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鹩栈螅撬ψ约耗芽啊�
她做了那么可耻的事,伤了卜古的心,是她不对,她居然想动手打卜古长生天啊!请给她力量,让她反抗眼前的魔鬼。
“你心里有数。”鼓起勇气,她以无比的冷静面对他深邃的黑眸。
“我不觉得做错了什么。你别忘了,是你诱惑我的。”他指证历历。
一阵颤抖窜过全身,但她绝不容许自己此刻退缩。
“一开始我是拒绝的。”“你口是心非,你明明是欲拒还迎。”他冷声一笑。
“闭嘴!”她毫不考虑地狠狠掴了他一巴掌。
他表情狰狞,眼中闪着愤怒的红光。
“从来没有人打过我耳光!”“你活该!”她冷冰冰的讥诮,但心里却恍如被刀割般痛苦。
“连母老虎都没你那么容易生气。”他软化地咬了咬唇。
“欢迎你悔婚。”她不敢相信他居然会轻易地原谅她,但她不要他对她好,她好不容易在心中建立起来的藩篱,绝不能就这样垮掉。
她必须像以前一样铁石心肠,不管他有多深情,这都只是假婚约。
她努力提醒自己,不能再让他逾越雷池半步。
“你说什么?”他忍无可忍地抓住她手臂。
“你捉痛我的手了!”强劲的力道使她眉眼皱成一条线。
“你痛的是手,我痛的却是心。”他的脸上仿佛被死神的阴影笼罩般痛苦。
她不敢正视他的脸色。“放开我,我要去找卜古,免得他做傻事。”
“他只是吃醋,过两天就没事了,你这么惯他只会把他给惯坏了。”
“姊姊疼弟弟是天经地义的事。”她立刻回嘴。
“他一点也不像你弟弟。”他差一点说溜了嘴。
她感觉到他的眼神里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的心态不对,他把你当情人。”他避重就轻的解释。
“不对的人是我们,竟然做出那样的丑事。”她羞愧地叹气。
“那件事一点也不丑,是天下最美好的事。”他大声辩护。
“我警告你,在未通过考验前你再碰我一下,我立刻取消婚约。”
“我也要警告你,你别想用不正当的借口毁婚,我是永远不会同意的。”
他放开她,她快速地转身就跑,不争气的泪水刺痛她的双眼。
她的心更痛,她没想到拒绝他会让她整个人是如此地难受
正文 第五章
第二天,月亮快要到山下休息了,天色一片要亮不亮的朦胧。苏尼夫人摇醒苏尼。睡眼惺忪的苏尼疑惑地问:“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哽咽,苏尼夫人垂着泪,发愁地说:“家丁和羊马全都不见了,只剩下那两位英雄的两匹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苏尼一听,目光呆滞,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话。
好一会儿想通了,才回复说话的功能。
“他们以为偷羊贼是蒙古人,患难见真情,既然这些家丁都是贪生怕死之辈,那就由他们去吧!”
“难道偷羊贼不是蒙古人?”苏尼夫人也被蒙在鼓里。
“是叶护搞的鬼,”苏尼压低声音。
“目的是要杀爱藤里,篡谋王位。”
“有可敦保护叶护,要杀他不是件容易的事。”苏尼夫人语重心长。
“你说什么?”若不是腿不方便,苏尼可能会吓得跳起来。
“若没可敦在背后支持,叶护不敢如此胆大妄为。”苏尼夫人一语道破。
“你怎么知道?爱藤里告诉你的?”苏尼以为夫人不可能那么聪明。
“爱藤里什么都没说,我早就怀疑他们有一腿。”苏尼夫人不吐不快地说。
“是你这个做阿舅的不长眼睛。你记不记得,我曾说过可敦心地不好,以前有个侍女不小心弄断她的珍珠项链,被她打得全身瘀青;你偏相信她说的鬼话,认为侍女是自己摔伤,还反过来骂我这个做阿舅母的胳臂向外弯。”
“她那时才十二岁,我怎知她会说谎!”
“正是因为她年纪小,说谎就面不改色,才教人害怕。”
“你从哪里看出可敦支持叶护的端倪?”苏尼以刮目相看的眼神看着夫人。
“卜古长得一点也不像爱藤里,反倒有几分像叶护。”苏尼夫人得意洋洋地答道。
“你为什么不早说?”苏尼捋了捋白须,语带轻微的责备。
苏尼夫人不甘示弱地说:“你什么时候肯听我说话?”
