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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莫被他这个动作给逗笑了,“我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啊。你自己多多加油吧。”
谢林远笑了笑,幽幽地说:“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两个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聊天,我到现在还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可能以后也不会有这种机会了。我已看破红尘准备出家。”看着谢林远一副被震得呆呆的转不过弯来的表情,乔莫哈哈大笑,“我开玩笑呢。”
乔莫起身走到秋千架下,招呼谢林远:“你推我一下吧,好多年没荡秋千了。”
秋千荡了起来,墙外响起卖菜的声音,墙内却是沉默,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谁都没再说话。
出去的时候乔莫不想再跳墙了,于是只好不顾形象地从铁门下面钻了出去。成功之后还不忘庆幸,幸亏自己比较瘦。
晚上住在县城,谢林远也没有挽留,只是说走的时候去送送她。
第二天去看望齐萱时齐萱说涂嘉程昨天来过着实让乔莫惊讶,不过也说得通,合作伙伴嘛。只是乔莫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就马不停蹄地离开,以免发生偶遇之类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谢林远确实去送她了,而且一送就送到家门口。乔莫跟他客套了几句,转身上了楼。
开了手机,一条条的短信、微信、未接电话提醒齐齐蹦了出来,现在倒是关心她了,合起伙来瞒着她的时候怎么没替她考虑一下被全世界背叛的感觉,她想不想知道是一回事,可是作为好朋友集体瞒着她却又是另一回事了。她没有逐个回复,只是在朋友圈发了条信息:一切安好。
本来洗了个澡打算睡一会儿休息一下的,可是高歆刚看到信息就冲了过来,来了就喋喋不休。
“乔姐,你至于吗?我们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还故意关机,你这样弄得大家都很担心哎。我和陈金还有秦姐、许哥还有林哥,我们满大街的找你啊,把你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你说你要是出点儿什么事,我和陈金那可就成了罪魁祸首了啊。不带这样的。是,作为好朋友是我们不对,该早和你说清楚的,可是你也很过分哎,一声不响的闹失踪。以后我可要把你看得紧一些,寸步不离,避免类似的情况再发生。或者应该在你身上安装一个定位系统,这样你走到哪里我们都能找得到。看你还往哪里跑。”
乔莫给高歆倒了杯水,“来,润润嗓子接着说。”
高歆冲她嘿嘿一笑,一饮而尽,“还真有点渴了呢。我还真是不明白你们这些人,出了这么大的事,人家涂总还是相当淡定,该出差出差。到底是不是真爱啊?”
“扯远了啊,都互相看不顺眼不想见到对方了还谈什么爱不爱的。我累了要歇一会,你跟茉莉她们说说。还有杨经理要有什么事,你帮忙处理一下。我养足精神明天好回去上班。多么美好的周末啊!”乔莫说着把还想继续聊天的高歆推出门外。
上班的时候免不了被秦茉莉和许星辉训斥一番,连林鲁都专程跑来总部看热闹。乔莫心里愤愤不平,明明最初做错事情的是他们,自己不过是发泄发泄,怎么到最后过错全是她一个人的了?
