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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找镇上的人谈过吗?那儿有个叫汤姆的园丁曾经提到,周日有年轻男子出入过城堡。”
“威斯特和莱瑞目前还在镇上,我会再派些人手去那儿。特警队说,没有确凿证据时不希望我们插手。在这之前,我得先找乔治·福斯特打个招呼。”
他坐直身子,看了看壁炉。“我不明白,”他慢悠悠地道:“托马斯和阿沃卡多这两个对我们提供最大帮助的人,如今倒成了你眼中的怀疑对象!”
“我没有说瓦莱丽·托马斯是嫌疑人。我只是说证据迫使我们把他逮起来。”她越说越快,“至于阿沃卡多,你有没有查过,他是否可能在度假期间秘密返回英国?”
“是的,他有这个可能。美国移民署用一张特殊的卡片和电脑系统记录在佛罗里达入境的人员。入境时,在护照上夹一张卡片;出境时通过电脑在卡片上记录出境情况。因此,阿沃卡多无论是离境、出境都有记录,应该能查到。
“除了这个电脑系统,难道就没有其他合法的出入境渠道了吗?”
“阿沃卡多说他去的是迈阿密和基斯,对不对?”
“是的。”
“这些地方是去墨西哥、巴哈马群岛的主要港口,可以从迈阿密出发去海上。轮船公司有各种各样的航线,周末可以买去基斯、墨西哥或巴哈马的往返票。”
凯茨给他斟满酒,他继续道:“所以,可以和大家一起从迈阿密登船,通过护照管理系统出境,去拿骚。当船中途靠岸时,下船从非美国管辖的地区飞回英国。办完想办的事之后,再搭航班飞回某个岛屿,与别人会合回到船上。一般上船下船,他们不清点人数。在别人眼里,你只是有几顿饭没和大家一起吃。这一点撒了谎能搪塞过去。”
“这么说来,是完全可能的。”
“完全可能。现在鲍勃·穆尔正在和航空公司联系,圣和格里夫斯在和旅游办事处联系。不过,我估计,要真是那样的话,他是不可能在本地订票的。”
“我能不能说两句?我知道你讨厌繁琐的细节,但你记不记得最早是阿沃卡多来找我们联系的?”
“他去了昂得曼大街?”
“是的,是他使我们把伯恩利和格林联系到了一起,当时他说了一句我从未听到过的话。”
“哦?”
“今天瓦莱丽也说了同一句话。
“什么话?”
“干得好,有你一个就够了。
“那你是怎么说的,凯茨?”
“当时他也记不起是从哪里听来的这句话,他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重要。我只是觉得他们两人说同一句话,又都和三个死者有联系,这太巧合了。”
“可是这些都不能说明问题,关键只要有证据,有理由。”
“要弄清楚也很简单。
“怎么?”
“通过验血,检查DQ-Alpha和DNA指纹。
“你想想,凯茨,我们有什么权力让他们来接受这样的测试?”
“可以解释说我们正在用这种方法消除嫌疑,所谓拉大网捕鱼。”
“凯茨,你知道DNA测试要花多少钱吗?”
“知道。每个样本200镑。”
“可给三个样本做检验报告要花费1000镑,通常要用三至四个星期。”
“可是受害现场的DNA报告不是已经下来了吗?我们现在只需要帮阿沃卡多和托马斯的测试就行了,结果是50%的可能性。”
“好吧,我试试。
“可不可以给我床上的污渍也做一下检测?”
“你是说今天晚上那个作案人的精液吗?”
“对,还有……一些以前的。”她低下头继续道:“要是……的话,我就知道是谁干的了。不管怎么样,这总归是解决了一个问题。”
“你不觉得这也制造了问题吗?”
“什么意思?”
“要是两份报告结果吻合,对你来说又意味着什么?你曾经和一个杀人凶手上床,你会有什么感觉?”
“可要是真相就是这样,我们却不去查证难道这样就好吗?”
“当然不好。但是,如果结果证明瓦莱丽是清白的,你怎么去处理这件事呢?”
