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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老徐下车过去观察了一下。那块空地正好是在人行横道上。“没事。”服务生笑着说。“我给您看着。”
酒吧里灯光昏暗,烛光闪烁,人们影影绰绰,脸给桔红色的烛光映着,时隐时现,像是燃烧在火焰中。老徐和小姬喝到一半的时侯,就听到酒吧里响起了口哨声和欢呼声。原来是乐队来了。开始演唱了,酒吧里立刻喧闹不已。小姬把胳膊绕过老徐的脖子,搂住老徐。老徐的胳膊也顺势搂住了小姬富于肉感的柔软的细腰。乐队的歌声虚无缥缈地飘来,像是浮现在梦里。是一首上个世纪的老歌:《光阴的故事》。老徐记得当时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场景:童年的徐文革透过小学校园里重重的柳树垂下的密密的长发,望着远处正在跳舞的穿红裙子的小女孩,内心荡漾着一种无比神圣的纯洁的情感。
大夫检查完后,让阿春留下来打点滴。“算了。”阿春说,“拿点药得了。”大夫看着阿春,说:“最好输液。不过,看你。”小雅在一旁说,“输液吧。”“算了。”阿春很坚决地说。然后,声音低低地对大夫说,“大夫,麻烦你给开个方子。我吃点药就行。从小就怕打针。”说着,阿春对大夫笑了笑。大夫低下头,唰唰地写下了两行天书。小雅站在阿春的旁边,轻轻扶着她的肩膀。从医院出来,阿春说,“我们找个药店吧,医院里的药比外面贵很多。”小雅跟着阿春走过了半条街,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一家药店。算完帐,阿春掏钱,但从兜里翻了半天,钱还是不够。阿春的脸上带着疲惫的神情,苦笑了一下。“欢欢,出来的急,钱忘带了。”于是,药钱由小雅付了。到了阿春家的楼下,小雅又争着把的钱付了。在电梯里,阿春叹了口气,像是对小雅说,又像是自言自语,“我该,上班了。老待在家里,钱都花光了,也不是个事。”阿春的脸很苍白,像是曾经的白纸,现在已写满岁月的痕迹。
第六部分对你感到失望(五)
小姬喝醉了,说了一通醉话,像什么“徐哥徐哥我爱你呀”之类的。老徐在一旁应着,同时说着,“别喝了别喝了。”最后,老徐也醉倒了。在醉倒之前,小姬呜呜地哭了。老徐问了半天,她也不回答。哭完之后又笑。笑完之后又骂贾老师不是个好东西。老徐在一旁哼哼唧唧地答应着,自己如坠入雾中。老徐自己也不知道几点离开的酒吧。只知道当时酒吧里静悄悄的。出来后,街上也静悄悄的。当时小姬整个人缠在老徐身上,老徐则身体倾斜地上了马路边。刚好在附近趴活的一个出租开过来。“去哪儿?”司机是一个獐头鼠脑的男人。
“我家。”小姬说。“你家在哪?”老徐问。这时司机在车里偷偷地笑了。“南边。”小姬说完,就不吭声了。老徐把小姬推到了车里。说:“先往南开吧。”
转了半天,才找到了小姬的住处。小姬也是在一个小区内租的房子。这时整个小区内静悄悄的。老徐一边搂着小姬的腰,一边把的钱付了,打发司机走开。楼里的电梯停了。好在小姬住五楼。老徐气喘吁吁地连拖带拽把小姬往楼上拖。走一段之后,老徐就停下来呼哧呼哧地喘气。进门之后,老徐把小姬推在双人床上,自己也瘫软在一边。不知过了多久,老徐起来撒尿。屋里的灯亮着,照在小姬身上。小姬不知什么时候把紧身的裤子脱了,只穿一条三角裤。两条雪白的大腿叉得很开,哼哼唧唧地睡着。这令老徐欲火焚身,站在厕所兴奋得连尿都撒不出来了。后来老徐索性回身从厕所里出来,上在小姬身上。老徐下来时,小姬紧绷胸部的黑色紧身衣上,像是无人清扫的战场,一片狼藉。
当晚,小雅在阿春家睡的。阿春没有提醒小雅往家打电话。而老徐,光着下半身像死猪一样,在小姬家睡到天亮。
晨光中,三里屯。在往来穿梭的人群车流之中,一辆清障车把老徐的捷达车拖走了。像拖一条死狗。
第六部分问题的严重性(一)
这些日子,老徐和小雅一直处于冷战状态。
也许和怀孕有关,小雅最近不爱吃东西,也不爱做饭,所以,老徐和小雅连饭也懒得吃了。厨房里的所有碗筷都是冰凉的,没有一点热乎气儿。
