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洗脚屋也好;给别人省了;好同志;嘿嘿;好同志。
看老秦正经八百的样子;想想自己的内裤;我有些心虚了。莫非真有女的进我房间了;我心里暗暗叫苦;丢人啊;丢大了。
晚上一下班回家;媳妇就盯着我看;看得我两腿直发颤。我自顾自地说;热死了;洗个澡去。说罢直奔卧室拿出换洗衣服;当然;还有两条内裤。这点小聪明我还是有的。当我拧开水龙头;看到水哗啦啦地流下来;心情那个舒畅啊;无法形容。
这时;媳妇站在卫生间外敲门;老万;老万;水是凉的;烧热了再洗。我说没事;我身体棒得很。其实我在想;这会儿还管得了它是什么凉水;就是冰水我也要洗。
洗完后;我把衣服穿好;把剩下的另一条内衣和脏衣服混在一起扔进洗衣机。我知道内衣少了是死无对证;怪不得我;多了可是解释不清。从卫生间走出来;我就踏实多了;很快恢复了容光焕发的本色。
媳妇已经把菜摆好;只等我洗完后吃饭。主食是稀饭馒头;我一股气喝了五碗稀饭;吃了三个馒头。当我再拿起第四个馒头的时候;手机响了。收到一条信息:万科;是我;阿娇哟;我在西月茶楼等你;不见不散。这口馒头便哽在喉咙硬是咽不下去了。我想完了;担心哪儿;哪儿就出事。莫非那晚果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约究竟赴不赴?我犹豫不定;偷偷瞄了眼媳妇;她正全神贯注在给儿子辅导功课;根本没注意我这儿。我悄悄把信息一删;努力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吃饭。
思想斗争了半天;觉得还是得找个借口出去。我不知道阿娇的底细;但凭感觉她是来者不善。我一边想一边用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一个响亮的喷嚏把媳妇的目光给打了过来。老万;你感冒了啊?不让你洗凉水澡;你偏犟。
我说;可能是;这样吧;我下去买点药。媳妇说;家里找找;看还有没?我到房间里胡乱转一通;把找到的感冒药藏了起来;然后出来说;没有了;我下去买点。
刚走到西月茶楼门口;又收到一条短信:哥;进去后径直往里走;在那儿等你呢。我在心里嘀咕;怎么一到门口就变成哥了?我听话地径直往里走;走到尽头;果然看见了阿娇;她被罩在一团朦胧的灯光中。柔和的光贪婪地洒在她那年轻的脸上;长发下垂;半掩着妩媚的面孔;面对眼前这难以名状的诱惑之美;谁要不动心恐怕就不是真正的男人。
她仰着脸儿看着我笑。我原本紧张和气愤的心;一下被她感染得愉悦起来。她把一杯清茶殷勤地放在我的面前。我嗯了声;坐在她的对面。
万科;真不好意思啊;这么晚了还打搅你。她说话时那双眼睛轻轻地飘动着温情。我没吭声。我这久经官场的人;竟然看不出她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我不得不以静制动。我下意识地按了按口袋里的钱包;还好;钱都带着。如果昨天真的发生了什么;按市场规则;3100元应该够埋单吧?透过清茶上面的水雾;我看到她正用一副俏皮的模样斜着眼瞄我。哥;你在想啥?这问候很亲切;但亲切得也太快点了吧;我很不习惯;不过也没纠正。
昨天;她说昨天晚上;不是;不是;是今天早上;我;我五点离开的。我心里慌了起来;看来果有其事。我估计她是想让我接过话茬。我没接话;装着若无其事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刚想点上;在余光里看到了她的注视;于是把烟给她递过去。不;她说;我有。她拿过一个桃红色的小包;从里面掏出一个金属匣子;摁了下按钮;匣子打开;上下摆着整整齐齐的烟。她抽出一根用手轻轻地夹着;另一只手从包外的小袋中摸出一个看起来很别致的火机把烟点燃。烟雾从她的口中缓缓地吹出;姿势优雅到了极致。这时;我突然发现她的烟和宾馆里床头柜上的烟竟是一模一样。这个发现让我完全相信;昨晚她肯定进去过无疑。
我正在凝视和思考中;她把火机打着伸到我面前。她说;哥。我忙把烟噙好倾过身去;点着了烟。她又冲我笑笑。我眼角向上动了下;算是回笑。
你怎么什么都不问?她说。我稍加思索;说;是这样的;我估计昨晚喝得太多了;是不是;是不是有点出格?她笑笑说;你吐得到处都是;我重新给你换了被子;还有;你那衣服;也太脏了;我就扔到了垃圾篓里。我脸唰地红了。她继续说;是你不让我走的;不过;也有我的因素;我其实蛮喜欢你的。
