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这些怨念方柱子也就是自个想想罢了,哪里敢同主子说道什么,此时又听的局主喊自己,忙收了心思低着脑袋走了进去,见了局主,忙忙地行了一礼道:“爷,可有什么吩咐?”方柱子因为算是左德昌的小厮,所以一般他都叫局主为爷。
“你去喊了彪嫂子来,这会子也不早了,赶紧地让她带姑娘去早先给姑娘收拾出来的房间梳洗一下,回头我们用了膳,也好早点休息,这一天,也够她累的了。”吩咐完方柱子,左德昌又看向绮罗,见她没什么异议,便挥手让方柱子赶紧地去安排了。
要说有谁比较了解左德昌的性子,那得算上方柱子一个,所以,若说他刚开始以为爷亲自去接白姑娘是因为章老爷子的意思,那后来爷在车里同白姑娘说的那些话,再到刚才厅里的这一番对答,说爷对人家姑娘没意思,打死他也不信,要知道他家爷何时耐烦招待过女子了?且还这么小意。
再看看刚才主子明明是吩咐他做事,可眼睛倒是看着人家白姑娘,那神情不是询问是什么?方柱子不敢面上露出什么动静,只能默默地在心里为自己看到的诧异了,这样的爷绝对不是他那素日待人冷淡,杀伐果断的局主。
不过,对爷能看上白姑娘,方柱子倒是半点不觉得不妥,虽说白姑娘是刚脱了籍的下人,可人家那气度那模样还真是没得挑,若不是这曾今为奴的身份,怕是主子也不好打这个主意呢。其实方柱子觉得就算是白姑娘有这么个身份,可在一般人眼里也不低了,再不济在他们那些个乡下小城不低,就他看白姑娘一旦回乡,求娶的人身份上定然不会差。
且方柱子自己对白姑娘可是好感连连的,不说第一次送白方木那次见的面,就说在广源寺的那趟,白姑娘可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机敏冷静还不失风度,这样的女子比之一般的世家女子也不差,比起那个即使不是奴籍的彪管事的女儿,绮罗不知强上多少倍了,不对,应该说,两人直接没什么可比的。
方柱子这些想头虽多,可也不过就是一忽之间罢了,他对于主子的吩咐可是半点没耽搁,瞧见爷挥手,忙忙地便退了出去,他可是要赶紧地去吩咐好彪嫂子,但愿彪嫂子是个明理的。
彪嫂子会不会明理,一时谁也是没法察觉。所以章宅迎来了主人和客人,一切就顺其自然地忙乎开了。
因为该说的都说了,绮罗在回房梳洗过后,就同左德昌一起用了膳。本来绮罗是不想同左德昌一起用膳的,毕竟男女有别,可她也知道若是想在这宅子里安然地度过这几日,她还是要接受左德昌的好意比较好,所以她没让人将她的膳食拎到她的房间用,而是随着左德昌一起在小花厅这种待客的地方用了。
后来的事因为两人事先都说妥了,倒也没再生什么周折。不过直到绮罗收拾完躺到床上,她才算是真正松下劲来,这一天过的她简直累透了。不过,想到左德昌的细心维护,她心里又有了些温意,暗道这个人还真不错呢。
绮罗其实十分明白左德昌一直坚持留她一起用膳的心意,他是想着借这个机会,向旁人宣誓她的地位不是谁都可以怠慢的,这么坚持防的怕是府里那一家非主非仆的人。
想到这,绮罗不觉苦笑了下,这又是何必,她早就不在乎旁人的冷眼了,不过,想来回南的日子也不定有什么舒坦的,牛府固然复杂危险,可府外也不是什么极乐呀!不过,为了自由,绮罗觉得即使回南后,日子也不一定好过,她觉得也值得。
左德昌可不知道绮罗的感慨,待送绮罗回房休息后,他可还有好多事要安排呢,牛府里绮罗的那个珍珠姐姐,他得打点一下,最起码得保证他们不会今晚就出事。其实左德昌知道再派人去牛府不是太理智的,可想到某个有些固执的小女人,他只能是一再地破例了,好在牛府护卫不强也没有什么人监视,且这次他能调动的全是高手,倒也出不了问题。
再有就是,今晚遇到的那两方人马怎么就那么巧地在他的必经之路上打斗?这个左德昌还是比较不放心的,这个得安排人去查一查。
第153章 入住章府
除开为牛府和路上遇到的打斗是烦心,左德昌还得为绮罗明儿不去寺里的事,修书一封让人赶紧地送往广源寺,可是不能再出现类似小沙弥送信的那等纰漏了。
左德昌忙完这些事,瞧着书房门外有人影,知道是方柱子在守着,不觉点了点头。一时又想起绮罗来,怕柱子事情办的有什么疏漏,委屈了绮罗,遂忙对外叫道:“柱子进来。”
正要打瞌睡的方柱子被主子一叫,立马醒神,还以为自己打瞌睡被发现了,遂有些忐忑地低着个脑袋推开门进了书房。
正依靠在椅背上等着方柱子的左德昌,瞧见他这副样子,知道他八成刚才在外头开小差了,本打算教训他几句,不过,一想到这守卫的职责可不是他,也就放过了,暗叹这小子只能是个打杂管理的料了。
遂,也算不上多失望的左德昌盯着方柱子看了一眼,就摇了摇头道:“你呀,这么没一点长进,不知道守卫时是半点不能慌神的?”说着瞧见方柱子的头低的越发低了,左德昌好笑地乜了他一眼,冷哼道:“行了,就你这点子出息,我也不稀的说你了,说说吧,白姑娘那边可安排妥当了?”
