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邹筝点点头,也不敢问。主要是上次还没打听到什么,阿笙就要死要活了。她突然有点理解楚维。阿笙自杀时,她吓得魂都没了,不管是真是假,只有一个想法:只要你不自杀,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要做什么都行!
现在于蝶用这招,也难怪楚维会中招了。
沛依、小白、马斯走进钟岷的诊所,护士看着两个大明星,脑袋当机。
钟岷挥挥手:“干嘛呢?”
“我要签名……”护士说。
“一会儿给你签,你先工作。”
“哦……”护士晕乎乎地飘走。
钟岷带着几人进了阻隔起来的小会客室,外面的人看不到。沛依说:“我没事,就是没睡好而已。”
钟岷看她脸色不佳,拿着温度计过来:“老大在就算了,他不在,我可不敢掉以轻心。”说完就把温度计往她嘴里插。
沛依嘴一撅,认命地含住。钟岷拿着一个超小的枕头,放在茶几上,要给她把脉。
沛依忍不住一笑,含着温度计口齿不清地问:“你到底中医还是西医啊?”
“中西医结合!”钟岷白她一眼,“别说话!”
“唔……”
小白在旁边看得兴致勃勃,问:“你有没有鹤顶红啊?会下毒吗?会用银针吗?”
“你武侠小说看多了。”钟岷说。
马斯突然对他说:“你帮小白也看一下。”
钟岷望着他。
他低头在他耳边说:“我怕她怀孕。”
钟岷觉得脑子晕了一下,放开沛依,拿出温度计一看:“没事,没休息好就好好休息吧。”然后给小白把脉。
小白望着马斯:“我怎么了?我又没病!”
“你最近不是挺累的么?”马斯笑着说。
小白顿时恼羞成怒。
“的确有点虚……”钟岷亦真亦假地说,“我给你开点滋补的药材,可得好好补补,女人的身体大意不得,一不小心就痛苦一辈子。”
沛依坐在一边,走神地看着他们。
钟岷把完脉,低声问马斯:“你们多久的事了?”
马斯说:“就这个月。”
钟岷翻个白眼:“老中医也把不出来啊!你真担心,就用点高科技吧。”
“你们咕哝什么?!”小白问,总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没,我担心你。”马斯说。
小白皱起眉,低头不理他。
钟岷给小白开了一些滋补的药膳,写了几个食谱,给马斯:“人家好人一个,你别瞎玩。”
马斯低低一笑:“我爸妈都见过她了,我哪敢玩?”
钟岷失笑,有点羡慕嫉妒恨,看着坐在一边的沛依:“嫂子身上没问题,不过……心上好像有问题。”
马斯很干脆:“管她呢!她要敢背叛我哥,我饶不了她!”
钟岷一笑:“你还是管好你的小白吧。她才不会背叛老大,就算真背叛了,我们也做不了主的,你也不看看老大多喜欢她。”
马斯撇撇嘴:“也是……啧,两个人的事,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操什么心啊?”
钟岷点头:“正是!”
…
第二天,沛依去电视台拍戏。因为是现代戏,演员大多数时候都穿的自己的衣服,只有特定场所或者情节需要才会换上剧组提供的服装。
沛依穿着崭新的秋装,围着丝巾,坐在化妆间等着化妆。一会儿肯定要取下丝巾的,就算不取,头一抬,也很容易被人看到。
小白拿着剧本问:“依姐,你怎么了?怎么不看剧本,一会儿就开拍了。”
沛依看着她,伸手扯掉脖子上的丝巾。
小白接过来:“我叫阿泽过来给你化妆……啊!”她突然看到沛依脖子上的吻痕,惊了一跳。
沛依看着她,一脸悲伤。
她呆了。就算以前不知道,现在她被马斯翻来覆去吃过N次了,同样的经历也有,绝对找不到第二种解释。可是,欧老大不在啊!!!
“怎么了?”有人过来问。
“没事。”小白说,“你们忙,今天我给依姐化妆!”
“啊?”化妆师阿泽正好走过来,“你化?”
“对!”小白说,“我还行的。”说完先拿丝巾给沛依围住,等阿泽走开了,就去把化妆间的门关上。
沛依说:“这是意外……你不要说出去。”
“我不会说的。”小白小声说,拿起粉刷,看到旁边几十种颜色的胭脂,眼睛一晕,“依姐……怎么化啊?”
