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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伶指着玄关墙上的许多小镜框,说:“这是我在世界各地旅游时拍的照片——你看,这是在瑞士的阿尔卑斯山上滑雪,这是在澳洲的大堡礁潜水……”
琳琅满目的照片,彰显着主人不俗的品味和丰富的人生经历。
常胜看着这些照片,不由心生怯意——这样的女人,好虽好,却恐怕不是他能驾驭得了的。
常胜站在房间当中,向四周打量。他讪讪地说道:“刘小姐,我听说你很能干,年纪轻轻的,却已经有房有车……可是没想到,你的房子和车子,都是这么高级。”
刘伶哈哈一笑,说:“这算什么高级!”她又说,“虽然房和车都在我的名下,但并不是我自己挣来的——这些东西都是我爸妈资助我的。”
随后刘伶又说:“你别老称呼什么刘小姐——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就叫我刘伶,我也称呼你常胜,好不好?”
常胜一笑,说“好”。
刘伶请常胜在客厅沙发上稍坐。她回房换了一套真丝睡衣,随后去厨房沏了两杯咖啡端了过来。
她把咖啡放在茶几上,然后往沙发上一坐,随意地舒展了一下身体,笑着说:“我回到家,就想舒舒服服的……”
她边说,边向常胜展示自己毛绒绒的卡通拖鞋。
常胜只见她光着两只白嫩的小脚,踩在两只兔子拖鞋里,格外有小儿女的娇媚情调。
常胜看着她光光的小脚,心里不由一动,那股热热的暗涌,又开始在他体内起伏。
“常胜,你离婚不是很久吧?”刘伶忽然问。
常胜一楞,情潮暂时退却,开始正视现实。他认真回答:“不是很久,几个月前的事。”
刘伶笑了笑,说:“我不是纠结于你有过婚姻经历,我是怕你和你前妻还有纠葛——如果是那样,我们怎么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呢?”
常胜一默,他不知该怎么回答。
如果让他理智地选,刘伶比罗倩和楚情都好。但是从感情上说,他对罗倩和楚情都一点不舍,尤其是对楚情。
如果楚情肯回头,求他跟她复合,他肯定会答应的。可是楚情恐怕已经走得太远,即使她肯回头,他也不能要她了。
“也许,我这个人太善良了……”常胜说,“如果我前妻过得不好,我心里会有几分不忍。”
刘伶一笑,说:“你很诚实。”
说着,她坐近常胜,拉起他的手温柔地握住。
她说:“也许,你们当时的决定太轻率了,你们应该重新审视一下你们的婚姻。”
“我——”
常胜语结,当刘伶的手触摸到他的手,他的心有一种蠢蠢欲动,同时脑筋一片混乱。
刘伶又问:“你们的婚姻,当真无可挽回?”
“我不知道……”常胜有些心不在焉,他说,“她有了别的男人,她心里没有我了。”
“怎么可能?”刘伶笑道,她说,“你这么优秀,长得这么帅,工作这么好,挣钱又这么多……”
说着,刘伶象开玩笑一样,伸手抚摸上常胜的脸颊。她的手掌轻柔温暖,从常胜的脸颊,一直摸到他的下巴。
常胜紧张得屏住了呼吸。他喉咙吞咽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刘伶,我……”
“没关系……”刘伶用低沉温柔的声音说,“我可以等你一段时间,直到你处理好你和前妻的关系。”
“我会处理好的。”常胜连忙保证。
“我相信。”刘伶轻笑。说着,她起身坐上常胜的双膝,整个人都窝进了常胜的怀抱。
常胜可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他紧紧抱住刘伶,吻上她的嘴唇。
两人拥吻了一会儿,常胜把刘伶打横抱了起来,抱进了她的卧室。
刘伶开朗爱笑,在脱衣服的过程中,她好像怕痒一样,不停地躲闪、娇笑。
这样的**,更让常胜恨不能化身为狼。在这一刻,不管是楚情还是罗倩,都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在关键时刻,刘伶从枕边的收纳盒里拿出一枚套套,让常胜戴上。
常胜犹豫了一下,还是爽快地戴上了。只是他心里多少有些别扭——好像他今天不是来相亲,而是找了个“**”。
第二天早晨起来,常胜把自己的纠结,吞吞吐吐对刘伶讲了出来。他说:“我并不是个随便的人,我昨天是很认真地来相亲的。”
刘伶一笑,反问:“那你认为我太随便了?”
