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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了两颗她便不干了,将余下的药都塞给叶脉:“呐,叶脉,你自己吃了吧?”叶脉也合作把药一口吞了,孩子气十足高昂头哼道:“我可比你不怕苦哦!”
倾宁微微苦笑应了声,冲去了厕所把嘴里的苦涩刷走。
叶脉躲回被窝里,一双眼睛滴溜地盯着厕所,当倾宁出来时,他挥手招她过来:“下次你也像那样喂我药吧……”俊秀的脸蛋上挂着一丝臊红。倾宁一愣,直觉是皱了眉,她厌恶那苦味,但见叶脉一脸期待便答应了下来,不过加了但书:“那你以后不吵不吃药了?”
叶脉笑得快乐直点头:“我很快病就好了,所以你吃不了好多苦药哦!”“最好是这样啦……”
但是,一直到三年后,倾宁都陪着叶脉吃着苦药。那以后让她发誓,决不要生病,决不要吃药。
***
二年的时间说短不短,倾宁已经十七了,就在前不久刚庆幸了生日,她是腊月出生的,叶脉小了三个月,阳历是七月,夏家挨着上半年最近出生的也就是叶脉了。
十七岁的女孩是亭亭玉立,往人群那么一站天生的贵气与优雅,配上那一张绝美的面孔,比大明星还要吸引人。
倾宁小的时候就在想等成年要脱离夏家,等开始长大了她才觉当时的想法太过天真。
27
夏家的事业越做越大,国内国外版图扩张极大,她想逃离这个家难度太大,没有一定的势力帮助那是痴人说梦。于是这两年愈发收敛自己的傲气,她将聪明与高傲化为内敛,清如一潭死水波澜不惊,少了一分人气,整个人若只是站着便会让人错觉那是一尊精美的人偶。
经心调教的高贵淑女,美得如梦似幻却犹豫不自知己身的资本可以诱惑男人为她付出一切。除了心智上,倾宁的见识太小了,这两年来因为叶脉久卧床,她的活动范围也就是这座大宅子,偶尔出门多是有事时。
叶脉已经由最初的愤愤不平转为认命,这两年来药吃了不少病却没好几分,因常年卧榻而苍白不健康的脸颊消瘦地凹陷,那一张本该丰俊的脸变成了骷髅。他很少能下床走动,太阳温暖时会由倾宁用轮椅推他出去逛一圈。
日子就也这么快,他失去了对生命的渴望,便对那如花绽放的倾宁愈发地渴求,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片刻也离不开她,这也是倾宁没能外出的最大原因。她的小丈夫已经离不开了她了,可以预料的,如果他今生都离不开这座大宅子,她也得用生命与他耗子。
她这朵美丽的花终究会因他而枯萎腐化,而她,虽无奈却也认了命。叶脉,她对这个男孩子是如弟弟般地疼惜,当长大懂得感情区分时,她便成了姐姐,他是弟弟,她照顾他从最初的无奈变成了责任。
谁会料到时间能轻易改变一个人,她变了,叶脉也变了,而不变的大人们将在她生命盛开得最美丽时带来惊涛骇浪,像吸血鬼般吸干她年轻鲜活的血液……
***
叶脉的房间充满了浓烈得散不开的药味,没有人愿意过多停留,除了倾宁。夏叶脉不喜欢倾宁身上有药味,所以她的衣裳上总是洒满散发浓郁香味的花,有时是玫瑰,有时是蔷薇,有时是菊花,有时是剑兰,只要带了香气的花,只要是这个院子里种过的花,都在倾宁身上一一呈现。
她的身上没有固定的味道,直到那个夜晚,一切的改变,是那个晚上拉开了帷幕……
夏叶桦喜欢小酌但生意人大量的烟酒是绝对会沾到的,他偶尔会喝得醉醺醺被司机送出来。在夏叶脉还健康时他怕儿子讨厌酒味纵然醉酒了也不会回主宅,现在大不一样了。他放任自己喝醉,最多晚上不去给儿子晚安吻,他的宝贝儿子已经十七是个少年,不再是需要父亲晚安吻的年纪了。
叶脉已经睡下,凌晨两点倾宁起来喝水,抱着空壶下楼,却不意看到倒在地上的夏叶桦,她为此惊讶。将空壶去接了水,给自己倒了一杯眼睛都一直盯着地上的男人,不是她没有爱心,她最好别接触喝醉酒的男人,她这个公公的性子喜怒无常,不是她该去讨好的。
咕噜咕噜地喝水声,喉咙滚动似乎吵醒了地上的男人,只见他缓缓爬起来,因为口渴而下床找水喝却不意拌了一脚倒在地上,脑袋太过晕眩让他没能立即爬起来。然后听到脚步声,轻如猫步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会有。
