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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树下的尸体一下子带了出来!
只见很明显的是一具死去多时的女性尸体,虽然身体的大部分已经呈高度腐烂,四肢部分已经完全化为白骨,但是躯干和头部还有些腐烂的皮肉残存,头皮上的一缕秀发表明这是具女尸。
“这个女人是谁?你为什么要杀她?”乌蝇一把揪住老板的脖子:“杀了人也不好好的安葬,还埋得这么浅,真是少见啊,多大仇啊?”
“这个,不能跟你说!”老板虽然满脸是血却死死的咬住嘴唇:“你杀了我吧!你是警察吗?这个是我媳妇,是我杀的!枪毙我吧!”
“你媳妇?”乌蝇疑惑的看着他。
“是啊,是我媳妇……”老板的眼睛突然黯淡下去……
老板原本是附近村子的村民,由于所种的耕地被征收,得到一笔征收款。
之后一向看上去很老实的媳妇卷着钱,在一个暴雨之夜不辞而别……有人说他媳妇是跟村子里的一个跑货运的司机相好,带着钱跑路了,他不信,抄起锄头差点要了那个人的命。
最后外出打工的侄子证明了人家的话对了一半,他的女人是跟着那个跑货运的司机私奔了,但是到了城里没多久又甩了司机,跟着一个做生意的到广安去了。
老板他在村子里呆不下去了,只好把破家一卖,凑了点钱干了这个买卖,虽然媳妇如此不仁不义,但是老板心里还是挂念着,希望她有一天能够回心转意,回来找自己。
终于有一天,老板的媳妇回来了!她一回来就对老板哭诉,自己被谁谁谁骗了,谁谁谁说自己是大老板,要给她买别墅买跑车……但是到最后竟然是个开皮包公司的,一笔买卖没做成货砸到手里就破产了,现在连吃喝都成问题……
“那你怎么不去找那个司机?”老板虽然见到媳妇回来激动的眼泪长流,但还是有一股子气在心头久久不消,结婚这么多年,他都认为妻子是个老实人,没想到老实人不干老实事,绿帽子一下子就送给他两顶。
媳妇泪眼婆娑的说道:“人家一看到自己直接一把菜刀就要砍过来!要不是她跑的快说不定就见不到他了……”
见媳妇说的凄凄楚楚,他的心又软了,于是两个人就在这里安居下来,直到一个月之后。
媳妇开始抱怨这里的水难喝,抱怨这里什么都没有,老板很生气,但是忍了,但是他媳妇立刻提出要点钱,再去城里打工!
“你敢去!我打断你的腿!”老板第一次对媳妇吼,但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树立自己在家里的绝对权威,媳妇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拿起钱包径直就要往外走。
这个钱包是老板在媳妇回来以后给她买的,他至今还没用上钱包装钱用铁盒子,但是买这个却花了他一个月挣的钱,说是名牌。
他这几年来挣得一点钱都在那个钱包里面,他记得媳妇说这是为了不让钞票被脏兮兮的机油搞脏。
“你再走一步!”老板扯着喉咙大声喊道:“我杀了你!”
但是媳妇只是白了他一眼:“你啊,借你两胆。”
于是一锤子下去了。
老板呆呆的手握着沾满血的锤子,愣了一个小时。
天气还是这样炎热,知了在不停的叫着……
最后他终于清醒过来,把媳妇的尸体埋了起来,一卡开始埋的很深很深,但是他隔一段时间就想念,于是又挖出来看看,然后再埋下去……
“……”乌蝇听了这个诡异到让人毛骨悚然的故事,心里却是一片心酸。
“您是警察吧?快来毙了我吧。”老板面如死灰的喃喃说道:“我想自杀,但是下不去手没那个胆子……我现在也见不到我媳妇了,她已经烂了。
“……”乌蝇无言以对,这个汉子已经有些疯癫,开始吃吃的发笑。沉默良久,他一把将其拉了起来:“您这个笑话太冷了。”
“啊?”老板抬起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疑惑的还看着乌蝇。
“我是说,您这个笑话太冷了!”乌蝇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不是警察,我没资格审判你。”
“您真的不是警察?那……”
“就跟你说的一样,我不是个本分人,现在请你帮我把车子改装好,我急着赶路,如果有人问起我,你该怎么回答?”