“你什么时候学会顶嘴?”苏尼低声说道,脸上有种认输的狼狈。
“爱藤里教我的。”三十年的老夫老妻,苏尼夫人看他的嘴形就知道他说什么。
“女人要有自己的主见,男人才会尊重女人。”
“将来谁娶到爱藤里,谁就有苦头吃了。”苏尼打趣地转移话题。
苏尼夫人语气充满不悦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将爱藤里许给来历不明的人?”
“他是救星,长生天给我的启示。”苏尼轻描淡写地说。
“那些家丁真可恶,亏咱们平常待他们不薄,居然连一只羊也不留给咱们吃。”
“别生气,过两天再去巴札市买羊,这两天将就点,吃野鼠好了。”
一想到野鼠难闻的腥味,苏尼夫人的胃就一阵翻腾,她忽然想到什么似地说:“对了,门外有一个盒子,上面有血迹。不知是谁放在那儿?”
“我去看看。”苏尼跛着脚走出,再走进来时脚步显得更沉重。
“盒里装的是什么?”苏尼夫人挨近身子,隐约闻到一股扑鼻的臭味。
苏尼掀开盒盖一角,立刻又把盒盖盖起来。“叶护的人头!”
“会是谁杀了他?”苏尼夫人吓得牙齿打颤。
“有一封信。”苏尼检查着盒子,在盒底发现一封信。
“信上写了些什么?”苏尼夫人看了眼字迹,是可敦亲笔写来的。
“可敦说她前晚看到一个形迹可疑的黑衣人,派人跟踪,结果却发现了叶护的阴谋,昨晚故意以商量国家大事为由,把叶护叫到汗牙帐里,骗他喝下毒酒,割下他的头以消心头恨。”
“可敦并叫咱们原谅她暂时不能派人来保护咱们,因为探子回报,近日不仅有蒙古人在国内活动,还来了一批行踪可疑的契丹人,要咱们自己当心。”苏尼看着信念道。“这么说,是我们误会了可敦!”苏尼夫人半信半疑地偏着头。
“东窗事发,杀人灭口,是正常的事。”苏尼寒心地说。
“可敦会不会再派人来杀我们?”
“我也不晓得,以静制动或许是最好的办法。”蒙古人已经够可怕了,现在连契丹人也来插上一脚,苏尼深感不寒而栗。
不过,这封信来得有些蹊跷,信是可敦亲笔所写无误,但奇怪的是为何不见送信的人?
叶护的人头发黑,的确是中毒的现象没错,但盒子上的血却是鲜红色,显然不是叶护的血,那么会是谁的血呢?
契丹人来撒里畏兀的目的是什么?思索了好一会儿,拧紧的白眉渐渐舒展开来。
如果契丹人同样是为了爱藤里而来,危机就会变成转机,他何不利用这个机会让契丹人和蒙古人结仇,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交代夫人别把可敦送来叶护人头和信的事说给其它人听之后,苏尼叫醒爱藤里等人,只告诉他们家丁拐跑羊马一事,要他们这两天以野鼠果腹。
两天之后,到二十里外的巴札市去买羊和马。
两天后,天一亮,四个人打算共骑两匹马去巴札市,但这两匹马个性比牛还牛脾气,之前逃跑的家丁们本来想连它们一起偷走,却被它们狠踢了几脚。
身为战马,它们有它们的骄傲,绝不做拉车的劳役马。因此爱藤里不想骑马去也不行,为了她的安全,苏尼坚持她就算把胆汁吐出来,也要骑马到巴札市。
她只好和卜古,丁其斯汗和扎赤合各自共骑一匹马,前往巴札市。
忍着反胃的难过,走了四、五里路,爱藤里终于忍受不住,拍了拍卜古的背,示意他拉住缰绳停下马,然后她急急从马背上跃下,虚汗淋漓,一声剧呕,哗啦啦地将胃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你怎么了?”丁其斯汗立刻冲到她身旁,关切地问。
“阿姊的老毛病犯了,她一骑马就会吐。”卜古代为回答。
丁其斯汗命令道:“那你们去巴札市就好了,我陪爱藤里走回帐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