当脚步声来到自己面前,以为会被扶起来哪料她只是停了会便径直做事。咕噜的喝水声诱惑了他干渴的喉咙,提醒他下来是为了寻水而不是躺地上装死。
夏叶桦撑起高大的身子时,倾宁出于心虚地往厨房内一缩,天真地想他应该没发现她,直到同样传来咕噜地喝口水声,微微地松了口气,她怕这个男人,怕到宁可天天见不到他。
冰箱被打开又被关上,男人晃动的身子伴着脚步声往楼上走去,倾宁在他上了楼后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
刚上三楼,一双手从拐脚处伸出手,差点惊叫的小嘴被一只大掌捂住,淡淡的酒味与男人的体味直袭而来,她被他拖入房间,他的唇开始烙上她脖子吮出美丽的红花时她惊骇地僵住全身。
是醉酒还是故意?从他伸手抓住她那一刻,滚烫的身子想要发泄,他的欲望在酒醉中加深,不管是谁只要能让他发泄都不在乎。而现在,遭秧的便是他的儿媳妇。
因为冲动还是早有渴望?她太美,一朵正在盛开的玫瑰,再过几年会美得更盛,那女性的荷尔蒙会诱得男人像公狗般只想在她身上发泄。这么美的一朵娇花是他夏家的,他为儿子选择,也认为可以一并品尝的好东西……
顺应心中的渴望,捂住女孩的嘴巴,在她挣扎中掀开那棉质的睡衣,扯掉那纯白的内裤,猴急压上女孩,没有谁来救她,她连呼救也叫不出,一切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他挺起腰贯穿了她……
好痛!
疼痛令她尖叫,牙齿狠狠咬上他手心的肉,他闷哼声随手抓来一团布塞到她嘴里,松手固定她的小手,感受那细腻的肌里,柔软而紧致,棒似处。子……他不认为儿子生病还能碰她,她的疼痛她的窄小在他意料之中,很舒服地纵情享受,只为纯粹地发泄,管他身上压着的女人究竟是谁……
甜美的味道,盛开的鲜花散发着幽香与清甜吸引着蜜蜂采蜜,他吸食她花蕊的蜜液,甜美得令他贪婪不止,非得吸干了最后一滴才罢休。
她被死死地压在身下,一切的呜咽都化在那团布里。他骂她像死鱼一样不懂得扭腰迎合,她拼了命弓着身子抽离他,他重重一击感受她的哆嗦,闷声邪恶呢喃:“我本来还不想这么早……”他不是真醉得分不清强暴了谁,他的声音清冽而幽冷,她全身发寒……
“这是给你的奖励,你将叶脉照顾得很好……”他说。
她哆嗦地唇都是苍白失血,他沉下腰扳开她的大腿重重地挺腰撞击,女孩的身体被撞得剧烈晃动:“我会满足你的任何要求,我的儿媳妇……”
不——
她的下巴仰得高高地,圆睁的大眼儿在黑暗中张扬着恨意,微张的嘴儿浓重地喘气。
28
干净的棉被,掩去不干净的床单和不干净的少女,无神的一双眼缓缓聚焦时,本能地坐起来,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在粉红的棉被上。这是她的房间,她的床。翻开棉被是残破的睡衣,双腿间的污渍混和血丝和黏糊。
她呆呆地看着,伸出小手摸进腿间沾了一手的脏。那里好像有东西流出来,热热的不受控制地滑出来,一股清浊。
好脏……
她忍受不了自己这么肮脏,翻身下床跑进浴室,拧开水龙头也不在乎水的冰凉任其洒下,淋了一头的湿。
夏倾宁好脏……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闭上眼睛任泪水滑落,告诉自己,无所谓,反正这副身子很早就有觉悟守不住……
***
男人可以用醉酒来掩饰一切,徒留女人一身的伤。那天早晨夏叶桦就不在了,倾宁清洗了床单被子再去见的叶脉。
十七岁的叶脉因为营养身子没有抽高,维持在十四岁的高度,现在站起来倾宁都比他高了。叶脉今天的心情很好,倾宁晚到了他也没问理由,只是让她推他出去晒晒太阳。在庭院里喝着白开水,他已经两年没沾过任何一点糖份的刺激饮料了。
“听说叔叔要回来了,就在下个星期。”叶脉苍白的脸挂上一抹兴奋:“当年叔叔离开得好突然哦,他打电话说是爸爸派他出去办公的,跑阿拉伯去挖石油了。”“叶脉很想念二叔吗?”倾宁表情不甚热络,夏叶落的突然离开对她来讲是轻松。私心底是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回来了。
“二叔说回来会陪我打电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