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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你是乔的好朋友。乔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哦,原来如此。〃
一杯喝完,方沐优又给自己倒满酒:〃娜娜,我回敬你一杯。〃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想回敬你一杯。〃
〃好吧,来,干。〃
康乔对方沐优说:〃行了,别喝了。〃
〃你不是叫了3箱啤酒吗?怎么又不让人喝呢?〃
〃我怕你喝醉。〃
〃只要你自己不喝醉就好,我倒没关系。〃她咄咄逼人地看着他,强迫他去回忆那个令他懊悔的夜晚。
张艺宝说:〃没关系,沐优喝醉了,我会送她回家的。你送你的娜娜回家就行了,别多管闲事!〃
张艺宝说娜娜是康乔的,他说这是康乔的娜娜。
方沐优把嚼到一半的羊肉片硬生生咽下去,心已经冷下半截,她轻微咳嗽着,明亮的眼睛里覆了一层稀薄的泪水,并不轻易让人发觉。
张艺宝给方沐优递了杯茶:〃吃慢点,别咽着。〃
娜娜红光满面,已经喝到尽兴,她脱掉外套,里面的红色小吊带像狐媚般诱人。她殷勤地给康乔夹菜倒酒,身体微微倾斜到他的臂膀上,随时都有可能倒在他的怀里。康乔下意识地挪着凳子,和她保持距离,她不管不顾地挨着他,不让他有机会逃脱。
方沐优说要去洗手间,她仓促起身,撞上了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员。托盘上的羊肉片洒了一地,每片都腥红无比。她踩着这堆羊肉片,昂着头,不紧不慢地朝洗手间走去。
康乔对服务员说:〃不好意思,这几盘羊肉算我的。〃
娜娜笑道:〃人家张艺宝请客,你凑什么热闹。〃
康乔没有笑,他将凳子挪到了一个娜娜无法挨到的距离:〃我说话,你插什么嘴!〃
5
这顿饯行宴一直吃到晚上10点,结束之后,方沐优点名要张艺宝送她。
娜娜对康乔说:〃各回各家,各护各花。那么,你就当我的护花使者,送我回家吧。〃
康乔还没来得及说话,方沐优就已经拉着张艺宝上了一辆出租车。
他甩着手,看着娜娜:〃我没车,车被老爸没收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娜娜晃荡着拎包:〃乔,你喜欢那姑娘,是吧?〃
〃你觉得呢?〃
〃我只觉得,那姑娘比我难缠。如果你只是玩玩,倒不必找她那种类型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要玩的话,大可来找你玩,是吗?〃
〃大概是这意思。〃
康乔双手插在裤袋两侧,漫不经心地说:〃可是,我不想和你玩。〃
〃很好,这话你该早说。我是识趣的人,这一点你也该清楚。〃
〃做朋友不是很好吗?就算是酒肉朋友,也比玩暧昧要好得多。〃
〃暧昧?你是说红颜知己吗?只怕你早把那姑娘当成知己,而且已经超出了知己的界限。是你在玩暧昧,而我从来就只喜欢你情我愿,清清爽爽!〃娜娜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将康乔一个人留在了火锅店门口。
方沐优看着坐在身边的张艺宝,她觉得今天晚上的事情还真有点对不住他。让他掏了钱请客不说,还要他送自己回家。
于是她对他说:〃让司机先把车开到'独1980'吧,你不要送我的。〃
〃那不就变成你送我了吗?这可不成。〃他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心虚,因为他今天晚上得回麦麦那里,而不是去〃独1980〃。麦麦说要和他谈谈,他也想找机会和她沟通一下,以便顺利离婚。
方沐优微笑着:〃那谢谢你。
张艺宝将她送到小区门口,她下车后,冲他招了招手:〃再见。〃
透过夜色,他看到她的表情,那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难过,伤心,还是郁闷或者压抑。可是他十分明白,她不可能会为了他难过、伤心,他也不可能带给她郁闷、压抑。
她是怎么了?
是因为康乔吗?
司机转过头问他:〃先生,你要去哪里?〃
〃回老婆家。〃
司机撇着嘴,心想:难道刚才那个美女是他的二奶?这世道……
方沐优进小区时,被门口的几个保安叫住:〃小姐,等一下。〃
她疑惑地看着他们,其中一个保安拿出一本相册:〃这个是你的吗?小姐。〃
这不就是常夕和康乔的那本相册吗?
