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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却是个唯利是图、冷漠的商人,全然不顾及他们兄妹俩,经常不回家,一回家经常与一些面孔陌生的女人回家住宿,而且常常对着露丝大吼大叫。
某次,她爸爸因一笔巨额资金不翼而飞对他兄妹俩大动肝火,一家人吵得沸沸扬扬。哥哥则对爸爸的钱财早已垂涎三尺,恨不得爸爸早点死去。事后不久,爸爸果然染重病卧床不起,露丝则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一直守候在爸爸病榻前,尽管爸爸或许有些良心发现或者懊悔不已时,还没来得及交待身后事便命归黄泉,撒手而去。露丝陷入了极度悲痛之中,尽管以前她痛恨爸爸的冷漠和荒唐,但毕竟此时失去的是唯一的父亲,年轻的露丝更感到人世的不幸。然而更为不幸的是爸爸刚离去之后,哥哥便接管了爸爸所有的财产,更加肆无忌惮地胡作非为,经常带着他以前的那帮兄弟住进了家里,吃喝玩乐,完全不顾及露丝。尽管哥哥表面上对她还较友善,但露丝的确是忍受不了哥哥和他的那帮朋友的习气和行为,于是她常常不回家,住在学校里继续攻读自己的学业。露丝攻读的是经济管理学,本来与威尔逊是很难走在一起的。可是威尔逊经常出入剑桥大学,并且威尔逊的事迹和经历在剑桥大学也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在一次偶然的集会上,露丝主动大胆地结识了威尔逊,之后她愈来愈被威尔逊的博学与非凡的气度深深地吸引住了,她敬佩威尔逊的胆识和魄力,并且她发现威尔逊也是一位感情细腻很懂生活的男人。威尔逊经常忧郁地出入剑桥大学,正是他痛失贤妻与爱女的时候,因而当露丝以火热的激情闯进他的生活的时候,威尔逊也激情澎湃地接纳了露丝,这同时也让露丝感受到了从未拥有的关爱与幸福一下子降临到她的身上。
然而,威尔逊要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愿望,去遥远的地方进行前程未卜的探险。尽管他有些舍不得露丝,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的事业,而露丝却一再要求要同行,万般无奈,威尔逊也同意了带上露丝,这让露丝高兴得要命,跳起来勾住威尔逊的脖子,长久地吻着这位身材高大、举止稳健的男人。
当这一切准备妥当的时候,1918年10月16日,由威尔逊率队,有维纳、汤姆森、西斯科以及露丝5人组成的探险考察小组,另外雇了3位水手和一位随从,在这个晴朗的日子,从英国西部出发,进行了人类历史上无数次的探险活动中一次极富特别意义的远征。
当人们站在岸边,向渐渐远去的考察小组挥手告别的时候,每个人的心情既兴奋又格外的担忧。人们心里有一个强烈的印象,记住1918年10月16日这个特殊的日子,人们期待着威尔逊一行早日胜利归来。
大海的淫威 从英吉利海峡出发,威尔逊一行人乘着帆船,迎着金灿灿的朝阳,向南进发,船上载有足够的食物和其他备用物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兴奋与激动。出发之始,西斯科在船上跳跃着,向送行的人们高声呼喊:〃等着我吧,我亲爱的朋友们,当我回来的时候,将会是金银满舱,珠宝满身,祝福我们吧,羡慕我们吧!〃所有的人都充满着信心与自豪,又一次人类历史上的壮举将在这几个人身上演绎出来,这怎不令人兴奋与自豪呢。
威尔逊站在船头,双手叉腰,摆开稳健的身姿一任海风掀起那蓬齐整的卷发,心潮起伏,这么多年的愿望终于要在自己的余生中铺开。同是人类,为着生存,自然免不了一些纷争甚至流血,然而残食同胞的血肉却是人类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接受的传闻,为什么在人类进化了这么几千年来竟然还存在着这样愚昧和荒诞的事,一定要揭开这个千古之谜。想到此行的非凡意义,威尔逊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尽管前途会是几多恶浪,几多狂涛,但对于这位已饱受人肚磨难与沧桑的汉子来讲,也不是什么太恐怖的事了。望着茫茫的前方,威尔逊有一种要与一切困难作斗争的勇气和冲动,就连站在身旁的露丝也信心百倍地憧憬着那美丽动人的远方世界。
