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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没时间就算了,反正前天不才去过吗?明天再去好了。乐乐已经睡觉了。”
“嘻嘻,乐乐8点就睡着了!我跟爸爸说老去同一个地方没意思,明天我们去K歌吧,我要唱大小姐的歌!”
明天?
凌苏晓没说什么,趿着拖鞋进卧室去洗手,芭比紧跟着她,叽叽喳喳地把之前跟爸爸说过一遍的幼儿园一日再向妈妈报告一遍。
秦锐在外面说:“芭比先别缠着妈妈,让妈妈赶快洗好手先吃饭,她吃饭的时候你再接着跟她说。”
不用说,这饭当然不是秦锐做的,他一个大少爷哪会做饭啊。自打离婚,每次他想要在凌苏晓这里吃饭,平常凌苏晓上班,他会说舍不得她下班还受累,周末他也没法提这个要求,因为每次一提她都会说:“我会做给芭比和乐乐吃,你自便吧。”
所以他总是让家里的阿姨做好带过来,热热就可以吃了。
时间确实已经不早,凌苏晓还没吃完饭,趴在她身旁说个不停的芭比已经开始打瞌睡了。凌苏晓忙说:“芭比快去睡吧,洗过澡了吗?”
秦锐回答:“你没回来的时候我就给他们俩都洗过了,没看她都穿着睡衣了吗?”说着,他伸手抱起芭比,“来宝贝,跟妈妈晚安,咱们睡觉去喽!”
芭比跟妈妈道了晚安,还在那儿以一副小大人的语气指挥爸爸:“爸爸你轻点儿,别把乐乐吵醒了!”
“爸爸当然知道,你这小管家婆!”
凌苏晓听着儿童房里隐隐传来秦锐低声讲故事的声音,三两口草草吃完碗里的饭,就站起来把一桌餐具都收拾到厨房里去。
盘子和汤罐都是秦锐家里的,她要把没吃完的菜腾出来,洗干净让他带回去。
其实秦锐往这儿跑的频率,几乎无异于这儿也是他家,或许两边餐具倒来倒去并无意义,可自从离婚前两个人出了问题,凌苏晓就始终再没有办法对秦锐亲近起来,何况她觉得离婚了就是离婚了,他的就已经不是她的。碍着孩子不可能跟他断绝来往,可该划的界限还是要划的。
其实……秦锐到底为什么呢?他这么肯带孩子,又肯好好疼她,为什么还要在外面再找个女人?难道是男人就是喜欢三妻四妾,每一个都爱?
作者有话要说:
☆、3、红玫瑰与白玫瑰
3、红玫瑰与白玫瑰
芭比很快睡着,秦锐悄无声息地走进厨房,从背后拥住凌苏晓,一低头就吻在她的后颈窝里。
凌苏晓避让:“你快回去吧,明天我会送芭比和乐乐去幼儿园。”
秦锐假装不明白她的意思:“你上班累,早上多睡会儿,还是我送他们去吧。”
凌苏晓心里冷笑。前段时间不是忙得跟什么似的吗?现在怎么又突然这么闲了?
她试图回身推开他,可他下了大力,令她转不过来,又怕惊醒了孩子,只得低声斥责:“秦锐你别这样!”
“怎么了?是不是前天晚上不好?”
他暧昧的话语低低地吹过她的耳根,凌苏晓偏了偏头:“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却已拉开她后背的拉链,伸手握住她的前胸:“苏晓,我爱你,这世上我爱的女人只有你一个,这跟我们是结婚还是离婚无关。”
凌苏晓用力掐着他的手背:“那你也不用这样啊!反正你有别的女人,你找她去好了!”
他却一如往常,死死赖定了她:“不,我就要你!”
每次都是这样,他坚称只爱她,从语言到行动,似乎处处都在印证着这一点,可他又从来不提跟另外那个女人断绝,也没有提过复婚。
凌苏晓纠结着,说不清到底是困惑、愤恨、心软、还是各种感觉交加抵消之后的麻木。老夫老妻了,反抗得太坚决意义也不大,何况一墙之隔处就有孩子,也没法真闹出来。
转眼间,她已被他压在了床上,她放弃了从来行不通的离婚论,推他:“我很累,真的不想。”
他循循善诱:“都我在上面好吧?你就躺着,不用起来。”
凌苏晓只好闭着眼睛,不声不响。
脑子里却渐渐浮现出另一个人的样子。很多年没见了,印象里的他还是六年前的模样,原本的寸头留得有点长了,但发质还是硬的,随意梳一梳,再飞快地骑会儿车,风就会把头发吹得竖起来,露出高高的好看的额头,偶像剧里年轻有为的男主角,都是那个样子。
女人的心里也有红玫瑰和白玫瑰。或许秦锐原也不输给他,可他是不能在一起的那一个,就越发显得英俊逼人,让人心里隐隐作痛淡淡哀愁的英俊逼人。
或许也是因为这个,秦锐的出轨也不能让凌苏晓对他有多么怨怪,毕竟从始至终,她总也忘不了她爱的其实是另一个人,从始至终,她都在精神出轨,不是吗?
