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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丛林没想到,司徒景泰说的“建设新农村”是来真格儿的!以丛林对司徒景泰的了解,司徒景泰主动提出到上树村主抓农村中小学建设,这一步步的安排绝非偶然。
越野车在田间小路上穿行,司徒景泰一直欣赏着窗外的景色,叫丛林搞不清状况。“景泰,说句实话,你经商的能力……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可说到从政……我还真不敢恭维!从政是要走上层路线的,你一头扎进这最基层,有谁注意你呀。”
“你的建议一向没有建设性,所以……我说、你做,然后……闭嘴。”
“不过,这地方景色倒是不错,不知道有没有漂亮美眉可以泡。”丛林话音刚落,一记重拳袭上他的肩头。车子一下子跑了偏,开进了田地里。“你干什么!”
“让你清醒一下。下车!走去。”
“哎!车子很贵的!”
“敢偷我车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
红砖墙、白漆门,一排平房组成一个院落,院中央立了根铁旗杆,国旗飘飘,这肯定是上树村的村委会了。
村支书陆有德正抽着烟,关于梁京京将旧厂房改建超市的会议,因梁秉生的退场而不欢而散,这叫他进退两难。一边想叫上树村早点致富,一边又怕别人嚼舌根的,现在,他只盼着梁京京那边能妥协一下。
“有人吗?”走了半个钟头,丛林一进院子就喊。
“找谁?”陆有德心烦地回应。
“我们是市教育局的。”
陆有德闻言吓了一跳,不是说下周才来吗?他一下子冲出房间,忙道:“快!快!里面请!”
怎么就两个人?陆有德心里打着问号,边往里请人,边打量着司徒景泰,虽然这个年青人不说话,浑身却透着一股霸气,一看就知其绝非等闲之辈。
“欢迎!欢迎啊!”陆有德虽然是村支书,但在这穷乡僻壤,还真没接见过几次市里领导,何况司徒景泰可是人中龙的气质!所以,虽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陆有德却有些拘谨,双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才敢伸手去握。
丛林伸手握住陆有德,“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刚调到市教委的司徒副局长,我们今天是特地来考察上树中学的。我呢,是司徒局长的秘书丛林。”
一阵寒暄过后,丛林直奔主题,“陆书记,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看看上树中学的跆拳道馆。听说,有不少学生凭借跆拳道特长考上大学了?”
“是啊,有两个还考上了T大呢!”陆有德透着自豪,提到上树中学,他脑子灵光一闪:“丛秘书,你们要去上树中学,我还真有个不情之请啊。”
“噢?陆书记请说。”
“是这样的,上树中学图书馆刚刚落成,今天领导来了,择日不如撞日,就请领导为图书馆剪彩怎么样?”
上树图书馆?莫非就是苏宝仪提到的梁京京执行的那个校办合作项目?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司徒景泰这样想着,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丛林会意,冲陆有德说道:“这真是我们的荣幸啊。”
☆、T035。重逢,制服惑?
“哎哟,京京,你可来了,”包工头老赵面露难色,“刚才村支书派人来了,说不让我们动工啊!你看这墙都砸了一半了……”
怎么回事?合同不是签好了吗?“没事儿!赵叔,你们先歇歇,一会儿正好吃中饭。我去问问怎么回事,放心,今天的工钱照算。”
莫不是陆有德又改主意了?梁京京心里没底,直奔村委会。
迎面却遇上了父亲梁秉生,“京京,别去了!老陆说了,除非把老村长拖欠村里的欠款还了,不然不准开工!”
