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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的时候,没有碰到一个人愿意告诉你吗?管家呢?他也知道你一身私宅打扮来学校吗?”
“······”小腿貌似抽得更厉害了,少爷在念什么特效紧箍咒吗?
“不过,谁让你穿着高跟鞋一路猛踩刹车呢。其他地方呢。有没有受了伤?”
好嘛,不要年纪轻轻就像出了故障的录音机一样喋喋不休嘛。嘿嘿。只有最后一句她听到了。
受~伤?咦?咦?咦?少爷在关心她?不会吧。
她一拳打出去之后就失重倒在元恪这天然肉垫上了。怎么会受伤嘛。
奇怪来的啦!刚刚还非要气死她羞辱她不罢休的元恪怎么突然由吸血鬼变身爱心人士了?莫非少爷的大脑和言语系统一并摔出了毛病?
天哪。
不可能吧。
治疗元恪这样一位豪门公子那得花多少医药费呀。
想到账单数字,陈意涵急忙抬起头来,仓促之间又扭到了脖子。
憋住满脸抽痛,女仆悻悻赶问,“少爷您没事吧。”
“······”她很希望他有事吗?
“少爷。我是想问你的头没事吧。”
“······”后脑勺也着了地,指不定一个肿包起了,怎么会没事?不过,即使有事,这副悲惨形象能让贴身女仆欣赏吗?元恪把唇抿了抿。他有些怒。
“少爷。我们很可能来不及吃午餐了。”
“······”从决定和魏芒斗气那一刻就需要有来不及吃午餐的心理准备不是!
“少爷——”
元恪眼睛眯了起来,直接开口掐了女仆的话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意涵想了想,“少爷。你要因为今天的事故扣我工资,或是让我再次背负债务吗?”
元恪闻言被气得笑起来,“你觉得呢?单凭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应该奖励你些什么?”
他的女仆怎么就只安装了一种程序?
眼下落难关头,主仆二人齐心协力共同度过难关才最该考虑的不是么?
“······”
“大脑没问题吧?没问题就点头。”
“······”
“腰也没有问题吧?没问题就点头。”
明知道她脖子扭到,别说转动就是张口都困难的说。
“没问题的话。我可要不客气啦。”
特大快递包裹一样被扔上车厢后座。
女仆裙摆在少爷近乎粗鲁的搬运过程中大方向上撩起。
一瞬间玉体横陈,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连同丑陋的小内一并展露在手扶车门喘息的元恪面前。
走光,走光,走光呀。
情急之中的陈意涵双手捂眼哇哇大叫出声。
抽痛的小腿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知觉。
——
皇家粮仓会所内。
元音音的演奏无可挑剔。盈盈亮亮的钢琴声如同暖阳包裹里大厅之中的每一寸空间。豪门背景奢华的可不只有食物,餐具,礼仪,家具,室内设计和用餐面积,还有声音,当然更重要的——为少爷们进餐而存在的人。
午餐会进行得恰到好处。天鹅绒般柔软的氛围里唯独少了一人的身影。
魏芒对面的坐席依旧空着。其实在主菜上菜的伊始,魏芒就不再对元恪的到来抱有什么希望了。
与其说寂寞。
倒不如说习惯成自然后的别扭。本来今天他对元恪对例行的午宴是怀有些许期待的。
如果非要深究期待的由头,无疑,一身女仆装突然亮相在元恪身边的金融系第一名勾起了他十足的好奇欲望。
从才女到女仆。
元恪改变女人的才能还真不能小觑。
半年前的赌注让自己失掉的可不只有面子。到底他们之间经历了什么,终于演变成今日的场面?搞笑也罢,有缘也罢。总之,完全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在一起了。不是情侣,不是恋人,竟然成了主仆!?
如果心中的某人也愿意为自己进行这种神秘的蜕变该多好。
在欢快的乐曲中,魏芒怅然低头,与他面对面的餐盘中便出现了一张女性的面孔。挥之不去。他烦躁地举起刀叉对着盘中的牛排进行一顿肢解。餐盘里的女性头像也不甘示弱,不停变幻出各种各样的表情来。
惬意阅读的,冷静思考的,爽快喝酒的,敏感观察的······
如此一番思念与反思念的交锋。
魏芒最终败下阵来。
他懊恼地丢下手中的餐具,身体倾颓地靠在了椅背上。
令他食不下咽的女人刚刚消失,元恪本能保护女仆的高大男性形象就再次浮现在眼前。
真来气。
魏芒傲慢地想:不过是幼稚的青春游戏,玩得再尽兴投入,就能够理想成真吗?到底有什么好羡慕的?
