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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你怎么好像没有怎么睡好?”贺瑞谦疑惑的看着这一床的凌乱,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蹙,扫视一眼周边儿发觉这房间与他想象中的出入有些大,心头顿觉无趣便直接横跨了过去往壁橱走去。
没有看见男人蹙眉的那一瞬,安琪强颜欢笑道:“是啊,晚上失眠了一会儿,已经没事了。对了你要穿什么衣服,我给你配好来。”
夺路而走迅速越过他直接往壁橱靠去的安琪行动略大,比平日里的她,更为粗糙许多,变得……。有些不像她,但又像她。
贺瑞谦原本准备打开壁橱的手就这样停在了空气中。
“瑞谦,你今天是要去贺氏么?那我可以回家一趟么?贺氏的事情我的确没能帮上忙,当时急着去美国找你,所以把这件事情反而放在脑后了,如果可以的话,今天你去上班我就直接回沈家,到时候我会把周转资金的事情直接跟妈妈谈拢,你看呢?”
背对着贺瑞谦的安琪看着一壁橱满满的衣服,他的味道扑面而来,几乎是一瞬间平复了她的心。
是啊。
她有什么好紧张的呢?其实只要是贺瑞谦的合法夫妻就够了不是么?心底一刻之间变得心安无比的她静静的站在这一壁橱前,眼神儿逐渐也清明了起来,她不需要紧张。
纵然是暗杀的那件事情,警方不是也没有找上她么?
经这么一想,安琪才突然记起来,这一直根本就是她在自寻烦恼,因为从头到尾就根本没有任何人给她警告。也没有警方上门,所以说到头来什么担忧什么震惊什么害怕,基本上都是她自己找出来的。
“琪琪?”
贺瑞谦眼神冷了冷,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肩头,但是声音却是依旧温润到要命,背对着他无法看见他此刻冷睿眼神的安琪却是在他手指碰触到她的那一瞬浑身一震。
多久了?
这个男人多久没有碰过她?
从她离家出走那时候开始还是从结婚开始?亦或是从傅月溪离开了京都以后?
“嗯。不好意思瑞谦,刚才在想回家要怎么跟妈妈解释你离开了一个月没有去看过她的问题所以想的太入神了,没有察觉到你在跟我说话,你不会怪我吧?”甜甜一笑,安琪脸上的惊恐以及心内的害怕消失得无影无踪。
感觉她今天怪异无比的贺瑞谦面色温和的点了点头一边儿伸出手穿着她捋顺了的西装一边儿说:
“没事,你对付就好,本来也是我错,等你把事情谈完,我把贺氏情况弄好一些我们就去沈家看看爸妈。”
得知她是在想关乎于贺氏的事情,贺瑞谦就算是不悦也不会表现出来,这一秒钟就变得无比自然的脸色根本不是一朝之间可以练就的。
但是在安琪的心底,如此脸色却已经是幸福。
帮男人把领带打好,她自主投入了他宽厚的怀抱中,男人独有的清淡味道弥漫在她的鼻息之间,触动着她心弦的同时也让她无可自拔的觉得情动,心底微微一颤,安琪垂下眼,遮挡住眸色中晕染的春色,踮起脚尖儿就是往他的下颚处吻去。
被她的投怀送抱整的一瞬无比僵硬的贺瑞谦本就没有意料到会有这一抱,紧接着竟是还会有这火热的一吻,刹那没能反应过来,这柔软的唇瓣就贴了上来,贺瑞谦了侧着脸庞一动可就在唇贴上来那一秒又顿住了动作。
敛下眼,男人高昂挺拔的身躯依旧带着令人沉醉的力量。
安琪紧紧的搂着他,心口处遏制不住的疼痛。
这一生,爱与被爱同样重要。
可惜她却未曾被爱。
放下心底的悲伤,她多么想要不顾一切就这样跟眼前的男人永远在一起。
砰!
