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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心语的小脸笑出了酒窝,已用两只手撑着头,幻想起来。
“你这个点子不错!”他脸上的笑容更深,却摇了摇头:“只可惜并不适用于我的这本小说里,因为我所设定的这个男主角和女主角早就认识了,而且女主角对男主角的印象一直很差。”
“这样啊!”心语从幻想世界中被拉回了现实,再次陷入了思索之中:“既然这样,那就干脆用一个俗套的方法,让男主角英雄救美吧。”
他眼前一亮:“英雄救美好吗?”
心语嘟嘟嘴:“我想应该不错吧,虽说有些俗套,但又有哪个女孩不爱英雄呢?”
他咀嚼着心语的话,低头沉思一阵,点了点头。
“对呀,当初心语之所以会爱上我,也是因为我救了她啊!”
他的这番话说的语轻似无,并不是在对心语说,是喃喃自语。
而心语却听得清清楚楚,心语对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乃至每一个字都会非常用心去听。
恍然,心语的脸红了,红的就像苹果,羞得“吱溜”一声钻进了被窝。
他望着心语,在笑,笑眼中却掠过一丝仿若远在海角天涯般的寂寞。
原来我们都忘了,除去了耀眼的光芒,其实太阳一直都是寂寞的!
(八)
“妈的,这是谁干的?”
站在车前,苏扬气的破口大骂,重重的踢了一脚车轮胎。
苏扬实在想不到,自己只不过是在上学的途中腹内隐痛,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解了个手,自己的爱车不仅四个车胎让人放瘪了气,而且车牌被人给卸走了
看着表,此刻已是七点十三,就快上课了,已没有发火的时间。
苏扬只能忍住气,掏出手机给家人打了个电话,然后围着爱车检查了一遍车身。
真是点背,车身也遭到了破坏,有一道明显的划痕自车头处一直划到了车尾。
见此,苏扬的火不由的生了出来,简直恨不得抓住那个破坏者将其碎尸万段。
苏扬沿着车头的划痕,摸了过去,摸到了车尾,谁想车尾的划痕会是一行清晰的小字:“欲取回车牌,请拨打187XXX4527。。
(九)
漆黑的夜,皓月清清,繁星点点,小路格外宁静。
路的这边,刚从补习班出来的她,提着书袋缓缓向前走着,月光拉长了她的身影。
路的那边,长发遮住单眼的他,靠着一棵枫树静静的站着,星光模糊了他的表情。
她远远的看见了他,只把他当成了夜不归宿的混小子,并没有认出他就是那个自己苦寻了七年的恋人。
他不用抬头看她,只用听见她的脚步声,就已经知道来的是她,七年的窥视,七年的默默守护,她的每一个习惯,他都再熟悉不过。
越走越近,她盯着他,心中加重了警惕。
越来越熟悉,他把头压低,只怕悲伤的情绪会暴露自己。
她从他的面前走过,没有理会他,步伐匆匆没有停下,从前再熟悉不过的他与她,这一刻,注定了只能是世界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望着她的背影不动声色,期盼了七年的重逢,不能相认,不能相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最爱的你和最爱你的我擦肩而过。
明明相爱却注定不能牵手,这岂非正是世界上这遥远的距离?
“同学,等等!”
可能不愿太早就又一次与她别离,最后一刻的最后一秒钟,他忽然鼓起勇气叫住了她。
她转过身面对他,他的头发很长,容貌根本看不清。
“同学,你是在叫我吗?”
