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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刘英士信,提到陆海藩的一篇书评:《沉译胡校的林肯》(第24卷第153页倒2行)。“沉”字是“沈”字之误。此处似可加注:“指沈性仁女士所翻译的德林瓦脱的剧本《林肯》,1921年12月商务印书馆出版。胡适为译本作的序言收入《胡适文存》一集。(第1卷第764页)”
致顾廷龙信:“最好还请你向昆山角直一带的旧家去访求……”(第24卷第212页倒6行)“角直”系“用直”之误,这是苏州有名的市镇,叶圣陶先生早年就在这里教书。
致翁文灏电稿:“俟二君谈否续报”(第24卷第295页倒4行),“谈否”系“谈后”之误,《胡适来往书信选》中册第312页正作“谈后”。
胡适担任驻美大使期间,于1940年9月9日有致外交部一电报,第一句是“12电悉”(第24卷第532页倒9行)。此处显然有误。第一,胡适的函电正文中年月日都是用汉字书写,未见有用阿拉伯数字的。第二,这是9月9日发出的覆电,来电不可能是9月12日才发来的,最迟也是8月12日发来的。这位大使为什么拖了二十几天之后才给外交部复电呢。细想起来,这一句当是“江电悉”,当时电报常用韵目代日,一东二冬三江四支,江电即三日的电报,想来原稿是行书,左边的三点水似一竖,右边的工字行书像阿拉伯数字的2字,所以致误。倘能查阅历史档案,当可证实我的这个判断。
致王重民信中引《因话录》:“典策法书,藏在兰台,虽曹乱溃,独不遇灾。”(第 24卷第620页第1行)从文义看,“曹”应作“遭”。胡适在《断归崔篆的判决书》一文中也引用了这几句话,正作“遭”字。(第13卷第415页第4行)
致王重民信:“此如八股程文,天、崇时人不读成、宏时的名家八股,因为过时了”(第24卷第626页第1行)。“宏”应作“弘”。这里是指天启(1621~1628)、崇祯(1628~1644)、成化(1465~1487)、弘治(1488~1505),都是明朝的年号。 致王重民信:“其雅最高致”(第24卷第647页倒11行),当系“其雅量高致”之误。
致王重民信,谈《水经注》,一处错“渭水”为“谓水”(第24卷第663页第3行)。 致王重民信,图解中有“照宜时代的人”(第25卷第47页)一句,“照”当作“昭”,“昭宣时代”即汉昭帝、汉宜帝时代。
致钟凤年信中提到“王葵阚”(第25卷第239页倒1行),系王葵园之误,这是清末民初学者王先谦的别号,他有《合校水经注》。同一信中提到“薜刻本”(第25卷第241页第7行),“薜”宇系“薛”字之误,薛刻本指薛福成所刻《全氏七校水经注》。同一信中提到“战本”(第25卷第241页倒7行),“战”字系“戴”字之误,指戴震。同一封信中引洪榜作东原行状说:“先生治是书将卒叶,曾朝廷开四库全书馆奉召与为纂修。先生于永乐大典散篇内,因得见郦氏自序,又获增益数事。馆臣即以是厉校正。”涕25卷第242页第1~3行)这里,“卒叶”应为“卒业”,“曾朝廷”应为“会朝廷”,“厉校正”应为“属校正”。有趣的是,在前面致王重民的另一封信里,也有这一段引文,这三个字却都没有错的。(第25卷第114页倒3行~第115页第1行)同一封信中提到“如金、赵、戴都用元和志”(第25卷第244页第1行),这里“金”是“全”之误。信里说的是全祖望、赵东潜和戴震三人。下面的两个“金”字(第25卷第244页第10行)也都是“全”之误。“故本”(第25卷第244页第5行)系戴本之误。
致傅斯年信中写到的“张伯芩”(第25卷第246页倒9行),应作“张伯苓”,著名教育家。
致傅斯年信:“今天沅叔先生叫他的大少爷香生兄来看我”(第25卷第248页第3行)。“香生”系“晋生”之误。傅增湘,字沅叔。他的儿子名晋生,后来胡适有信给他,称他为“晋生兄”,可证。(第25卷第383页第10行)
致朱家骅代电:“但此次现有人才,较社会需要;相差甚远。”(第25卷第270页第6行)“此次”为“此项”之误。后此文正式发出之定稿正作“项”字(第26卷第810页第3行)。
致周一良信,有一段引文:“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瘦哉!”(第 25卷第352页第10行)这一段出自《论语·为政》的话,末句是“人焉度哉”!