〃怎么……它在你们这里?〃
〃清洁工从垃圾堆里拣出来的,她说扔什么的都见过,没见过把那么好看的照片丢了的,而且是那么厚的一本相册。她说肯定是哪个人不小心扔错了,所以就放在我们这里,叫我们给找主人。〃
〃那你们怎么知道是我的呢?〃
〃有几张照片里有你呢,我们就认出来了。〃
是的,她差点忘记,那里面的确有几张他们三个人的合影呢。
她抱紧相册,道了谢,飞快地朝家里跑去。
原来他是扔了它,而不是拿走了它;原来他不想珍藏它,而是丢弃了它。
可是把它丢掉,不可惜吗?
她觉得自己很矛盾:他珍藏它,她也不高兴;他丢掉它,她还是不高兴。
他为什么要丢掉它呢,是因为娜娜吗?
是他要和娜娜在一起了,所以要努力让自己忘掉常夕吗?
她很生气,这比他珍藏了它更让她生气。倘若他怀念常夕,还合情理;可是他要是喜欢娜娜,就是没有道理。
康乔回到〃独1980〃后,见张艺宝还没回来,不免起了疑,心想:这家伙会不会是在沐优家呢?怎么那么晚还不回来?
他忍不住打了电话给张艺宝,听说他在麦麦那里,就松了一口气。张艺宝说晚点会回来的,他是不会在麦麦那里过夜的。
康乔才不要听这个,他马上给方沐优打了电话。这回,她倒是接电话了。
〃怎么,送你的小花朵回家了吗?〃
〃什么小花朵?〃
〃你的娜娜啊。〃
〃请问你是在吃醋吗?〃
〃笑话,我吃的哪门子醋。〃
〃别闹了,我明天就要出发了,你也不祝福我几句。〃
隔了很久,他才听到方沐优的祝福:〃一路顺风呗,我就会说这个。〃
〃请有点创意,行吗?〃
〃哦,我上网搜索找找看,找到有创意的再念给你听。〃
〃你太没诚意了。〃
〃没诚意?我总比某些人把自己和前女友的相册扔了有诚意吧。我要是告诉小夕,她会气疯了的。〃
〃你太厉害了,我丢的东西你都能找回来。你尽管告诉小夕好了,我不担心。〃
〃是吗?〃
〃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一路顺风。〃
〃就这句吗?〃
〃一帆风顺。〃
十一、理想是一个脆弱的碗
小时候看过一部电影,刘德华主演的,叫《雷洛传》。片尾处,雷洛问管家,知不知道做人最难的是什么。管家摇头,雷洛说,吃饭最难。其实我能懂,他的意思是,做人最难的是选择吃什么饭,做什么行当,用什么来谋生。
1
麦麦正在等张艺宝。
除了麦麦,还有张艺宝的父母和他远道而来的丈母娘与老丈人。
5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麦麦逐一给他们削苹果。她时而看着墙上的大吊钟,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张父张母要给儿子打电话,叫他早点回来。
麦麦说:〃这个家,艺宝是不打算要了。我们分居很久了,这件事情各位也是知道的。只希望你们别怨艺宝,外面的诱惑实在太大。他今天来,是打算和我谈离婚的事。我想既然要离婚,是需要双方父母来做个见证的。〃
张母先是吃了一惊,她对这个儿媳妇虽说不上满意,但听到儿子要与儿媳妇离婚,还是有些诧异,她说:〃怎么能说离就离呢?如果真的是艺宝不对,我们来管教他。〃
麦父麦母互看了一眼,脸色都很难看。原来女儿把他们从老家接过来,是因为这个。
麦父对张父说:〃亲家公,按理说,儿女都大了,他们的事情该由他们自己处理。我原以为分居只是他们闹性子,过段时间就能和好如初的。你看,我们都不在湾城,有些事情顾及不到。他们结婚前,你们也是承诺过会好好照顾麦麦,我们才舍得让女儿远嫁。现在好了,从分居一直闹到离婚了,亲家,你得表个态,你说,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