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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旸抿了抿唇,脸上是惊愕的表情。“他……他找你干嘛啊?”
“他是打电话来道歉的。”田晓琴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
“道……道歉?”
“你这个死孩子,到现在都还不说你去见他父母了,你到底长没长心眼儿啊!”
宋书旸知道田晓琴说的是什么,鼻子突然间有些发酸,是啊!有谁家的父母能看着自己的孩子在外面受委屈而无动于衷啊!
“妈——”宋书旸的尾音带着些撒娇的成分,整个人立刻变成牛皮糖往田晓琴的身上贴,“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嘛!”
历来受不了煽情的田晓琴一把把她从自己身上弄下来,“死孩子!离我远点儿,也不知道是像谁,这个个性糟透了!一点儿主心骨都没有,就知道忍气吞声!”说完还无奈的摇摇头。
“嘿嘿嘿!”宋书旸傻笑,这样表示关心的方法,她十分的熟悉,不顾田晓琴的嫌弃,再次扑了上去,“妈!我今晚要和你睡。”
昨晚睡觉之前,宋书旸看了一眼被自己关成静音的手机已经默默的没电了,一是没带备用电池,而是没有充电器,这就决定了,她必须先回家拿了电池才能去上班。
宋书旸手里捧着的是田晓琴出去早锻炼顺便给她带的早餐。小区的早晨,除了起早贪黑的毕业党学生外便是早锻炼回来的老人,当然还有她这种忘带电池的苦逼小白领。
也许是还没睡醒,她整个人脑袋昏昏的,直至身后传来的喇叭声。
皱着眉转头过去,嘴里还津津有味的咀嚼着热乎乎的煎饼果子,挡风玻璃有些反光,让她看不太清里面坐着的那个人的表情,不过那车型那车牌号都是她熟悉的。
宋书旸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回身走向那辆黑色的Q7。动作不带一丝停顿的拉开了车门,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
“哟!怎么那么巧啊!先送我回家吧!我去拿点儿东西。”然后嘎嘣嘎嘣的继续吃煎饼果子。
萧卓自她上车之后,就没开过口,只不过眉间的沟壑是怎么都化不开的。这那是巧啊!是他在楼下守了一个晚上。昨天她下车之后,萧卓先把车开到了她住的那个小区,边等还边打她手机,结果一直打到机械女声提示所拨的用户已关机,她还是没有回来。等到十二点的时候,内心无限的暴躁,这个女人竟然那么晚还不回家,内心假设了无数种可能,结果越想越烦躁,就连储物箱里那几包江坤随手丢的烟被他全部拆开,几乎很少碰烟的他,昨晚几乎把这一辈子抽的烟给抽了。大概凌晨四五点的时候,他开着车满街跑,这种想要找人,却没有一丝头绪的感觉,让他越来越无力。
东方渐明,路灯照射下的街道,除了清洁车出来工作之外,一点儿人气也没有。漫无目的的把车开到了宋书旸父母家所在的片区,抱着等等看的心理,萧卓驻车等待。
看到从单元楼里出来的那抹身影,萧卓恍如隔世,心理最糟的那种假设被打破。酒后乱'性的宋书旸他不是没有见过,要是她回的不是父母家而是去酒吧……
车开至目的地之后,宋书旸侧身去开车门,期间还不忘礼貌的对坐在自己身旁的那座“冰雕”说了声“谢谢”。
只不过,从她下车到上楼这段时间内,背后一直跟着一个移动的冰源。
钥匙插'进钥匙孔里,听到锁芯咬合转动而发出的那声”咔哒——”声之后,背后的人一个侧身,宋书旸只觉得自己被人带着翻转了360°,最后被人按在了门板上。
有气息喷洒在宋书旸的脸上,这昭示着两人此时的距离非常之近。那两道慑人的视线还有那让人不禁打冷颤的气场无形中把气压越降越低。
宋书旸连看都不看他一样,费力的把还没吃完的煎饼果子凑到自己的嘴边咬了一口,酱汁溢出,她却像没事人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
那口水吞咽的声音让她的咀嚼动作停了下来,视线终于扫向那个把自己禁锢在狭小空间的人。
有些恋恋不舍的把大概还剩下一口的煎饼果子举到萧卓的面前,“你想吃这个?”
