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姑娘和两个小伙子
有一位姑娘,年轻貌美,全身富于魅力。还有两个小伙子,也都很年轻,胸中燃烧着热情的火焰。就象故事中常有的情节那样,两个年轻人都对那位姑娘怀有眷恋之情,几乎同时向她倾述了求婚的话语。
“我能遇到您这样一位姿色出众的女人,感到无比欢乐,本来与您幸遇就该使我心满意足。然而我的心却驱使我要求更高,我渴望您永远属于我。我一定使您幸福,怎么样?跟我……”
两个人都求爱,姑娘异常欣喜。有选择的权利,这在任何世道都是件令人欣慰的事。可是,姑娘却又不胜烦恼,因为她难于判断出哪个青年更好些。于是,姑娘把他们叫来说:
“我请你们二位来,没有什么别的事,我同时听到了你们俩人求爱的话语。可是,打那以后我感到很苦恼,不知如何是好。你们俩人我都喜欢,而且我认为都是非常出色的人。”
两个青年都欠起身异口同声地说:
“我这颗爱您的心谁也比不上。我甚至想,若是能办到;我情愿撕开我的胸膛,让您看看我这颗灼热的心。”
“不,还是我的爱更强烈,为了您,我不惜献出生命。”
“谈到献出生命,那是瞎说。也罢,既然如此,我们就靠决斗来定吧。只要你有那种勇气就行……”
“那正是我所期望的,就靠堂堂正正的决斗来分个高低吧,只能如此,别无他路。”
他们果真拉出了要决斗的架势,姑娘插到中间说:“那种胡闹的事,可不能干哪!我搞不清你们爱情的高低。不过决斗也太野蛮;靠扑克牌和骰子来定,又未兔太低级。现在是文明社会,你们能不能用更好的办法,通过竞争,显示一下你们才能的高低呢?”
两个青年回答:“当然可以,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比个高低。”
姑娘继续说:“你们各自创办个企业,为生意兴隆和盈利而互相竞争。我想知道,今后一年内,哪个生意兴隆,哪个盈利最多,请你们不要误会,我并不是那种金钱迷窍的人。不过我想,要判断一个人在当今社会生活的实际力量。这难道不是一种好办法吗?”
“那当然好了,就靠这个来定胜负吧!一定让您看到我会胜利。我们也想请您答应:要尊重这次竞争的结果。”
姑娘答应了。就这样立下了君子协定。
两个青年人立即投入了各自的研究,悉心探讨,研究有发展前途的企业,制定了计划,于是开始了他们的工作。他们废寝忘食,埋头工作,无暇他顾。他们知道,这事业的成败关系到能否得到姑娘的大问题。
一年后,他们来拜访姑娘。一个青年说:
“我竭尽全力干,可是由于遭受到意想不到的灾害,使得我的成绩很差,我愿自动退出。”
另一个青年打断他的话说:“我确实取得一些成绩。可是,他若是不遇到灾害,也许会胜利的。就这样定下来,总有点于心不忍,觉得不是滋味儿。我请求把评定期限再延长一年,不管怎么说,总得合情合理地定下这件婚事才对。”
这是无可非议的请求,姑娘答应了。于是两个青年的竞争又继续下去。
下一年里,两个青年热衷于工作的劲头胜过往年,而且更加谨慎,事业也日趋兴旺,两个青年的业绩都很显著。
这一年也过去了。两个青年又来到姑娘这里,一个说:
“这次我赶上去了,可以说我胜了。但是,我总觉得不那么舒畅,因为他有去年的债务。从他需要还债这个意义上说,至少希望您把评定期限再延长一年。这期间利润也能提高,而且不管谁胜了,都会使您更幸福的。”
姑娘又答应了。两个青年的企业规模越来越大,而且各方面都更加完善、充实。虽说也有偶然的失算和不意的失败,然而他们却能把不景气限制在最小的范围内。与此同时,他们能把失利和意外作为教训,使企业的未来计划更加完善。
下一年,评定又延期了。他们这时才意识到以前仿佛是一场大梦,如今才真正悟到干事业的实质。过去,犹如一个微小的开端,真正的较量,此刻才开始。他们紧握跃进快马的僵绳,向着未来稳步疾驰。他们感到能充分发挥一切才智,正是这个时候。
两个男人仍然不断地埋头实干,振兴企业,增加盈利,简直成为一种愉快的刺激,极其引人入胜。他们意识到搞事业才是男人生存意义的所在。与事业相比,其他一切就显得太……
岁月流逝。
姑娘已不是如花似玉的年华。她把两个青年叫来说:“你们的成功使我很高兴。可是你们打算怎样安排我呢?我们不是规定好的吗?请你们快一点定下来呀!”