沛依说:“我自己来吧。”她平常出门都是自己化妆,而工作时化妆师给她化的时候,她会看到一些,所以基本的都会。
化好妆,走出去,阿泽正在给主演补妆,回头一看,笑道:“小白手艺不错啊。”
小白受之有愧:“泽哥过奖,改天我向你学两招,以备不时之需。”
“行~”阿泽也不吝啬,反正小白是连基础都没学会的,教她点基础,也不会产生威胁。
拍完戏,走出摄影棚,看到云朵。沛依疑惑地走过去:“你来采访?”
云朵摇头:“想找你吃饭。”
沛依看她脸色,估计于蝶这些日子折腾得够呛。沛依转身对小白说:“要不你先回去吧。”
小白问:“我可不可以和你们一起啊?”她才不要去见马斯,很容易沉沦的。
沛依一笑:“好吧。”然后看着云朵。
【VIP…170】云朵怀孕
云朵也表示欢迎。不是有种说法,将痛苦告诉一个人,痛苦就减少一半?告诉的人越多,被分担的就越多,她的痛苦就存留得越少。
三人去吃生鱼片,沛依问云朵:“你最近还好吧?”
云朵一扯嘴角:“还行吧。”
“那……那个人——”
“还在医院呢!”云朵不悦地说,“楚维一不在,她就有状况。晚上刚刚睡觉,她就在医院玩溺水,医生只能把楚维叫去。”
“溺水?”
“她把脸埋在脸盆里,要自杀。如果不是护士正好查房看见,她‘又’要成尸体了。”云朵冷笑一声,“为了楚维,她还真舍得下本钱。”
小白忧心忡忡地问:“她不会对老板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吧?”比如亲亲啦、抱抱啦,万一老板心一软,从了她,一抱一亲没收住,就是干柴烈火熊熊燃烧了。
云朵一笑:“没事,大街上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他要敢胡来,我就换老公!又不是离了谁就过不了!”
“朵朵……”沛依盯了小白一眼,不准她再说话,“你别置气。楚维好歹是个男人,分得清轻重的。他肯定不会乱来,就算他脑筋不清楚,他周围还有那么多兄弟呢,难道个个都不清楚?你好歹是大家认定的楚太太,有的是人帮你撑腰!”
云朵一愣,看着她,眼眶突然湿了。她点点头:“还好有你们……真有事,不让大家都说我的不对,就够了。或许这是一种考验吧,以前从来没想过婚姻是什么,就那样过了。整整一年,没什么波折,突然出了这件事,总要学会去处理。我想过了,他可以照顾于蝶,那女人以死相逼,总不能真的让她死吧?那也太冷血了!是个人都有点同情心,网上看到人自杀直播,还使劲打电话叫警察去救呢!我就当不认识她,当她是个陌生人!只要楚维不和她乱来,我就忍一忍,我就不信她能在医院住一辈子!”
沛依听她这么说,似乎脑筋挺清楚的,想了想,好像也没更好的办法,就点头:“嗯,就是这样。你总要先相信楚维,让他知道你的好。于蝶瞎折腾,你深明大义,一对比,不是你更值得他去爱吗?”
云朵点头。她其实很有主意,找沛依也不是要沛依拿主意,只是想倾诉而已。人郁闷的时候都这样,想让人听自己倒苦水,对方不用劝,只需要听,就能让她舒坦很多了。
云朵拿起生鱼片,突然有点反胃。她皱了皱眉,放在一边,拿起寿司吃。海苔的味道也让她不舒服,不过比鱼的味道好一些。
沛依问:“怎么了?”
“没胃口,突然想吃甜点了。哎,心情不好就是麻烦!”明明是她提议来吃生鱼片的,结果她却不想吃了。
“那一会儿去咖啡厅坐坐?”
“嗯。”云朵突然想起一件事,伸手在肚子上摸了两下。她好像很长一段时间没来MC了,于蝶刚闹自杀那天,家里的保險套好像用完了……这么久了,不会是有了吧?
云朵嘴角翘了翘,突然心情极好。唔,如果真怀孕了,她就天天跟楚维说:“呀!我肚子疼!”“宝宝踢我!”“想吃好吃的~”……
楚维还不得跑前跑后仔细伺候着?他敢去找于蝶,她就拿孩子说事,就不信他不心疼!
云朵开心得不行,沛依一看,疑惑地问:“想到什么这么高兴?”
“没~”云朵一笑,“我决定一会儿还是不去咖啡厅了,下午还要上班呢。”
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