就在安琪的脑海里划过这个想法一秒之后,门口处便传来踢门的声音,刹那间出现在那儿的贺夫人一脸的厌恶,瞅着死死搂着自己儿子的女人,眼神儿里头还是有着几分亲切的。
“哟,打扰了我儿子跟我儿媳妇儿的好事儿了,真是罪过,该死我该死,哈哈,你们继续,我先出去做点早餐,一会儿一起出来吃吧。”说着她还用暧昧的眼神儿扫了一眼正好对望过来的安琪,眼底怂恿她努力怀上一个大胖孙子的眸光那么一目了然。
讶异于她今日忽然的温和与亲密,安琪把这些心思放在心头,慢慢的捧起了男人的脸庞,温柔的吻了吻。
贺瑞谦伸出手刚要阻止,她就顿住,退后一步。
“你去上班吧瑞谦,不用管我,我马上也去妈妈那里,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带好消息回来的。”
说完她就直接转过身若无其事的整理衣橱,背对着男人的身影依旧活动灵活,但是却没有人可以看见她面对着壁橱的那张脸上有着怎么样的僵硬和隐忍。
没能安慰到她的贺瑞谦嗯了一声便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面对这壁橱的安琪眼底却是越来越冷。
贺家,你们如今就是这么对我的?一个是我丈夫,却不跟我同房,一个是我婆婆。却不跟我同心,呵呵。
掐进了手心的指甲一断,疼痛感袭来,她蓦地一惊,但已经有鲜血逐渐溢了出来,看了一眼这血液,安琪仰起头看着头顶上不让眼底算算的眼泪流下来,慢慢的慢慢的再次收紧了五指。
‘傅月溪,你这算不算是恐吓呢?如果是,那么我等着。’
傅月溪,我们走着瞧,别以为你一个短信还能有多大的威力!吓得到我么你?说出来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你吧?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你那些所谓的储存所恐怕根本就是哄人的吧?不好意思,我吓大的!
099 他的出现虽然安静但却汹涌
3
当傅语无比得意的视线触及到傅月溪冰冷的瞳仁之时,心头骤然间便是一紧。
一双原本透露着不屑与与兴奋的瞳孔瞬间凝结!
心慌与紧张狠狠的一收拢,她那颗之前还雀跃着的心尽是突然间突突的狂跳着。
然后就在她目瞪口呆心有疑惑的那一瞬间,耳边已经传来了那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瞪直了眼,僵硬的把视线移到门外,她眼底皆是不可置信。
手里头握着的手机与沈曼青的通话还在继续中!
可是傅语却已经完全顾不上电话那一头的母亲了,因为此时此刻她尽管并未用听筒——
但耳边却还是传来了那头母亲透过话筒传播过来的得逞似的笑声,这声音又大又清澈,比起电话里头听来,更为真实几分,紧接着沈曼青顿了顿继续叫着傅语的名字,但傅语却突然间无法开口了……
因为……
从楼下传来的音响内的女声,正是她的声音,而这播放的内容,则是她转身移动着轮椅往屋内走的那会儿所说的一些含沙射影而又略带得意的声音。
这些声音的响起来不但让在场的所有媒体人皆是满腹疑惑同样也令此刻正在室内听着这一切声音的傅语脸色大变!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傅家大院内,此刻几十个传媒记者面面相觑着,搞不明白傅月溪此刻玩的这是哪一出,但是有一点他们却很清楚,那就是此刻的情势已然逆转!
而那原本被他们几十个口齿伶俐的传媒记者给包围着的傅月溪却是换了一副样子。
之前还双目微红含着清泪的那个傅月溪已经不见,此刻站在不远处好整以暇双手环胸的傅月溪与之前出现在媒体面前的那个傅月溪截然相反,分明还是她,分明根本没有任何的改变,唯有脸上的神色微变。
但是,她却是真真儿的换了一个灵魂似的。
那种感觉,根本就是一种质的改变。
就好像都是同一个躯壳,换上了不同的灵魂以后,便会展现出来每一个不同灵魂所有的气质。
“傅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amy小姐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们听得一头雾水的感觉?”
“是啊,这什么东西,好像是录音之类的音频文件?”
……
现场一片哗然——
傅家大院这会儿可是真正的成为了这军区大院内最为逼人凑热闹的一处儿了。
这好戏上演的不但飞快,而且还直入主题,那一个个明显退役了的老军人双手背在身后交握着,双目沉着的瞅着前方脸色平静。
比起一群成日里生活在这各种媒体与大小风波之下的传媒记者来说,这些退役军人不知道深沉多少倍,曾经在军中的那种风姿气度并未跟随着时间的流失而消失,反倒是随着他们的年龄而越发浓郁起来。
“你们急什么?就你们这样的性格,在传媒界能混的下去么?我可没听说过哪个狗仔队的人去找头条儿的时候会如此焦急。”耳边无数猜测的话语一同将矛头指向了傅月溪。
而此刻正被这一股丑闻风波推上了风尖浪口的傅月溪却是比谁都淡定几分。
谁也不会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