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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更自在了;棉花却似乎有些不高兴了。
喝完酒;天已经快黑了;餐馆里也没什么人了。罗德仁看了看棉花说:“棉花;你到我那看看吧。”棉花犹豫了一下说;等下说不好还有人过来吃饭呢。罗德仁望了望垃圾场;又朝四周看了看说;今天好像没什么人;早点收场吧。棉花想了想说;那好吧;你那里远不远?见棉花答应了;罗德仁连忙说不远不远;要不了一个小时。等收拾好摊子;跟侄女交代了一声;棉花就跟罗德仁出了门。临出门的时候;棉花侄女突然喊了一声:“婶;你今晚还回来不?”她喊这一声不要紧;棉花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朝里面应了一声:“回;怎么不回?你别睡死了;记得给我开门。”
两个人上了车;并排坐着;罗德仁离棉花很近;肩膀靠着肩膀。刚开始;两个人似乎都想着什么心事;没说话。罗德仁看着车窗外面;路灯有些昏;街上人很多;小摊小贩活跃了起来。他正想着和棉花回去之后怎么办;棉花拿胳膊肘碰了碰罗德仁问:“你晓不晓得最晚的车是几点?”这个问题罗德仁没想过;他也不知道;含糊着说:“大概十点左右吧。”棉花有些不满意地说:“到底几点?”罗德仁挠了挠脑袋说:“这个我也不清楚;我问一下司机。”正准备嚷;棉花又拉了拉罗德仁的胳膊说:“算了;别问了;回去再说;我打个转就走。”
房间收拾得很整齐;从早上开始罗德仁就一直在收拾房子;他早想好了叫棉花过来看看他的房子。棉花在罗德仁的屋里转了几转;笑着说:“老罗;看不出来你还挺讲究的;收拾得不错啊。”说完;指着卫生间里的两条毛巾说:“连毛巾都搞得这么清爽。”罗德仁满意地向四周看了看说:“还不够;还不够;一个人住也懒得收拾。”棉花说;这样就不错了。罗德仁拿了个杯子;给棉花倒了杯水。房间里还没有椅子;罗德仁说:“你就坐床上吧;改天我去买两把椅子;省得来个人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两人东拉西扯地聊了会天;棉花取笑罗德仁说;他这是给自己找罪受。说完;又夸罗德仁的儿子;说这么好的儿子天下怕是绝了。罗德仁嘿嘿地笑。罗德仁坐在棉花边上;床很软;刚买的席梦思;一坐上;屁股就陷了下去。两人越贴越近。罗德仁听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他感觉心跳得很快;有点不受控制。棉花就在边上;很好看。棉花虽然四十多了;可还是很有女人味。什么叫女人味?罗德仁已经好几十年没尝过了。老婆难产死后;罗德仁就没再娶过媳妇;一个人拉扯着罗汉长长大;供他读书。儿子也还争气;总算是出来了。罗德仁也不是没想过再讨一个媳妇。老婆刚死那会;觉得不合适;儿子也小。等儿子大了些;找个人又难了。拖着拖着;一辈子就这么拖过去了。
仗着喝了点酒;罗德仁大着胆子叫了声“棉花!”;罗德仁的声音很柔和;轻轻的;连罗德仁自己都没想到能发出这么柔和的声音。罗德仁看见棉花的身子颤了一下;她拉了拉衣角说:“你叫我干吗?”罗德仁的脸凑了过去说:“棉花;你真好看。”棉花抬起手;理理耷拉在颧骨上的头发;笑了笑说:“还好看;都成老太婆了。”棉花的声音也有些不自然。罗德仁的手顺势就搭在了棉花的手上。棉花的手有些粗糙;滚烫滚烫的;罗德仁的手心里也渗出汗来。刚开始;罗德仁的手就那么盖在棉花的手上;就像一张纸压着另一张纸。罗德仁的大拇指探着棉花的手心。棉花的手心也汗津津的;潮湿而温暖。罗德仁看到棉花的脸有些红了;头也低了下来。
解棉花的裤带的时候;罗德仁遭到了棉花剧烈的反抗;两个人在床上扭来扭去;像是一场搏击战。“老罗;老罗;你这是干吗?你起来;起来;我们坐着说话。”棉花的话;罗德仁一点也没有听进去;他现在只想干一件事情;脱下棉花的裤子。棉花一只手扯开罗德仁的手;另一只手拼命地抓住裤带。她严厉地说:“老罗;你再这样我要叫了;我要叫了!”棉花扇了罗德仁一个耳光。罗德仁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他抬起身来;有些不解地看着棉花。棉花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和头发;望着还在床上发愣的罗德仁说:“老罗;晚了;我该回去了;你送我下去吧。”