“合同都签了,怎么说变就变呢?”梁京京窝火,她就怕这种事儿发生,才签好合同才动工的。
“跟村里办事儿就这样,你能怎么办?”作为村人大代表,梁秉生最了解上树村的“政治”。“我看……老陆是想要政绩,你也不用急,我会尽量跟他商量,最好只还一部分……”
“我不还!”梁京京气不顺。
梁秉生还想劝,手机却响了,“什么?市里领导要为上树图书馆剪彩……”
梁京京在边上听得仔细,大眼睛忽闪着计上心来,待梁秉生接完电话,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响指,“爸,我有办法了,这样……”
“行吗?”梁秉生犹豫不决。
“爸,就按我说的办吧。”
……
上树中学座落在上树村最好的地段儿,依山而建,绿树环绕,是F镇唯一一所中学,是初、高中部结合的中学。司徒景泰见景思人,梁京京就是在这里长大的?还别说,那丫头的性情与这方水土真是浑然天成——勇于开拓却不失本真。
“司徒局长,梁校长那边应该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过去吧。”
司徒景泰点点头,随陆有德前行。
一进学校大门,就见一栋两层小白楼矗立在那里,教学楼门前两排学生列队欢迎,其中两个高个子拉着横幅,红底黄字很醒目:上树图书馆落成典礼。
只见一个体格强健的中年人迎上来,“欢迎!欢迎!”
司徒景泰端详着来人,心想,此人应该就是梁校长了吧。
“这位就是……”陆有德还没来得及做介绍,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不知从哪里传来,学生们闻声欢叫着冲出院外。
整个仪式没有放鞭炮这个环节呀!
“怎么回事?”陆有德责问梁秉生。
“我……我也不知道。”梁秉生心里有数,脸上却装糊涂。“听声音……应该是从旧厂房传来的。”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必须把领导们引到旧厂房去。
“不如……我们过去看看。”事发突然,司徒景泰一个眼神,丛林会意道。
“这……”一听旧厂房,陆有德就清楚定是梁京京使的计,“那是一个荒废的地方,不吉利,咱们还是剪彩吧。”
正在这时,鞭炮声竟被礼花取代,这么大的阵势,不仅吸引了学生,不少村民都走出家门,驻足观看。
“陆书记,有人在废弃的地方摆这么大阵势,你就一点儿不担心?”司徒景泰挑眉。
陆有德面露尴尬,“是呀,司徒局长提醒得对,我这就去看看。”
……
旧厂房破败不堪,那还是已故老村长十多年前盖的,原本计划要搞蓄牧业,后来没发展起来,还欠了村里不少钱。有前面这笔烂账,旧厂房虽占着上树村的好位置,可这块地却一直没人敢用。
“梁京京!”一进院,陆有德就扯着嗓子喊,“你出来!”
“哟,书记来啦!”包工头老赵迎上来,“你找谁?”
“梁京京!”陆有德气得脸红脖了粗。
“京京不在呀,不是说……今天有领导来给图书馆剪彩吗?她去学校了。”礼花声音大,老赵大喊着回话。
“什么?!那……那谁叫你们放的鞭?”
“啊?啊……不是有人说这儿地方不吉利嘛,我们从动工到现在都停了好几次了,所以……哥儿几个寻思着,就买了点儿鞭炮震一震牛鬼蛇神。”
“你!”陆有德大叫,“都别放了!今天剪彩!谁也不准给我弄半点儿响动!”
“那不行!不开工……我们就得放,除非让我们动工。”
“好……算你厉害!”眼下,陆有德一时想不出别的办法,若是把司徒景泰引到这里来,事情就更不好办了。“行,都别放炮了!都TM干活儿去!”
这步棋走得狠!梁京京跟村里签合同的事情一直没有公开,也正因如此,陆有德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想从梁京京身上再榨出些钱来,陆有德也好再多一条政绩——追回村里债务。可梁京京绝不能吃这个哑巴亏,终于,今天,这个时机叫她逮到了。
陆有德允许旧厂房改建的消息,很快就会不胫而走。
……
陆有德离开的功夫,梁秉生一行人众星捧月般陪同司徒景泰来参观跆拳道馆。
“那个小丫头很能打啊。”透过窗户,丛林赞道,“才十岁左右的样子,就已经是红带了。”
“那是梁校长的小女儿梁小玉!”旁边有人接话。
梁秉生的小女儿?司徒景泰眼神深邃,那不就是梁京京同父异母的妹妹?
正在这时,梁小玉也看到了外面的人,像精灵一样“噌”地蹿出来,一眼就盯上了司徒景泰,上前就拉住司徒景泰的手,一脸稚气道:“哥哥,你长得好帅呀!你做我姐夫好了!”
一句话,搞得一群大人都窘在那里。
“小玉!”梁秉生出手拉走梁小玉,低声斥责道:“别胡闹!赶紧回家做作业!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