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峒派的那种手法,赵天行非常怀疑在这小姑娘的身边有崆峒派的高手!
“我不太敢确定可以治疗好,我先问你,你们来这里几天了?她出现异常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们是昨天下午从燕京来这里,晓莹是中午的时候出现了异常。从病情发作到变成了刚才的样子,还不到四个小时,我们随行的医生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刘偲瑟立刻开口答道,她毫无保留的将情况介绍清楚,看着还在犹豫着的赵天行,她直视着赵天行的双眼,诚恳的说道:
“晓莹的爷爷跟毛院长是生死之交,即便是看在毛院长的面子上,也请你无论如何救救晓莹,就算是只能拖延上六个小时,你都是救了她的命,欧阳家不会亏待你的!”
赵天行不屑的摇摇头:
“欧阳家在我这里没任何的面子可言,我只是给毛院长面子,要是想要我救晓莹,让毛院长跟我妹妹进来,你们其他人都出去!”
刘偲瑟的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但赵天行寸步不让的跟她对视,片刻后刘偲瑟便颓然的答应下来,转身走了出去,很快霏霏就搀扶着老院长走进了房间,那刘偲瑟在将门关上前,还意味深长的瞄了赵天行一眼,才将房门带了起来。
赵天行看着毛院长坐下来之后便问道:“毛院长,这个晓莹真的是您老战友的孙女?”
“嗯,天行啊,要是你能救她的话就帮帮她的,我那老战友对这个孙女是当成掌上明珠的,要不是这次在我的要求下,晓莹也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坐到沙发上的毛院长,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姑娘,很是唏嘘和自责,一脸的不忍。
“有您的话我就放心了,这个小姑娘的问题我能够解决。霏霏,看好大门,别让人闯进来。”
吩咐完霏霏之后,站在床前的赵天行全力催动起丹田里的灵气,从晓莹的头部开始,从上到下的驱赶着她体内这些阴邪的气息,随着时间的流逝,当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已经消耗了大半,赵天行才终于将晓莹体内所有的阴邪气息驱除干净。
擦拭着满头的大汗,面露疲态的赵天行看着躺在床上,皮肤恢复了正常颜色,体温也升至正常水品的小姑娘,已经沉沉的睡去,心里也有些自得,跟着他便让霏霏将那刘偲瑟喊了进来。
“晓莹体内的寒毒已经被我驱除,但我不敢保证以后是否还会发作。但我要告诉你,这个是人祸,不是天灾!”
仔细观察着刘偲瑟的神态,见她的表情除了震惊之外,却是没有异常,赵天行才接着说道:“你们最好是尽快将她送回她家人的身边,其他的话我不能多说了。”
刘偲瑟先转向了坐在沙发里的毛院长说道:
“那我们现在就离开,毛院长,在这里发生的事您千万要保密,欧阳家的小孙女出事,这背后一定不会很简单。”
接着刘偲瑟郑重的转向赵天行,躬身行礼说道:
“赵先生,晓莹的命是你救的,我只是个保镖,但大恩不言谢,有机会你来燕京,欧阳家的大门会为你敞开的。对于之前的误会,我再次向你道歉!”
看着眼前这女子如此的果断,赵天行不禁对于这个欧阳家有了些兴趣,等刘偲瑟安排妥当之后,他们便告辞而去。
目送着他们的驾着特殊的摩托车,带着还陷入沉睡的欧阳晓莹消失在黄昏的山道中,毛院长按着赵天行的肩膀,欣慰的说道:
“天行啊,我这老头子都要对你说声谢谢了,要是晓莹在我这里出了事,那可是很愧对她爷爷的。”
“瞧您说的,我可是受不起您的感谢。”
赵天行可不敢接受毛院长的致谢,他的脸都红了起来,站在一边的赵霏霏看到他的样子,不由得捂着嘴轻笑出声。
见其他人都已经回到了育儿园里面,赵天行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问道:
“毛院长,当年我离开之后,是司务长后来告诉您,我在外面打工的吗?”