威尔逊精心设计了路线,他和维纳在一起讨论认定,在欧洲这块文明的土地上、不会存在什么食人部落的。因而威尔逊决定首先进入非洲,他认为非洲干旱、炎热、贫穷落后,而且部落众多,留下的神秘文化也是不计其数,在这块土地上,极有可能找寻到食人部落。
从英吉利海峡往南航行的半个多月时间里,一路上,大家沿途领略到各种风土人情,奇景异象,个个激动不已。维纳的幽默谈吐,又使大家倍感新鲜欢快。露丝那高挑的身材,瀑布似的金色头发,胸前滚动着一对活蹦乱跳的兔子,浑身洋溢着春春诱人的气息,这无疑又给单调的航行生活注入了一股新的生命与活力,只是西斯科那一双贪婪的眼睛不时邪迷地盯着露丝那性感丰满的胸脯,内心蠢蠢欲动。汤姆森始终保持着军人的机警与责任,不时地观察周围的环境,指挥着水手调整方向,俨然回到当年战场上的一派认真与专注的模样。因而这半个月的航行大家感受到如同旅游一般轻松惬意,浪漫温馨,阳光是那样的明媚和煦,大海是那样碧绿与温和。
然而海上的天气如同小孩子的脸色是变化无常的,当他们的航船开进比斯开湾的时候,这天上午天空还是一片蔚蓝,但时近中午时分,天空中泛起了灰黑色的云雾,而已不停地堆压下来,云层越来越厚,以至于下坠到几乎触及到海面上。气温急剧下降,海面上开始起风了,帆船开始左摇右晃颠簸不定,而且愈来愈剧烈,船上的露丝扶住柱子,开始呕吐起来,维纳也经不起几番折腾,开始呕吐。很快,巨大的雨点,开始穿过黑压压的云层直打下来,海风也开始咆哮起来,把满天的雨柱搅得七倒八歪,并且卷起汹涌的浪波,劈头盖脸地朝海上这孤零零的活物打来。海上一派迷茫,根本看不清前方10米远的海面。于是,汤姆森指挥水手赶紧降下风帆,任凭船在风雨中漂流。
雨,下得更猛了,一阵紧似一阵。风扬起细长的雨鞭,一下接一下地狠狠地抽打在硬梆梆的船上和人们的脸上、身上,开始还有些疼痛,渐渐地也不觉得疼痛了,可能是脸颊和肌肤感觉有些迟钝了。西斯科蜷缩成一回,望着愈下愈大的雨,失去了前些日子的神气。维纳手抓着柱子,在一阵呕吐之后,感觉到胸口急剧疼痛起来,他赶紧捂紧衣服,但仍然不停地咳嗽。露丝紧紧地抱住威尔逊的腰,早已吓得面色苍白,威尔逊抓稳船板,面色凝重,他很担心这突如其来的风暴会持续很久,汤姆森表现出一股强悍的气溉,站在甲板上,担任着巡视,其他3位水手和雇工早已躲进舱里,浑身瑟瑟发抖。
帆船四周的海面上,已经变得一片黑暗,混浊的波浪,被渐渐添浓的暮色染得更加深重。海上掀起的波浪更加汹涌起伏,帆船东晃西摆拼命向前鼓动,肆虐的狂风把桅杆压得向前弯着腰,发出尖厉的呼啸声。汤姆森用尽全力往回拽着风帆后面的横杆,试图减轻桅杆的风压,但海风以它无坚不摧的巨大力量,一路呼啸着向前,使汤姆森连喘气都感到困难。任何人为的力量都无法改变它要摆布的方向,看来,只有听天由命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船上的人谁也不吭声,只是心里默默地祈祷:快结束吧!周围,风仍在怒吼,海更在咆哮。天更黑了,雷声隆隆,船上的人渐渐地感觉到有些刺骨的寒冷侵蚀着他们。从中午到现在,船上的人还无法吞食一点食物,个个早已饥肠辗辗,精疲力竭。
风帆已被肆虐的风暴击落,帆索也被狂风扯得像稀疏的枯草。随着帆船一次又一次强烈的倾起倒落,船上的人就有一阵翻肠倒胃的感觉。心脏跳动加快,喘不过气来。突然,轰隆一声巨响,一座小山似的浪头扑了上来,帆船似乎触到什么地方了。汤姆森和威尔逊赶忙指挥着3位水手,向四周抛锚。然而黑沉沉的四周什么都没有,看来可能是触了暗瞧,所幸船只没多大损伤。但威尔逊凝重的脸色顿时有了点变化,忙指挥众人努力使船朝一个方向靠去,他相信船可能在近海一段了。
船已漂行了一段海面,风似乎小了点,但船仍然是摇晃颠簸不定,船上的人已没了力气,他们只能静静地躲在舱内忍受着风浪制造的一个又一个的仰翻俯栽,倾听着像万兽怒吼般的风浪的嚣张。
慢慢的,在后半夜,风浪变小了,并且很快就平息了下来。船上的人悬着的一颗心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