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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阴玄之气、借五色之味、借人心之愿,望听得吾之祈,借吾之力破敌、灭灵,吾愿予您骨肉血气,祭您之威!”
连莫一番碎碎念,黑木剑就又已连连舞动起来,见伸出另只手举高再落下,一截尾指就已被木剑砸断。
断掉的手指也不落下,像是还有自己的意志似的,瞬间飞向那金色符文,不待与它碰触在一起,就已突然炸开成一片血雾,然后再把那符文包裹起来,从法台上雕像中一道强光投下,正把这符文与血雾罩中,待被它吸进口中后,从才它头部后面再射出一道黑雾冲进阵中,这时才叫人看清,它竟然在一颗头上长了正反两面。
此时烟雾散尽能看到这雕像确实是个人身,只不过身上少有衣物,只在下面围了块兽皮模样的事物,腿脚和上身却是没有任何衣物,只在脖子上挂了一串大颗佛珠模样的事物,细看才能看得出,那雕的其实是些个婴儿头骨。
一双手脚奇大,每只腕处都挂着一个亮银圆环,能分出是真的金铁之物,并不如他身体大部分一样,只是泥雕瓷塑。
脑袋与身体比例可以算做正常,但与他那魁梧体形来算,还是要比一般人大上些,头发乱糟糟一团,不算很长,刚好过耳,正对连莫他们一面是一张平静面孔,脑后却还有一张模样相同,却做忿怒表情的面孔,之前那道黑雾正是从这张脸的嘴里吹出去的。
听清了之前连莫那番言语,再看这雕像模样,也不难猜出,这雕像该是某个不知名的邪神、邪魔之流,也许这阵法本就是出自他手。
黑雾一投入到阵中,开始时并没有什么变化,像是被这许多的浓白雾给吞食了一样,待得一会儿后才能叫人看得出,雾的颜色正在慢慢变重,后来已能看出这雾气已变成了灰白之色,而后是黑灰、纯黑,这才停止了变化。
“以我的修为只能把这‘玄阴血云迷魂阵’激发到这种程度了。”掏出张黄纸符裹在手上止住了血后,连莫就已向严飞说道。
严飞一心只在看那阵雾变化,待听了连莫的话才随便应道:“足够了,这样就足够了!里面那小子就是再厉害,不过也只是一个心动期的修为,修为连我都比不过,眼下大阵已算是完全发动起来,他一定不可能再挡得住!我们准备收尸就好了,希望不会因为阵法威力太大,保不住他们的脑袋吧?他们的头我可是还有大用呢。”
听严飞说话,连莫静默不语,只把目光投往下面,眼中像有一丝异样神采划过,待再要去细看,他就又已成了原本的模样,让人看不出他心里是否还有什么理智想法。
……
在那黑雾弥漫的一刻,韩原终于把运足了目力看向温泉的目光稍收了收,看向了另一处不同所在,不能看出那方向正是陆归元他们被困之处!
第三十六章 谁更难
在普通人看来,“神仙”最标志性的表现就是会“仙法”,而在他们看来,飞更是“神仙”必须掌握的一项基本技能,该是如吃饭睡觉一样简单,他们不知道的是……飞,其实并不是那么容易!尤其是还抱着个刚洗白白的女人!
对于自己之前见到的,韩原并没有跟陈沐芸多说,只是告诉她,她那些可爱将士们有危险,这女人就用最快速度从温泉中跳了出来。
与之前不同的是,她并没有再去穿那羽衣,只依然把它扔在地上,人又换了之前那身明黄龙袍。
虽然没有改回男装面目,身上气质已大是不同,倒是与韩原第一次在皇宫见她时极为相似,是那种指点江山、顾盼天下的霸道气度!
韩原一直就很好奇,这女人这般气度到底是怎么练就出来的,在他看来,这绝不可能是靠了什么习惯成自然,倒更像是与生俱来。
“能看到具体情况吗?”