两个男人互相耳语。
“可不是嘛,是有那么个约定的。我们得到现在这样的成功,全是托她的福啊。好,明年不管发生什么事也要把这事定下来。不过,你看怎样,这次咱俩改变一下办法吧。干脆,谁输了谁跟她结婚……”
和善的恶魔
有这样一个青年;其貌不扬,根本不能讨女人的欢心,至今也还是个单身汉。因为没有什么特殊才干,经济情况自然也就不大宽裕。而且身体孱弱,近来总是除不掉疲倦,正在跑医院。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一位老汉向他打招呼:
“喂!等等……”
“什么事?是想问路吗?”
“不,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你好家要推销点什么吧?不过,我可没有兴趣。凡是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在街上初次见面就信人家的话。何况我没有钱。你若是想推销什么,可是白费劲呀。”
“这一切我都知道。你若是听了我的话。一定会动心的,哪怕只听一听……”
“怎么办呢,反正我也没有急事。”
“到附近茶馆当然也可以,不过,最好还是到您府上,免得分散精力,可以详细解释给您听。”
“那就跟我来吧!”
从来没见过面的这位老汉,好象对青年很熟悉,不断亲昵地微笑着。因此,青年也来了兴致,愿意把他带回家。进屋以后,他又象解释又象客气似地说:
“屋子很狭窄。因为是单身汉,没有收拾干净。”
“没关系,很快就会好的。”
老汉毫不介意地说。青年问道:
“话说得真蹊跷,您是发财的顾问?还是犯罪集团里招兵买马的人?”
老汉继续微笑着,说:
“想不到我被看成了那种人。我本想尽量跟上潮流,可是看起未,还必须再下一番工夫哩。”
“您到底是什么人?”
“跟您说也许不会相信。”
“不说不是更没法相信吗?”
“倒也是,试试看吧!我是恶魔。”
“喔!是那个?”
“您没笑,说明您没当成笑谈。但,怕是也没完全相信。您可能认为我的神经有些异常,硬是把自己当成了恶魔……”
“是的,正是这样。”青年应道。
老汉说:
“我若以典型的姿态出现——黑色、尖耳朵、拖一条尾巴,当然也可以。不过,那样一来,人们就会被奇异的外貌所惊吓,不能稳住神听我谈话了。若是以年轻女子的姿态出现,就会被当做魔女。若是采取孩童的姿态出现,也会令人感到可怕。如果是家庭妇女的样子,也不大调和。结果,还是采取了现在这种样子。”
“这种情况是会有的。假如你从烟幕中出现,也许会把人吓破了胆。但是,刚才的这些话,并不能说明你就是恶魔呀!”
“请容我点时间。我们这样说下去,你就会明白。以前遇到的人都是这样子的。不过,您一定有各种愿望吧?”
老汉改变了话题。
“是啊,有很多呢!”
“满足你三件,请说吧!”
“这可是好事儿,不知是真是假。可是,如果当真,您是恶魔,事后一定要带走我的灵魂吧,好象在什么书上看过这种事。”
老汉笑着摆手:
“不附带这种条件。古代似乎有过那种强行勾魂的恶魔。当然,你要给,我也可以要,但是决不强求。强迫是不行的。”
“可真是再好不过了。就算是这样吧,那么你为什么单看中了我呢,世上不是有好多人吗?”
“在我来说,谁都行。可你是太可怜了。何况,我找一表人才、又有高收入的人有什么用呢,告诉他这种话,他会认为我是骗子或什么的,不能认真同我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