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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抓不到她和一牧的把柄,再加上平时上上下下打点得全面,后台也过硬,现在看他们老老实实的啥也没干,自然不敢上门来找麻烦,这也是千古年来的官匪勾结留下来的老弊端,要彻底清除也不太可能。
J省的打黑行动做得相当杰出,揪出了大大小小的派帮数十上百个,银刀会也牵涉其中,但容达为了撇清自己,把几个得力的手下交到警方手里,算是又躲过了一劫。
这一轮的较量,显然是虎啸帮胜了,没用多少人力财力,只略施小计,就把银刀会给削了一顿,这种奇耻大辱,容达能吞得下去吗?
管他呢,反正方槿荨的快乐是建立在容达的痛苦之上的。
容家上上下下阴云密布,有一种天欲亡他也的气氛笼罩下来。
有些人发怒的时候喜欢砸东西,也有些喜欢大吼大叫,容达的嗜好其实也不算多特别,就是找个看不顺眼的女人虐一虐而已。
一冰没被容达上过,早前就说过了,容达这人有洁癖,碰不得让他觉得厌恶的东西,女人也一样。
老实说在外人眼里,容达在那方面是个很有节制的男人,可是甚少有人知道那些被他上过一次的女人,最后都去了哪里。
一冰是偶然间得知这个秘密的,在最初做着豪门夫人美梦的时候,她还挺期待*的,因为她和很多不了解实情的人一样,觉得容达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绅士,彬彬有礼,举止优雅。
他肤色白皙,容貌清逸,看上去颇有几分风骨,笑着望向你的时候,会让感觉他是那么的和蔼可亲,如沐春风般的舒服。
一冰于是见异思迁了,她想像不出被这样的一个斯文有礼的男人爱着宠着是什么感觉,当他的妻子一定会很幸福。
梦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一冰以前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后来她领悟出来了,还很深刻。
一牧出事逃亡的时候,她有过担心有过自责,可处在白日梦中,对未来美好期待着,那些良心的谴责通通消失了,她知道这样很自私,知道曾经和一牧那些风风雨雨都弥足珍贵,可她说服不了自己,把自己的幸福交到一个只知打打杀杀,木讷不懂情调的男人手里。
再后来再后来,她看清了容达的真面目,剩余的价值被利用之后,她成了一个多余的物品,可以随便被容达丢给什么人去玩弄,还成了刺探Z省军情的棋子。
到最后逃跑失败,她成了一具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躯壳,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酒会家宴重要场合,一冰还要给容达撑门面,所以她被从地下室里放了出来,打扮打扮,穿着遮掩着伤疤的礼服,高贵又冷傲地四处*。
“你知道,容家的名声不允许任何人*踏,你这条命不值钱,但你要是敢坏我的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容达噙着笑,俯身在一冰耳边警告,而她亦仰起脸来,回以一个端庄贤惠的表情,这一幕在任何人看来,都是那么的赏心悦目,可谁知道它底下有多少见光死的黑暗呢?
“你完全可以立刻杀了我,容达,我死都不怕了,还怕活着吗?”
一冰破罐子破摔地回顶了一句,她倒是宁愿死了,也不要活着受罪,这个男人在她看来,就是一疯子。
“想死吗?”
容达戴着白手套的手揽过她的腰,勒紧了,阴恻恻地道:“没那么容易,一冰,你不想亲眼看看你的牧哥是如何败在我手里的?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
章节91
一冰被踩到痛处,身体绷起了,咬紧牙关沉默下来,对于这个污点,想来她是无法抹去了,她一直以为一牧已经死了,所以在听到他的还活着,并且重新出山的消息,简直不敢相信。
她尽有一瞬间天真地在想,他活着,真的活着,他一定会来救自己的吧,哦,不,他只会恨她,恨不得杀掉她才对,怎么可能还来救她。
酒宴继续着它的热闹,打扮得光鲜亮丽的上流人士,穿梭自如,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贵族之气。
和宴会显得有些不搭调的一个纤瘦身影,从角落里钻出来,他穿着也很正式,只是那身西服并不合身,松松垮垮地罩在他的小身板上,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还系着一条短款的领带。
这样子的一个小小少年,并不惹眼,大部人的目光只粗粗地掠过他呆呆的脸,就不再停留。
可是总有人会例外,一冰找到机会离开容达的视线,跟上容野的脚步,往走廊的方向走去,容野走得很慢,像是故意在等她。
一冰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吞吐许久才问道:“小野,那条领带,是谁给你的?”
