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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rk;1999)p。64;55。
〔10〕Oriental
Prospects;p。133;详见Robert Druce文“The
‘Heathen Chinese’and the ‘Yellow Peril’”。
〔11〕(美)哈罗德·伊萨克斯著,于殿利、陆日宇译:《美国的中国形象》,时事出版社1999年版,第141页。
〔12〕《启示录》第二十章。
〔13〕有人认为七位天使代表七个国家,分别为德、英、法、意、奥、俄、美,由于文字说明“欧洲国家联合起来”,似乎不应包括美国,那么第七个国家就可能是西班牙。
〔14〕1900年10月,八国联军进驻北京后不久,美国传教士、同文馆馆长、后来的京师大学堂总教习丁韪良回到美国。在纽约港上岸时,他身上还挎着一杆长枪。替他搬行李的男孩好奇地问:“你一定是从哪里打猎回来了?”“是的,从亚洲,大海的那一边。”丁韪良回答。“打的什么猎物?”“老虎。”丁韪良说,实际上他应该回答是“鬣狗”(hynenas)。“鬣狗”这个词在英语中还有另一个意思,指凶残、阴险、贪婪的人。
〔15〕J。O。P。Bland与E。Backhouse在“China under the Empress
Dowager”一书中描述慈禧回京的景象:“一九零二年一月六日中午,当朝官员们乘坐特别列车来到建于北京南墙旁边的临时车站……在车站边上建起了几个装饰一新的休息室,这是专为迎接老佛爷和皇上准备的;休息室里有一把用金漆漆成的御座,还有一些景泰蓝制成的神坛容器和许多贵重的瓷器。几百名大城市的官员都来了,还有一处专供给洋人用的休息室。当那列超过三十节车厢的巨龙列车驶进站台的时候,从一扇窗户中露出了老佛爷那张敏锐、焦急地不断审视四周的脸。和她在一起的还有年轻的皇后和公主,这时大太监李莲英也出现了。见到了皇太后威严的仪容,每个官员都跪了下来,这时太监总管荣禄大声呵斥洋人们脱下帽子(尽管事实上洋人们已经这样做了)。第一个从火车上下来的是李莲英,他走在最前面是为了检查那张长长的各省奉上的贡品的单子,车上那些堆积如山的贡品是随着列车的起始一路累积起来,并经过皇太后清点的。接着从车上下来的是皇上,他显然很紧张,一见到皇太后,他就慌忙地坐到自己的宝座上,马上又被人带走了,前前后后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和任何一个官员寒暄几句。他走后,皇太后终于出现了,站在站台上她的一大堆行李的前面。‘我看,今天来了许多洋人。’她说道。她按照中国妇女的礼节向他们行礼——鞠躬,高高举起她交叉的双手——她站在那儿,巡视着人群,与周围的人兴奋地交谈着,大约有五分钟左右。她看上去比她的实际年龄年轻、精神许多。直到李莲英过来,递给她一张贡品的清单,她仔细地查看了一遍,然后满意地把它还给了李莲英。”
〔16〕美国公使夫人Sarah Pike Conger在“Letters From China”一书中描述了慈禧太后宴请公使夫人们的过程:
1912年2月1日,皇上和皇太后接待了外交军团的女士们,外交公使的太太和孩子们。这真是一个非比寻常的日子啊!……
我们适时地在放有御座的屋子外面停住了,然后再走进去,见到皇太后时,恭恭敬敬地鞠了三次躬。她坐在一张长桌的后面,桌上放着一根象征王位的精美的珊瑚节杖。我们走近她,她微笑着向我打招呼,因为她只认得我。作为外交军团女士们的代表,我向她致意……
“尊敬的陛下,外交军团的女士们非常荣幸能够受到您的邀请;我们衷心地祝贺您和皇室其他成员重新回到美丽的皇城……
“过去两年发生的事情对您和世界其他人民一样都是痛苦的;但是这种悲惨经历的刻骨疼痛是可以消除的……通过在中国和世界其他国家之间建立一种更完善、更开明、更互信、更友好的关系……
“最近皇上发布了要给他的人民和他巨大的帝国带来更多利益的承诺,我们急切地祈盼着上帝能够祝福皇太后和皇上,帮助您顺利地达成您的承诺。”
