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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机会?”
“对,只要随便出现一个机会,这场游戏立刻就能分出胜负!”
少年的脸上充满了自信。
(十一)
天空那样湛蓝,街上那样热闹。
但他站在人群之中,却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他已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了名姓的人。
今天,是这次报考政法干警录取者到分局报道的日子。
每个恋人,都放不下心,务必将自己的爱人亲自送到分局门口,临行前千叮万嘱。
而他,却只能偷偷看着他最爱的她一步一步走进分局的背影,不能靠近,也不能送上一个满怀祝福的拥抱,只能把对她的关心,都凝成一份不能向任何人提及的悲痛,独自承受。
“就算我们的爱是月老牵错的红线,是上天开了个玩笑,让我只能这样看着你,永远无法靠近你,我也会坚守住我的承诺,永远保护你,爱着你,不离不弃。”
悄然,他哭了,一滴泪水情不自禁的滑落出被长发遮住的眼眶,饱含了八年的相爱却不能厮守,八年的擦肩而过却不能相认。
“放心吧,小傻瓜,我会永远站在你的身后。”
恍然,他又笑了,这笑如同晨曦的太阳一般温暖人心,却很少有人能够看的穿他深藏在这个笑容背后的那份比大海更深的悲伤。
又有谁知道如今他的世界充满了黑暗,很难再看见一抹阳光?
这些都是为她,全是为了她。
忽然,人群中走来一个胖子,走到了他的身边。
“喂,笑什么呢?”
他缓了缓神,笑容立刻不见。
“哦,没什么。”
“那赶紧走吧,老大还等着我们呢!”
“好的,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你已不再是曾经的你,我也不再是曾经的我,如今你追逐着明媚的阳光去了海的那一边,而我却始终停留在你我最初相识的原点。也许此生,我再也无法越过这片阻隔我们的海平面,但你的那一边,将会永远是我久久期盼登陆的彼岸。”
(一)
这间房在城市最隐秘的地方,是间私人的小型赌场。
房里七八个光头大汉正围着一张圆形的木桌诈金花,他们玩的很大,锅底五十一把,跟注每次至少一百。
大汉们的嘴里叼着香烟,烟气徐徐,把整间房子都熏的乌烟瘴气。大汉们的胳膊上、背上都刺着显示威武的猛兽纹身,每说一句话必定要加上一句粗口,整间房内吵闹不已。
他吸烟,却不喜欢闻别人的二手烟。他偶尔也爆粗口,但却不喜欢听见别人爆粗口。所以,一踏进这间房,他的心中立刻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厌恶情绪。
“喂,你找谁嘞?”
见他进门,一个身着深色西服的小个子立刻冲上前来问他,看来这小个子便是这间赌场的负责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拨了拨垂在额前遮住右眼的长发,然后冷冷的盯着这个人的眼睛,就像是猎手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这个人被他极度冷酷的眼睛盯的有些怕了,咽下一口唾沫,刚想大骂一句“操你妈,哑巴了是吧”,为自己壮壮胆。
这时,正在玩牌的那八名大汉中,突然有人开了口。
这是一名满面横肉,胳膊上刺着麒麟的彪形汉子。
“喂,小梁,算了,那是自己人,龙老大的手下。”
这个人这才松了口气,让开了路,赌桌上的汉子们接着炸金花。
他没有说谢谢,掠过这个人,朝着那张桌子走了过去,站在了那名胳膊上刺着麒麟的彪形汉子身旁。
那汉子无瑕顾及他,双眼紧盯着自己手上的牌面,只是漫不经心的问了句:“怎么样?东西带来了吗?”
