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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大家,很多事情幸亏台湾没有干,干了以后呢,还很麻烦。比如说“三通”,王祥基说,“三通”就能把台湾经济搞活,经济搞活“台独”的气焰就更高。可是,现在因为台湾这边受了意识形态的影响,拒绝“三通”,所以他们是自绝于人。真正“三通”起来,是对台湾好,对大陆呢,未必好。
第四部分
打击经济,杀一儆百遏“台独”(2)
近十年来,台湾从大陆赚取的贸易顺差上千亿美金。单看去年,对大陆贸易额达463亿美元,而台湾就赚取了243亿美金的贸易顺差。讽刺的是,这些赚来的美金就是台湾向美国军购,对外搞金元外交的本钱。所以,台湾人穷一点,可能使“台独”的气焰会打消,这是一个根本的釜底抽薪的办法。美国以预防恐怖攻击,消除他国核生化武器为名,制定出各种制裁的办法。王祥基建议说,比照美国维护国家安全的原则,制定大陆“反台”独的策略。第二个是成立一个直属国家最高体制的对台湾经济制裁的办公室。干什么?因为这样子呢,才能够避免受到国内外既得利益者的阻挠,可以直接解决这个问题。第三个,冤有头,债有主,擒贼擒王,杀一儆百,既往要究,严惩“台独”财团。什么是“台独”财团呢?我们可以看到最有名的一个例子,就是许文龙他们这些人。他们说得很清楚,说大陆有点像台湾的经济殖民地。他们这么可恶,在大陆赚了钱,然后羞辱大陆,然后用这个钱来支持他们在台湾的台独活动。像这种事情要不要来一个杀一儆百?注意啊,绝不是杀全体,杀全体的话,把台商都杀光了怎么得了?不是的,是杀一儆百。
所以,这时候我们要做一些斩草除根,打击“台独”企业的事情。许文龙说:我现在退出第二线,全都是别人在前面帮我赚钱,这些是不是跟我无关啊?事实上,我们要抓出来,跟他们有关,然后一个一个把这些企业给他们杀鸡儆猴,是有效的。然后呢,对台要有怀柔政策。怀柔政策里面,第一点就是健全大陆股票市场,把A股、B股合并,不要再分A股B股。然后,利用庞大的房地产市场吸引台胞的资金,使台胞可以用自己的名义登记,购买大陆房地产。如果大陆做这方面的开放,台湾同胞的资金更可以涌到大陆,参与祖国的建设,并且自己呢也得到保障。所以,我们宰掉几个这种公然支持“台独”的资本家,不许他们在大陆这样嚣张,宰几个给大家看,对整个的气势,跟整个的局面,应该有好的效果。
台湾这边是现实的,台湾商人也是现实的,这样子宰他几个人呢,对整个的情况会有完全的不同。你看到许文龙的嘴脸,你知道他这种人多么可恶吗?二次大战的时候,日本人欺骗并且绑架了台湾的女孩子,运到日本军营做他们的性奴隶,一天接客四五十个。这么凄惨的慰安妇事件,我们这些人在努力捐钱救这些慰安妇的时候,这个许文龙不但一分钱不花,还公开说这些女孩子当时是自愿的。大家听了都很生气啊。这样子漫无心肝的所谓台湾人,漫无心肝的台独分子,漫无心肝的对日本人的这种拥护者,今天他们的事业就在大陆,请问:祖国为什么给他们这么大的方便,而不动手把他们宰掉几个?
