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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长发凌乱不堪,洒在沙发上却也被夏景言压扯地牵带着她的头皮也疼了起来。
眼角依旧流着酸涩的泪,她双眼空寂地望着客厅的天花板,她第一次觉得那么的绝望与无助。
这一次做、爱她甚至没有任何呻、吟,从头到尾都是被他强迫着用各种姿势进、入。
前面,后面,她被他用各种羞耻的姿势肆意掠夺着,仿佛她只是他用来发泄情感的工具。
连夏景言自己也不知道做了多久,当他最后抽离出来的时候甚至清楚地看到简奕的下、体的那处粉、嫩被他狠狠蹂躏过的痕迹,肿胀而且红得充血,两人的分、泌物里也有她淡淡的血丝……
只是此刻那血丝却比她第一次的落红在他眼里还要醒目,还要刺眼。
简奕脸颊上的泪水已经干涸,她衣衫不整地躺在那里,面无血色,双眸宛如一潭死水毫无生机。
她白皙柔嫩的肌肤上全是他所凌、虐过的痕迹,肿红的齿印与吻痕,提醒着他刚刚有多么的粗暴蛮横。
夏景言也衣衫凌乱,看着她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失去了哭泣的力气他的心也随之一抽,理智也慢慢回归。
他刚刚做了什么?对她做了什么?
可是他不知要怎么再继续面对她,只得从她身上狼狈地下来,然后去浴室冲澡。
冰冷的水打湿了他的发和他的全身,也打醒了他的人。
他刚刚居然失控了,失控了,他那么理智的一个人却因为得知了她晦暗不清的过去失控了,因为那个都无处可寻的人而失控。
他怎么了?为什么他面对她的时候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她明明只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女人而已。
闭上双眼,他任由冰冷的水浸透他结实的肌肤。
简奕……简奕……
简奕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双眸依旧凝视着远处。
简奕你只是情妇,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你自己都不要的尊严你凭什么还想要求每一个人来尊重你?凭什么?
闭上双眼便是刚刚不堪的一幕。
简奕的心脏如同被尖刀滑过一滴一滴地滴着鲜血。
简奕你现在该清醒了,他已经不再是你的夏景言了,他只是拥有着夏景言的躯体,而他的人他的心早就被现在的他取代了。
从前的夏景言……已经不在了……不在了……
简奕慢慢地想要坐起来,却浑身疼得无法动弹。
她衣不附体,只觉得有些冷,伸手将自己的已经被撕扯坏的外套企图从地上捡起披在自己身上,却蓦地听见公寓门锁转动的声音。
简奕呆滞,呼吸都凝滞了。
公寓的钥匙除了她和夏景言没有其他人会有,除了,除了……以婕……
来不及逃避,来不及接受,待以婕出现在大门口的时候她就这样狼狈不堪地以现在这副残破的姿态呈现在她面前。
而以婕挺着大肚子如同雕像僵硬在原地,眼前的景象是傻子也能看出刚刚这里发生过什么。
以婕惊恐地站在那里无言以对,偏偏又在这时夏景言拉开了浴室的门。
裸、露着精壮的上身,他仅围了一条浴巾便从浴室走了出来。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荒诞的事发生那么现在三个人都会觉得此时此刻是这一生遇到过的最荒诞的事。
夏景言定格在原地看着以婕,一切太突然,让他也措手不及。
简奕的心跳变地无法掌控,她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以婕却在凝视了他们各几秒之后缓缓步入大厅。
整个公寓气氛很凝重,安静地只听得到以婕的脚步。
“啪!”