“是啊是啊,当时你自己悄悄的离开了育儿园,可把大家急坏了。大半年之后,还是司务长回来告诉我们,说你在外面打工,可以养活自己了,我这才将你失踪的案子,从警察局里面撤了下来。”
说到这里,毛院长停下了脚步,他伸出枯瘦的手掌,象以前一样摩挲着赵天行的头顶,有些感叹的说道:
“天行啊,你现在也长大了,以后可就要靠自己了,但要是你受了委屈,记得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感受到老院长那话中蕴含的感情,心情激动的赵天行有些坚持不住了,他的眼眶有些红了起来,只得点点头,搀扶着老院长,听着他的教诲。
第三十九章 且饶人
随着欧阳晓莹一行人的离开,慈心育儿园恢复了平静。
毛院长年龄大了,所以睡觉的时间也就变得少很多,他拉着赵天行霏霏坐在院子里喝着茶聊天,直到月上林梢,看到坐在一边的赵霏霏都在打瞌睡了,才将二人放了回去。
安顿好赵霏霏之后,赵天行进了他的房间,却没有休息。
他翻开了后窗,从窗户中钻了出去,黑暗中的慈心育儿园,没有什么大的改变,对于在这里生活过十多年的赵天行来说,真的是闭着眼睛都不会迷路。
只见黑暗中一道人影,迅捷的翻上了属于教工的那栋小楼,悄无声响的步伐,连房顶的瓦片都没踩破。他猫着腰来到了小楼最东边的房间顶上。
从房顶悄悄的跳了下去,站在那房间的窗户沿上,赵天行竖起耳朵安静的听了起来。
这个房间就是慈心育儿园司务长老梁的房间了,夜已经深了,但里面还有人在说着话。
“死老头,早就告诉过你,别为了那点钱就干缺德事,现在报应来了,我看你怎么办!”
“你说郎个子办嘛,做都做了,你说咋个子办呦……”
肥胖的司务长老梁是S川人,所以他那特有的口音,在这育儿园里,属于独一无二的。
“早就跟你说了,当年就不该相信那个老蔫,想想你这么多年造的孽吧!哎,你个老不死的,造孽啊!”
老梁的老婆在赵天行的记忆中是个性格爽朗的人,虽然一直在厨房工作,但对于园里的所有孩子,却是疼爱有加。
听到他么话里提到了那个隐藏在记忆深处的老蔫,他胸中的怒火有些按捺不住了,但他还是趴在窗下,隔着窗帘聆听下去。
“哎,当年的那些钱我都没用啊,这些年都补贴到育儿园里去了,老都老了,难道我还有什么想法,难道我就不知道后悔吗?”
老梁压低了声音吼着,但他的嗓音中的那丝哽咽还是可以听得清楚:
“老婆子,报应来了,该我的,我也不逃避,明天我就去找老院长,交代清楚!”
“你疯啦,造了这么大的孽,你要被抓进去崩脑壳的!你要是没了,让我这老太婆可怎么活啊!”
老梁的老婆听到这话,不禁提高了声音哭了出来,夜深人静的房间中,那老梁急的跳脚,却也只能小声的安慰着他老婆。
趴在外面的赵天行,一直到里面再没有任何声音了,才返回了他的房间,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却怎么都睡不着。
当年之事,今天终于明白了里面的那些关节,除了那个一直没露面的老蔫,源头竟然是出在慈心育儿园里面。
想到就因为那区区的千把块钱,这老梁竟然能够丧心病狂的,将孤儿院里的孩子卖给那人贩子,虽然从晚上他的只言片语中,赵天行知道了经老梁的手,卖出去的孩子只有三个,但要是此事被老院长知道了,以他的年龄和脾气,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场面。
但要是就这么放过他,难道他在黑矿山受的罪,就这么一笔勾销吗?
赵天行辗转反侧,却都无法下最后的决定,直到朝日东升,他才沉沉睡去。
‘咚咚咚’的敲门声,将赵天行从睡梦中唤醒,打开门才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赵霏霏,明媚的娇颜凑到了赵天行的眼前。
“说,昨天夜里跑哪去了?”脸上满是疑问的赵霏霏直奔主题,还将鼻子凑到了赵天行的衣领、袖子上嗅了起来,浑然不顾她那耸动的琼鼻,给刚刚起来的赵天行造成了多大的困惑。
尤其是霏霏身上的淡淡体香,萦绕在赵天行的鼻端,眼睛要是略微下看,便会看到她胸前的那两团坟起,赵天行仓皇这闭上了双眼,压低了声音发出了怒吼:
“霏霏!你竟然又不穿内衣!”
“呀!天行哥,怎么每次都能让你发现啊!”
赵霏霏脸刷的红了起来,双手抱胸,端详着她自己,嘴里还嚷道:“怎么我自己就看不出来呢,真是奇了怪拉!”
“得了得了,赶紧回你的房间!再敢这样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推搡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