请原谅;我说;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酒喝多了就是害人。我在心里想;她会不会开个价;这样倒也干脆;但是千万莫留后遗症;也千万不要狮子大张口。我就这3100元;这个钱可是我小金库最后一笔了;媳妇还没来得及发现。
我就是喜欢你的人;她说;我今天就是想看看你;别的没什么;你不要太内疚;以后多联系吧;做个朋友。我没吱声;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一段时间。隔一会儿;我就掏出手机看看;我怕媳妇追问我买个药咋这么长的时间。她看我这样;就说;是太晚了;回去休息吧。
我们一前一后的走出茶楼;拦了辆的士。我把她送到指定的位置;然后返回家中。
我想事情不会这么快就结束;隐隐约约地感觉还会有故事紧接着发生。果然;到了第三天快下班的时候;接到阿娇的电话;说想见我;一起吃个饭。她说话声音娇滴滴的;和她的身体一样具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媚惑韵味。我鬼使神差般放下手头没干完的事;匆匆忙忙打的;到了她指定的地点。
吃完饭最后一结账;花了五百多。两个人咋花的?我想要过菜单看看;阿娇拿出六张红票子潇洒地对服务员扬扬;说;结账。服务员迟疑了下;瞄我一眼。我很羞愧;忙说我来结。阿娇阻止道;不用你结;我能报销。
晚上回到家心里既有难以掩饰的兴奋;也有一点点愧疚。我好歹也是堂堂的一科之长;怎么让个女娃子买单?怎么想就觉得自己的形象有些猥琐;不像个大男人。像我这样掉气的男人如果讨漂亮女孩的喜欢;那可真是因为喜欢。想到这;我倒有点沾沾自喜了;看来我身上还真有令美女欣赏的要素;心下一阵轻松;;脚下也有些飘的感觉。
我偷偷摸摸躲进房间;小心翼翼把带在身上3100元钱用报纸包起来;塞到被子下面。看了看;没有什么破绽。用手一摸索;感觉还是有点凸起;就一手掂起席梦思;一手把钱塞到席梦思下面。砰地一声;席梦思回位后;我这颗悬着的心总算砰地落地了。
听到媳妇进屋的脚步声;我扑地一声倒在床上;四仰八叉。媳妇嘟嘟囔囔地说;天天就知道喝酒;喝死才好。我喝不死;我梦得死。一挨着枕头;就醉生梦死了。美梦很长;正陶醉在梦境中;我听到啪的一声响。睁开眼睛;脸有点痛;知道响声是从哪发出的。这一耳光把我从伊甸园给扇了出来。我眼睛迷迷糊糊;脑袋可不迷糊;立即反应肯定是说梦话了。我假装很关切地问;媳妇;你是不是做恶梦了?她反唇相讥;我没做亏心事;我凭什么做恶梦。我正想继续狡辩;她在黑夜里伸出黑色的手;摸住了我的耳朵;把它拉长;小口对着它轻声细语地问;谁个的长发真迷人?
我终于知道挨打的原因了。我说;我没说谁;我在说你呢。说我?她哼了一声说;我可一直是短发;你以为我会信?我的耳朵随着她的手忽远忽近上上下下。我说;你先把手放下来;我就说。她放下手;用藐视的目光看着我;老实交代;谁的长发真迷人?我说你的头发长长了就更美了。好多年了;我一直想看你长发飘飘的模样;就这。说完我背过身不理她;她推我;搡我;蹬我;我就是不吭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沉默是金;沉默是金。我一直在心里坚强地念叨;直到她疲惫休战。
上班后我就寻思;应该送阿娇个什么礼物。毕竟我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人家反而请我吃饭。人家为什么啊?咱怎么也得表现出一个重情重义男人样吧?可一上午也没想好买什么。中午到街上转到了首饰店;选了半天选了条项链;3100只够买一条一般的铂金项链。项链优惠后正好是3100元。他妈的;好像算准了我只有这么多;就它了。我掏出钱;往柜台上一放;说;包装好看点。售货员把钱拿到验钞机一横;3100元哗啦啦地跑了。
怀里揣着项链感觉真踏实。阿娇她一定是喜欢我的;虽然我目前还只是个小小的科长;没准儿今年我会再上一个台阶。有个副局长老了;快退休了;据说新任副局长就在单位挑选。凭着我工作踏实;肯干;有上进心;业务能力强并且没有劣迹;与领导同事之间关系也很是融洽等等;这是我的优势;所以我上的可能性非常大。虽说老秦的呼声也高;但他性格毛毛躁躁;除了耍耍嘴皮外别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