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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都爱犯的毛病。
她一下松开了离合,而且油轰的够大,车子引擎也足够强力没有给憋灭,只见这越野车‘嗖’一下就冲出去了。
前面不远就是一颗大树,这车子直奔着那大树就冲了过去,后面被猛然起车甩得撞在后窗上跌的七晕八素的舒晓曼刚缓过劲来就看到车子直奔前面的大树撞了过去,她吓得指着前面‘啊啊’的大叫了起来,话都说不出来。
陈乐儿看着急速接近的大树,也是跟着喊叫了起来,眼看就要撞上,她这时候也不记得什么是离合,什么是油门了,胡乱的踩踏。
陈乐心强挺着一把拽过方向盘,帮她挂上低速档,师妹这才手忙脚乱的能够操控不至于再直奔着大树去了。
因为害怕追兵,所以这车子并没有沿着官路,或是大路逃离,而是直接冲进了林中。
还好这林中树木并不是很密集,而且这也是辆越野车,容易操控了一些。
陈乐儿用低速档行驶了一段的距离,就已经掌握得差不多要如何的操控这种车子了,加了一个档位向前开着,脸上也露出了高兴的笑容,心说难怪师兄喜欢驾驶这种车子,开起来的话,真是带劲儿啊!自己用力踩,它就跑得快,自己不用力踩,它就要偷懒了,真好玩!
这时候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陈乐心已经实在挺不住过量的精神消耗,歪着头晕了过去。
不过还好他晕迷之前系上了安全带。
“但愿师妹别把车开到沟里去!”这是他晕迷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哈哈。
这一辆里面载着两女一男的越野车,跌跌撞撞划着弧在山林里向远处疾行出去,很快便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只有它撞到过的枝条还在摇摇晃晃,以证明它曾被不属于这时代的东西伤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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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车子在林中急冲,时而快速时而缓慢,陈乐儿玩的很是高兴,不断的熟悉着车子的性能,很快就熟练了许多。
这车子从山坡上飞过,这车子从矮崖上窜出去,一路上不知道撞断了多少根树枝,打掉了多少的树叶。
坐在后排座上的丁韵美两手紧紧的捉着前面的座椅靠背,车子一路冲得惊险,她口中不断地跟着陈乐儿一起惊呼着。
陈乐心迷迷糊糊清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车子已经停了下来,两女正坐在车子前面的风挡上看着远处的落日。
一阵阵的微风拂过,地面上的落叶杂草都被吹得滚动,前面靠着风挡坐在引擎盖上的两女衣襟猎猎,再加上远处即将落山的太阳射过来的余晖把这世界都染上一层金黄的暖色,竟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陈乐心盯着两人的臀打量了几眼,哎,不知不觉师妹就发育成熟了啊!这舒晓曼的臀型倒也正点。
落日余晖下,坐在越野车引擎盖上的两女单膝支起,手掌放在膝上略有慵懒的靠着风挡而坐,眼神望着远处徐徐而下的落日,那落日的余晖将两人的脸庞都染上了一层金色,像是一幅画卷一样。
陈乐心不忍打破这种难得的美好,偷偷的蹑手蹑脚从打开的车窗上钻了出去,取出一个dv从侧面拍摄了过去。
虽然他也有拍摄过很多的视频,但是这一次,难得的自己心中有一层难以隐喻的东西浮现出来,他想这就是艺术的感染力吧!
那车、那人、那余晖,对人的冲击是及其强悍的,他发觉周围的景色都随着这种氛围变得美好了起来。
他移动着身形,从不同的角度拍摄着那车子、两女、以及给这一切渲染上一层亮色的余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升华了,看到的不再是这世间种种的繁杂,而是用自己纯净的灵魂来欣赏这独特的美。
他要将这一切都记录下来,留待以后的闲暇之余,可以让自己那躁动的心能够感受到这种宁静、这种祥和,和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一些东西。
这景色真的很美。
两女初时只是觉得好玩,这才坐在引擎盖上看落日,觉得这引擎盖上暖暖的,身子不免就放松慵懒了起来。
舒晓曼很是担心她的家人,陈乐儿劝说了好一会儿,这才让她的心神安稳了一些。
两人沉默,就这么身上暖洋洋的看着落日,觉得远处的天空中的那些金色的流云给人很美的感觉。
不过很快两人就发现了陈乐心拿着dv对着两人拍摄,选着角度,前前后后的移动,最后竟是把镜头对准了两人的裙下、、
连女连忙躲开她的镜头,从引擎盖上跳落了下来。
陈乐心见两女下车,这才朝陈乐儿问到:“师妹,这是哪里?”
