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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闭嘴!”
冷傲天一把将她摔在地上,一听见她提起那个男人的名字就异常的来气。
得到自由的苏暖暖终于可以用力呼吸,刚想解释,腰上突然一痛,抬头看时,便见冷傲天扛着她朝浴室走去。
扯开她的衣服,一把将她丢进浴缸里,倒着大把的沐浴露放在手心里,对着苏暖暖吼:“他吻过你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一边怒气冲冲地吼,一边用沐浴露抹她的脸,抹她的嘴,抹她的脖子,怒不可遏地冷哼: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通通给我洗干净!
说罢,将苏暖暖拉起来,将整瓶的沐浴露全部倒在她身上,用力地搓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用的力道过大,让苏暖暖完全有一种被剥皮的痛苦。
但也只能要紧牙,承受着。
将沐浴露全部在她身上搓了遍一边以后,冷傲天还是觉得不解气,伸手拆开另一瓶沐浴露,又全部倒在她身上。
像是不将她搓掉一层皮,身上永远都有那个什么顾什么东西的味道一样。
挫了一遍又一遍后,苏暖暖明显乏了,软在浴缸里,一点力气都没有。
冷傲天见状,一把扯下身上的浴袍,跳进浴缸里,将苏暖暖抵在缸壁上,然后一个倾身。。。。。。。
。。。。。。。。。。。。。。
每一次,给苏暖暖都带去致命的痛。
苏暖暖只感觉眼皮好重,睁不开眼,根本看不清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是谁。
好想睡觉,好想,就这么睡过去。
但身上那人完全不给她睡觉的机会。
狠狠咬着她胸前的柔软,苏暖暖痛到僵硬。
“告诉我,我是谁!”
如鬼魅般的声音传入苏暖暖的耳膜,苏暖暖吓得虚汗连连。
哭着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求你,放了我,好;痛,求你。”
身上的男人却并没有因此停下来,带着野性的征服,比前面的更深更重。
苏暖暖痛得无法呼吸。
而恶魔的声音还是不放过她,在她耳边回荡:“苏暖暖,我给我记住了,我是你的王,你只是我的奴。”
王。
奴。
哎,男主太可恶了。
谁让她是他的女儿!
王。
奴。
“告诉我,你是谁?!”
凌厉的声音又传进了苏暖暖的耳膜,苏暖暖被迫张嘴说:“王。”
而她这句话的后果,却遭到了如凌迟般惩罚。
冷傲天的进攻太过凶猛,苏暖暖昏沉的意识,被麻木的痛一点点唤醒。
“你给我再说一遍,你是我的谁?!”
歇斯底里的怒气让苏暖暖内心一颤,忙回答他说:“奴,我是你的奴。求你。。。。。。。。。。。”
冷傲天得到满意的答案,却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直到将她折磨到完完全全的昏过去,这才渐渐退了出来,将她洗干净,然后仍在大床,上。
她的确长着一副让人垂涎欲滴的脸蛋,和拥有吸引男人的身体。
若是他们之间毫无关系,重新遇见她时,他或许真的会好好的疼她,爱她,宠她。
可她偏偏是苏培明的女儿!
苏培明!
一想起这三个字,冷傲天的全身的怒气又在不断地膨胀。
刚想起身准备出去,却发现在苏暖暖抓着他的手不放,嘴里喃喃地念道:“妈妈,带我走,妈妈,带我走。”
冷傲天闻言一怔。
她这是在求死吗?
她如果死了,他要怎么报仇?!
“妈妈,我好痛,好难受,带我走,妈妈。”
苏暖暖明显是在梦里,抱着冷傲天的胳膊轻轻地啜泣着。
冷傲天见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忽然又狠不下心来扇醒她。
倒在□□拉过被子,将她抱入怀中。
哭累了苏暖暖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沉沉睡去。
冷傲天闻着她身上的馨香,听着她均匀的呼吸,那一刻,世界突然变得好安静。
梦里的苏暖暖钻进冷傲天怀里,死死抱着他不放,噩梦连连,额头在不断地冒着汗。
“痛,求你,放了我,放了我。”
这是苏暖暖梦里最多的呓语,冷傲天看着她完全皱在一起的脸,脸上的表情硬了硬。
放了她?
有这么容易吗?
除非他复了仇,除非,他厌倦了她,然后一手将她甩开。
不然,他就要折磨她,到至死方休,为止。
冷傲天的信从来都是这么硬,这么狠,别人伤害他的代价,他会亲手百倍还回来。
苏暖暖她不是无辜的,她是苏培明的女儿!
