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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丹市人民医院内,何霖刚走到走廊上,不时有人跟她打着招呼。她援藏后接管她工作 的冯副院长这时也看见了她,赶忙热情地迎上来握手寒暄,甚是关切:“你怎么也不歇歇, 才回来就上班!”
“我不累。你怎么样,都挺好的?”何霖矜持地笑笑问。
“我还不是老样子!比不了你们这些业务骨干!”
“你这可是自谦了!”
“哪里话!行了,不耽误你了,院长刚从省里开会回来,这会儿八成在办公室。回头见 !”
何霖敲了敲院长办公室的门,推门而入,头发斑白的周院长急忙起身迎接:“哎呀,你 怎么今儿就来了,不是说让你歇歇吗!来来来,快坐。”
“我在家反正也是闲着。还不如早点来报到。”何霖说着坐了下来。
“你还是这急脾气,这三年在下面,感觉怎么样?苦吧?”
“倒没觉得苦。天高云淡的,挺好的。”
“晒黑了。不过精神还不错。”老院长慈祥地端详着何霖,呵呵笑着。
何霖也微微一笑。
“来,说说你回来的想法,想怎么干?还管医疗那摊?”
“我服从上级安排。”
周院长不禁点头:“好啊,你还是和当年刚分来时候一样,干什么都任劳任怨。”
“我还不是您一手带起来的。”
“看着你从年轻学生成了院长,我们不服老不行啊!”老院长由衷地感叹。
“院长,我有个想法。”何霖忽然说。
“哦,说说看。”
“这回援藏主要是在卫生局,跟他们做调研跑了不少医院。有的医院条件啊、人员素质 都不错,偏远地区就相对差一些,我考虑我们是不是可以和那些偏远医院结成友好医院,定 期请他们的医生护士来咱们这里实习。我觉得这三年在那边,还是很有感情的,我不想自己 回来了,就……”
“你不用说了,小何,你的主意很好,我同意。援藏本来也应该是长期、持续的,不做 表面文章!对不对?”
何霖点头。
“你准备准备,把这几年的心得整理整理,回头我开个全院大会,你做个报告,让大家 都能对你的贡献和咱们援藏的目的有个更深入的认识。”
“这,不必了吧。”何霖不免有些踌躇。
老院长含蓄地说:“你不懂,小何,你走这几年,你那摊子工作一直是老冯接手的,现 在你回来了,难免他……”
“哦……”何霖沉吟着,若有所悟。
“当然,你现在回来了,你又比他业务能力强,把工作接过来也是天经地义。只不过… …”
“您直说,院长。”
周院长沉吟一下:“小何,我今天去省里开会,省卫生厅于书记特意问起我你的情况。 其实,去援藏就像去党校进修,这也是组织考察干部的一种方式。当初你主动要求去,一待 三年,我想这个成绩是有目共睹的!所以我觉着,是不是省里有什么考虑?如果真那样,我 建议你仔细琢磨琢磨!”
“您的意思是可能要调我去省里?!”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吧。”
何霖犹豫着:“可……”
“我知道你没这个思想准备,我呢也就是这么个猜测。”
傍晚,菩丹一中操场上,铃声骤响,片刻后各教室门打开,老师们拿着卷子离去,学生 们随后三五成群地拥出来。
刘国庆他们也出来了,谭杰、陈尘等跟在他身边。刘国庆小声问:“你们几个是按说好 的答的吧。”
谭杰、杨涛犹豫一下,点了点头。
“那就好,考太高,老师该疑心了。”刘国庆放心了。
陈尘他们也点着头。
“谢了啊,哥们儿!”一个学生从后面过来,拍了一下刘国庆的肩膀。
“小意思。”刘国庆大度地一摆手。
忽然一阵口哨和拍手声起,刘国庆他们意外地回头看,只见另外七八个得到题的男孩子 正冲他鼓掌示意。
第一篇第七章
刘国庆得意地冲大家抱拳拱手,俨然一位古代大侠。
沈笑在不远处看着他,刘国庆也看见了沈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放下手。
沈笑看着,微微一笑。这时,林季红跑过来,一把抱住沈笑,使劲在她脸上亲了两口: “万岁!宝贝!”