好在秦茉莉还算有良心,说最近发现一家还不错的餐馆,约乔莫去吃,乔莫自然是很开心,也懒得和他们计较这件事了。
谢林远走的时候给乔莫打了个电话,乔莫没有去送,只是客气了一下说一路平安什么的。他真的仅仅是为了来送她吗?乔莫清楚自己的魅力还不至于聊个天就让谢林远心潮澎湃的。不会是因为上次和涂嘉程打了平手不甘心吧?反正他已经走了,一切太平,所以管他是什么目的呢。
下班以后乔莫还有点事情要忙,所以就加了会儿班,刚要离开就接到杨经理的电话:“莫莫,你左手边第二个抽屉里有张卡,是杨叔的一点心意,谢谢你帮了杨叔这个大忙,杨叔说过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你也别嫌少,毕竟杨叔现在手头也不宽裕,以后肯定还会有的。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在这儿打拼也不容易,钱虽然不多,对你也是有用处的,所以你也不用跟杨叔客气。”
乔莫本来就不是冲着钱帮这个忙的,也没想到他会真给,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不停地说:“不用,真不用。”
杨经理也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行,就这样,我还有事,先挂啦。”
乔莫坐在座位上怔怔地看着那张银行卡出神,不知道该怎么办。去他家还给他,免不了一番拉拉扯扯,结果肯定是拗不过他。快递寄过去,万一丢了或是别人签收的也没个证据。在公司更不行,被同事撞见影响不好。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把卡放回原处,锁了抽屉,下班。
好像,有些事情,自从想通了以后,生活就开始归零了,一切都是新的,连同呼吸的空气,一切都回到了最原始的状态。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非你不可,同样也没有那么多的睚眦必报,开不开心仅仅取决于你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41
刚一上班,乔莫就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把钱还给了杨经理,期间果然免不了一番劝说,她受不住杨经理的“苦口婆心”,趁他一个没留神,丢下卡慌慌忙忙地跑掉了。
高歆发短信说同学送给她两张演唱会的票,结果陈金临时被安排值班去不了,所以想约乔莫一起去。乔莫自然很开心,偷偷向高歆调皮地眨了眨眼,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谁想下班时间竟然被涂嘉程“征用”。
小文来通知乔莫的时候乔莫心里很不爽,谁去不行啊,非得要是她,好不容易去看一场演唱会就这么泡汤了,而且这个歌手她还是蛮喜欢的。乔莫问小文可不可以不去,得到的是对方很严肃的答复“不行”。据说请的是政府机关的领导,因为前些日子总是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所以涂嘉程想疏通一下关系。乔莫千万个不愿意在这时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涂嘉程特地换了一套很正式的衣服,因为在乔莫的印象里中午工作餐见到他的时候不是这一套。
上车的时候发现秦茉莉也在,乔莫瞬间安心了许多,冲秦茉莉笑了笑。
席间涂嘉程和各位领导谈笑风生,乔莫充耳不闻,偶尔和秦茉莉起身给大家添茶倒酒。乔莫吃着吃着,大家聊着聊着,不知怎么话题就转了过来。众位领导不吝赞美,夸乔莫和秦茉莉漂亮能干之类的,涂嘉程作为她们的领导脸上也有光,于是让乔莫敬酒:“不好意思,小妹从小不胜酒力,而且还过敏,所以让小乔代劳吧。”
有人回应了一句“没关系”。
乔莫也没当回事,毫不忸怩地挨个敬了一圈,看到领导们满意的神情后也就放心了。可是没过多久规则就变了,涂嘉程让乔莫接着敬酒,并且是一次两杯。乔莫忍了忍,强迫自己满脸堆笑继续敬酒,喝完转身去了洗手间。
回来以后情况并没有得到缓解,涂嘉程仍然不遗余力地找出各种理由让乔莫喝酒,秦茉莉几次解围都没有改变涂嘉程的强硬态度。乔莫怒了,他是故意的,故意让她喝酒,让她出丑,让她觉得他无所不能,他就这么容不下她。
乔莫也没有发火,毕竟宴请的都不是一般的人物。她咕咚咕咚干了一杯赔罪,说去洗手间,然后再也没有回去。
不让我好过那你自己也别想事事顺心,想想怎么收场吧。
一通通电话都是秦茉莉打来的,乔莫挂断了一两次后不胜其烦索性关了机。
涂嘉程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就那么不待见自己?乔莫想不通。自己心里的恨都可以放下,他为什么就不能呢?更何况,过分的人从来都是他。
自从来了这里,她的生活圈子哪哪都是和他关联的,工作圈、朋友圈,她认识接触的人他也熟悉,就连远方的齐萱也不例外。唯一不会成为他的朋友的就是谢林远,可是她也不会拿他当好友的。
如果逃离了这个圈子,他的圈子,生活会不会快乐一些?
杨经理听到乔莫要辞职的想法并没有劝阻,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要说些什么。
这一会儿的工夫似乎是过了好久,乔莫盯着他桌子上的茶杯愣了神儿。
杨经理不无惋惜地说道:“莫莫,你已经不是个孩子了,做决定之前一定要考虑清楚,三思而后行,不要做让以后的自己后悔的事情。我知道你这孩子有主见,你要辞职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不方便说肯定有你的难处,我也不强迫你,也没有立场去干涉你的决定,只能尊重。我只能说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