致张伯苓信:“今后如有垂诿”(第25卷第365页第4行),“垂诿”当系“垂询”之误。
致雷震信:飞自由中国》的‘发行人’,承请公许我脱卸,至感。”(第25卷第503页第7行)“请公”显系“诸公”之误。
致杨联陞信:“忘其因陋”(第25卷第605页倒4行),显系“忘其固陋”之误。同一封信中说:“说清常道人据《尔雅》增字,是东潜冤枉他。说他据《河水》四注增字,是校刻者冤枉也。若无《库》本与赵书屡次修改本可比勘,谁能判此双层冤狱呢?”(第25卷第606页倒6行~倒4行)这里“也”字系“他”字之误。
1957年11月6日复蒋介石电:“戌友电敬悉”(第26卷第123页第9行)。“友”显系“支”之误。地支代月,韵目代日。戌代十一月,支代四日。
致李书华信:“古时燕照王筑黄金台招贤”(第26卷第230页倒6行)。“燕照王”显系“燕昭王”之误。
复张景樵信:“我考定《醒世姻缘》是薄留仙作的”(第26卷第258页第6行)。“薄留仙”显系“蒲留仙”之误,即蒲松龄。
致毛一波信:“永历帝崩覆之后,张仓水诸人之疏请鲁王监国”(第26卷第 329页倒3行)。“张仓水”应作“张苍水”,名张煌言。“之疏”当为“上疏”之误。
复王梦鸥信,谈到一幅被误认为是曹雪芹的小像,“研究《红楼梦》的人都信以为真。(包括周世昌、吴恩裕诸人!)”(第26卷第333~334页)“周世昌”系“周汝昌”之误。
复凌鸿勋信:“我因检《大清实录》之‘宣统正纪’卷廿七”(第26卷第426页第10行)。“宣统正纪”应为《宣统政纪》,此书为清亡后清室自修,共四三卷。“正”应作“政”。同一封信中从《宣统政纪》中引用了一则资料:宣统元年十二月……壬年(初七日),“赏给游学专门列入一等之詹天佑、魏瀚……”(第26卷第426页倒 12行)此处“壬年”当系“壬午”之误。这信接着说:“此十二人皆不经考试,‘实给’进士,颇近于一种荣誉学位。”(第26卷第426页倒9行)“实给”显系“赏给”之误。
复柳田圣山信:“《全唐书》是政府大官编的书,不记出各篇的来源,故往往不可信任。”(第26卷第547页倒12行)“《全唐书》”系“《全唐文》”之误。同一封信说:“自大迦叶到佛驮先那(第佛大光行)为第一九六一,达摩多罗为第五十一”(第26卷第555页第10行)。“一九六一”不可解,当系电脑中出的乱码。应为“五十”。
致郭廷以信,称呼为“景宇兄”(第26卷第644页第7行)。错了,他字量宇。
致徐高阮信,谈及荷泽大师神会,说:“我记得‘荷’是‘负荷’之称,与‘荷泽’无关”(第26卷第709页第6行)。末句应作“与‘菏泽’无关”。“菏泽”是地名。几天之后胡适致费海玑的信中有明确说明:“此两‘荷’字皆读去声,皆‘负荷’之荷,与地名‘菏泽’(从草从河)无关。”(第26卷第717页倒5行)照这信看,前面所引致徐高阮信“‘荷’是‘负荷’之称”,“称”字亦是“荷”字之误。
复赵聪信:“因为我用的《西游记》是嘉庆年间的本子。……最可表示我所见《西游记》版本的贫乏。”(第26卷第735页第7~8行)。这两处《西游记》都应改为《四游记》。《胡适文存》四集《跋 致沈昌焕的信提到“请叶公起大使列席”(第26卷第766页第2行)。显系叶公超之误。
错字还有不少,为节省篇幅计,不举了。
二
再说掉字。
致章希吕信说及留学生官每月减去二十元,“避遭此影响,颇形拮据,已不能有所撙节矣。”(第23卷第37页倒11行)据文意,末句应作“已不能不有所撙节矣。”掉“不”字,意思就相反了。
致胡近仁信:“今天作小说者,须取法两途,一复古一介古小说中得力不少”(第23卷第87页第12行)。真不知道这里说的是什么意思。
接着信中介绍了四部都可不朽的古小说,在《水浒》《儒林外史》《石头记》三部书之后,说:“《镜花缘》第四,看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