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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德昌一听这话,悄悄地松了口气,他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同绮罗说起女儿的事,知道自己这般拖拉着其实是不好的,对绮罗来说也是一种不重视。可一开始没说,导致如今他是越发不好说了,只期盼着师父赶紧地回来,这样有了师父的打底,他就什么都好对绮罗说了。
左德昌虽是个武将,可也不是个莽夫,自然也听出了绮罗语气里的那点点失落,可此时的他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是深叹了口气,不过那是在心里,面上可是不敢露出半点不妥来,如今的他,自认只能是装粗心混过去了。
遂,左德昌敛了心头的不安,专心处理起眼前的事来,且他对绮罗送的东西是真好奇,遂便直接兴致勃勃地打开了包裹的红绸。这一看,饶是他平时不在意这些外物,也是丢不开手了。
真是太好看了,一看就是用心做的,且料子也是极好,这是条豆绿的宫绦,蝴蝶结子系着块比目玫瑰佩,真真是手艺非凡,且这块比目玉佩一看就是不错的,想来是她得来的赏赐了,这对绮罗来说应该是极为贵重了。
这么好的东西,左德昌有心不要,可又有些舍不得,他想着这么精巧细致的物件,给了女儿定能让女儿对绮罗生起好感,日后两人也好相处。
这么一想,左德昌是定了主意要收下了,再说了,回头自己再另送了好的玉佩给绮罗也就是了,遂便直接赞道:“不错,这个真是好看的紧,想来彤姐儿定会喜欢,我替她先谢过了。”说完又郑而重之的将红绸仍旧包裹好了,这才小心地放入自己的袖笼里。
绮罗可不管他谢不谢的,既然能喜欢,她也就松了口气,毕竟自己也算是礼数到了,且左德昌没因为那上面缀着的比目玫瑰佩拒绝,她心里其实是欢喜的,遂笑了笑道:“行,喜欢就好,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全拿这个当人情,谢谢就不用了。”
左德昌不喜欢绮罗说这些时的那种自我调侃的语气,忒过消沉了些,遂他忙道:“这东西就极用心,极好了,你可别自谦,得了,走吧,再不走就真迟了。”说完,刚一抬脚就想起了刚才的事,忙又顿住道:“对了,瞧我这急的,你还得分一下哪些东西留下呢。”
留什么虽然早先没顺一顺,可绮罗打包的时候,心里都有数,见左德昌这般说,便顺道带着歉意道:“嗯,确实是,我得吩咐下小丫,左大哥且在这等等,我去去就来,要留下的东西也不多,费不了多少时候。”
左德昌岂会让绮罗一个人去,忙道:“反正要送你,走吧,我们一起去。”说完,也不待绮罗拦,就当先往外走去。绮罗本也没想拦他,瞧着他这样笑笑也就随他去了。东西大家已经开始往外抬了,所以两人便快步往放箱笼的厢房走去。
因为早先没想着留下什么带着什么,遂绮罗和左德昌到了厢房后,还是费了番劲,才堪堪弄好了。
遂待一且弄定后,做到马车上的绮罗才稍稍歇了口气,不过看着又一次同她坐一辆马车的左德昌,有些不解了,不过想着大概人家是局主不便露面,也就没吭声,好歹的,只一会子大家就要分开了。
此时的绮罗还不知道左德昌已经改了主意准备亲自送她归乡了,且还为了她,特特安排了镖队随着一起走,以此来掩饰他的行踪,好给绮罗更多保护。
遂,待众人重新又上了船,绮罗才发现左德昌竟然没下船,且小丫也没下船,不觉,看着对座的左德昌道:“左大哥,您这是?”