听的主子问的这话,方柱子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发笑,主子看来是真栽了,这要是让镖局里的那帮子人知道,还不知多轰动呢,不过当着主子的面,他可是不敢露出来,忙忙地道:“回爷,都安排好了,不过彪嫂子面上看着没什么,也应下了好好招待白姑娘。至于凝香那丫头,我没看见,反正她也不做什么,我也就没打算寻她交代。”
说完,这话,方柱子有些后悔了,他不该因为讨厌那个死那丫头而没去说一说,这万一那丫头会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来,让白姑娘误会了,可就糟了。想到这,方柱子又叹了口气,暗叹,可怜也可惜了叶明!
也不怪方柱子和左德昌都如此忌惮这个凝香,要知道,这凝香可以说难得一见的拎不清,至于她爹娘,他们就不想多说了,毕竟这两人还算是没明着想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说起来,这个凝香也算是章老爷子的一个愧疚,所以左德昌对彪管事一家才如此容忍。早年章老爷子一时心血来潮,做媒将凝香许给了镖局里的一个小管事,这个小管事没有爹娘,相当于入赘了,这对彪管事一家也算是好事,当时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可惜小管事没什么大的追求,只想着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这对凝香这个心高气傲的人来说,绝对是不能容忍的,所以小夫妻俩便不太和睦,自打成亲后,两人过的就不顺遂。
后来,却不过凝香的唠叨,小管事便随着镖队出镖了,哪里想到,一贯安全的路线居然出问题了,小管事就走,这凝香也就守了寡。这事到了这,彪管事夫妇倒也没怨谁,倒是让章老爷子内疚了好一阵,觉得自己不该多事。
因为章老爷子不爱管闲事,心里对凝香年少守寡有些内疚怜惜,便交代左德昌能照应就尽量多照应,所以,从那时起,这章家老宅因为章老爷子不爱来了,左德昌的态度又比较温和,也就主子不主子,下人不下人了。
不过,光这样也就罢了,可人心总是会变得,多年的舒坦日子,让贪心的人总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这不,一直守寡没遇到合适人选的凝香渐渐地将心思打到了左德昌的身上,为这,还差点求到章老爷子的跟前,亏得老爷子一直没来这宅子,不然真是不好收场,这很是令镖局的人厌烦。
大概左德昌也很是不耐烦见那个凝香,听了这话,奇异地沉默了一下,也没训斥方柱子办事不力,只无奈地点了点头道:“行,反正我们也呆不了几日,若不是白姑娘不能露面,我直接不会带她来这里。”大概是觉得不该同方柱子说这些,左德昌忙忙地住了口,转而吩咐道:“好了,接下来几日,你不用跟着我,直接留在宅子里,白姑娘若是有什么要吩咐的,你只管听她的就行。”
方柱子其实是巴不得替绮罗办事的,一来是因为对绮罗印象不错,二来也是在南边的时候,他多承白方木的热情款待,所以对白方木的请托自然会上心,不过,想到某种可能,他眼珠子一转,故意有些迟疑地看了眼自家爷。
瞧着他这副鬼头鬼脑的样子,左德昌没好气地斥道:“有什么就说好了,怎么总是这么不长进,看来回头得将你送到余总镖头那操练操练了。”
方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