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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拂红拂夜奔(图)
红拂女姓张,江南人氏,因南朝战乱,随父母流落长安,迫于生计,卖入司空杨素府中成为歌妓,因手执红色拂尘,故称作红拂。后慕李靖英雄才智,遑夜投奔,与之逃往太原,途遇虬髯客,三人结为金兰。贞观四年李靖封卫国公,红拂封一品夫人。后卒于贞观十四年。
红拂《红拂图》(图)
红拂女是隋朝权贵杨素的侍女,原名张出尘,因手执红拂而得名。李靖以布衣求见杨素,红拂女见他气度不凡,遂夜奔归李。这一美人慧眼识英雄的故事,后世广为流传。画中所绘正是李靖求见杨素场面。人物用白描法,线条流畅,仕女体态优美,生动传神。人物众多,神态各异。 尤求,生卒年不详,约活动于明嘉靖至万历年间。字子求,号凤山,江苏苏州人,移居太仓。工写山水,兼人物,学刘松年、钱舜举,又擅仕女画,继仇英以名世。传世作品有《红拂图》、《人物山水图》。
红拂盒子会(图)
盒子会 南京旧院,有色艺俱优者,或二十、三十姓,结为手帕姐妹。每上元节,以春檠、巧具、(肴殳)核相赛,名为“盒子会”。凡得奇品为胜,输者具酒酌胜者。中有所私,亦来挟金助会。厌厌夜饮,弥月而止。席间设灯张乐,各出其能。以上见载于沈石田《盒子会辞》,盒子会俨然就是青楼女子们的“虎丘诗会”。沈周与文徵明、唐寅、仇英并称“明四家”。
红拂歌舞图(图)
画面正中的歌舞女孩,为青楼歌妓李奴奴,年仅十岁,娇小玲珑,能歌善舞,周围众人正倾心观赏。此图用白描法,线条纤细,略加顿挫,形象清秀,带有拙味。继承了宋元以来的工笔白描人物画传统,属于作者工细一路的人物画风格。画面上有唐寅、祝枝山等六家题诗,占画面大半。从诸家题诗中推知,此图当作于弘治癸亥,吴伟时年四十五岁。他在孝宗弘治年间再度离开画院后,寄居秦淮,经常出入歌楼画舫,饮酒狎妓,乘兴作画。此图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他这一时期的生活行径。
苏小小不入尘缘,只行陌上
西泠桥畔,她荷起花锄,将裙带挽成相思,种下一枚红豆。 湖上的风浩荡澄明,两岸有青山脉脉,亘古的清幽穿越湖水,将吴越风情凝固成一袭风烟,袅袅飞升。这尘世是如此美丽,只是,她不爱。虽然她很明白,只要她停下油壁香车,回首处,便会有无数的多情公子,清雅文士,在她的红绡裙边驻留不去,只为能与她一夕清谈,品几句诗词雅调,偶尔,听她歌一曲清婉的酒谣。 可是,这一切她都不爱。因为,她爱的人,不在这里。 她叹了口气,将红豆埋进土中。红豆莹润的色泽被尘埃掩去,她觉得,这红豆已种在了她的心里,在她的心门前,结一枚叫做忧伤的果实。她幽幽地垂着头,想,它是不会开花了吧,她匆匆韶华里这惟一的心事,怕是,要待时光流到尽头,方能长成一株纤细的绛珠草,在湖风下迎风摇摆,轻吐她不能说出的惘然与忧伤。 她举目望向湖水深处。落日下飞起一群晚鸦,漆黑的翅膀划过几行炊烟。她抬起纤腕,凌空转折,写下他的名字。他的名字,在她心里百转千回,却于唇角结了一个梅花烙,尘封了她所有的祈盼。她知道,他的名字只能写在风里,那红豆不过是一个虚弱的等待,岁岁年年,也结不出一双并蒂的莲花。 或许,这便是她想要的吧。她原是这尘世无缘的过客,行过了湖烟山岚,为世人留一个纤弱的影子。她婉丽的容颜是隔红尘于物外的一个清梦,来即来,去即去,如同一个干净而温婉的手势。只轻轻的一个转腕,便教人间白了头。 她,不入尘缘,只行陌上,看一川风花。 妾乘油壁车,郎骑青骢马;何处结同心?西泠松柏下。 她看着他俊朗的脸,心里划过一缕忧伤。她始终明白,他是她的镜花水月,而她,却是他的一骑绝尘。千年前,她不曾求佛百世,亦不曾修过来生。