左德昌笑了笑,也不说自己是特意为了她,只道:“正好盂城有事,我需要去一下,再说能亲自送你我也安心些。”这算是顺带的也表了表心意,左德昌说起来也是个不会吃亏的性子。当然这与吃亏挨不上边,他这顶多就是在绮罗跟前示好。
左德昌这话看似说的风淡云轻,可在绮罗心里却留下了重重的一笔,把刚才左德昌没有继续说他女儿的那点子不郁都消散了不少。这要是让左德昌知道自己这神来一笔还有这效果,怕是真要乐上一会子了。
左德昌这会子并不知道绮罗心里的真实想法,遂仍旧有些小心翼翼。绮罗却不同,她这会子心里高兴了几分,自然也没矫情说什么不用送,毕竟左德昌说了他也有事,在一个,毕竟有个左德昌跟着,她呆在镖队里也自在些,遂绮罗点头笑了笑,算是知道了。
不过,绮罗不问左德昌,还是要问问小丫的,遂道:“小丫怎么也跟着去?是不是为了我呀?”问完这话,绮罗懵一下脸红了,毕竟这话问的有些自恋了。
左德昌倒是很喜欢绮罗的这些变化,他已然想过了,虽说一切都得等师父回来了再说,可有些话,他还是可以顺带的先露一些的,回头师父说起来就跟顺理成章了。不过他有些话不是要对绮罗说,而是等见了白家长辈的时候,暗暗地露一些。
遂左德昌笑睨了眼红了脸低着头的绮罗,解释道:“小丫呀!我决定将她放马场别院子了,其实我本来是想让你带回白家的,也好让她帮着你做些事,可知道你无论如何这时候是不愿意的,所以,便没同你说这话。”
绮罗听了这话,心头舒坦了些,明了自己不是自恋,她心里好多了,便道:“嗯,别说这时候了,就算是以后,我也是不需要人服侍的,在牛府虽说行动也有小丫头帮着做,可到底是那府里,如今既然归家了,我自然要同家里人一样,该干嘛就干嘛,可是不敢特殊。”
这些确实是绮罗的心里话,既然选择了回家,她自是要过普通人的日子,当然这也是暂时,待她日后有能力了,自然就会让自己过的稍好些,虽不会金奴银婢的,可请几个粗使的小丫头,她可是不会手软的,这可是她离开牛府的理想,过着悠然闲散的种田人生,而是真的去种田。
左德昌不知道绮罗的最终理想,听她这般说,忙摇头道:“使不得,乡下那个地方你还是六岁前待过,那时候小,又不用做什么,自然觉得日子不难,可如今你大了,若是回家啥也不干,你娘他们愿意,你自己也不愿意,到时吃亏受累的自是不在话下,你能忍,我可不放心。”
第188章 行李的去处
左德昌一句,‘你能忍,我可不放心。’,成功地让绮罗又一次迅速地红了脸。这话不好接,绮罗只得红着脸耷拉着脑袋装无辜了。
绮罗的表现自然在左德昌的预料之中,瞧着她这样子,左德昌暗地里‘嘿嘿’乐呵了两声,便接着道:“所以我就想着让小丫帮你,明着不帮,暗地里也可以,你有什么做不了的活,就留给她,可记得了。”左德昌此时已经不吝啬说些露骨的关心之言了。若是此时绮罗能多镇定一点,定会给左德昌一个‘腹黑’的评价。
可惜绮罗正羞涩着,哪里能细细分辨某人的腹黑,遂听了他这话,绮罗也只是照着字面上的意思,有些奇怪地问道:“小丫去?她这里没事了?”问完,又觉得自己这是犯傻了,忙又改口道:“不对,她的事你说了算,可她自己愿意去吗?也不对,丫头们的事没有自己愿意不愿意的,对了,小丫又不同我住一起,如何帮我做事?”
瞧着绮罗说一句反驳一句,还句句贴切,这么贴切的解释,左德昌听来酸涩的很,知道她其实说的是她自己的无奈,遂不自觉的哑了嗓子,喃喃地道:“日后,没人能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了,我会让你开开心心过好以后的每一天。”
左德昌这些话说的轻,以绮罗的耳力是听不到的,故而她只是以为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才惹得左德昌沉了脸。毕竟当着主子说人家的丫头无奈,这不是欠抽吗,可话已然说出来了,她只好装着没注意地转开了头。
左德昌并不知道自己的心疼惹的绮罗想差了,,回神了后,便给绮罗解释道:“小丫会点子功夫的,来去对于一般的普通人来说是无法察觉的,到时让她跟着你,休息什么的让她直接去马场的别院,这样就不会让你家里的人发现了,也省了你的麻烦。”
绮罗可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好的,忙道:“不行,这样多烦,小丫又是个女孩子,来回走可是不安全,再说了,我家能有什么事,做饭?洗衣服?还是下地?……”这虽是问句,其实却实实在在的是要做的的事,若说有不让绮罗做的,也就下地了。
遂,说到最后,绮罗自己都有些没信心了,她虽也是个丫头,可那是管事大丫头,别说主子的衣服了,就是她自己个的衣服也是有粗使的小丫头帮她洗的。至于做饭这事就更不会让她做了,其实就算是小丫头们也是不做饭的,且她别说做饭了,连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