可到底还是羡慕。
哪怕以多无人道的方式只要能将一个女人留在身边,也足够浪漫。
要不,或许,他也鼓足勇气尝试一番?!
☆、9 快看有美人
9快看有美人
战战兢兢地坐上车子的助手席,陈意涵目光炯炯地盯住正在驾驶的元恪少爷。他手握方向盘的一举一动无不暴露出一名豪门少爷强大的自尊心与实际的技术力之间的遥远差距。
体型比玛莎拉蒂跑车笨重许多的商务奔驰,想要轻而易举地倒车掉头驶离胡同哪有那么容易!不让她开,他就可以依靠着粗糙的技术把路两边摆放的空花盆都撞倒吗?
即使有无数看不下去的地方,副驾驶上的女仆此刻依旧竭力忍耐着,她实在是敢怒不敢言。
除去刚刚走光露底捂双眼的丢脸做作场面不算,仅凭上岗第一天她给少爷带来的人身伤害,以及她擅自开快车犯下的交通违规恶行,已经足够将她的职业生涯抹黑到极致了。
坐在危险之极的车上,怀揣心事的三十八号女仆脚掌如同踏在了冰面上,牵连得胸口处一阵又一阵恶寒。
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弱弱地提议。
“少爷。我下车为您指挥吧。”
“······”
“少爷。为您驾驶本来就是贴身女仆的职业啊。您要剥夺我尽职尽责的权利吗!”
“······”
为女人驾驶还是男人的权利呢。危难时刻不是该贵族冲锋在前吗?这个丫头在聒噪什么!
少爷白了女仆一眼,哪知陈意涵忽然底气充足地大声吼,“少爷。车子我是一定要开的啊。我真的担心,明天我们会上社会版头条呀!新闻标题很可能就是土豪大象进了平民瓷器店。不好。又有花盆遭殃了。”
“闭嘴。”
着急烦躁,元恪的脑门急速冒着黑线。
不知好歹的女仆继续在耳边嘶吼,“少爷。少爷!您不能指望我明天挨家挨户来道歉赔款啊。这样开下去,您在社区监控里的形象就毁掉了!毁掉了!”
车子熄火。
饶是情绪恼恨到无以复加,元恪也没有骂出一句脏话。男人大力地将驾车手套掼到了方向盘上,陈意涵吓得双肩一缩,唾液滚下喉咙,女仆内心开始有点佩服少爷的修养了。
“怎么。斜着眼睛盯我干嘛?”
“没有。只是突然间觉得少爷你好伟大。”
“讽刺人呢?”
“我诚心诚意地说。”
“是吗?”
“当然。当然。”
噗嗤——元恪笑了。
原来少爷也是喜欢听赞颂之言的顺毛驴子啊。心头略略涌上一丝暗喜,没想到元恪竟然这么好哄,于是陈意涵趁机建议道,“那现在我的腿没事了,少爷你可不可以让我顺理成章地坐回驾驶席啊。”
车厢双门大开。
女仆率先跳下了车子。
“咦?”
陈意涵注视着后视镜,元恪注视着她。
“怎么了?动作快点!”
意涵激动地攥住了少爷的袖子,“您看,您看嘛。有美女走过来。”
“那又怎么样?”光天化日有人来胡同没有什么不正常啊。
“少爷。我或许不用明天亲自来登门了。她是不是我们撞翻花盆人家的呢?”
“哪有这么巧!”
元恪的教训还没结束,陈意涵就朝着胡同来人的方向飞奔过去了。少爷抬腕看看表,被自己女仆不分轻重的做事顺序气得想要跳脚。
奔到近处,只见来人的清丽果然衬脱得胡同的养育。
陈意涵上下打量了驼衣女子一番。差不多的年纪,她怎么能长这么好看呢。
“那个——请问。”
大约是被众人的目光注视得已然产生抗体了吧。穿着驼色毛衣的姑娘根本没有想到另外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姑娘会主动和自己搭话,她偏头,表情由心事重重转换为略有惊讶。
陈意涵趁机介绍说,“我们刚刚驾驶着那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