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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这次是表哥的生日哦。我们去不去好?”
凤碧璃的问话很有技巧,以退为进地试探着母亲。
“你去可以,但是不能再闹出什么事了!”
凤碧璃听到母亲允许自己去,早就笑得花儿一样。她说:“我会乖乖的。”她注意到尤珍脸色不豫,奇怪地说,“妈妈,你怎么看起来很不高兴?”
“哼,你的二姨这次,连琉璃那丫头都请了。”尤珍说起琉璃两个字,脸上肌肉抖动不已,“那丫头,那丫头!”
凤碧璃听到这句话,也垂了眼帘。
“妈妈,我恨她。”咬牙切齿地,带着刻骨的怨毒,“她害得我们好惨。我恨她!”
“你恨她,可你动得了她一根汗毛?”
尤珍也怎么想不明白,为什么凤琉璃的运气就那么好。宝马少女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她居然都有办法翻盘。
“我知道你姨丈现在处境艰难,见琉璃现在受你父亲宠爱,所以想拉拢你父亲帮他一把。哼,一群跟红顶白的东西!”尤珍搂着女儿,不由得悲从中来,“只是我的碧璃,你真是受苦了。”
“妈妈,没关系,没关系。”凤碧璃见母亲一会儿怨怒一会儿悲恸,心中也酸酸地不好受,“再怎么样,我还有这张脸蛋,我还有我的身份,你放心,妈妈,凤琉璃那妮子,比一万年都比不过我。我一定要胜过她。”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另一方面,头上顶着探照灯,正跟着凤南天在已经开了盖的初中部宋朝古墓工地的凤琉璃问:“爸爸,我们真的去?”
“去就去吧,你小妈虽然做错了事,不过刘邦国毕竟现在还是名义上的市长第一秘书。”
凤琉璃又跟了凤南天出门,上一次宝马少女的事,刘邦国和尤珍,凤南天和刘邦国之间都闹得十分僵。尤环夹在中间,好生为难,平日尽看不上凤琉璃的她,今天竟然破天荒地提出邀请凤家“合家同请”去刘子君的生日晚宴,也有示好之意。
比起连丈夫女儿一块算计的尤珍,不得不说尤环算是厚道的,虽然刘邦国这件事怨她不少,不过帐还是关在家门里算,打开家门,他们还是一家人。
不像现在的凤家,已经泾渭分明,楚河汉界。
凤琉璃长长的睫毛扇了扇,不再说话。凤南天还以为她不开心了,一转眼,凤琉璃已经指着墙上的壁画,问道:“爸爸,那个壁画……不对劲。”
凤南天闻言,连忙戴上眼镜,在探照灯明亮的灯光下,古画仍旧栩栩如生。说来也是凤琉璃的功劳,这些古代壁画历经千年,在古墓里空气静止时,尚且可以暂时保持不变。而一旦暴露在新鲜空气中,则极容易损坏剥落。
是凤琉璃提供了一条据说在古书上发现的药房,调配出来,只需要少许涂抹在壁画上,就可以把壁画保护起来。
这个宋墓保护完整,文物丰富,有极高的考古价值。钟教授顾不上脑袋有伤,头上包着纱布,敦促着手下一干研究生加了一个星期的通宵班,把考古报告递交到了市里,又递到了省里,最后去到中央。
最终批下来,列为省一级文物,原地原址就地保护。
这意味着,初中楼的格局需要修改了。初中楼本身就是文物,文物里头套着古墓,具体怎么修缮保护修改建设,交给专家们头疼去。凤南天作为文物保护的权威被聘请为顾问,而凤琉璃现在发现的古画,却非同寻常。
那是一幅祭祀的场面,崇山峻岭中,有一处明楼。图里用了很少见的透视画法,画家描绘,在山腹中,一个人正被其他几个人按在石台上,那人手腕上带着一颗珠子,周围一圈光芒。红色血液在祭品手腕上迤逦向下,最底下,是一条盘踞的龙。
整个宋墓的壁画是一副长卷,这个场景贴近地表,只有约莫一尺见方,实在非常的不起眼。似乎墓主人是要把它有心隐藏起来一样,然而,凤琉璃还是一眼就见到了它。
原因无它,因为,陈三三就是那样死的!
“这是神王宝玉啊。”凤南天拿着放大镜,细细研究着,“这幅画的意思是说,带着神王宝玉的人,就将会成为神王墓的祭品。这些人在祭祀。”
可是,陈三三的神王宝玉,是掉入祭坛时候才莫名地被她抓在手里的啊。
凤琉璃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神王玉,迟疑地问道:“爸爸……你见过神王宝玉吗?”