他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他们都是他的仇人。
冷傲天刚刚柔软下来的心,又被对苏培明很激怒。
以至于他对苏暖暖,完完全全是想方设法不死不休的折磨。
苏暖暖缩在他怀里,用力的往里钻,像是置身在冰窖你,努力汲取着身边的热源一样。
冷傲天见她的小脸苍白,隐逸的怒气生生的压在胸膛。
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她在他怀里的安宁。
她的确是个让人安心的女子,只是可惜,投错了父母,生错了地方。
恍恍惚惚的梦里,苏暖暖做了很多梦,梦见了妈妈,也梦见了使劲折磨她的冷傲天。
最后终始是被冷傲天冰冷的眼神吓醒,死死抱住边上的人,吓得不住地颤抖。
冷傲天睁眼,看着她颤抖的反应。
不答应休想出去。
冷傲天睁眼,看着她颤抖的反应。
肯定又是做噩梦了吧,刚想伸手去安抚她,却听见苏暖暖猛地尖叫出声。
退出冷傲天的怀里,拉过被子缩在一旁,跪在□□不敢看冷傲天光着的身子,愧疚地道歉说:“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
她害怕至极的反应让冷傲天一阵反感,恨不得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别怕自己。
可这有可能吗?
坐起身冷冷地盯着她问:“告诉我,你错在哪了?!”
昨晚的教训和痛,于苏暖暖而言,已经足够深,深到已经嵌入了骨髓,刻骨铭心。
立即回答他说:“以后,我再也不会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了。”
他们前前后后,一个个都走了。
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可以纠缠不清的男人了,不是吗?
“如果还有下一次,教训就不可能像昨晚那么轻!”
冷傲天很满意她的答案,翻身起床,拿起案上的衣服穿在身上。
昨晚的教训还轻吗?
苏暖暖听他这话,明显怕了。
她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冷傲天穿好衣服,回头盯着依旧蜷缩在□□,一脸惶恐的苏暖暖,说:“起来,我陪你去看你父亲。”
苏暖暖一听父亲这词,立马从□□蹦起来去拿案上的衣服,完全没有顾忌自己现在为着片缕的站在冷傲天面前。
若是平日,她肯定会胆寒,会害怕。
可是在父亲两个字面前,她是这般的义无反顾。
冷傲天阴在一边,看着苏暖暖突然异常毫无羞赧的举动。
原来她的家人就是她致命的弱点。
那么以后,他令她臣服的方法,又多了千百种。
简单的梳洗完以后,苏暖暖下楼的时候发现冷傲天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了。
怕耽误他的时间,苏暖暖走到他面前轻声说:走吧。
冷傲天却是驾着胳膊像是没听见,眼见看着餐桌的早点,命令她说:“先去把早点吃了!”
“我不饿。”苏暖暖现在没有心情吃早点。
“那你就休想跟我出去!”
冷傲天冷冷的威胁明显起了作用。
苏暖暖坐到餐桌前,拿起牛奶和早点,一点一滴地往下咽。
如果他不带自己去见面爸爸,她相见是完全见不了的。
法院说,他爸爸贪污几十万亿的巨款,是重罪,被关在一个十人看守的牢房里,任何人不得轻易进去看他,就连他的家属也是一样。
但身为全亚洲总裁的冷傲天却是有这个权力,他的进出,完全不受控制,其实这也是苏暖暖卖身于他的一个原因。
她指望冷傲天可以救她爸爸,他答应了。
简单的吃完早餐以后,苏暖暖跟在冷傲天身后,坐上车,然后朝监狱飞驰而去。
哐当的牢房门打开,里面的气氛比冰窖还要让人觉得寒冷。
苏暖暖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看着蜷缩在冰冷墙角的父亲。
眼泪啪地一声掉在水泥地上,握着冰冷的铁栏对着里面喊:“爸爸,我是暖暖,我来看你了。”
爸爸对不起你。
眼泪啪地一声掉在水泥地上,握着冰冷的铁栏对着里面喊:“爸爸,我是暖暖,我来看你了。”
苏培明闻声,立马从墙角站起来,看见站在铁笼外面的苏暖暖,立马冲过来握着她的手,心疼地说:“暖暖,是爸爸对不起你,是爸爸对不起你。”
说罢,一把跪在苏暖暖面前。
苏暖暖见状,忙哭着拉她爸爸起身,可她父亲却是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