或许,他们只是曾经隔水比邻的两只水鸟,在彼此的额头读出当初飞翔的影子,而今生,他们收起翅膀,结一段湖上飞旋的尘缘,再彼此落于各自的归途。之后,他们仍旧是偶遇的路人,或借渡的羁旅。她深知,这一世,他,只能陪她一程。 风吹乱了她长长的发丝,将她的身影吹成一痕纤弱的树影,飘坠于岸边的柳丝风线。她拢起眉头,望着彼岸。彼岸有繁花千树,盛放如雪。她想去看花,看那陌上春华初放,盛开整整一个尘世的愿望。可是,这里不是她的渡头,没有人渡她过这浩浩湖水,渡她去向她心心念念的那个地方,渡向那个遥远的春日。 那个春日和煦温暖,湖烟随风飘散。他陪她游湖,他的手温柔地握住她的手。他不懂她的忧伤。他们的画舫穿行于清越的山水间,水边有鸟儿,振起洁白的翅膀,一飞冲天,红足踏破碧波。阳光在湖上铺成碎金,一点一点,灼伤了他的眼。 “阮郎——”他分明听到她轻声的呼唤,应风而来,又随水而逝。他低头看她娇娜的脸,看她如画的眉目,婉转的明眸,却看到她眼里正漾起清清的水波。他不明白,她年轻的忧伤为何如此苍老,仿佛这一世乱雨飘萍,无所归依。 “小小——”他唤她,温柔缱绻。她痴痴地望着他此刻的模样。他干净的眉眼惹上她的忧伤,显出惶惑的黯然。他看不到她低吟的心,只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怕她消失。她的心里涌起惆怅,知道,总有一天,他会离开。 然而,她是不可以这样忧伤的呢。她自天上谪落凡间,与这尘世只有偶或行经的缘,不经意间留下一串柔婉的足音。她不是谁的归人,她是这尘世永远的过客,没有人为她守望,也没有人,为她在风雪夜中,点一支红烛。 该去的,终究是要去的呵。她看着他走远,走出这一川的湖烟。她不能留住他的背影,她只有剪下一段月光,裹住忧伤。 西泠桥畔,夜凉如水,松涛起伏如海浪低语。她的门前寂寞了桃李芳菲,不再有快马轻裘,亦不再有俊美少年郎。她以一年的沉寂,奠葬她惟一的心事。而在清明的子夜,她在桥畔种下红豆,年年岁岁,知为谁生? 又一个春天来了,她的身边没有了阮郎。她黯黯地坐上香车,望着一湾清流,沉默不语。 当鲍仁出现在眼前时,她不敢说,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曾想到过阮郎。呵,他们如此相像,同样的俊朗,同样的温雅。她低了头,不看他的眉眼。其实,看了又能怎样呢?他,不是她曾经的情郎,他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落魄的有才之士,空怀了一腔的抱负与学问,却因盘资所限,不能一展鸿途。 原本,她是不要留下太多尘缘的。她知道,自己即将离去,那红豆亦会在经年后结满桥边。然而,面前的他,真的很像阮郎呢,阮郎有难,她又怎能袖手而去? 于是,她变卖了首饰,助了他所有的缠资,让他进京赴考。那短短数日,她真心助他,眉眼端正,心无旁鹜。偶尔的,她会看着他,看他轩昂的眉宇,与他健秀的精神。他终究不是她的阮郎。或许,他是比阮郎更好的男子吧。只是,那已经与她无关了。但即便这样,她的心里还是欢喜的呵,仿佛阮郎回到了身边。眼前的他,言语如此清朗,志向如此高远,她料得,日后的他,必会有一番成就。 殷殷地送了鲍仁离开,那一日,秋光明丽。她不去看他急切的眼,不是她不懂,她都明白。可惜,她就要走了,她知道,这尘世是留她不住的。她不想再羁留住一个人的心,为她守候与盼望。她不是那陌上的花,任人采摘,去留由人。她是陌上看花的人,红尘在她眼中,不过是一场花开花谢,她行一路,看一程,万花落尽后,她仍旧是她自己,不以物喜,不为己悲,如垂钩的渔叟,看满湖烟水,将岁月沉在钩底。 可是,这世上,总有些妄谵的人,希图以强势胁迫于人。虽然她本无心,只依旧与文士清谈于座上,侑酒于席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