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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面上的人也不是我呀,解铃还须系铃人,事关天元家族的核心利益,您去亲自处置乃是公事所需。我为什么要代替元恪感激您啊。”
“嘿!”元宏被女仆深明大义的一番话激得表达无力,他无奈从女仆手中接过她选中的手帕,也不再挑剔地直接装进了裤子口袋里,到最后满腹牢骚的男人竟然笑了。简直,越看越顺眼的一等管家,越相处越觉得有内涵的女人,这么优秀的女孩,难怪元恪会比别人更早知道她的好处呢。
元宏突然想到一个比天元集团的未来董事元恪形象危机更重要的一件事,拿起公事包后,他不禁问:“意涵什么时候喜欢上元恪的?我可是在大街上见到意涵的那一瞬间就被意涵迷住了呢?意涵钟情元恪的时间点会比我钟情意涵的时间点更早吗?”
元宏的口才真了得。陈意涵装作没听懂,她其实真的迟钝,不明白为什么元宏先生要执着于一见钟情时间点这么不靠谱的问题。爱情就是爱情,难道爱一个人的心意还会有着早与晚的差别嘛。
送走了奔赴战场的元宏,陈意涵坐在沙发上开始翻看自己因为受到元宏先生临时休假而被搁置的周末规划。原来的个人日程里,是计划好要与远在非洲的妈妈视频聊天的——她还没有告诉妈妈自己已经转系,并且当上了见习女仆,她也没有告诉妈妈自己正在和元恪交往的恋情。结果元宏先生临时通知休假,她的日程自然也随之调整了。为了工作失去和妈妈联络的机会,意涵并不觉得遗憾,甚至静静一想,还感到一丝欣慰。之所以那么盼望着能够若愚妈妈通话,不过想要撒撒娇,发泄一下内心渴望妈妈疼爱的脾气罢了。在妈妈面前,她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作为这个世界上与自己最为亲近的人,若愚妈妈独立勇敢,从不抱怨的坚强背影一直是支撑陈意涵刻苦生活随遇而安的精神偶像。
在陈意涵的记忆里,不管是因为不符合计划生育政策没有单位房子居住,母女两人作为城市贫民租房生活的童年时光,还是妈妈满世界行医后聚少离多的少年时光,每每回忆起和妈妈共同经历的日子,陈意涵总能感觉到无限的能量。
“妈妈是个孤儿,在孤儿院也没有能够交到朋友,直至后来去德国留学时,很长一段时间里,也既没有闺蜜也没有男朋友,现在的若愚妈妈仍旧没有丈夫,孤身一人。但因为有热爱的职业,同样能够感觉到活着的快乐和幸福。妈妈希望意涵今后也能够找到一份终身愿意为它付出的职业,学到生活的一技之长,而不仅仅把工作看做生活的条件,把它当成生活本身。更不要成为厌倦工作的工作奴隶。这样,我的意涵,今后不管遇到任何困难,哪怕有一天妈妈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你也能够乐观得生活下去,能够坦坦荡荡地对自己说,不怕,我还有我想要做的事,做到极致的事业啊。”
想到这里,陈意涵胸口一暖,大学还没有毕业已经找到了见习工作的自己,不过爱情路上遇到了一点点小小阻碍,有什么可以悲伤的呢?
☆、114 风口浪尖
在自我鼓励中打起精神来的陈意涵,决定拨一通电话给水津亭,相比她的艰难,才华横溢又貌美如花的水津亭,更引人注目,应该更加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不是么?
看到来显的那一刻,水津亭被陈意涵的仁义感动了,她刚刚看过彭瑶颖晾晒出的帝景生活照,张张都有元恪占据画面并不显著的一角,虽然并不能算作艳照香艳过分的一列,但这种意味不明的效果最容易让人们相信,一切确实存在着什么台面下的隐秘了。
水津亭细声细语地问:“照片的事?”
“哦。所以一时沉不住气来打电话问津亭。你和魏芒最近不要紧吧?”