我念完后,皇上走上御座,跪在皇太后跟前,从她手里拿过回复。然后女士和孩子们按照等级依次上前……接见以后,我们被护送到另一间大屋子,一个正式的接待仪式在那儿举行。皇太后已经先到了,当我们进屋时,她喊道:“康太太”——我的中文名字——我向她走去。她双手握着我的手,我能感到她的体温。当她能够控制住她的声音时,她说:“我非常抱歉,为发生的这些不该发生的事感到痛心。这是一个沉痛的教训,中国从今以后要成为洋人的朋友。这样的事将来不会再发生。洋人在中国应受到保护,我们希望将来能和洋人成为朋友。”“我们相信您是真诚的,”我说,“通过更好的相互沟通,我们相信我们能成为朋友。”
皇太后接着问我这里是否还有其他的女士也受到围困。我说还有英国公使夫人和法国公使夫人。她转向我,摊开双手,说了几个汉字。然后从手指上取下一只很重的雕有花纹的镶有珍珠的金戒指,戴在我的手上;又从她的手腕上挑选了一只最好的手镯,戴在我的手腕上。皇太后给了每个女士一份贵重的礼物,也没有忘记孩子和翻译。
从这儿我们又被护送到了宴会厅,三张长桌子上摆满了美味的中国菜。我们被邀请入座。长桌的首位有一个空座,就在我的左边。当皇太后进来的时候,我们都起立致意。她走到空座,拿起酒杯,我们也这样做了。她把她的酒杯放在我的左手,优雅地握着我的双手,这样酒杯和酒杯就碰在了一起,然后说“联合”。接着她拿起我的酒杯,把她的给了我,又向大家举起酒杯。我们都响应着。然后茶端了上来。皇太后双手举起茶杯,在我喝完自己的茶后,她把她的倒在我的茶杯里。茶点也用完后,我们仍被邀请就座。皇太后拿起一块饼干,折断,把其中的一小块塞进我的嘴里。她又分了一些给其他的外交使节夫人和同一桌的其他客人……
对于夫人们接受这次邀请,外界有许多尖锐的批评。来自个人的这种批评仍然很具杀伤力,使得中外关系之间的分歧依然存在,甚至有拉大的危险;但是,通过和平条款,这种国家间的分歧是可以弥补的。加深这种刺痛或者把仇恨深埋在心中,将永远不能减少过去经历过的痛苦,也不能使我们获得和平。
〔17〕The Great
Within;By Maurice Collins;London:Faber and Faber
limited;1912。pp。325~342。
〔18〕参见Eliza R。Scidmore的China:the
Long-lived Empire,New York:The Century Co。1900。
〔19〕Master of
villainy:A Biography of Sax Rohmer;By Cay Van Ash and Elizabeth Rohmer;Bowling
Green:Ohio;1972;p。75。
〔20〕Master of Villainy:A Biography of Sax
Rohmer;p。73。
〔21〕详见China and the West:Society and Culture
1815—1937;By Jerome Ch'en London:Hutchinson&Co。;1979。
〔22〕The
Insidious Doctor Fu-Marchu;By Sax Rohmer;London;Methuen 1913;p。17。
〔23〕参见Oriental
Prospects;p。158~159。
〔24〕〔25〕Master of
Villainy;p。76~77。p。74。Pvii:“Foreword”。
〔26〕The Return of Dr。Fu-Marchu;By Sax Rohmer;New York:Pyramid
1961;p。136;The Hand of Fu-Manchu;By Sax Rohmer;New York:Dyramid;1962;p。111。
〔27〕Emperor Fu-Manchu;London;1959;p。141~142。
〔28〕原文注Sifan,指吐蕃,亦作“西蕃”和“思蕃”,系中国古代对西域一带及西部边境地区的泛称。
〔29〕原译为Kali,印度教女神,形象恐怖。
〔30〕Arthur
Ward(沃德)为作者原名,Sax Rohmer为笔名。
〔31〕《视界》第一辑,河北教育出版社,2000年版,第104~106页。
“五四”精神传统与中国知识分子的命运
? 张全之
一、一个人和一段历史
有关二十世纪的诸多文化问题,似乎都应该从“五四”新文化运动谈起。这并不仅仅因为“五四”之后的文人有着难以割舍的“五四”情结,更在于“五四”在中国文化史上的重要意义。在时间之河上,“五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