沈笑嗔怪地推开她:“疯了你!”
林季红高兴得手舞足蹈:“天哪,拿着卷子,我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哎,快告 诉我,怎么回事?”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走,我请你吃冰激凌!”林季红一把挽住沈笑的胳膊。
冰激凌屋内,林季红和沈笑相对而坐。
“哇塞,我考试从没这么爽过,我就刷刷刷地写,连个磕巴都不打。哇塞,那感觉太棒 了!”林季红兴高采烈、陶醉不已,突然又想起什么,“哎,沈笑,你又不怕考试,干吗掺 和这事啊?”
沈笑瞥她一眼:“我还不是怕把你给分流分走了!以后中午谁帮我吃肥肉!”
林季红笑了:“那倒是。”
沈笑嗔怪地推她一把:“真不要鼻子,说你胖你还就喘了!”
两个女孩笑做一团。笑够了,沈笑平静下来,认真地说:“其实我是讨厌学校搞分流, 偏把学生分成什么三六九等,听彭老师说,这回学校还打算根据这次考试成绩劝退一批学生 ,不让参加高考呢!”
“是吗?!”林季红瞪大了眼睛。
沈笑认真点点头,看着林季红:“哎,我说,你也真该用用功了,那些题又不难,你就 不能好好看看书,背一背呀!”
林季红拨拉着冰激凌,撅着嘴:“不是我不想学,我是真搞不明白!真的,我早就发现 了,咱俩脑子构造不一样,你天生就是念书的料,我一看书就晕!真的!我就喜欢摆弄个什 么布呀,做个椅套、缝个书包的,这是我长项!”
沈笑无可奈何地瞅着她这位好友。
“成了成了,你别跟我哥似的,天天教训我,我以后好好念书还不成?!”季红轻轻捶 了她一拳。
沈笑终于笑了。
“哎,沈笑,你妈从西藏回来,给你带什么礼物了?”林季红又想起一件事。
“没带什么。”沈笑想想,真没想起什么。
“不可能!你妈没给你带藏饰回来?那可是西藏最有特色的东西!……啊哈,你是怕我 抢你的,对不对!小气鬼!那东西是不是特好看?哎,沈笑,我告你,我原来看过一本时装 杂志,上面专门介绍藏饰搭配,Perfect,简直绝了!”
沈笑没搭腔。
“……我想了好几种戴法,真的,我敢保证全菩丹绝对独一份!哎,沈笑,我觉得你戴 绿松石最合适,那是你的生辰石,能保平安的。你妈肯定给你买了吧?我想,你不要项链是 项链、手镯是手镯那么戴,那么戴没劲,你可以把它拆了做头饰,还可以……”
沈笑终于开口:“行了你,明天我带到学校来,你自己看着折腾行不行?你看哪个好, 就拿走,好了吧?”
林季红高兴地使劲点头。
刑警队正在开会,沈锡良在发言:“……尽管死因现在还不清楚,但是基本可以确定是 他杀,死者生前遭到过两人以上的暴力侵害,死亡以后,才被抛进西江的。初步分析抛尸者 应该就是凶手。”
“抛尸的人会不会是当地农民?”有警员问。
沈锡良沉思片刻:“我觉得不是。抛尸的目的就是想掩藏尸体,不被发现。当地和附近 地区的农民都知道在沿岸有人撒网打鱼,他就不怕尸体被鱼网缠住?我们发现尸体的时候, 情况也正是这样。所以我估计凶手不是当地人,不了解当地这个打鱼的情况,我认为还是市 里的人。”
“如果是这样,那河边也就可能不是第一现场了!”杨静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