“我会应付得来的。瓦莱丽曾经说过,有的时候,我们需要去消除误解与怀疑。我现在正在做这件事,我很乐意这么做。”
麦金尼斯不说话了。凯茨也陷入了沉思,她给自己倒上酒,满满喝了一口,抬起头,只见麦金尼斯正注视着她。
“我按你说的办。”他终于开口了。
凯茨枕着靠垫,睡在沙发上。原以为这会是个不眠之夜,没想到躺下没多久,她就睡着了。早晨醒来,她闻到了一股让人垂涎欲滴的烤肉味道。
“早晨好,汤姆!”她的心情舒畅多了。
“你喜欢吃鸡蛋吗?”厨房里传来麦金尼斯的声音,“愿意的话,可以拉开窗帘。”
窗外天还没亮,只有几盏街灯照着广场那边。大海波光粼粼。楼下,几辆早早出行的小汽车静静地滑过。“这地方太美了,汤姆。”她不由得兴奋地赞叹起来。
麦金尼斯端着两个盘子出现在门口。“真正美的在外面,是风景美。”他有些黯然,“这里什么都没有,凯茨。”
38
吃早饭时,凯茨说起了有关泰德·斯摩尔失踪的事。虽然所有这些都是从汤姆林森那里得来的第三手材料,可是它们在凯茨心中敲响了警钟。她向麦金尼斯重述了从汤姆林森那里听来的一切。
“如果斯摩尔没跑的话,那就是失踪了、或许是被谋杀了。那么迄今为止,就有了五桩可疑案件:其中两件发生在1月份,剩下的三起发生在11月份。”
麦金尼斯点点头:“从斯摩尔和戴维斯的案件看,凶手作案时间充足。他们看起来不像杀人凶手。”
麦金尼斯答应去查失踪人的下落,并找他妻子谈一谈。事情已经过去10个月了,无论是找斯摩尔本人还是找他的尸体都有一定困难。吃烤面包时,他把话题引到了昨天晚上的事上。他已经给医院打过电话,比利·廷格尔状态不错。
“你认为昨天晚上和那天袭击你的是同一个人吗?”他问。
“是的。”
“那么他是不是凶手呢?”
“不能肯定,不过倒是有点“怀疑”。到现在为止,杀人凶手的办事效率一直很高。只是到我这里遇到了点麻烦。或许这几天他状态不佳;也有可能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或者,还有可能是,凶手正处在某种压力下,他开始出现失误。”
凯茨突然想起什么,她在手提包里翻了一会儿,找出一片塑料片:“昨天晚上,比利手里捏着这东西,是他给我的。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也许是帽子上的东西,可上面没有线头。”她把东西递给探长。
他翻看着手里的东西:“我同意。”
“同意什么?”
“也许是帽子上的东西,但上面没有线头。”
“对极了!”
“那么,廷格尔是怎么说的?”
“他什么也没说,甚至不知道自己手里有东西。”
“那么范围就大了。”
“其中也包括闯进我家的那个人。”
“好吧,把它带回去,看看别人有什么想法。”凯茨把塑料片放回手提包。
虽说不顺路,两人还是在上班路上到医院看望了廷格尔。病房里摆满了鲜花,莫伊科·迪本正陪着廷格尔。
“嗨,凯茨!”莫伊拉有点儿尴尬地站起身来,“早晨好,长官,我只是……廷格尔,他……我给他带来了点儿东西来……我要走了。”
“早晨好!”麦金尼斯欢快地打招呼道,“很高兴在这儿看见你们。”
莫伊拉一走,麦金尼斯对廷格尔道:“小伙子,今天也不是全为你的健康而来的。不过,看见你康复我真是很高兴。我来是想和你谈谈昨天晚上的事,现在想说吗?”
“可以。”
“告诉我昨天是怎么回事?”
“好吧,事情很简单,我去看凯茨·弗拉德警察,看见她屋里亮着灯,我事先告诉过她,9点以后去她那儿。”
“对。”
“我来到前门。按门铃前我还整了整衣服。这时间突然开了,我看不太清楚。我被人推倒在地,还被用什么东西打了。”
“那时大概几点?”
“9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