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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老君眉向两边翘,眼向前面凸,面沉似水,唇黑如紫,俨然像一尊泥塑雕像,显出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喝道:“眼见我一步便多一分胜利,你不请示本帅,便下令停止前进,本军令又是什么行为?”
角木蛟态度宽容,脸露笑意,和蔼可亲地说:“请元帅暂息雷霆之怒,先看看冲锋在前,被雨沾着的士兵,再治本挡箭牌之罪来迟,不要看着自己的脚趾头发号司令呀!”
太上老君被角木蛟提醒,悄不自禁地向前看,发现雨丝连成一片,像天悬摆布,把两军附汗,肉己有不少被雨丝沾着的士卒,早已死于地上,估计不下万余,暗暗吃惊,表面却向角木蛟赔笑问道:“他用的是什么法术?”
角木蛟说:“元帅久疏兵戎,不背阵法,怪你不得!这些雨丝,是绝万物根据绝毒圈中练成的绝毒水围阵法,他喷出的极毒固定于空中,并能吸收空间水蒸气凝成雨丝向下垂,把毒溶化子雨丝中,不管是仙神人鬼,花卉荆树,禽鸟芳兽,一经沾着,无不立死。绝万物用这种怯术是知我军龟缩于这小小的地方,围住我军,使其思外不通句粮草无济,不出十日,统统饿死。”
太上老君见角木蛟说得头头是道,惊魂不定地问:“我军如何是好?”
角木蛟说:“翻过蛇茅岗,再走五百里,便是灵宝复辟军的剿穴幽怨城。我军从正面进攻,破了幽怨城,擒了灵宝,不就大功告成了。”
太上老君不悦道:“角挡箭牌谈何容易!前面山岗不知有什么妖怪拦住,连释仙姑也无计可施,中毒身软呢。”
角木蛟说:“启禀元帅得知,前面第二条山岗是绝万物与如来佛祖假造的山岗,实是一种阵法,也是绝万物最绝之讼,布好待我军上当的。”
太白金星问:“假山叫什么阵法?”
“那叫”假山电热阵“,只要军兵进入阵内,便有不少利器自行上升,把军兵刺死,跟着利刃受电热变红,把茅草燃烧,焚化僵尸,茅草杂毒于其中,烧着时有毒气升起,如有高仙逸神不被热化或利刃刺死而腾到空中的,被烟一熏,便会中毒而死。”
太上老君见左右后都有重重敌军包围,更使士兵害怕的,是有“绝毒水围阵”,前面又有“假山电热阵”,进退不得,守又无粮,沉思良久,不得不屈尊向角木蛟问计:“角挡箭牌献良策吧。”
角木蛟在太上老君耳边耳语了一刻,太上老君大喜,频频点头,表示按计施行。但忽然想到自己的情妇释尼虽然不死,却全身酥软,自己无灵丹妙药可救,必须再求角木蛟。于是说:“用挡箭牌之计,定能获胜,但必须释尼相助才能运她现在中毒未愈,角挡箭牌看在夫妻情分上,救她一救吧。”
哼!本挡箭牌开始便不准备与她结婚,只是她一方追求罢了,后来看在求首尾的分上、为平定三十三天需要共同合作的道理上,才假意与她盟誓,但因我被风来砸扁了头颅,造化炉锻炼,固定了扁头,又经过蛇龙合腹内高温的黑缸脸变花了,她已公开拒婚,怎能再算我的妻子!角木蛟想了许多,便呐呐地说:“她不是我的妻……”
白金星听角木蛟说出半句,便知他不承认释后是妻子,会扩大磨擦,上前把角木蛟拉到一旁说:“我说你不承认她是你的妻子就大错特错。”
角木蛟十分不解地问:“这话怎讲?”
角木蛟还是不明白太白金星之意,好奇地问:“怎样能惩罚她?”
太白金星小声问道:“她与太k元VIIJ勾搭之事,你是否知道?”
角木蛟脸被羞得通红,涩涩地说:“她已移情于元帅,我岂不知!两个在军中,已是聋佬侵粥,早已滚稀了呢。”
太白金星故装不满地说,“只缘如此,你现在应逼她成亲,但你不与她过夫妻生活,在性欲上折磨她,她如果再与太上元帅鬼混,你便可出面干涉她了,不是对她有力的惩罚吗?”
