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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子胆怯地瞅了寻相一眼,才低着头飘离。
章宏国仔细凝看小狗子,这才惊觉原来这位小孩是被寻相利用来吓唬引诱他们的,气愤地狠狠跺脚。“又被骗了!
“你这个捕快又怎样,还不是被我耍的团团转,只会随时紧盯着无辜的谢敏良。”寻相鄙夷地说。他已经重生了,随时都可以取这些人的性命,但是他不要这些仇人好死,要先慢慢虐待他们的精神,再用计让他们自相残杀,然后欣赏他们自责与悲愤的表情!
“萧子充,秦磊曾经梦见他率兵跟你们师兄弟在巨大的洞穴打战,那是真的吗?”荀相恒不晓得寻相是否会说真话,干脆询问萧子充。
寻相不等萧子充开口,就说道。“我是你的元神,你应该问我才对呀!那个梦绝大部份是真实的,只是挑衅的那一箭不是萧子充射的,而是一个莽撞的部下所为,害我没机会诈降,反包围秦磊。”
“而且,你还很不要脸的把自己美化,将我丑化!萧子充不屑地说。
“呵呵……这也要怪这群笨蛋太好骗了。”寻相讥刺的眼神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谢敏良身上。他们各个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断。
“寻相,你这个王八蛋!谢敏良怒不可遏地捡起一颗石头。“我这辈子全被你给毁了!阿……”他使出全力朝寻相扔了过去,尖锐的石头却从魂魄穿越过去。
砰……气愤难耐的章宏国也随即朝分神的寻相开枪,可是子弹也同样从他的身体钻过去,丝毫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两个白痴,来呀!杀我呀!他鄙夷地说,然后不屑地瞅着谢敏良。“谁叫你得了躁郁症,平常的行径就有点怪,再加上晚上你又没吃药,如果不藉你的手杀人报仇,我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谢敏良抡起拳头,气呼呼地浑身发抖。原本看管他的刑警已大概了解情况,于是反而关切地对他说。“镇定下来,不然你又要被他利用了!”
“师兄,仇也报了,人也杀了,也该放下屠刀了吧!萧子充一味地劝导,仍然希望他能够回头。
“秦、磊、还、没、死!还有那个老头和荀相恒也一样该死!”寻相噘起鄙视的嘴角,用眼角的余光瞄着吕辰道和荀相恒。
吕辰道吓得往后退却,却又牵引到伤口,痛得整个人卷曲起来,秦秀慧赶紧蹲了下来照料他。
荀相恒既伤悲又不屑地瞅着寻相。“原来,我的前世居然是如此的丑陋!”
“呵呵……你有资格说我吗?宋乔珍是谁杀的呢?我们是一丘之貉,别这样说你的元神,我会伤心的!
荀相恒叹了口气,垂下了头。
“不是谢敏良杀的吗?”章宏国惊愕地说。
“不是我啦!你就只会冤枉我!”谢敏良怒气冲冲地嘶吼。
“那晚我想救她,但是我师兄却把小狗子当做人质,不准我出手相救,我只能偶尔吓她,希望她能往回逃。没想到她受到师兄和小狗子的魅惑太深了,反而越跑越远,最后还是难逃荀相恒的毒手。”
“后来在果园你不是要吓我们,而是要引我们去找宋乔珍的尸体?”魏彩婷说。
“抱歉!那晚让你们受罪了。我的修行不及师兄,而且小狗子还在他的手上,我不能现出原形告诉你们!
“误会!”“错了!”“都怪自己是非不分!”众人自责地哀叹。而寻相再次漾起得意的笑容,欣赏他们的良心的苛责。
“唉……”一声深沉的叹息,逼得所有人毛骨悚然。众人的视线也不自觉地朝声音发出的方向飘过去,剎时吓得尖叫声四起。
我死的好冤呀……这是管海佩的魂魄,悲恸地飘浮在肉身上面。
“对不起,我杀了你!”谢敏良猛然跪了下来,朝她的冤魂磕头。
“我恨你,但是不怪你,因为真正的凶手是寻相!