凌苏晓所在的猎头公司,业务部门需要每天都有人在岗,以方便联络客户,更有少数客户可能会需要在休息时间上门面谈,所以大家是错开作息的,凌苏晓周五和周六休息,周日到周四上班。
周四晚上颜斯敏打电话给她,约她周五喝下午茶。这个该算是她们俩近期之内的规律性活动了,颜斯敏不像凌苏晓那么早结婚生孩子,她是走的正常路线,前年结的婚,去年生的孩子。她工作的地方是做化工产品的,不管是不是做业务的,统一休一年产假,现在还在产假当中,所以她们俩通常约在没那么拥挤的周五喝下午茶,之后凌苏晓正好去幼儿园接芭比和乐乐。
颜思敏还在哺乳,咖啡奶茶热巧克力都不敢喝,只点了杯鲜榨果汁,然后就一直眼馋地盯着凌苏晓咖啡上那颗精致的心:“我说苏晓啊,这秦锐不是三天两头都带孩子去你那儿住吗?你还何必自己来接,让他接了去你那儿得了呗。”
凌苏晓托着腮,用小勺把那颗心搅没了:“他要怎么样是他的事,我总不能默认吧?那算什么?以前就说好周末我带孩子的,这会儿就该我来接。”
这种状况颜斯敏早已知晓,她已经从最开始的义愤填膺发展到了现在的百思不得其解:“你说这秦锐到底是什么意思呀?是不是他找那个女人就是装样子?他们那个圈子里人人都要有情妇,所以他也要有一个来充门面?”
凌苏晓摇头:“装样子?艳照都有了,而且他们俩谁都没否认。”
不管对秦锐的感情如何,和所有被背叛的妻子一样,凌苏晓始终不太愿意去回想那天无意中看到他的手机居然接收到一个女人发来的艳照的情形,而那个叫珍妮的女人几天之后甚至还找上门来,非要跟她谈一次。
这个太过戏剧性的女人,让凌苏晓在和秦锐相识十年、又当了六年夫妻之后,第一次觉得他很陌生,陌生到她根本不了解他,再想到他就觉得像是在看一部TVB连续剧,那么遥远而不真实,让她根本无从恨起。
珍妮说,她从十四岁开始就是一个黑社会老大的女人。十四岁,一个女孩性情初开,很容易就被一个霸道的男人拿捏成一个性感得能把男人送上天堂、又卑微得能为男人低到尘埃里去的绝色极品。现在她跟了秦锐,便也是这样伺候秦锐的,秦锐每次到她那里,她会跪在地上给他换鞋,她给他做的炖品,他哪怕只尝过一口,只要微微皱一下眉头,她就可以把整锅山珍海味都倒掉另换新的——这些事别说凌苏晓没法为秦锐做到了,相信这世上大多数妻子,即使再爱自己的丈夫,都无法为他们做到。
而为了秦锐来到这个城市之后,珍妮就像旧社会的女人一样把自己禁足,根本不出去抛头露面,更别说像一般的二奶那样在外面给秦锐充门面了。据她自己说,她连街都不逛的,买菜基本都是打电话让人配送,一切穿戴打扮,秦锐给她买什么她就用什么。
颜斯敏说得好:“哪个男人遇上这么个能让自己当皇帝的女人能抗拒得了啊?何况你们俩之间,向来就是他宠你爱你,他肯定也希望有个宠他爱他的女人来平衡一下。”
其实凌苏晓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再加上她一直觉得自己在秦锐面前多有理亏,所以本来是打算原谅他的。
当然,前提条件是他跟那个珍妮断掉。再情有可原也好,如果明知如此还放任丈夫在外面鬼混,这怎么也不是凌苏晓的概念里一个正常妻子能做得到或应该做的。
可秦锐居然不愿意。
他垂着脑袋,看不清表情,只听到声音闷闷的:“苏晓,我对她不是那么回事,你知道的,我爱的女人从来就只有你一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