角木蛟觉得有理,因为自己不但不愿娶她,也不欲再娶别的仙女,也就是不欲成家立室,只立志为宇宙干一番公平事业,用夫妻名义把释尼的性欲撞制起来,惩罚她轻视和嫌弃我丑陋之心,也是极好的方法,于是点头答应太白金星的建议。
太白金星见他答应,忖道:“这事必须要太上元帅答允,我何不如此如此。于是对角木蛟说:”你先在这里站着,待本军师逼元帅亲自为你主婚,他日你才易于控制她。”
俄顷,太白金星到太上老君面前说,“启元帅,看来不让角木蛟与释尼成为真正夫妻,他是不肯相救的,为早日平定三十三天,拢住角木蛟为我军出力,元帅就亲自与他们主婚吧。
太上老君本已立意娶释尼为妾,怎肯让角木蛟真正与她结成夫妻!听了太白金星之言,气得须根直竖,眉刺目张,脸色铁青,两腮鼓胀,睁圆双眼,凸起两睛,盯着太白金星问:“你这……”
太白金星早猜知他的心事,赔着笑脸对太上老君说:“元帅与释仙姑情深意重,奴才岂有不知!但她本来不是处女,何况她与角木蛟成婚,也不会让角木蛟占她的好处,不如元帅亲自为他主婚,显显元帅宽宏大度,酷爱良将的胸襟,杜绝奸宵群小之口。他日功成,角木蛟不就由你处置了?”
太上老君听出太白金星话意弹出弦外之音,又要求角木蛟治好释尼,为自己建立最后功勋,只得含着满口酸醋说:“那你去问问释尼,看她有没有这个意思再商议吧。”
太白金星见元帅、角木蛟都中自己之敲,二话没说,转到释尼身边,见她还软绵绵的,从远而近地问道:“释仙姑自己有法解此毒否?”
释尼不好意思地说:“如果我自己能解,早解了,这种极毒,唯有角木蛟可解,但他不在军中。就在军中,我已拒绝他的婚事,他也不肯为我出力了,事到如今,只得闭目待死。”太白金星问:“如果还有别的挽救办法呢?”
释尼说:“本仙姑确实想不出来。”
太白金星说:“本军师有一个两全其美之法,只怕说出来舍惹仙姑你生气。”
释尼本来有了干一番事业,与太上老君共同统治三十三天之志,怎肯就死。只是自己中了毒,自己与太上老君都不挂匍懈放,才说出消极之话来。现在从太白金星的话中窥到一线生机,怎肯放过!急忙向太白金星问道:“军师有何妙计,直说便是,只要能让本仙姑复生,什么条件不可以答应!”
太白金星暗暗欢喜,即刻把她与角木蛟成婚之计告诉她。释尼见触动到太上老君占有自己本身的利益,自己不敢作主,显得有些为难地说:“这事得与太上元帅商议……:……”
“本帅已经答应。”释尼只说了半句,太上老君却进来答话。
原来太上老君见太白金星进入释尼卧帐,怕他也勾搭上释尼,害了自己。因为太白金星比自己貌美,计谋又多于自己,权势也不亚于自己,释尼又是见异思迁之仙,所以太白金星刚转身,他便跟来偷听了。
释尼见太上老君也肯让自己与角木蛟结婚,有些失望地盯着他问:“你也变了初衷……”
太上老君在她耳边,把太白金星之计告诉她。
释尼听完,无可奈何地说:“本仙姑是钟情于元帅的,待功成之日,元帅一定要杀了角木蛟,或把他轰出三十三天,与我成就终身好事,否则莫怪本仙姑翻脸无情呢。”
太上老君连忙点头答应,把释尼抱到帐中,叫角木蛟来,当众宣布自己为角木蛟与释尼两个主婚,立:即成亲之事。
全军将卒有哪一个不知道释尼早与太上元帅有瓜葛了!
听太上老君如此宣布,都有犹豫之色,但谁敢穷究真假?只暗中议论便是。
却说角木蛟听了太白金星之言,在太上元帅的主持下,与释尼完婚后,立即用药把释尼治好。又对释尼布置了一番军事策略,再与太上老君计议好,便转回后军押粮队中,另外布置去了。
释尼身子一康复,角木蛟离开,又与太上老君厮磨了一个时辰,然后上到蛇茅岗,指挥军兵,一批一批地作法把他们渡过第三条山岗,超越绝万物布置的“假山电热阵”。
再说绝万物与如来佛祖几个返回军中,认为“绝毒水围阵”定能得逞,把天庭靖乱军困死,喜道:“本师绝法无穷,无穷绝法,布了一阵又一阵,这一阵不把天庭靖乱军全部消灭才怪呢!”说完哈哈大笑。
如来佛祖也赞道:“有绝大师支助,复辟有望呢。”
盘扁和槛外两个见如来佛祖只赞绝万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