那表情,非常之无辜。萧卓竟然因为她的这一简单动作全身的血液向某个晨间会自动起立的物体那里汇聚。
见他没有动作,宋书旸皱了皱眉,张开嘴,把最后仅剩的那一点儿送进自己的嘴里。
萧卓一低头,吻上了她嚼东西的唇,扶在她腰上的手慢慢收紧,灵巧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两人的嘴里立刻充满着那夹杂着蛋香和油炸制品的味道。
咀嚼的动作,时不时的会咬上她的唇,宋书旸呼痛的捶了他几下,心中满是怒火的萧卓便狠不下心来惩罚她,一点一点吮吸着刚刚自己咬过的地方。
炮'友?她到底有没有良心?
在意识到自己胸前的柔软被人覆住的时候,宋书旸立刻挥掉了环绕在自己周围的那暧昧的空气,“唔……我要……上班……”
萧卓还是不管不顾的舌吻着她。
恼羞成怒的宋书旸一曲腿,击中了某人身上最□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嘶……呃……”
“你怎么那么容易发'情?我说了,我——要——上——班——”
就在某人双手护着自己下'体背景中,宋书旸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Chapter28
宋书旸刚把自己身上的羽绒服给脱下来,整个人就被悬空抱起。
粗重的呼吸,是暴怒的前兆。萧卓把宋书旸往床上一扔,然后覆了上去。
“你给我说说,什么叫——炮——友!”
被他死死的压住,胸腔里的空气一点一点的变少,宋书旸只觉着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粗暴的吻落在她的唇上、鼻梁上、眼睛上……与此同行的,还有那正在拨开她衣服的大手。
“呜……你住手……”
萧卓把空气渡进她的嘴里,让她不至于窒息。吻,也没有了之前的暴虐,变成了细细柔柔的吮吸。一个一个的音节含糊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你乖一点儿……”
知道反抗的后果是更加紧迫的被压制,宋书旸反倒是学乖了,顺承着他的吻,不主动也不抗拒。
萧卓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的唇,亲吻着她的额角。
压在身下的人,音调怪怪的。“怎么乖一点儿?不闻不问不争宠吗?还是说你太有自信了?想要达到二女共侍一夫的美满境界?”
趁着他发怔,宋书旸将他从自己身上推了下来,径直走进了浴室。
萧卓,我是爱你,但是还没有爱到义无反顾的地步。
“旸旸,开门让我进去。”
微红的眼眶,不理会门外那低沉的声音,宋书旸拧开了水龙头,有些话,多说无益,而有些话,不得不说。
微湿的卷发披散着,脸上是让人看起来精神倍增的妆容,宋书旸刚拉开浴室的门,就被一直堵在外面的萧卓拦住。
“我们谈谈。”
宋书旸点了点头,侧身从他身边走过。
萧卓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块毛巾。
没有拒绝,宋书旸嘴角扯了扯,任由他了。
干干的毛巾将她头上的水分一点一点的吸走,宋书旸微眯着双眼,与其把自己弄得如坐针毡,不如好好的享受。
“你想知道些什么?”
宋书旸脸上有些缓和的表情被再次打回原形。“呵。”冷笑,她稍微坐直了一些,侧过脸去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萧卓,那冷笑的表情她并没有换下来,“我想知道什么?这个问题问的好!那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萧卓手上的动作被她制止,眉间的形状,犹如此时被捏在手里的毛巾一样。
“没有。”
简单的两个字,并不是她所想听到的答案。
“哦?是吗?那我也没有什么想问的了。”说罢,宋书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弯腰去拿刚刚脱在床上的羽绒服。
萧卓紧逼着她,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气息喷洒在她的耳侧,“可是你在生气。”
“没有!”
“有。”
宋书旸抠开她锁在腰间的手,转身,和他面对面而站,“你既然知道我生气,怎么会看不出我是在为什么而生气?萧卓!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萧卓的脸上是绷不住的笑意,双手立刻举过头顶,“绝对不敢。都是你欺负我。”
宋书旸被气的不轻,汇聚在胸口的那团恶气完全发散不出来,她咬了咬自己的唇,气急的跺了几下脚。“你妹的!”
萧卓把她纳入自己的怀里,下巴抵住她躁动的头,说出的话异常欠扁,起码在宋书旸的心中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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