容野侧过脸来,瞟她一眼,继而回过头去,嘴角微微地牵动一下,也不吱声,仍是往前走,只是他的脚步明显加快了。
一冰顿了顿,眉头皱起,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很快似下了决心般地跟了上去。
她的行动并不自由,随时都有人跟着她,想甩掉很难,她也不指望容达会撤掉盯梢她的人,可是想要弄明白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她就不能让人发现。
容野不慌不忙地在前面走着,一冰也耐着心跟下去,她不敢开口问,怕是她自己多心了。
走到一个转弯的墙角,才要接着往前走,就听到右侧的一间屋门打开,然后一个人影快速地闪出来,拽了她一把。
一冰心里一惊,她抱着侥幸地想,是他来了么,他来救自己了么,可是很快她发现,那个人不是他,对一个人熟悉到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一眼,就能辩认出来,这才是一辈子的感情吧,只是她领悟得是不是晚了点呢?
方槿荨对这个神思恍惚,精神萎靡的女人,没什么好说的,用一个根绳子绑起来了事。
一冰也不反抗,呆滞地垂着脸,一头有些枯燥的卷发散下来,配*那苍白却画着艳丽妆容的脸,跟鬼似的,让人不想多看她一眼。
从安排好的路线撤离,也没惊动到容达的手下,想来等他发现自己的老婆不见了,表情一定很精彩,然后再找个时机,方槿荨会准备一份大礼送去,嗯,这个游戏会很出人意料的。
一个正在拆迁的旧民宅区,已经是深夜,除了听到远远传来的狗吠声,再无别的声响。
、5、把捆得结实的一冰扔在冰凉的地板上,方槿荨这才松了一口气,绑个大活人也不容易啊,何况她是悄悄进行的,她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一牧。
、1、昏黄的灯下,一冰那张本该美艳万分得脸,再无一丝光彩,她木然的眼睛仔细把方槿荨看了看,似在思考这个少女是谁,和一牧有什么关系,可不知是不是因受刑多了,脑子有些糊涂,她竟什么也记不起来。
、7、“想问什么就问吧!一冰,你是不是在猜我和一牧的关系,嗯,然后还在想,是不是一牧让我来救得你?”
、z、方槿荨观察着一冰的表情,一语道中她的心思。
、。、一冰怔了怔,不由地睁开眼睛盯着方槿荨的脸,不解这少女为何能果断地认定她的想法。
、c、见到一冰的反应,方槿荨便耸了耸肩,表示她的无辜,她既然能想办法把她给弄出来,自然就是什么都预料到了。
、o、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人,心里都会抱着一丝幻想,来救她的那个人什么时候出现,出现得又是什么人。
、m、一冰的唯一的念想就是一牧了吧,可她忘了,自己是背叛他的罪魁祸首,他怎么可能还会记挂她的死活。
于是方槿荨便利用了这一点,以一条领带引出了一冰,求生的本能,定会让她乖乖就犯的,然后,方槿荨就有可乘之机了。
那条领带,方槿荨曾在初遇一牧的那段时间里见过,因为样式颜色很特别,所以只要见过一次的人一定记得,当然,容野身上系的那条自然是方槿荨凭着记忆去买的。
一牧怎么可能还会保存着以前的领带呢,逃亡的时候,他连性命都快保不住,全部的身家都赔了进去,何况一条领带。
所以说,女人有时候真的很傻很天真。
“一冰,别说一牧并不关心你的死活,就算他想关心一下,也是因为不想你死在容达手里,毕竟你和他有过去,那么,如果你死在我的手里,他应该就没什么意见了。”
一冰的大眼睛从晦暗一点点地转为绝望,她以为可以逃脱了,却没想到最后还是要死,只是地点变了而已。
“你——要——杀——我?”
方槿荨摊摊手,挤出一丝笑容反问道:“不然呢,你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很该死哦,那我要是下手了,你岂不是死不瞑目?”
一冰精神受到重创,可毕竟不傻,她没见过方槿荨,至少还是听闻过她的事件,连猜带蒙的也能和传闻中的对上号,“你叫方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