一击耳光清亮地落在夏景言俊逸的侧脸,又重又狠。
简奕却如同自己挨打,这个脸也变得火辣辣的。
夏景言被打蒙在原地,看着以婕没有任何言语。
而下一刻简奕便对上以婕悲痛的眼神。
“简奕!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作者有话要说:+_+轻锅实在有点力不从心,今天更两章,这章字数还是比较多的,然后明天接着更,么么~
ps:夏景言现在在作死,娘的轻锅手痒想虐他很久了想看他被往死里虐的童鞋请举手,嗷嗷~(最后一句越想越觉得不好,所以改了下)
33、溃不成军
以婕的双眸里透射着浓烈的伤痛,从一开始的震惊到震怒再到现在的悲恸至极让她怀有身孕的娇小躯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简奕……简奕和夏景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眼眶泛着红;以婕看夏景言的眼神带着愤恨。
“夏景言,你混蛋!混蛋!”抬起手欲要再次打去却被夏景言紧紧抓住悬挂在半空。
“邱以婕;你够了!”夏景言脸色暗沉地看着她;语气冷然。
以婕推开他气得呼吸也开始混乱。
“夏景言这就是你每天夜不归宿的原因?为什么挑简奕!为什么是她!你怎么可以伤害她!怎么可以!你不能给她未来你为什么要去招惹她!”泪水漫布在以婕的脸颊,她心痛;很痛很痛,为简奕;也为她的爱情。
明明当初错的人是她为什么现在要简奕来承担这一切?
老天为什么要和简奕开这么大的玩笑?为什么!让失忆后的夏景言亲手来折磨她;这比任何伤害都来得痛不欲生。
夏景言站在原地却是缄默不语。
邱以婕那一耳光下手很重;这是他二十六年来第一次被打;他半个脸现在还残留着火辣的疼;也深深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早就知道,以邱以婕的个性知道了这件事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只是他没想到她会那样肆无忌惮地打他,现在站在他面前那样高声地呵斥着他更让他心烦意乱。
“邱以婕,你最好不要仗着我哥在我面前趾高气扬,我从没强迫过简奕,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你无权干涉也没有立场去干涉!”他的话语犀利冷寒,眸中渗透着对以婕的深深敌意。
以婕怒视着眼前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夏景言,如果不是怀有身孕她恨不得冲上去将他撕碎。
“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她手指向门外,抑制着自己颤抖的心对着夏景言一字一句道。
夏景言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高傲冷漠不可一世。
“邱以婕,你以什么资格对我说滚?”嘴角冷笑如冰,冷冽的双眸死死盯着她。
“夏家的东西,什么时候由你邱以婕说了算?你未免自视过高了!”
以婕气得心被沉沉堵住,快要站立不稳。
客厅内的简奕耳边充斥着两人的争吵,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两个人无止境地争吵着她整个人如同挖空了一般变得空洞无措。
她想去制止,却发现自己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
心底如同万千只蚂蚁齐聚,一步步地攻占着她已经脆弱不堪的心房,它们悄无声息地从内腐蚀到外,让她溃不成军,直至轰然倒塌,整颗心四分五裂再也无法恢复……
“啊”
蓦地,那些嗜血的蚂蚁再撕烂了她的心后又侵占入她的大脑,她头痛欲裂似要被撑开头颅。
她好疼,好疼……谁来救救她?
听到简奕痛苦的哭喊,大厅内的两个人才停止了争吵视线转向简奕。
她脸色变得苍白毫无血色,捂着自己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窝在沙发的一角,身体不住地微微抽搐,表情看起来似乎很痛苦。
以婕和夏景言同时定在原地。
他们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简奕,那样凄惨那样无助那样痛苦……
“小奕……小奕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以婕看着反常的简奕步履凌乱地走过去。
简奕却一直躲在沙发的一角不让她靠近她。
“不要过来!不要看我!”简奕疼得撕心裂肺,她咬紧齿关说得声嘶力竭。
这是她最严重的一次发病,最严重最严重的一次,那种深入骨髓的痛似要将她整个人折断,痛得肝肠寸断。
可是她不想让以婕和他看到她发病时可怕的样子,连她自己都害怕她不想让他们看到。
以婕被眼前的一切吓得泪流不止,她捂着嘴看着简奕那么痛苦她却无能为力。
“小奕……你怎么了?你告诉我你怎么了……”
曾经那样活泼的简奕,那样幸福的简奕为什么要让她变成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
她恨老天的不公,却更恨自己的无能。
下一秒她被人从身后拉至到沙发一侧,夏景言高俊的身躯赫然呈现在她面前然后走近沙发不由分说地俯身抱起简奕。
简奕感觉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自己,然后她便落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他的味道顷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