他点点头,走到了她的面前,温语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她愣了愣,还没明白他的意思。
这时,他突然扑上去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拖向了路旁,也不知是想要去爱,还是打算去伤害。
或许,爱本就是一种伤害,又或者伤害有时正是为了爱。
(十)
已是凌晨,他还没有回家。
心语抱着枕头靠在床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仍是不愿睡去,坚持要等他回来。
心语知道,他不喜欢自己掏钥匙开门,平常两人一起回家时,若非发生了特别的事情,他总是默默的站在心语的身后,等着心语去开门,这是他的习惯。
而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心语才会在任何情况下都极力迎合他的习惯,不让他去做不喜欢做的事情,就像现在。
自己受些累,没关系,只要能让他快快乐乐的生活,对心语来说,自己受再多累也值得。
自己困一些,没关系,若没有了他的手臂做枕头,对心语来说,就算自己沉睡一万年,也绝不会感到半点轻松。
心语爱他,那是爱,不是喜欢,或许他在这世上最爱的人不是心语,但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一定是心语。
同学们常劝心语不要太傻,对爱情这虚幻的东西还是保留一些余地的好。
每一次,心语都笑着回答:“不必了,因为如果对爱有所保留,那就不是爱了。”
同学们时常提醒心语,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每一次,心语都是坚定的回答:“就算有一天母猪会上树了,我也会百分百信任他,因为他可是我当初自己挑选的男人啊。”
最后,同学们见怎么也劝不动心语,只好在气愤之余给心语起了一个“巴嘎”的绰号,这在日语中代表笨蛋的意思。
对此,心语不仅不生气,反而坦然承认自己就是个笨蛋。
或许,为了爱,心语心甘情愿做个笨蛋。或许,传说中美好的爱情,只会被笨蛋们拥有。
只是,纵然心语再笨,也实在不该笨到,今夜因为无聊,因为猎奇,而去偷看他放在书箱最底层那本上了锁的日记。
当锁被打开,日记被流着泪一页一页翻到最后,这傻傻的爱情也注定即将走向绝灭。
(十一)
阴暗的小巷,九曲十八弯,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这简直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苏扬简直气氛到了极点,以至于提着钢管绕进这条巷子时,他又向身边的两个同伴叮嘱了一遍才在巷外说过的话。
“喂,你们两个听着,一会和那逼见了面,只要我喊一声上,你们两个啥话都别说,直接扑上去给我往死里打,听见么?”
苏扬的两名同伴相互对视了一眼,其中一名染黄毛的家伙晃了晃手中的钢管,答道:“放心吧,我们一会儿一定帮你教训那个偷你车牌的混蛋,只是你老大也别忘了答应过事后要给我们兄弟俩的东西。”
“哎呀,吵死啦,不就是钱吗?不会少你的,用的着一直挂在嘴边吗?”苏扬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显得有些不耐烦。
黄毛眯眼一笑:“嘿嘿,我相信你老大不会差我们那点钱的,你老大的家底谁不知道呀,您也别生气,我们也只不过是穷怕了而已。”
苏扬翻了个白眼:“哼!”
见势,黄毛身旁的红毛忙走上前拍拍苏扬的肩膀,打圆场:“好啦,好啦,苏老大消消气,我保证今晚的事一定做的让您满意,行了吧?”
苏扬总算平复了些情绪,他别过脸,继续往巷子里走,不消多时,三人终于来到了苏扬和那个人在电话里约好的见面地点。
这里是这条陋巷的尽头,巷子的一侧是早已废弃的空房子,空房子的玻璃许多碎了,窗台上落满了尘灰,门上全都贴着封条。巷子的另一侧是一堵约三米高的白色围墙,墙上凸出防翻的玻璃碎,墙角堆着一堆垃圾,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味。
“这可真是个修理人的好地方,可是苏老大,偷你车牌的那个人呢?”
三个人在这里足足等了五分钟,却始终不见巷子里出现半个人影,那两个人仿佛有些等不及了,忍不住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这一问,倒还真把苏扬给问住了。
他抬起左手看看表,凌晨一点整,此刻正是他与那个人约好的见面时间。他又掏出手机翻开了中午时那个人发给他的短信,短信上写着:索罗巷尾。此地正是他与那个人约好的见面地点。
既然如此,那么那个人呢?难道我被那混蛋耍了?
苏扬再次查看了一翻四周,巷子里除了他们三人之外,果然是再没有其他人了。
“妈的,真被这混蛋给耍了!”
大骂一声,苏扬气的咬牙切齿,一脚踢飞了地上的某个空易拉罐。
然这时,他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条短信,那个人发来的短信,短信上只写了五个字:我看到你了。
苏扬掏出手机一看,脸色不由一阵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