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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等法院手里,此事提醒许多人:在美国是不能冒这种险的。
在美国,背离政府不干涉主义模式是可疑的、非法的,十有八九是要失
败的。这种背离,在观念与实践之间产生了一个“合法性差距”(参阅表
1—1)。结果是权威动摇了,美国社会面临两种抉择:把出轨机构纳入正轨,
怎么说就怎么干;或是注入一种新观念,怎么干就怎么说教。无论怎样解决
问题,合法性差距还会使政府和企业的决策人员产生矛盾心理。美国政府
1987年和
1988年抓提高关键性工业,尤其是半导体、超导体和生物技术等
工业的对外竞争能力上,紧一阵、松一阵,就是一个例证。
表。。 1—1 合法性差距
由瑞典传统产生的、占支配地位的价值观念鼓励个人服从政府意愿,鼓
励领导人在划定人民行动轨道时应该有自信。从美国的传统中产生出的价值
观念则鼓励自行其是,不向统治者的愿望低头。正是这种不同,使美国政府
在健康、安全等问题的管理规则上比瑞典更难于在政府与企业之间求得共
识。凯尔曼进一步解释道:当代的瑞典社会和欧洲许多国家的社会一样,是
从统治者与被统治者间尖锐地对立的历史中产生出来的。瑞典文中的“高层”
一词是对处于社会顶层的人的全称。在底层的人眼中,这些人全都一个样。。
把这个同译过来,便是“在我们上面的人”,包括生来就统治别人的国王、
贵族和主教。
虽然现代瑞典的政府结构是民主的,高层这一因素仍然可以从公民对政
府的尊重中看出来。这种尊重和日本人对领导大藏省或通产省的年轻“优等
生尖子”的尊重没有什么不同。瑞典诗人有一句话刻在乌普萨拉大学入口处:
“自由思想诚伟大,正确思想价更高。”这句话在日本和瑞典都得到共鸣。
但这类话在美国却找不到。在美国,个人权利重于国家权利,已经深入人心,
根深蒂固了。
强国与弱国
在日本和瑞典,强有力的政府是和道德联系着的。在美国,正像亨廷顿
指出的那样,这种看法如果不是公开的罪恶迹象的话,至少也是引起人怀疑
的。其它国家则介于这两个极端之间。
不能简单他说,实行政府与企业共同管理的政府就是强的,实行政府不
干涉主义的政府就是弱的。事实是显然并非如此。例如,没有人会认为黎巴
嫩实行共同管理的政府是强有力的。我们必须进一步找出构成强与弱的特
点。
一个政府算是强的,假如能够:(1)求得社会共识,足以制订出作为社
会整体的各项目标,促其实现;(2)改变重要的集团如企业的行为,以推行
政策;以及(3)改变社会结构,如所有权性质、工业集中程度和某些特定部
门的重要性等,以实现各项目标。
会整体的各项目标,促其实现;(2)改变重要的集团如企业的行为,以推行
政策;以及(3)改变社会结构,如所有权性质、工业集中程度和某些特定部
门的重要性等,以实现各项目标。
到
1万人,完成的工作量却同规模比它大的美国商业部以
及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和小企业总署加起来做的一样多。到了今天,虽然通
产省的影响仍旧不容否认,但在日本政府中力量最大的可能要数大藏省了,
东京大学毕业的尖子学生趋之若鹜。
下面是从《经济学家》中摘引出如此描绘大藏省里清一色日本男子汉的
工作一段文字:日本权势最大的经济政策制定者不是一位政界人物,而是一
名公仆——大藏省里最有成就的上层官员。
把对政策争论当成政治上不偏不倚的技术或学术问题,正符合日本人对
和谐与一致的追求;对这帮名牌大学的尖子毕业生组成的经济官员更称心如
意。在日本中央政府里大藏省负责理财,合情合理,权力很大,筹集政府款
项,决定用途。政府任何部门对政策的动议,不论大小,都要得到大藏省的
点头,才通得过。
掌舵之手
在日本内部,人们常把大藏省的任务比做村里的族长,负责安排一年一