他没有回答,直接从内兜掏出了两个用烟盒纸包的整整齐齐的纸包包拍在了桌上,拍的好响,引的牌桌上正在玩牌的汉子们,都不禁停了停自己手上的动作。
而那汉子却似不在意,不过余光瞟了一眼桌上的那两包东西,便继续玩起自己的牌来。
“好了,东西放在那里,你就可以走了。”
他没有走,反而摊开了手掌,将手伸到了那汉子的面前,是左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
见势,那汉子放下了牌,问他。场上正在打牌的那几名汉子,也都因为这一声质问,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的脸上看不出半分表情,面如二月无风的西子湖一样平静。
“对不起,一克五百三,连同你以前拿的那七克,加上今天这两克,一共是四千七百七,请您先付帐。”
那汉子一听立刻暴跳如雷,狠劲拍响了面前的桌子。
“你妈的,急什么?老子又不会该你们的钱,只不过最近手风不太好罢了。”
说到这儿,那汉子停下来吐了一口痰,接着说道:“你先回去,回去给你们龙老大说一声,老子现在没钱,等老子这两天筹来了钱,马上就给他送过去。”
他笑了笑,只是笑了笑,笑时瞄了一眼那汉子摆在桌上的赌资,然后真的做出了一个要走的姿势,只不过在走之前,他先伸手要去拿回刚刚放在赌桌上的那两个纸包包。
那汉子忙用手盖在了那两个纸包包上。
“兄弟,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照老大吩咐,您不付钱,我把东西拿回去而已。”他淡淡的说。
那汉子开始大笑,正笑间突然变脸:“他娘的,我不是说了吗?这两天筹到钱,就给你们送过去,你这是故意找茬还是怎么着?”
说着,那汉子“噌”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瞪起圆目。
他打量了一番那汉子的那张脸,又瞧了瞧那汉子盖在纸包包上的那只手,说了四个字:“把手拿开。”
说话时,他的一双眼迸射着精光,如冰山一样冷,如剑一样锋利。不,比冰山还冷,比剑还锋利!
空气冷了,烟雾也冷了,这一刻,场上的气氛仿佛已凝成了千尺的冰霜。
那汉子的手没不仅有挪开,偏偏扬起下巴,做出一副藐视他的模样。
他点点头,轻轻的点了点头。笑了笑,淡淡的笑了笑。
笑落,毫无预兆,突然自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将那汉子盖在纸包包上的手,牢牢的钉在了赌桌之上。
“哎呦”一声哀号随即传出,鲜红的血随即染红了三张老K的牌面。
场上的气氛当即混乱,那汉子痛的弯下了腰,五官扭做了一团。赌桌上的其余七名汉子,暴怒着站起了身,叫骂着,朝他边扑了过来。
但这群人再怎么快,也不及他的手快。他的手仿若电光火石,卸下桌上的刀,刀立刻就变成了一道寒冷的光。一闪,一闪,又一闪,还不等这群人真的扑到他近前,他已一连三刀将三名靠近身前的汉子扎翻在了地上。
又是一片痛苦的哀号,又是一片鲜红的血,又是一阵刺穿骨髓的寒。
所有人都没想到眼前这个长发遮住半张脸看似瘦弱无力的青年,出手居然如此快,下手竟然如此狠,所有人都打了个冷战。
没有废话,他对着这群人的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谁在敢往前走半步,就死!”
没有再往前走半步,没有人再敢往前走半步,天与地这一刻仿佛已经静止,赌场里的所有人在这一刻只剩下急促的呼吸,急促的心跳,和沁出额角急促流淌的冷汗。
他冲着这群如今已似木头般僵硬的汉子笑了笑,只是笑了笑。接着,从容转过身,拽住了那汉子的领子,用刀抵住了那汉子脖颈大动脉。
“我只说一遍,你给我听清楚了,如果今天你不把欠的帐如数还上,我保证你会非常非常后悔的。”
说罢,他微笑起来,谁会想到,他的笑容竟如清晨初升的太阳一样温暖柔和。
(二)
这家伙与她在警局共事了两年,比她的年纪小三岁,现在是她所在的缉毒大队大队长。
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的办案能力超强,在缉毒队工作的这两年中,竟连破要案十三起,令整个分局乃至市局都震惊不已。
如今这家伙是分局里的红人,是局里许多年轻女警的梦中偶像。不过说句实话,她在局里最讨厌的人就是这家伙。
撇开这家伙那副从不正眼瞧人,成日趾高气昂的嘴脸不说,单说这家伙办案的方式和方法,那简直就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不择手段。
关于这一点,别的同事或许不清楚,但曾与这家伙做了一年拍档的她再清楚不过。
像什么逼供,什么诱供,只要是能令接手的案件尽早侦破,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