋里一下掠过无数疑点,而最大最鲜明的疑点只有一个。刘某人与荷沅结怨因为勾引不成,那么,昨晚他不在场的所谓言和……。祖海忽然发觉自己连打开车门的力气都被抽光,混沌了半天,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见荷沅早打开车内空调。很快地,一阵清凉袭面而来,带给他一丝清醒。也很快地,荷沅移身过来,轻轻亲吻他的眼睛他的眉毛,直到移到嘴唇的时候,祖海毅然推开,不,这不是荷沅一向的风格,他们两人之间一向都是他心急,而她婉转承迎。她今天如此,更可见她昨晚不知做什么。祖海不由心生反感,使劲推开荷沅,但又不忍看向荷沅,怕自己心软,两眼直视车前,尽量压抑着情绪道:“你开车,我们一路说话。”
荷沅黯然,她只想放低身段,软化祖海,以便什么话都可以在平和的氛围下商量,因为她知道祖海最吃她的撒娇亲昵,可是,祖海推开了她。她想了想,便大致明白原因:“你以为我和刘某人言和是投其所好,唔,上他的床了?没有。你真这么以为我会……我会……你最好听我从头将话说清。”荷沅忽然发觉说话困难,有些话,对于她来说,最适合用一个典故一个成语擦肩而过,以免说起来难堪,可是面对祖海,这样说了等于白说。刚才说到“上床”,虽然是面对祖海,她还是觉得已经是极限,再说不出卖身之类的话,非常郁闷。而祖海竟然连这点都不相信她,更使她内伤。
祖海听着一时有点转不过弯来,但很快便明白过来,不由抓住荷沅的肩膀,又想了想,用力将她抱进怀里,有点自言自语地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从了他。我们再吃苦头,怎么可以把老婆献出去,那我还是人了吗?”
荷沅听着不由心生反感,自己是个独立的人,祖海什么献老婆不献老婆算是什么话?“祖海,我别的没有,一点自尊还是有的,与你献不献无关。”荷沅不再主动,也无力回应祖海的拥抱,心中深深的无奈。
祖海连忙笑道:“没有,没有,我太心急了,担心得不得了。荷沅,你用了什么好手段让姓刘的听你?你快说说?”
荷沅更没兴致说话,但是她本来就不是因为高兴说起这件事,只想将事实先一步说给祖海,免得祖海以后误会。没想到本来以为最不起眼的小事,已经导致谈话不顺。后面,她不知道还会是什么结果,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但还是要说。并不是因为事无不可对人言,而是她觉得自己没错,但是很可能在不解释清楚前提下导致大错,她最不愿意祖海误会,所以非说不可,硬着头皮也得说。可暂时还是没了说下去的那一点点力气,只得轻道:“我开车,你先说说你在上海遇到什么好事了。等我放下方向盘就说我的。”
祖海看得出荷沅兴致索然,心知他的误会让荷沅伤心了,虽然放开手让荷沅开车,但还是将一手搭在荷沅肩上,轻轻抚摸她的脖子,只是心中还是抛不开的疑问,荷沅今天为什么这么怪?究竟是怎么回事?但祖海自是调节气氛的好手,他能若无其事地混过去,“荷沅,你知道我这次跑了多少超市?又看了多少楼盘?走访了多少家房产公司?你看,这些都是我拿来的超市广告。果然,超市附近小区做销售的,说起来都是介绍这么一句话:我们离某某大超市只有几分钟脚程,所以以后生活要多方便就多方便,这个价格是合算的。我包着车几乎将上海的大超市都跑了下来,发觉大超市地段大多不怎么样,但是出现大超市的地方,周围都开始动工兴建大量新的小区,所以你的建议我回去得好好贯彻。”
“真好。”荷沅说出来后,又觉得太简单,忙补充了一句:“那你明天开始有得忙了,找适合开超市的地盘,再买下超市周围的地块,然后得招商,找超市总部洽谈。这也得做一份可行性研究吧。我们回家列个大纲。”
祖海忙道:“这事我在回来飞机上已经想了,我准备按照我的MBA课程上面学到的东西,好好做一份可行性研究报告出来,我已经列出大纲,你听着。”说着打开顶上的头灯,从包里翻出一本小笔记本,就像他以前常做的一样,他现在还是将有些要紧的东西记在本子上,“先去争取一下政策,看看能得到什么优惠,然后评估周围环境,交通客流,再了解附近菜场和商店的营业额,本市居民的大致收入。你看看这样行了吗?”
荷沅想了想,道:“政策优惠可能你只能拿到个差的,又是政府的政策优惠看菜下碟,如果有著名跨国公司肯进入,政府给的好处将非常大。所以我觉得你最好号下一块超市地块,让超市自己来买,他们能拿到的价格肯定比你拿到的价格要低很多。你只要帮忙引进争取政府支持就OK了。我们MS中国办就是很受照顾。不过这是后话,很可能超市打的是租赁房屋的打算。做报告的时候不要把话说死,给出几个可以选择的方案,就是你的工作量要大很多。其他就是超市可能的客流与消费力了。最好找个专业一点的人来做这份报告,有没有想过请王是观在美国帮你找一些资料来参考?这些东西估计美国有比较成熟的套路可以参照。”
祖海想了一想,道:“对,还是得麻烦王是观,我看的大超市几乎全是国外打进来的,估计还是得用国外的评估方案才能打动人。”
荷沅道:“王是观得被我们烦死了。”
祖海笑道:“大家朋友嘛,都是有来有去,他在国内的一些设计还经常来问问我,看看合不合理。王是观是个挺热情的人,对人也好。”
“啊,是,王是观一直是很好的朋友,他从来就会很直接跟我说出他自己的想法,因为知道他好心,所以他说什么都可以接受。没想到他现在与你也是朋友了。然后呢?你说好像有很多事要说。”
祖海不知怎么也是有感而发:“人跟人之间大概只要好好沟通,总能成为好朋友。不过我跟青峦一直好不起来,我承认我心里有疙瘩。我另外从朋友那儿拿来一盒录像带,讲的是台湾经济发展,朋友说我们大陆现在走的很多路与台湾差不多,他从这盒录像带里得到不少超前思维什么的,一定要塞给我看。我不知道以前那只录像机还能不能用,这种带子一定是不错的。”
说到青峦,荷沅心中真是什么感觉都有,“青峦……唉,青峦。”荷沅又不愿当着祖海的面说青峦如何如何,那么多年都是青峦带着长大,虽然没有爱情了,但是亲情还在,都不知说青峦什么好。“你还有别的收获吗?”
祖海则是觉得荷沅今天是怪到极点了,也不管她开车有多恐怖了,忍不住问一句:“青峦怎么了?他对你说什么了?”
荷沅止不住地叹气,“回家一起跟你说,都是昨晚的事。我现在是个处处受骂的人,只愿你不骂我就好。”
祖海看着荷沅,心说昨晚一夜不见,怎么发生那么多事情。眼看着拐进安仁里的道路在即,他也不再问,心里隐隐感觉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事将要发生。
五十
天很闷热,似乎是要下雷雨的样子,院子中盛开的夜来香浓烈霸道的香气充盈了小小空间,香得人不得不立刻冲进房门,紧闭门窗将这香味隔离在外。荷沅进门扭着鼻子对祖海道:“明天把这棵夜来香砍了,真受不了它的香气。”
祖海看着荷沅笑道:“你给我买来的一瓶黄黄的什么运动香水也是这种香味,熏得人要跑。最好下一场雨,吹吹走就好了。我全身是汗,你呢?”
荷沅接了祖海的拎包,将他推进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