度的收成,以最有利于全村的办法分摊。这样做,社会秩序和凝聚力便得以
保持。这种理解赋予大藏省的权威远远超过了它的法律责任,使得大藏省的
指导凭自己的本事成为一个执行政策的工具。领导方法是由一个非正式的网
络作渠道,向各财政机构发出指示。
但这一过程并不那么简单,实情决非如此。有三种因素增加了事情的复
杂性:
一、内部机构。大藏省由不同部门组成,各部门为扩大影响,得到更多
物力财力,而展开竞争。。
二、同别的省之间的关系。大藏省要和所有的省以及官方机构打交
道,。。这些省和机构各有各的经济部门。有些部门有时要争夺大藏省在制
订经济政策上的部分权力。例如通产省制订工业政策,控制着一些制订经济
政策的机构,如进出口银行和日本兴业银行,还管一些有关外汇兑换的事。。
三、和国会的关系。政府官员的地位按长期惯例高于政界人物(大藏省
设于
1870年,比成立内阁要早。)只是在近年,钟摆才开始摆向国会。
即使是大藏省,也不能推行政界人士普遍反对的政策。例如从本世纪
70
年代后期开始,大藏省一直打算征收一种新的间接税,但迄今未果。今年年
初,一项原定的营业税又被否决掉了。由于种种原因,这项政府遭到许多人
反对,包括朝野政党头面人物。这一来,这项政策自然胎死腹中了。
然而大藏省这次税收改革泡汤,这是罕见的例外。还有许多其他体制上
的原因使政界人士很少对官员的权威提出异议。自由民主党的领袖和大藏省
的高级官员大多属于受过高等教育的同一精英阶层,有共同见解。
的原因使政界人士很少对官员的权威提出异议。自由民主党的领袖和大藏省
的高级官员大多属于受过高等教育的同一精英阶层,有共同见解。
约
40位国会议员是前
大藏省官员,尽管他们分属不同政党的不同派别,但在经济政策问题上却起
着相当一个秘密组织或小集团的作用。
德国。我们看到日本政府是个各省相互有关系的机构与企业界也有密切
联系,由资深公仆治理。这些公仆在
50岁左右下到各公司去。因而政府这一
机构的权力和影响都超过了国会。从现实的意义上看,企业总的来说是政府
的一部分,甚至还是起支配作用的一部分。德国的情况也大体如此。彼得·凯
曾斯坦指出,“由于利益集团和各部官员之间直接合作,国会的作用多少有
点黯然失色了。”利益集团包括国家的大银行,它们是德国体制的(橄榄球
队的)“四分卫(进攻时指挥本队的选手)”,它们在在决策点上无所不在,
受委托持有全部私有股份的
85%,是一些预警系统,能在德国企业中辨认出
薄弱环节,必要时还可以组织救援行动。利益集团还包括无数组织严密、力
量雄厚的德国企业主联合会,近似日本的联合会,和各级官员亲密无间。在
德国和月本,劳工组织也都很有势力,政府决策机关都很能代表他们的意见。
这两个国家的企业在治理国家方面,势力强大。有位观察家对日、德、两国
使用了“非国家统治经济的共同管理主义”一词。
在这两个国家里,处于国家权力制高点的,是些经过精心挑选、受到普
遍尊敬的个人。“这样,国家便赋予某一特定阶级的人以一种组织和控制政
局的机制,他人是不染指的。”这不是说政府的政策就必然反映这个集团的
狭隘利益,而是这个集团可以确定国家的利益所在,会获得举国共识,对此
比较自信。
德国政府结构在一个重要方面有别于日本,即行政权较分散。政策制定
过程往往充满着三个主要对手,即波恩联邦政府、各州政府和独立的中央银
行间的互相斗争。联邦预算不到公共支出总额的一半。联邦政府和各地区通
过各种咨询团体协调政策,但波恩控制德国的能力要视与各州政府协调的情
况而定。而各州则通过在波恩议会中的
45个州议会议员体现自己的势力。各
州在有关他们的利益问题(如税收)上有否决权。中央银行也享有控制权,
在货币政策上独享权威,又是防止通货膨胀的主要堡垒,德国人最害怕的是
通货膨胀。
法国。法国政府组织结构中的主要人物是些受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