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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概略叙述进化历史的书。
原教旨主义者坚决反对进化论。他们多数人信仰路德支持的洪水说;其他人包括英国首相格莱斯顿在内,则支持法国博物学家居维埃男爵③的意见,认为在地质时代中,每隔不同时期就出现一系列的造物过程,每一次造物过程都是在洪水埋葬了原先的生命之后才出现。还有一种理论认为,化石是“亚当前”早期创造物的遗体,这些创造物曾在《创世纪》第1章第1节和第2节之间那个时期繁荣孳长。这种理论在流行的《斯科菲尔德串珠圣经》的注释中流传至今。
十九世纪出版了几千种书,多数是在英国,目的是调和地质学与《创世纪》的关系。在这些乏味而伤感的书籍中,有一本与众不同,写得精彩,内容离奇,颇值得一提。这本书是由英国著名诗人和批评家埃德蒙·戈斯的父亲、动物学家菲利普·戈斯写的,书名是《肚脐》④。它的出色之处就在于:虽然没有一人会相信它的内容,但它提出的理论逻辑严密与地质事实吻合,以致任何科学论证都无法驳倒它。
戈斯承认,地质学已毫无疑问地确证,在亚当之前,地球上有一段很长的地质史,当时动植物非常繁茂。他同时也深信,地球是在大约公元前4000年在6天中创造出来的,正好与《创世纪》所描写的一致。他是如何把这两种针锋相对的观点凋和在一起的呢?非常简单,就象亚当被创造出来时应有一个肚脐,而这个出生的痕迹并未出现一样,整个地球在被创造出来的时候,也带有过去时代一切遗体的化石,而这个过去只存在于上帝的心中。
虽然可以想象,亚当没有肚脐,但很难想象他没有骨头、头发、牙齿和指甲。然而,所有这些特征本身就提供了原来生长的证据。事实上,人体任何一个器官或组织无不具有原先发育的历史。这也适用于每一种动植物。如戈斯所指出的,大象的长牙表示过去的发展阶段,鹦鹉螺不断在壳上增加腔室,海龟在背甲上增加层次,树身上有由于季节变化而产生的年轮。他写道:“生物学家用以证明……那头母牛曾经是一个胎儿……的每一个论据,可以同样有力地证明,新生的母牛在出生之前曾是一个胚胎。”这一切都经作者旁征博引,以数百页的篇幅加以详细论证,井附有数十幅木刻插图。
简而言之,如果说地球就象《圣经》所描述的那样,是由上帝创造的,那么他肯定是把它创造成一个“发达的企业”。一旦这种概念被认为是必然的,)月它来解释地球的地质史就有点困难了。河流对土地缓慢侵蚀的迹象,弯曲倾斜的地层,海中生物遗体形成的石灰石山,死火山的熔岩,冰川在岩石上留下的擦痕,史前动物的脚印,埋葬的骨头上的牙印,以及千百万散布在地球上的化石——这一切以及其他许多现象,在在都证明过去的地质变化,而这些地质变化却从未实际发生过。
戈斯写道:“也许有人反对说:如果设想世界在创造出来时,其地壳中就存在着骨骼化石——从未实际存在过的动物的骨骼,那无异是指控创世主制造出一些有意欺骗我们的物体。答案很明显。难道上帝创造的树上带有年轮,仅仅是为了骗人吗?难道上帝创造的贝壳上的生长纹也是为了骗人吗?难道上帝创造的人类身上有肚脐,目的是为了欺骗他们,让他们相信自己有父母吗?”