最近老徐的工作也不太顺,有一单活儿跑掉了。所以,老徐的收入也有所下降。所以,
有时,老徐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地走在北京的大街上,从楼群的缝隙中望着天空,会没来由地骂上一句:操你妈。然后心里好受一些。然后拎着手包到客户那高耸入云如同城堡一般的写字楼里,对客户甜言蜜语。有时还要对一些年老色衰的女主管出卖一下“色相”,才能拿到可怜的一单活儿。老徐有时也想过,其实自己和鸡也没区别,其实每个人都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不同的场合扮演着操别人和被别人操的角色。
由于提成少,老徐上交给小雅的钱也减少了。又加上那天在小姬身上花了不少钱,老徐感到国库十分空虚。老徐有时想,那天就当去歌厅打炮了。但老徐又想,这打炮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呢。为了平衡起见,老徐决定改天再来。这回免费。
每月报帐的日子到了。老徐手拿一摞略显单薄的钞票往小雅眼前一递,咕噜了一句,“开支了。”然后就瞅小雅的表情。
“钱怎么少了?”小雅接钱的动作十分熟练。小雅的动作令老徐感到自己是一只鸡,被客人干过之后向歌厅领导报帐。
“有两单客户跑了。不在我这里做了。所以,”老徐偷眼看了一下小雅,小雅的表情很严肃,也很沉重。“不过没事儿。我再想想办法。”
“那以后可怎么办呀。房子,还有孩子。才这么点钱。”小雅说。
这是老徐与小雅认识以来小雅第一次提出这个问题。以往的小雅曾认为,大富大贵不现实,但老徐养活自己是毫无问题的。但现在,似乎有了变化。
老徐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小雅没有去上班。
这是老徐报帐的第二天。
小雅独自躺在床上,闷闷不乐。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痕,从一个角落一直曲折延伸到了另一个角落。小雅看着天花板发愣。阿春已经发烧好几天了,据说高烧不退,伟哥也不理她的茬。两人这两天正打得不可开交。小雅当时在场,也想去劝一下,被阿春给推开了。阿春当时脸上刚被伟哥扇了一巴掌,苍白的脸上带着浅红的手印。伟哥说:“你这个骚货,还装什么淑女。”阿春则嘴唇紧闭无声地和伟哥搏斗着。过一会儿,转脸对小雅说,“你给我回去,这里没你的事儿。”阿春的脸上有一种绝望,也有一种绝望后的快感。
此后小雅再没有见到阿春,也没有接到她的电话。
有时小雅觉得,活着真的挺烦的。无论以前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好像没有真正快乐过。好像快乐是个遥远的东西,和死亡一样遥远。
正想着,小雅的手机响了。小雅一看,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于是小心翼翼地接了。
“喂。你好。”小雅声音小小地说。
“怎么没精打采的,病了?”小雅听出来了,是阿春的声音。“在哪儿呢?”
“在家。”小雅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你的手机号怎么变了?”
“对。我换手机了。以前那手机我还他了。我们,彻底没关系了。”
“你又买了一个手机?”
“我才不自己买这东西呢。是别人让我用的。”阿春的声音听上去很超然。
“你病了?”阿春问。
“我不舒服。”小雅说。“不愿意去上班了,就那么点儿钱。”
“要不要我看你去。”
“不用。我没事儿。”
小雅和阿春在电话里又聊了两句,这时候,阿春说,“有电话打过来了。先挂了。对了,以后别到我以前住的地方去了。我搬家了,在和平里那边。回头再联系。”说完就挂了。
小雅拿着手机,呆在那里发愣。
第六部分问题的严重性(二)
昨天报帐时小雅的态度对老徐的自信心是一个打击,这一打击直接影响到老徐的精神状态。
坐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