老板把自己媳妇的尸体抱住:“我会说,没看到。”
478章 这是一所叫春的城市
改装后的车子似乎轻快了很多,奔驰车本来外形很大气,在玻璃了那些不必要的伪装之后,显得更加神气,只不过路上那些大货车见了乌蝇的车不再跑的跟个兔子似地了,也不能直闯红绿灯免收过路费了。
又一次掏出过路费和加油钱的时候,乌蝇看看自己的兜里,只剩下一千元,之前打劫劫匪得到了几千块钱,再加上执勤车储物夹里发现的几千元,到现在只剩下这么点钱了。
“md,”乌蝇满腹牢骚:“有日子没为钱发过愁了。”
虽然这一路上他没怎么敞开花,但是大手大脚的习惯已经注定了他今天的窘态。
奔驰车虽然看上去比较气派,但是油耗也是比较可观的。乌蝇看着着薄薄的一千块元,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有些紧巴了。
随着越来越接近西南边境,盘查的警察也是越来越松懈。毕竟天高皇帝远,政策再强,也要看执行者的心情。
此时乌蝇困在了堵车的大潮之中,西南国道因为大雾,发生了一起严重的世故,据说是一百多辆车追尾了,到现在还没统计出伤亡数字来,有的路段已经彻底封锁了。
乌蝇看看自己前面后面都是车,一眼望不到边,进退两难,相信后面也是堵得死死的,成了死结根本挪不动地方了。
好在车后备箱里有大量的方便食品和饮料,乌蝇一边看着卫星节目一边吃着薯片,倒是也饿不着。
但是看着其余被堵在路中间的车主可不怎么惬意了,一个个顺脖子冒汗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走运点的也不过是后备箱里有几瓶水,在这个普遍缺乏应急意识,人人都想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国度,很少有人记得给自己车子的后备箱放上一个应急包的。
不久,公路上出现了很多小商贩,这些小商贩们大多数这一带的村民和小生意者,见到有商机来临,立刻付诸行动,推着各种各样的小推车或是小筐子来来回回的穿行在被堵死的车辆间。
当然,这个时候买的东西不进货色不好,有的还是临近过期或者是已经过期的东西,但是现在人们没有选择。
不过过期也罢,难吃也罢,这些人的到来总算是解决了这些被困住的司机温饱问题,气氛总算不那么紧张了,但是随着堵车的时间越来越长,这些被困住的人一个个的烦躁起来。
“怎么搞的!堵个车堵了快一天了!交通部怎么搞的?”
“就是啊!我们每年交的这么些个税真是扔进水里了!什么执行效率?把前面堵路的一清不就完了吗?”
“别嚷嚷了,我去前面看了,是一辆大油罐车爆炸了,炸了旁边的好几辆车,车的碎片还在烧,现在他们没准刚把火扑灭,等到他们清楚道路,估计得明个一早了……”
乌蝇在车里听着司机师傅的报怨,缓缓摇了摇头,他至今也没跟林晓晴他们联系上,以至于开始怀疑出了纰漏。
“不可能的,不要自己吓自己。”乌蝇想起当日的情景,自己拖住了大部队来供他们转移,按道理说虽然众人都有伤在身,但是一般来说光佟胖子一个人就可以顶住所有麻烦。
此时他又想起了被对方抓住的琪琪,当日听几人说话的口气,应该是活着,但是具体关押在什么地方还不得而知,乌蝇之所以急着赶去跟部下们在秘密聚集地点回合,就是为了把他救出来。
“彭碰碰!”此时突然有人很不客气很不友好的敲他的车门,下了他一跳。
只见车窗外面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长的还算周正但是脸颊的两侧呈现那种病态的赤红。她见乌蝇扭过头来敲得的更狠了。
“干什么?”乌蝇有几分不快的问道,虽然这个不是他的车子不知道心疼,但是这样打扰人真的是很不礼貌。
“老师,要矿泉水火腿肠吗?”那个中年妇女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小背篓吃力的往下摘,乌蝇连忙说:“不,我用不着……”
只见小背篓里面只有干巴巴的几样食品,是那种最便宜质量最差的杂牌火腿肠和假冒的矿泉水,连瓶子都是皱皱巴巴的塑料明显比真的薄一层。
“我现在不需要,谢谢。”乌蝇正欲关上车窗,突然发现这个妇女的小背篓里居然有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只见那个小孩子挺大胆,看到乌蝇这个生人居然咧开小嘴笑了,笑的很开心的样子。
“啊……,等等,来一点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