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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徐听于总念叨过好几次了。于总有个女儿在北京上大学,大二了。
“我特别疼我们家的姑娘。”于总曾说。于总说这话时,两眼仰望着天空,看上去语重心长。
“于总,我都安排好了。我觉得您行。没问题。”老徐曾经请过于总几次,其中一次完事后老徐悄悄问了一下那个小姐,小姐说,还能“行”一小会儿。然后就不行了。
“我那姑娘晚上还要等着我,吵着跟我要笔记本电脑呢。”
“于总,笔记本电脑您就不用操心了。包在我身上。”
“那怎么行。”
“你就别客气了。”老徐说。同时心里说,老丫挺的,别装了。
“那好吧。小徐。有你这句话,你于大哥也绝不会亏待你。这样吧,市场调查报告就这么着吧。等广告片子拍出来,交给你们去电视台播。”
下班前半个小时,老徐跟王老板请了个假。大概讲,卫生巾的老总对调查报告不满意,需要“做做工作”,然后,老徐声音压低了一点,往老板那儿探了一下身:“老东西说,要洗澡。”
老板说:“洗去吧。羊毛出在羊身上。千万别让他白洗了。”
说完,老板一摆手,示意老徐退下。老徐退出时,见老板高高举着一本皱皱巴巴发黄的小画书看。
是《三毛流浪记》,老徐知道。老板又要充电了。
老徐开车从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出来的时候,街上已经满是人了。老徐搞不明白。北京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哪儿蹦出来的。有一次,老徐上班时间去王府井给另一个客户的儿子买礼物,见到王府井一带居然人山人海。真不知道这些人职业是什么,靠什么活着。
出了公司,老徐的捷达上了辅路,正赶上红灯。老徐停了车,打开了收音机。这时,老徐的手机响了。
“徐哥。”那边声音甜甜的。
老徐一听就知道是小姬。但老徐故意问:
“那位?”
“我,小姬呀。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行,再请一顿。你欠我两顿了。”
“什么呀,张口我就欠你两顿。”老徐说,“抢钱啊。”
“今天请我去酒吧。”小姬妖妖地说。
“今儿不成。今儿我要陪一个人。”
“男的女的。”
“当然是女的了。”
“好啊,重色轻友。”
“哪敢,何况你是既‘友’又‘色’。”
“嘻嘻。”
老徐听到,那个小妖精笑了,忍了好一会儿,才又故作平静地问,“什么时候请我?”
“明天,或者后天。不行,我开车呢,先挂了吧。后面的车都催我呢。”
此时,已是绿灯。后面的车喇叭声响成一片。老徐赶忙踩油门。不想车熄火了,老徐赶忙打火,于是老徐的车像一个小脚老太太,踉踉跄跄地向前冲去。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老路从客户那儿回到了公司。
老路进屋的时候,小雅正坐在电脑前发愣。
“怎么了,又和老公吵架了。”
小雅没说话。看了老路一眼。小雅看老路的眼神显得很无助。
“怎么了?”老路坐到小雅身边,盯着小雅的眼睛,问。
小雅没说话。老崔则从座位上站起来。端着杯子去饮水机那儿喝水。老崔最近在为一个客户作卫生间的装修设计,搞得焦头烂额。干活的中间,老崔过来对小雅搂搂抱抱,被小雅认认真真地骂了两句,老崔便不再往小雅身上凑了。两人已经两天没说一句话了。
“要不要我带你散散心。”老路又说。
这时,老崔从饮水机那儿回来了,边走边喝水。听到老路的问话,老崔故意哼了一声。小雅双手捧着杯子,斜了老崔一眼,然后又转眼望着老路。
办公室里出奇的静。老崔端着杯子看着电脑屏幕,同屋的小楚在一动不动地看当天的报纸,时不时“哇噻”一声。
小周病了,趴在桌子上一声不吭。
小雅低头摸着杯子上的花纹,然后抬起头,嘴角微微撇了一下,然后眼睛看着老路。
过了一小会儿,小雅说:“去哪儿?”
第三部分一些变化(三)
老徐把车停在卫生巾集团大楼东侧的林荫道上。
这条道很僻静,只有老头老太太们来来往往。偶尔有几个中学生三三两两的走过。其中也有几对谈恋爱的,在树底下搂在一起亲个没完,令老徐生出一点感慨。这班孩子是附近一个初中校的,小小年纪。想当年,老徐这个年龄时,只会抱着一本半白半文的小说,眼睛像网站的搜索引擎,上下左右搜索着每一个能引起性幻想的文字。
老徐的手机响了。是于总。
“小徐呀,你再等会儿。”电话里于总说,“我这儿有个文件要处理。”说完电话就挂了。
老徐于是把那辆白色捷达车靠边儿停了。下了车,将门关好。自己找了个大树底下,蹲下。
蹲了没半分钟,老徐蹲不住了。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然后,靠在一个红墙边上,点了支“三五”。
一边抽烟一边想,小雅现在忙什么呢。
这时,一男一女两个初中生搭着肩膀,唱着“陪我去看流星雨”,骑车过去了。
这好像是一部台湾电视连续剧的主题歌,很火。老徐好像听小雅唠叨过。
小雅和老路走在街上的时候,街上已经满是下班的人流。小雅和老路站在十字路口,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此时,夕阳西垂,桔红色的余光照在小雅的脸上。
“去哪儿?”小雅问老路。
“三里河。酒吧。你说呢。”
小雅用手遮住罩在脸上的阳光。“成。”
两人打了一辆富康。老路给小雅打开后面的车门,让小雅坐了进去。然后,老路又要去开前门。这时小雅在车里说:“坐前面干吗,我会吃了你?”
老路略一迟疑,随后便斜着身子坐到了后座上。“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出租车司机透过反光镜意味深长地往后瞥了一眼。出租车司机是个大脑袋,小平头,两耳肥大。
二环上一直堵车。老路就给小雅讲网上的荤笑话。小雅就乐。老路边讲边把手放在小雅穿短裙的大腿上。小雅也不拒绝。老路有点放肆了,继续把手向上向上。结果被小雅推了一把。
这时,出租车司机咳嗽了一声。
在车上,小雅也给老路讲了一个笑话。笑话讲完了,老路没笑。因为这笑话老路前天在练歌房时听一个长得比较丰满的东北小姐讲过。
“不好笑?”小雅讲完后见老路没有反应,于是便问。
“我刚听过。”
老路说完,点了一支烟。
第三部分一些变化(四)
老徐等了大半天,也没见于总的影子。
于总也没再打电话过来。
老徐于是往于总办公室打了个电话。是于总秘书接的。
“你好。”于总小蜜的声音甜腻腻的,“找哪位?”
“请问于总在吗?”
“你贵姓?”
“徐。”
那边没有声音了。老徐明白,小蜜肯定正捂着话筒和老于汇报呢。过了一会儿,电话那边传来了于总的声音:“小徐呀,怎么不打我手机?”
这时话筒那边传来了小蜜的声音:“于总,我先出去了。”
老徐听到于总的嘴含混不清地呜噜了几声,然后又提醒了一句:“头发乱了。”
老徐端着话筒,没说话。
老徐挂电话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
夕阳的桔红色的光,铺满了这个城市每一个突出的地方。
第三部分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阳下低头(一)
老徐足足等了半个小时,于总才晃着胖胖的身子出现在路口上。此时,天色已暗。
老徐在心里骂了一句“老不死的”。脸上却现出了十分高兴的样子。
“于总,你可真够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