亚当是否有肚脐这个问题并没有被人遗忘。几年前,北卡罗来纳州国会议员卡尔·德拉姆和他所在的众议院军事小组委员会在“第85号公共事务文件”(鲁恩·本尼迪克特和吉恩·韦尔特菲什合著的《人类的种族》)中,对一幅亚当和夏娃的漫画提出了异议。漫画上的人都有肚脐。当人们指出,米开朗琪罗画的西斯廷教堂大壁画⑤上的亚当也有肚脐时,小组委员会的过虑才算消除。
戈斯对这一问题考虑得十分周到,甚至论述到粪便化石的发现。他写道:迄今为止,这个“一直被认为是非同一般的有力证据,证明创世之前已有生物存在”。然而,他指出,这个问题并不比说明下面的事实更困难:上帝新创造的亚当,肠子里有在也有废物存在。他的动脉里也一定有血液流动,而有血液就必须先有乳糜和食糜;反过来,有乳糜和食糜必须先有肠内难消化的残余物。“这乍一看来似乎有点荒谬可笑”,他承认说,“……但事实终归是事实。”
戈斯的论点实际上是无懈可击的。他不需要放弃任何地质学方面的真理,而且又与《创世纪》完全相符。正如戈斯所指出的,我们甚至可以假设,上帝就在几分钟前创造了世界,包括所有的城市和史料,以及人们心中的记忆,简直没有任何合乎逻辑的方法能够驳倒这样一种可能的理论。
然而,《肚脐》一书并未被多数人所接受。小戈斯在他的《父与子》一书中写道:“从来还没有任何一本书能比得上这本奇怪、固执而异想天开的著作那样,指望获得很大的成功而不计报酬。……他以热情的姿态把它奉献无神论者,同样也奉献给基督教徒们。……但想不到无神论者和基督教徒们都同样对它一笑置之。……甚至连我父亲指望会立刻对这本书表示赞赏的查尔斯·金斯利也写道,他不能……‘相信上帝会在岩石上写下一个巨大而不必要的谎言’。”
与戈斯对地质学和《圣经》所作的卓越的调和相比,后人在这方面的努力显得相形见细,但这个题目继续有人在写,直到今天仍然如此。从本世纪初以来,仅在美国出版的新教徒攻占进化论的著作就有几千种。这些著作大部分不堪一读,但偶而也有带点严肃和学术味的书问世。例如,辛辛那提大学物理学教授,著名评论家保罗·莫尔的兄弟路易斯·莫尔博士1925年在普林斯顿作了一系列演讲,以《进化论的教条》为门名出版。这是一本令人十分愤怒的书。莫尔博士使用了一切陈腐过时的论点来攻击进化论,但就是不让读者准确知道他本人对化石的解释。人们的印象是,他认为不同“物种”的形成是一系列孤立的创造活动的结果。对进化论的类似的攻击,还有“文学人道主义”运动成员、芝加哥大学希腊语系主任保罗·肖里博士在1928年10月号《大西洋月刊》上发表的一篇文章。文章的题目是《进化论,保守派的辩解》,其中虽然充满了引自文学界和哲学界大人物的语句,但这部暴露出作者缺乏科学知识。
在二十世纪反对进化论的新教徒中间,有一个人,而且仅仅是这一个人,堪称鹤立鸡群。他就是在著名的田纳西州斯科普斯审判案中,布赖恩作为主要权威而提到的那位“地质学家”⑥。在近30年来几乎所有原教旨主义者在攻击进化论时,主要武器都取自他的著作。事实上,他是最近的和最大的反进化论者。
这位杰出的人物就是乔治·普赖斯,1870年生于加拿大。他曾几次在安息日耶稣再生派的各学校中获得学位并在一些地方任教,后在内布拉斯加州安息日耶稣再生派的一所规模不大的学院中任地质学教授。他于1938年从该教派的另一所大学华盛顿州的沃拉沃拉学院退休后,一直住在加利福尼亚州的洛马林达。
虽然普赖斯出版了大约20本书,但他的论点主要集中在1923年出版的726页的大学课本《新地质学》中。这是一本经典型的伪科学著作。立论精到,大量引用地质学术语,所以当今数以千计的新教原教旨主义者都把他的著作奉为这一问题的定论。甚至持怀疑态度的读者也发现,如果没有相当的地质学知识,也很难反驳普赖斯。
普赖斯观点的核心可以用几句话说明。他指出,进化论的神圣不可侵犯之处在于这样一种观念,即随着从古代到较晚时代的地层变化,化石也从简单的形式逐渐变为复杂的形式。但不幸的是,除用埋在地层里的化石以外,又别无其他适当的方法来确定地层的年代。这就造成了一种恶性循环,恰象一只狗追咬自己的尾巴那样。进化论的作用,在于按进化的顺序对化石分类,而又用化石来确定地层的年代。所以,化石从“老”到“新”的变化,被认为是进化发展的“证据”。
普赖斯的观点则是,整个世界创造于基督诞生之前几千年,就象《创世纪》所描述的那样,正好用了6天时间。不同的地层并不表示不同的地质年代。它们都是由大洪水时期同时淤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