前一世的凤琉璃,说神王宝玉是父亲的遗物,戴在她身上很多年了。可是为什么现在的凤南天似乎对神王宝玉一无所知?
想来,这件事情也让凤琉璃疑惑了很久。多年以来,凤南天都不喜欢凤琉璃,而凤南天又对神王的一切非常痴迷,他如果知道这个玉珠就是神王宝玉的话,又怎么舍得把玉珠送给凤琉璃?
更不用说,见钱眼开,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搜刮到手的尤珍母女了……
凤南天遗憾地摇头,“没有”,他叹了口气,盯着那图样中的珠子,“我和钟志东忙碌大半辈子,就是为了这个神王宝玉。虽然它可能只是存在在传说中,可发掘出来,也是传国之宝不是?”
“为什么你和钟教授,对神王这样执着?”凤琉璃压抑住狂跳的心,开口问道,“神王毕竟只是个传说中的王而已。就算这个宋墓,说不定也只是墓主人像你们这样,听了神王传说所以自个儿YY呢?”
“那是因为……我们年轻的时候,一起见过传说中的神王宝剑。”
神王宝剑!
——传说中的神王,是最为英俊果敢的王。他有一颗随身宝玉,能够百毒不侵,又有一把稀世宝剑,可以战无不胜。
这段话,凤琉璃刻骨铭心。
看到女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凤南天却以为她被自己吓坏了,他吁了口气,笑笑说:“不过,你可能说得对,那些也许是传说而已。说到底,我和钟志东也只不过是想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有时候好奇心是要不得的,发掘不出来,任由它们尘封在黄土,说不定正是最好的结果。”
他笑着摇摇头,“说起来真是惭愧,当初面对着神王宝剑,我第一反应想拿去卖掉。是钟志东这样跟我说,然后亲手把神王宝剑丢进山涧里,才避免我犯这个天大的错误。否则的话,如此神器流落海外,我就真是千古罪人了!”
凤南天在想当年,而凤琉璃的思绪,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只有手腕间的神王宝玉,似乎感觉到主人内息紊乱,悄悄地发着温暖的微光。
结束了工地的工作,凤琉璃父女急急忙忙地回到家里,凤青璃又是称病不愿意出门。她最近性格内敛了很多,倒是给凤琉璃省了不少麻烦。看来凤青璃也不是完全没脑子的人,知道尤珍母女已经今非昔比,没法给自己提供保护伞了,索性就远远躲开。
而尤珍和凤碧璃,则早就离开家,坐了家中最好的劳斯莱斯出发了。凤南天只是叹了口气,跟凤琉璃换好衣服,用了那辆FN2020宝马车,往刘家去。
刘邦国如今在市政府里的地位已经边缘化,当着公众面上撒下如此弥天大谎,虽然被杨市长掩饰了过去,但副市长的角逐是彻底没他的份了。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刘邦国索性破罐子破摔,以往一向谨言慎行,不肯轻易出风头的他,在今天自己儿子女儿双双迎来19岁生日的时候,大排筵席,大摆排场。
来的人倒还不少,因为刘邦国还有个市长大秘的职务挂着,还有多少实权。而还有一些人,干脆就是冲着尤环身后的尤家背景而来。所以,虽然市里的高官一个没来,今晚的刘家生日宴会倒也济济一堂,颇为热闹。
宴会举办地点在一个中式酒楼,刘邦国包了一个大厅,颇为气派。
凤琉璃的到来,引起一阵不小的轰动。
原本她们的车子在一众豪华车中并不算高档,无奈那个FN2020的车牌号码如今已经全市都认识,车子刚驶入刘家大院,不知道谁就大喊一声:“看啊!是那个刚拿了五四勋章的宝马少女!”
一时之间,全场肃静,所有的目光都投向那辆看起来非常低调的宝马车。
等凤琉璃从车子上走下来的时候,她松松地挽着云髻,浅象牙白裙子质感极佳地包裹着她适中的身段。眼波潋滟,嘴角含笑,亲和力十足。她脖子挂上带着一串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镶金挂件,搭配着成套的耳环,手腕上的紫罗兰翡翠则一步一摇,那颗龙眼大小的神王宝珠光华离合,只衬托得凤琉璃气质高贵,低调中又带着无边奢华。
不知道是谁带头鼓掌,掌声从稀疏到密集,渐渐地如雷鸣般响彻整个大院。人们一边鼓掌,一边自发地让开一条通道来,让凤琉璃通过。
这样隆重的待遇,原本凤南天还担心凤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