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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是小偷。除了帐篷以外什么东西都没不见,我们的钱包都完好无损。我想没有哪到小偷会无聊到放着钱包不偷跑去偷帐篷的。”拓跋理所当然的说。
“那会是什么人呢,他们这么做又为了什么呢?”小师妹疑惑的望着拓跋问道。拓跋双肩一耸,双手摊开,给了她一个“我也不了”的表情。之后,拓跋,王欣和小师妹非常默契的目光一起聚焦在东方身上。
“我现在也毫无头绪,今天神经太放松了,睡的太死。”说完,东方脸上浮现一丝懊悔的神情。看到他的表现,王欣赶紧安慰说:“这不是你的错,再说大家不都没事嘛。别太内疚了。”“就是,就是。”小师妹也连忙帮腔,还用小手悄悄的拉了拉拓跋的衣服,示意他也说两句。可拓跋根本没觉察到,因为现在他心里还在惊讶,他从来就没见过东方会有这种神态。别说东方本来就基本上将每一件事处理的妥妥当当,就算有时候出现一些算计之外的事情,他也绝不会把时间用在懊悔上,而是想尽一切办法去弥补,解决。难道是因为他动了真情爱上了王欣,太在乎她,关心则乱?
就在拓跋内心还一片混乱的时候,又听到东方说:“拓跋,你留在这陪她们,我到附近看一看。”不等拓跋回答他就拿出手机当电棒走了。
浩瀚的天空中还是镶嵌着璀璨的繁星,但这所有的星光却也无法给这片空旷的草地带来哪怕一丁点的光明。现在应该就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吧。静谧而漆黑的四周给三人营造了一个诡秘的氛围,就连平时让人喜欢的微风,这时也让她们感觉阵阵阴冷,只有那依旧没有熄灭的炭火在一明一暗中带给她们那么一点点的安全感。
东方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小师妹和王欣紧紧的挤在一起,拓跋坐在旁边,三个人都盯着炭火发呆。
“约辰师兄,东方怎么还没回来啊,不会出什么事吧。”小师妹说着不安的瞧了瞧王欣。
“绝对不会有事的,你们放心吧。东方这小子身手不是盖的,他也很谨慎,从来没出过什么事。”约辰师兄赶紧说,怕自己说慢了一点,就给她们产生怀疑态度。
王欣喃喃道:“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说什么呢?那乱想。”小师妹嗔道。
“要不是我任性非要今天出来玩,就不会听到算命的道长说的话。要不是我任性的话,听了道长的话就应该早点回去,而不是留在这露营,那就不会出这事了。呜呜。。。”王欣说着说着居然哭了。
“欣欣,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躲避的。”东方平静的声音从黑暗上传来。一道亮光逐渐接近,东方出现在三人面前。王欣一下子站来起来扑进了东方的怀里。东方温柔的抚摸着王欣的后背,轻轻的说:“有些事情是逃避不了的,就好像我们的相遇一样,过去的十几年来我们交错于两个城市,但现在我还是遇见了你,爱上了你。既然总要来的,那就让我陪你一起面对吧。”
拓跋暗叹道一声我靠,心想:难怪东方这小子可以泡到那么多妞,居然能把这么肉麻的话说着大义凛然。小弟弟是干拜下风啊。随即拓跋递给东方一个“小子,有你的”眼神。直接被他无视了。看着东方抱着王欣样子,不自觉的想起了自己拥着小师妹睡觉时的感受。下意识的偷瞄小师妹,发现小师妹也正在偷偷的瞧他。两人赶紧收回目光,各自做贼心虚的低下了头。
天已经蒙蒙亮了,王欣终于在东方的安抚中平静了下来。东方看着三人说:“其实在我们出来玩之前,我已经和城内警察局长和城内交通局通了气,请他们帮忙把来凤凰山的几条路都以路面维护的名义封一天。虽然每天上山游玩的人不少的,但毕竟这里太遍,算不上什么交通要道,所以这件事执行的效果很好。这也是为什么除了我们就没别的游客的原因。”看到三人惊讶的表情,东方顿了顿,接着说:“我还顺便向城内警察局长申请了要求一队特护小组在暗中保护我们。我刚刚在附近草坪上发现了少量的血迹和一些打斗痕迹。而且五分钟前,我收到一条特护小组组长给我发的短信。”“说的什么啊?”拓跋三人一起问。“知道有危险还睡这么死,下次注意。帐篷没收,以示惩戒。”听到这话,大家都是又惊又气又笑。不过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没事就好。可这时拓跋的脑海里不知怎的又浮现出东方那副懊悔的表情来。