就见陈乐儿摊开手摇了摇头说到:“我也不知道啊,就一直在树林里开过来了,到了这边那车子就怎么踩它都不走了吖!”
陈乐心大囧,都开没油了啊,怎么会想到乱开兜风玩的,这时候要赶紧赶回去紫霞山才是要紧的事情。
第一百零四章 庚盛飞的野望
不过既然开到这边也没有被捉住,那在返回去就好了哈哈!
不表这三人。
当时陈乐心三人逃离出镇守府,那庚建安倒也没受到难为,说他私藏通缉犯什么的。
毕竟就算他想要帮忙抓捕也是不可能抓住的,也就没人在意为什么通缉犯到他家去了,其实也是知道,他推脱的话,就算追究也是不好定他的罪的。
庚建安见陈乐心手里捉住那女子的喵喵挟持着她他们就离开了。
他这才松了口气,回身到书房中,刚刚出来的急,他那密室掩饰住机关的挂画还没有恢复到原位的,这时也是急着回去要遮挡住,不好叫别人发现。
不过他进了内室整理好那挂画遮住了机关,整个人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他又移开那遮住机关的挂画,开启了机关,进到密室里仔细的查看了起来。
墙壁四周的鎏金木格中那些东西并没有减少,他盯着地上装财宝的铜钉大木箱数了起来:“一个、两个、三个……”
一直数到了十一个,就数完了这地上装财宝的木箱,顿时他眼睛瞪大了,两手紧紧地攥着拳头,脸上说不出的愤怒。
他有些气急败坏的出了密室,关好机关再遮挡住这开关密室的拉手,这才想起刚刚叫盛飞出去看着点的,人都冲进来了,怎么没看见他呢?
庚建安出去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庚盛飞,吩咐下人去寻,竟是也寻不到他。
再次回到书房的庚建安这才发现自己的书桌上那砚台下面压着一张宣纸。
他走过去附身一看,原来是儿子留下来的书信。
只见那上面用毛笔龙飞凤舞的写着一排排的小字,他移开砚台拿起看了起来。
却见上面写到:
儿见那陈氏兄妹,本事非凡,能行常人所不能,怀重宝快哉人生,心中十分向往。
此次离开寻仙觅圣,待到他日功成之时,再回家中孝敬双亲。
盛飞
庚建安一看,自己儿子这是跑了去寻仙去了,不禁觉得胸口沉闷,抬手抵住胸口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胸口如同刀割一样的难受。
他口中念叨着说到:“儿啊,那寻仙一途岂是那么容易的……”
此时的庚盛飞正骑着一匹快马停在路侧的林中,他身边的快马上坐着一身穿皂色布衣的男子,那男子浓眉大眼,一脸络腮的胡须,看起来挺忠厚老实的。
其实他的外表很具有欺骗性,让人觉得这人应该是个老实人,其实他就是五里坡的洛哥,有名的大山匪。
那王家的陆运做不起来,就是因为他占据了要道,过往的商队都得给他缴人头税、货物税,才搞的王家走不起陆运,专门做水运的生意。
庚盛飞望着远处枝杈上蹦蹦跳跳欢快歌唱的小鸟问到:“你可打探清楚了?”
那洛哥虽然年纪比庚盛飞大上许多,却不敢在他面前拿架子,心中盘恒了片刻接话到:“他们出了镇子,在林中取出一件奇怪的车子,前面没有马匹拉车,却跑得比七挂的马车还要快,而且叫声耍袷且患ūΑ!�
“我们的人一路追踪过去,根本追不上那奇怪车子的速度,追出几里就追丢了目标,不过那车子走过的路上留下明显的车辙,看方向应该是朝着岭富林那边去了,我猜他们应该是要到凤昌城去。”洛哥不急不缓的分析到。
“后续的人呢?”庚盛飞面色凝重的问到。
“沿着车辙追过去的兄弟还没回来,不过他们应该差不多是要到凤昌去的!”
庚盛飞抬手掐着下巴沉思了起来,自言自语的说到:“就算他们走了,那他们的师傅应该还在紫霞的,恩,好了没你的事了。”
他目光随着枝头上振翅而飞的小鸟望向天空,那深邃幽蓝的天空中,有朵朵的浮云伴随着清风缓缓的移动,自己的心情说不出的轻松了起来。
洛哥听他吩咐,策马转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