谢敏良随即又朝一处无人的方向磕头,活的人全都疑惑地瞅着他。
“毕威,你也来了。”魏彩婷说,同时也悲痛地哆嗦双唇。因为,她会看到其它不特意现身的魂魄,就表示她已经接受自己已死的悲剧。
“别伤心了,人都有一死!”毕威冉冉浮现。
“谢敏良,毕威是你推下去的?!章宏国嘶喊着。
“没错!但我是被逼的呀,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
“是躁郁症刚好发作吗?”荀相恒感概地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谢敏良歇斯底里地嘶喊。
“应该是寻相让他发作,更魅惑他推我下去的!那时我的灵魂飘离了肉身,就看到这个家伙正站在城上,朝我的尸体狂笑!毕威怒目瞪着寻相。
“又是你这个乌龟王八蛋……”谢敏良迅速捡起掉在地上的刀子,抓狂地奔向他,但还是一样从他的身体掠了过去。
“哈……”寻相根本不理会谢敏良,只顾着鄙笑说。“至少你不会像宋乔珍那样死不瞑目,居然是被自己喜爱的人所杀,哈……”
“罪魁祸首还不是你!”荀相恒气愤地喊着。
“一定是你让荀相恒的病情严重发作,就像谢敏良一样!章宏国愤愤不平地说。
“哼!不要把事情赖在我头上,是你自己厌恶那个女人太做作了,才会下手杀她,我只不过是从旁协助你杀人而已。”
“什么,居然是你杀人!所有人惊愕地瞅着荀相恒,没想到他是在自由意志下杀人,并非寻相依附到那个躯体,鼓惑他痛下毒手!
荀相恒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拳头紧握,咬牙切齿,狠狠瞪视寻相。同时心思也开始紊乱,更迅速偏向负面的思维。
“奇怪,为什么那件袖口被树枝撕破的T恤不是你的,而是谢敏良的?”章宏国惶惑地说。
“呵呵……呆就是呆,荀相恒也有一件类似的衣服,而且到现在都还放在他的背包里。”寻相嘲讽地说。“这么简单的道理也想不透,我不利用你们这些人,还能叫做寻相吗?”
“师兄……已经死那么多人,也该收手了!”萧子充哀求地说。“就算他们全被你害死了,那又怎样呢?”
“不!我死不瞑目!寻相扬起长剑,不甘示弱地说。然后改为惋惜的口吻对荀相恒说。“老弟呀,当你杀死宋乔珍的当下,你这辈子就已经毁了。就算警方找不到你杀人的证据,让你幸运地摆脱法庭的判刑,但是在往后的日子你也承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你说,你这个医生还能当下去吗?”
“师兄,你不要再逼他好吗?”
“我说的全都是实话,有那一句是故意骗他的谎言呢?荀相恒,你的书念那么多,也应该知道我所言不假,你这辈子毁了,以后只能当个行尸走肉,夜夜承受自责的痛苦,每次看到你的双手,就会想起上面沾满了无辜人的鲜血。你呀,从今以后比我还不如了,呵呵……”
寻相讥刺的言语,句句刺激着荀相恒,阵阵的偏头痛又袭击而来,他猛然蹲了下来,从袜子里抽出一把带鞘的水果刀,然后奋力一甩,木质刀鞘随即飞了出去。
“你什么时候买了一把刀!章宏国惊讶地说,同时枪口也瞄准他。两位干员见情势不对,也把枪口对准荀相恒。
“反正这辈子我已经毁了,有种就放马过来!”他紧握着刀柄,杀气腾腾地瞪视所有人。
萧子充往前跨出了一步,紧张地说。“荀相恒,不要被我师兄怂恿呀!你还可以自首,重新找回自己!
“师弟,这是他们活人的事,你不要插手!”寻相冷酷地说。
“如果不是你在旁鼓噪,他会变成这样吗?”
大家也全都怒目瞪着寻相,明知他是在蛊惑荀相恒,却又在紧张的氛围中急到找不出适当的话语能消弭荀相恒的心结。
“那你就大声说出来,我那句话说错了!寻相拉开嗓子说。
萧子充紧握着长剑,而且他更有能力让荀相恒放下手中的刀子。但是,寻相说的没错,这是活人的事,不关他们这些死了上千年幽灵的事,更何况此时的荀相恒是忧郁症发作,不是寻相附身。这……叫他该如何是好呢?
其它人对寻相虽感到气恨,但他没有刻意说错一句话,只是用魅惑的语气去勾起荀相恒的心病罢了。他们,还能怎样呢?只能担忧地紧盯抓狂的荀相恒!
萧子充紧握着长剑,而且他更有能力让荀相恒放下手中的刀子。但是,寻相说的没错,这是活人的事,不关他们这些死了上千年幽灵的事,更何况此时的荀相恒是忧郁症发作,不是寻相附身。这……叫他该如何是好呢?
其它人对寻相虽感到气恨,但他没有刻意说错一句话,只是用魅惑的语气去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