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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载于《中央首长讲话》( 3 ),北京玻璃总厂红卫兵联络站编, 1967 年 4 月。 43 张春桥姚文元接见上海市革命委员会工作人员的讲话
张春桥 姚文元 1967。03。20
〖地点:上海中苏友好大厦。〗
徐景贤:自从二月五日我们夺权以后,大家参加了革命委员会工作,作出很多的成绩,干得很好,在这里我代表上海市革命委员会的同志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参加我们工作的有革命的学生,各群众组织( 38 个造反组织),还有各地的革命学生。因此,今天的盛大集会也是欢迎他们。大家老早就很迫切希望和要求见到张春桥、姚文元同志,今天有春桥同志在百忙中抽空来和大家见面,下面张春桥同志给大家讲话。
张春桥:
刚才听说大家都在革命委员会工作,在同一个机关里没有见过我,那就很糟糕了!看来,这也是对我们的批评,因为我们很官僚主义!实在对不起。每天给我们的信很多,要求见我们的人很多,如果坐半天在那里看也看不完呢?刚才交大反到底给我一个条子,说从安亭事件答应接见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做到,……(这时有人在搞录音)春桥有些生气说:何必录音,搞得很紧张,又这么现代化,这个习惯不大好,大家随便谈谈嘛!一次我和华东局的一些同志随便谈谈,一下子传单就传到北京。这一次传达毛主席的声音,也传到北京,其实看了里面很多东西不是我讲的,这不大好,现在我们掌握政权了,在我们内部还得内外有别嘛!
还是回头来讲。我们大家在一块工作,可以说,很熟悉了。我们回到上海二个半月没有做什么事情,主要听了一些汇报,见的人也很少,许多工作主要靠在座的同志和上海革命的工人、农民、革命的学生和革命的干部做的。比如火车站通车这件事就是这样嘛,我们又不会开车,火车的通行还不是铁路的工人和同济东方红战士干出来的!我们顶多提了点意见,而且有时还是错误的呢!大家的工作集中起来成绩就是很大的了。
现在上海的形势很好,全国的形势也很好,我觉得一天时间有时过得很快,也过得很慢,我从北京返来又要一个月了,想一想许多工作都还没有头绪和眉目,这样想又觉得时间很慢,急的很。不过总的时间是过的很快的。现在上海的天下是上海市革命委员会的天下,谁敢说不是!这几天我们又在搞领导干部的造反,上海的旧市委书记处除我一个分裂出来以外老是铁板一块,怎么会是如此,我就是不相信,事物总是一分为二的嘛。现在总算是开始分裂了,大局是好的,但是阻力有来自上面和下面的,以及自己头脑里的。上面的就是刘邓路线,刘邓实权已经没有了,但能不能说完全打倒了呢?还不能这样说。刘邓路线在全国批判还很差,上海就更差。过去开大会也提提,根本不彻底,比如刘少奇《论共产党员的修养》这本书流毒 20 ~ 30 年而且很深, 62 年还再版了一次,影响极坏,到现在还没有一篇真正有份量的批判文章,中央文革人少事多,有时连一篇“红旗”社论也很困难,这就希望在座的同志去搞了。刘邓只是二个代表,代表一小撮人,陶铸也是一个,是继刘邓下台又上来的。是不是这三个人?当然有,上海不是就是陈、曹,刘少奇作报告还有些“理论”,曹荻秋没有什么理论。我们如果不把以刘邓为首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彻底批判,那可以说文化大革命是没有彻底完成。因为社会主义内部阶级斗争仍然存在,两条路线的斗争也肯定存在,资产阶级也肯定会反扑的。所以,我们既要看到一片大好形势,又要念念不忘阶级斗争、念念不忘还有阶级敌人。这是个大方向。现在大家马上杀回学校去闹革命,就有斗争方向的问题。我们的矛头还要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否则就会迷失方向。现在不管是工人运动也好学生运动也好,都有这么一个问题。工人运动的兴趣转移到对另一个群众组织上去,有的拼命想把人家打成反革命。学校里也是这样,同学和同学之间争论的非常厉害,不是把矛头对准陈、曹,这样学生斗学生的现象还会存在。有的同学认为陈、曹倒了,没事就是打内战,提出“内战到底就是胜利”,有的人还说有根据哩,主席也讲过的呢?不行。对人家动不动就说是“反革命”、是老保,你是炮打中央文革、炮打张春桥。人家一讲话就是“老保翻天”,你要老老实实向毛主席请罪,人家不讲话,又说人家是折中主义,调和主义,和稀泥,这怎么可以!讲也不行不讲也不行。这种情况是不是斗争的大方向?比如南京的 1。26 夺权,当然是一个大组织,可是搞小团体主义不搞大联合,把人家组织,不少是左派组织,打成反革命,这是什么夺权?还有浙江也是如此,我们上海市革命委员会成立以后,内部也有矛盾和斗争,这是大家所知道的,但没有如此严重的情况。没有过什么命令把一些群众组织打成反革命包括红革会在内,应该考虑到他们有那么多战士,他们大部分是革命的,搞了就会使他们背上很大的包袱。
大家一定要明确革命大联合的必要性,不要小团体主义。大家要想到面前还有美帝国主义敌人在那里,都觉得斗争需要我们联合起来,不认为需要当然联合不起来,可是最近一个时期,我们感到工人、学生活动中间大方向不是那么清楚,我们不能排斥一切,打倒一切,其实这个口号也是陶铸当时在北京搞的,他说:“除了毛主席,林彪以外其他都可以怀疑、炮打”。上海红革会的头头是犯了很大错误的,他们方向错了。不是说我和姚文元不能批评,我们有什么批评不得,还可以炮轰的,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关键在于你站在什么立场上,在于上海当时处于革命大联合的时刻他们破坏了大联合掀起一股反革命逆流。我们希望大家回到学校后一定要紧紧抓住斗争大方向。大方向看准了,各个组织之间的问题就能正确处理,都是人民内部矛盾嘛。比如浙江二个大组织都是中央接见过的,吵得很,一抓大方向说服了也解决了。不能说“就是我最革命别的都不革命”这样势必走向反面,走向历史的反面。现在我们革命刚刚开了一个头,都在学习,特别是青年一代世界观正在改造。下去以后听说中学生里搞得很凶,有的人人过关,这怎么能行。一个中学生怎么能不犯错误,不犯错误才见鬼哩!大学生也应该犯错误,列宁曾经说过:上帝赋予青年犯错误。犯了错误,检讨一、二次就行了,哪能老检讨。要让大家去实践,让大家有思考时间,不能象对敌人一样对待我们的同学,如:“你说,你说…… 〃 (作状,大家大笑)。
大家回去,大学也好,中学也好,应该靠自己安排。我从来是没有上过大学的,而且离开学校很久,学校的问题靠你们自己解决,这样创造性就来了,但是大方向一定不能丢。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这是主席一贯的方针,不要怕犯错误,不要认为我是上海市革命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回去犯了错误怎么办?不要紧嘛!主席最好的学生也难免犯错误的。大家回去一定要贯彻执行主席的路线,实行革命的大联合,红卫兵问题也不大,过去有市红革会这个大的组织,现在没有了,大家就更有活动的自由,更能实行由班组自下而上的大联合。
这几天大家都在问,市一级的机构还要不要,实行自下而上的大联合可以不去考虑它嘛!在上海我到想可以保留几个大的组织,这到不是为了大家打内战,因为上海有特殊性,与外面联系很大,比如美帝打了我们的人,支援越南北京集会上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