所以我认为,国家领导人面对台湾问题的时候,应该想到自己过去在政治上太慢,在军事上太快,在经济上太少。今天可以先从经济着手,使经济多一点。经济动作不是要全面性地打击什么人,正好相反,还要对台湾同胞普遍地开放,开放你们的股票市场,开放买房屋的这种机会。然后对这些台独分子的商人,宰掉几个,大快人心,给大家看。
第四部分
逼着好人上前线(1)
请大家先看一张照片。这个人啊,大家似曾相识,这就是今天台湾所谓中华民国总统选举的副总统候选人宋楚瑜。这是他年轻时候的照片,当时做的是国民党中央党部的秘书长。当然,他也做过宣传部的部长,就是文工会的主任。他这张照片后面有个对联引起我的注意:“世事多因忙里错,好人半自苦中来。”
这是曾国藩写的对联。这句话的后半句错了,在我李敖看起来,好人不是一半从苦中来,好人一半是从躲中来。哪个躲?闪躲的躲。好人并不是要做好人,好人其实是非常消极的。所以,我们常常看到那个恶人在台上演戏,好人在家里叹息。为什么呢?好人一般的特色是怕坏人。我告诉你,李敖为什么厉害?李敖几乎是全世界很少有的这种人,是个能欺负坏人的好人。一般好人都被坏人欺负,可是李敖呢,能够欺负坏人。好人的性格是闪躲的,好人的性格是消极的,好人的性格是与世无争的,好人的性格是不惹事生非的,好人的性格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好人有很多问题。可是,这个社会还是必须要依靠好人来维持这个局面。
我们看一段毛主席的话:提高警惕,肃清一切特务分子,防止偏差,不要冤枉一个好人。这就是毛泽东在1955年所发出的一个讯息,请问做得到吗?“不要冤枉一个好人”,你制度上面如果有一个规定,这个机关啊,你要给我摊派,摊派什么?摊派坏分子,机关里面要提供百分之五的坏分子,就是一百个人里面,就应该有五个人是坏分子,你应该交出来,报出来,请问:又哪能这么凑巧地有五个人?有一个机关只有三个人,三个人都是好朋友,忽然要交出来百分之五的坏分子,怎么交呢?好,那交一个好了,三分之一坏分子。三个都是好朋友,我们都不是坏分子,我们怎么能够报呢?大家愁眉苦脸。正在愁眉苦脸的时候,其中一个人跑去小便去了,一小便,回来就变成了坏分子,这两个人把他报上去了。你制度上面在冤枉一个好人,十个好人,一百个好人,一千个好人,一万个好人,你制度上面要摊派出来,每个机关交出百分之五的坏分子的时候,怎么能够不冤枉好人呢?所以,我们说做好人很难。可是叫你不做好人,变成坏人,也有一个技术上的技巧。
大家看这个很富态的老太太,她的名字叫做林海音,是台湾的作家。她虽然是台湾省人,可是在日本时代就跑到北京念书,还嫁给了一个北京人,她的丈夫叫做何凡。何凡有一次跟我见面,他指着我说:“你李敖什么意思?你写文章闯祸什么意思?你看看我何凡,我在《联合报》上每天写一块,连续写了十年,一篇文章都不出事。你李敖在文艺大队写文章,写了一两天就给闯了祸,你怎么这样搞?”我怎么说?我说:“你要不要脸?你是耍笔杆的,你有这么好的机会,在《联合报》有这么一个地盘,每天写篇文章,十年之间,三千六百天,你没把言论自由写宽一点点,你丢人不丢人?你还好意思还说我!你要赞美我。我写两篇文章就闯了祸了,结果言论自由写宽了。你玩了十年,都不能写宽一点点,不能够把控制言论自由的那些大老爷们的思想给他写开一点点,你太实际了,你太可耻了,你的文章太烂了,太没有影响力了。”而这位何凡先生,就是林海音的丈夫,还洋洋自得,觉得他是好人,觉得做的是好事。在我看起来,狗屁!什么原因呢?好人不做好事,叫什么好事?做什么好人呢?
林海音的一个老师叫做方豪。他是个神父,台大历史系的教授,也是我的老师。1935年(我出生那年),他当了神父,后来做了国立政治大学文学院的院长。他在台大教我宋朝的历史。他跟我蛮谈得来的。可是在1935年,他是不愿意做神父的,什么原因呢?因为他一喝醉酒就会哭,一哭就会抱怨,抱怨什么呢?抱怨他小的时候家里很穷,他父亲在教会里做事情,就把他许愿到教会里面去了,所以他就糊里糊涂地在教会里面长大,就吃天主教的奶水长大,最后就糊里糊涂在1935年(我出生那年)做了神父。他很用功。神父那时候要学拉丁文,他学拉丁文以外还学英文。神父不许学英文,教会不许他学英文,他自己在厕所里面偷偷学英文,所以,他的英文是在男厕所学来的。他后来讲给我听,我说:“你们神父啊,在厕所里面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这位方神父人格分裂。他一方面信天主教,靠天主教奶水吃饭,自己还主持了一个教堂,另外一方面,他常常匿名写文章来发泄他的不满。有一次,他在香港《新闻天地》杂志上写篇文章,叫做《台湾挤挤挤挤》,有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