天已经大亮了,那仿佛永远不灭的炭火也熄灭了。打电话叫来租帐篷的老板,多赔了两顶帐篷的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学校了。
从凤凰山走到可以招到计程车的地方还有一段路。东方本来是和王欣在前面卿卿我我的,但现在却被拓跋拉到后面,而小师妹乖巧的去陪王欣了。故意走慢了一些和女生拉开了一段距离。拓跋用手箍着东方的脖子,故作神秘的说:“你小子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你说什么啊?”东方平静的说。“你就老实交代吧,我们谁跟谁啊。我还能出卖你不成?”拓跋继续说。东方还是很平静的说:“你有什么想说就说嘛,非要我说什么啊。”拓跋哼了一声说:“装,你小子继续装!昨天上午来的时候,你小子没头没脑的问我为什么要答应陪王欣出来玩,还说什么就是让她不再出来玩了。搞得我是莫名其妙。而昨天晚上,你脸上出现的懊悔神态,更是让我惊讶万分。我还不了解你?你就是个从来就不会后悔的人。虽然我没有找到什么证据,但老实说,什么血迹啊,打斗痕迹啊,是不是都是你编出来的,还有还有那个道士和茶店老板也是托儿吧。这根本就是你导演的一出戏而已。目的就是让王欣乖乖的不要到处跑。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不过做为兄弟送你八个字,“表情做作,略显浮夸”。总之一句话就是:你不会演戏。”东方听了,笑着摇了摇头。后来就又像记起了什么,看了拓跋一眼。轻轻的嘀咕了句“道士不是。”但声音太轻,轻到拓跋没有听见。。。
第十三章 慷慨就义?作弊!
虽然在大学里上课,听讲的人不是很多,但听不听是一件事,到不到是别一件事。特别是那些有着“鬼见愁”之名的教授,上讲台第一件事就是点名。他讲课,你不到堂,那就是不给他面子。你不给他面子他也就自然不会给你好脸色。那你这门课就准备好钱去重修或者补考吧。
坐在教室里,本来昨夜拓跋都是睡眠不足,讲台上高数教授又不停的制造靡靡之音。搞得人想不睡都不行。一觉醒来,居然刚好下课。看见旁边的同学都唉声叹气的,问了句怎么回事。一位同学说:“这个变态杨教授,这才刚刚开学几天啊竟然说下个星期一就要搞一次测验,考察上学期的内容忘了没。还说这次测验占平时分数的百分之五十。他个变态出的题目,哪次班上不是挂一批人啊。这学期高数想不补考很悬啊。”
听到这消息,拓跋也是非常头疼。这个杨教授,老在他们面前说什么现在的大学生太懒散,他们那时的大学生怎么怎么样,这些考试题目又简单,大家学习积极性又不高。所以他就每学期自己加了两次考试。考就考吧,他又把题出的难度超高。一般的试卷出题都是按7:2:1,也就是说基本题占百分之七十,中等的占百分之二十,难题只占百分之十。他到好,直接搞个4:1:5。搞得能及格的人是少之又少,大多数人都在五十几分徘徊。很显然拓跋就是大多数人之中的一个。而且这个杨教授相当有性格,典型的“鬼见愁”人士。
记得那次是刚刚开始上高数的时候,大家都还没摸清楚他的脾气。由于他的课是在上午八点钟,太早了,而大一时的宿舍到教室坐校车都要六,七分钟,走路起码要半个多小时。有四个牲口故意等他上了一小节课(四十五分钟一小节)才慢慢悠悠的晃进来,又不知道悄悄的走后门,被他逮个正着。
“你们是不是起晚了啊,现在才来。”杨教授说。“不是的,不是的。我们本来不会迟到的,我们坐的校车爆胎了。”四个牲口一致的说,显然事先商量好了的。“哦,是吧。”杨教授笑了笑,说:“我知道我的课比较早,这样,我只出一道很简单的题,要是你们答的出来。以后,我的课你们可以晚一个小时来,我不记你们旷课。要是答不出来嘛,也就只要以后上我的课别迟到就行了,怎么样?”四个牲口都觉得这简直就是个天赐良机,满口答应。杨教授写了四张纸条,叠成三角形(这样不费一下手脚是不会打开的),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