“我才试了试,不行,那阵法周围有个结界,挡住了我视线,要不是那里有了真气异动,我可能也发现不了,对方准备看来十分充分,可能早已算好了要防备别人去救。”韩原发下紫芒闪了几闪,才慢声答道。
陈沐芸伏身爬在在朝原胸前,看上去虽还是之前的姿势,给韩原的感觉却再不相同,不只是因为她现在身上气质,也因为之前的“大饱眼福”。
人怕玫瑰有刺不假,但越是危险,就越是吸引人,许多事情也不是道理能说得清的。
韩原敢发誓,自己原本是很讨厌这女人的霸道,更是暗恨她拿自己痛处威胁自己,已在心里想好了,待有机会离开了这里,绝不会再回来,待以后修为更高了,早晚有一天要把这场子找回来。现在他却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有自己想的那么恨她,真要说起来,这一路上一直都好像是自己在占她便宜。
“能被她这样的女人倾心,该是件许多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吧?”感受到胸前的挤压感觉,那惊人的弹性让他禁不住暗自想道。
“不要乱想,你只是我无趣生活中的一个调剂品,我的世界是你用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存在……”想能感觉到韩原心里的想法,陈沐芸突然与韩原拉开些距离,目光平静、盯视着他眼睛开口说道。
“放心!我就算真想要得到你,也一定不会是现在,如果不能强过我的女人,我又拿什么来保护她?总不能说是有危险时候,让我的女人挡在我身前吧?”
“……呵呵~呵呵呵,你还真是有趣!好啊,那我等着,等着你真强到能保护我的一天,到时候我就把自己全都交给你。”
听对方的话,再看陈沐芸眼中迷离目光,感觉到怀中火热娇躯,韩原又不是个木头人,又怎么会毫无感觉?但却还是强自说道:“嘿,你说交就交?到时候没准我就又碰到更好的女人了,哪会再想得起你是哪位?”
“你要敢,我就把你现在顶在我身上那东西切下来、丢去喂狗!”
“……”
以这女人的凶悍,韩原此时想在某方面胜过她还真就不很容易。
虽然听她说的轻松,但韩原丝毫不怀疑她话,他知道,陈沐芸并不是在开玩笑,她一定真能做得出来!
看韩原脸上青红不定,像是马上就要发作的模样,陈沐芸也不多说,只是把自己身体又再跟他紧贴在一起,就是下面有些本该介意的,她也都没有真放在心上,反倒是有意无意的又爬在韩原怀里摩挲了一番,才又开口说道:“从你同意了我条件的那刻,你就已是我的私有,就是真要死,也要问过我同不同意!就是这么的简单,明白了?”
确实如陈沐芸所看出的,韩原是马上就要发作,但待听了她话,韩原就又冷静了下来,表情反倒有些愕然。
低头去看这霸道女人,韩原很容易就能知道,她现在所说,同样也是真的……
人之一言、许一世诺,任天崩地裂、海枯石烂、万物俱灭,诺永不变!
“看什么?”见韩原好久也不收回目光,陈沐芸终是忍不住问道。
也不知韩原这时候脑袋里想的是些什么,听了陈沐芸话,想也不想,便忍不住顺口答道:“春光乍泄。”
“……去死吧!”
顺着韩原目光朝下看去,自己已是领口大开,陈沐芸又怎么会不明白韩原说的是什么?以她的个性,本是不会去在意,但在这时候却也忍不住露出些小女人模样,脸上微露红潮的功夫,已是用小脚踢在韩原腿上,让他忍不住露出呲牙咧嘴表情,倒是强忍着没叫出声来。
“这女人的脚莫不是什么金精铁髓铸成的?”以韩原的铜皮铁骨,被随便踢上这一下,都疼得这么厉害,实在很难想像陈沐芸这一脚力道有多大。
两人说是去救人,倒也没妨碍了再提些前事、打情骂俏,反正都是韩原一人在出力,陈沐芸怎么折腾倒都不会耽误什么,唯一让韩原有些不能接受的是,这女人不好意思也只是那么一次,接着就又恢复如初,又再把身体紧紧挂在自己身上。韩原也有些忍不住怀疑,对方先前那害羞模样是不是也是假装出来的,为的就是踢自己这么一脚。
如果说韩原本就是个难以定性之人,那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次怕是碰上对手了,比较起自己,陈沐芸才是真的心思难测。
虽然是如此,但说过了这番话后,两人间倒也有了些不同于之前的感觉。
……
韩原本以为对方设下结界,为的就是防备己方去救,可没想到的是,严飞防的其实是自家师父。
“里面怎么样了?”
“那个‘逍遥剑宗’的小子还没死……还护着了些普通人。”
“什么!怎么可能!?”虽然见阵雾还未散开,严飞就已知道,情况怕不如自己先前想的那样好,但听得连莫这样答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