水津亭摘下防辐射眼镜,揉揉面对笔记本屏幕久坐后发蒙的脑门,开始大倒苦水:“倒也没有什么,左右逃不掉坏女孩的舆论追剿,从和魏芒交往那一天,我已经做好觉悟了。外面沸反盈天,我还不是该写作还得写作,该采访还得出门采访,不过,采访倒是受了些影响,现在成了被采访对象。我又没有独立的工作室,经纪人的工作只能暂时由魏芒兼任着。不过说来也挺好笑的,竟然第一宗绯闻是与经纪人的。我以为做编剧至少可以不用经常和媒体打交道呢,结果,还是要依靠传媒的力量来达成宣传的目的。”
“都怪津亭太美丽了呀。又有艺术才华。我这种平凡无奇的女孩想给君泰公子做那个什么都入不了他的法眼呢!更不要提有人会关注我的一举一动了。”
有时候太诚实的女孩子,反倒自成一派的幽默,水津亭其实心知肚明,自己的处境比陈意涵更糟,因为她和魏芒是名人,又在明处做事,而曝出绯闻究竟对电影筹资和院线上线有多大好处,目前依然不得而知。不过想起魏芒刚刚出门前说的话,“元恪和陈意涵他们两个要好好感激我们才行啊。我们两人也算为出资人和出资人的女人抵挡了大部分舆论的风雨呀。”水津亭心里又平衡了很多。起码没有拖友人的后腿不是么?于是她转而关切地说:“意涵也要照顾好自己才行啊。我见过彭瑶颖一次,就是我们曾经去喝咖啡的咖啡馆主人。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咄咄逼人的不舒服。不知道会不会是那种爱情和婚姻都不退让半步的人哪。”
“可不是?仅仅一招就让我措手不及了。估计不出今晚,整个中国的人都会知道她现在为元恪的正牌未婚妻。元宏先生刚刚去了公司,就专门为元恪的婚姻危机和公司的产业重组传闻去公关了呢。可想来想去,我能为元恪做什么呢?什么都做不了。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打算让战火烧到我的头上来。有时候想想,让自己的男人和女人作对,也挺残忍的。”
陈意涵言之凿凿地和自己陈述利害关系,水津亭不由得笑起来,“意涵真的变得很会关心人了呢!以前你可没有这么会为他人的处境着想过!”
一句话说的陈意涵不好意思起来,“我以前确实挺自我中心的,津亭识人可真准哪。不过,不说这些人生的阴暗面也好。说得多了,只会让自信心动摇,坏心机发动。现在没有什么比强化信心更重要的了。”陈意涵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看我,表面说为了听一听津亭的声音,互相在困境中鼓励一下打来电话的。实际上,我是因为遇到了爱情的困惑特别来请教的。津亭?”
“嗯。”
“爱情和一见钟情有什么关系呀?什么时间发现自己爱上对方这件事真的那么重要吗?”
不愧为陈意涵,总能够在不经意的时候出其不意,水津亭觉得自己彻彻底底被难倒了,她有些抱歉地说:“我自己也不懂,不过,我倒是愿意为意涵背诵一段来自书上的现成答案,作者认为所有的爱情都是一见钟情,这种感觉既无法自欺,也难以欺人。所谓的日久生情,在说出口的一刹那其实早已经涂抹了生活所迫,无可奈何的怨气,距离爱情相去甚远了。所以爱情最大的奇迹永远不是等了多久终于留住你,而是茫茫人海之中,你爱我,恰好我也爱着你。”
元宏从离开公寓上路的一刹那便感觉到了秘书室来电的蹊跷,天元人才济济,不过第三代继承人的形象和婚讯在公众面前曝光,用得到如此劳师动众,将度假的人召回公司处理么?
果然,一走进天元大厦,前台秘书小姐便给自己的助理递了张条子,一前一后进入电梯后,元宏径直自己按下了去往顶层的按钮。助理神色略显尴尬,“是董事长在等您。”
元宏一笑点点头,“辛苦你了。周末还要跑一趟。先去公关部安抚各路媒体吧。股东那边董事长应该处理好了。”
助理中途离梯先行,元宏终于找回了一丝丝久违的清净感。说矫情又不算矫情的现实,反正每次去老头子那里面见,无论公私,元宏都格外紧张。尤其今天,他几乎能够想象父子二人之间对话的不愉快。一出电梯,果然见到父亲的贴身秘书已经在等他了。
董事长办公室的地毯很厚,踩在上面似乎有把皮鞋陷在里面难以自拔的危险,元宏知道这是父亲和祖辈们保留了四代人的传承习惯。元氏的男孩子在升入中学之前,每周都要定期来父亲的办公室进行商业气氛的耳濡目染。小孩子生性顽皮,很容易跌倒,工作中的父亲又不可能分心给予照料,所以秘书室便想出了这样贴心的办法。外人都只将董事长办公室的地毯视为权力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