“不,不!”常胜连忙否认。他说,“我承认,我对你很有感觉,否则不可能跟你发展得这么迅速……我只是觉得,会不会发展得太迅速,会让你觉得我不够真诚?”
刘伶哈哈大笑,说:“恰恰相反,我觉得你非常真诚。”她说,“再没有比性更能考验一个人的内心了——带着感情上床,还是没带感情上床,你自己最清楚,你的床伴也能感觉得到……”
第158章 “大马”来了
第158章 “大马”来了
“是吗?”
常胜犹犹豫豫地应了一声。
说实在的,他根本不清楚自己昨晚在床上是不是带着感情;而且,他也感觉不到刘伶有没有感情。
他只能总结出一点,刘伶是个“shu女”。她主动邀请他回家,枕边随时备着套套。
刘伶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别人谈恋爱,是从饭馆和电影院里开始的;她是从床上开始的。
“不上床爱爱,怎么知道爱不爱?”这是她的格言。
俩人穿好衣服去上班,出门前在玄关处吻别。
“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刘伶对常胜说。
“如果现在就开始想呢?”常胜俏皮地反问。
上床果然是促进关系的催化剂。两人不用遮遮掩掩,假扮什么清纯、害羞,再绕上九曲十八回的弯。反正他们也已经不是清纯的少男和少女。
刘伶笑道:“现在可不行——今天一整天我都很忙,上午我要出庭,下午律所开会,晚上要飞广州……”
“好吧。”常胜无奈地耸耸肩,说,“还是等你有空了,给我打电话吧。”
“等我从广州回来!”刘伶在常胜脸上香了一个吻。
刘伶上了她的白色小宝马,开车走了。
常胜目送刘伶的宝马开远。随后他拦了辆出租,回昨天吃饭的地方取自己的车。
刘伶也许不是理想中妻子的人选,不过确实是个不错的“**”——常胜发现,自己开始身不由己地,迅速“堕落”了。
……
楚情有两天的休假,她决定好好利用这个时间,把钟斐的“匪穴”和自己的“狗窝”做个彻底的大扫除。
早晨,赶在钟斐上班之前,楚情命令钟斐在露台上加了两道晾衣绳。
至于绳子,则是借用钟斐的攀岩绳。
“噢,买噶的!”钟斐夸张叫道,“我再想不到,一道晾衣绳会有这么高的成本!”
“可是我翻遍了屋子,再找不到更合适的东西嘛!”楚情说,又戏谑道,“你老胳膊老腿儿的,以后别再做这种危险运动了!”
钟斐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说:“我老了吗?”又促狭说道,“我老胳膊老腿儿的,还不是照样驮着你飞跑——不,慢慢跑!”
楚情扶着绳子笑弯了腰:“男人也怕老吗?我以为只有女人才怕老呢!”
笑罢,她又深深感慨:“原来——美人与英雄,都是‘不许人间见白头’。”
钟斐走过来,揽住她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故作深情款款,说:“亲爱的——我却恨不能跟你一夜到白头。”
楚情抿嘴笑了。她踮起脚,伸手在钟斐的面颊上温柔地抚摸了一会儿,说:“鉴定完毕——还是青春美少年一枚!”
钟斐被她这么温柔抚摸,焉能没有反应?他补充一句:“是带‘枪’的青春美少年一枚!”说着,拉起楚情的手去摸他的“枪”。
楚情羞臊。她挣脱开他的手,笑着在他背上狠拍了两巴掌,说:“带枪的美少年,说明还是土匪吧?”她又催促他说,“快干活,干完活去上班——仔细迟到了,又让安娜惦记。”
钟斐拉好晾衣绳,随后去上班了,他说好晚上回来吃饭。
钟斐走后,楚情开始大扫除行动。
她把两人的被子晒到露台上,又把床单、脏衣服和沙发巾分好类、排成队,开动洗衣机洗涤。
接着她搬开沙发、挪开床头柜,打扫房间的各个角落——因为她知道钟土匪的习惯,他像只顽皮的狗,喜欢藏东西,不管什么东西都要往角落里塞。
上次她打扫客厅沙发,在沙发下不仅发现了**杂志、吃剩下的蛋糕,还有一整盒的避孕套!
楚情趴在钟斐卧室床边的地板上,用吸尘器吸着床下的灰尘。
忽然,吸尘器被堵住了,她拿吸尘器一看,堵住吸尘器的,竟然是一只粉红的小内裤!
这可不是普通的小内裤,是那种当中只有细细一条,旁边是透明纱、两边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