到了汽车站;晚班车已经走了。外面不冷;有些风;很凉爽。路边的梧桐树很高大;叶子在路灯的照射下;像是涂了一层桐油。罗德仁和棉花走了一会;还是没看见车。罗德仁侧了一下身;对棉花说:“棉花;没车了;走回去是不可能的。”棉花没吭声;罗德仁又说:“棉花;我打个车送你回去吧?”棉花还是没吭声。罗德仁拦了几辆的士;都不肯去垃圾场;说太晚了;那边不安全。好不容易拦了一辆愿意去的;一问价;要五十块。一来一回;就是一百。罗德仁站在车门边上对棉花说:“棉花;没车了;只能打的士了。”棉花却摇了摇头。等的士走了;棉花说;一百块钱;她要干上好几天呢;这的士也太黑了。两人又走了一会;罗德仁问棉花:“棉花;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走一个晚上吧?”过了一会;罗德仁又对棉花说;“棉花;你还是去我那里吧;你可以先找根绳子把我捆起来。”又走了一会;棉花站住了;她直直地望着罗德仁说:“去你那里吧。”
又回到罗德仁屋里;草草洗了个澡;两人就躺下了。床并不宽;他们一人睡一头;碰是碰不到了;却也很近;能感觉到对方散发出来的热气。折腾了一天;也累了。关了灯;两个人都没说话。罗德仁没睡着;他不知道棉花睡着没有。过了一会;黑暗中传来棉花的声音:“老罗;你睡着没?”罗德仁说:“没呢。”棉花说:“我也睡不着;心里老不踏实。”罗德仁没吭声;他伸手把棉花的两条腿抱在怀里。棉花还穿着裤子;罗德仁感觉到棉花腿上的肌肉紧了一下。棉花没说话;罗德仁抱着棉花的腿;像是抱着两个从来没见过的宝贝。棉花扭了扭腿;还是没说话。过了一会;棉花颤着声音说:“老罗;来吧;这都是命;该来的怎么也跑不掉。”罗德仁听到了棉花脱衣服的声音;接着;棉花的两条腿蜷了起来;再伸过来时;罗德仁摸到了两条丰满而光滑的大腿。
七
从第一次进罗德仁的房间;到第二次进罗德仁的房间;这个过程棉花用了整整两个月。两个月;看起来似乎很长;对罗德仁来说更是如此。积攒了几十年;有了这么一次后;罗德仁觉得他的身体陡然恢复了活力;虽然不像小伙子一样天天惦记着;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隐隐感觉有些冲动。这两个月;罗德仁没少去看棉花。到了棉花的店里;罗德仁多半要上二两酒;坐着慢慢喝;棉花则忙来忙去;时不时过来跟罗德仁说句话。跟往常不一样;罗德仁坐在棉花的店子里;一点客人的感觉也没有了;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棉花的侄女看罗德仁的眼色也有些不同了;经常有意无意地跟罗德仁说几句话;无端地冲罗德仁笑;笑得他心里很不踏实;像做了丑事被人当场抓住了一样。第二次去罗德仁那里;过程简单多了;两人洗过了澡;直接就上床睡了;棉花抱着罗德仁;好像罗德仁就是一直躺在她身边的男人一样。
罗德仁有了新的想法。他想棉花搬到他这里住;他觉得棉花现在已经是他的女人了;那么就应该住在他这里。罗德仁跟棉花说起他这个想法时;棉花笑了。当时;棉花正躺在罗德仁的床上;两个人刚折腾完;身上还带着汗水。棉花身上也是湿淋淋的;罗德仁抱着她;像是抱着一条光滑的泥鳅。罗德仁趴在棉花身上;握着棉花的乳房说:“棉花;你过来吧;过来跟我一起住!”棉花摸了摸罗德仁的头;以为罗德仁在开玩笑;随口说:“好啊。”罗德仁说:“那你明天把东西收拾一下;搬过来算了;省得这样跑来跑去的麻烦。”罗德仁说得很认真;棉花这才感觉到罗德仁不是开玩笑。棉花把罗德仁从她身上推下来说:“你是说真的?”罗德仁说:“当然是说真的;你见我什么时候跟你说着玩过?”棉花严肃地说:“老罗;你要是说真的;那我不能答应你。”罗德仁问:“为什么呢?”棉花说:“我男人也不晓得是死是活;我要是跟你一起住;哪天他回来了;你让我怎么办?”罗德仁说:“你男人十几年连个影子都没有;他不会回来了。”棉花说:“那也不行;名不正言不顺的。”棉花这话一说;罗德仁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几乎不假思索地说:“那我跟你结婚!”棉花笑了笑说:“我和我男人还没离婚呢;结个屁的婚。”棉花说完;罗德仁的心有点凉;他是真的想和棉花一起过。自从和棉花一起后;他觉得日子过得有劲了;不像以前一点盼头都没有。
话虽然这么说;罗德仁的心还没死;他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