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别气了,我们先听他怎么说。」白若幽在一旁安抚道。
「说吧。」黑业流按捺住脾气。
林威利猛流汗。这下子怎么办?业流听见他说出来的消息,铁定会气得抓狂。
「现在要你说,你怎么不说了?」
黑业流蹙起眉头,看林威利拚命的擦汗,心情不断往下沉,该不会死老头又在玩什么把戏?
「这个……」林威利的眼神游栘不定。
「你最好给我老实说。」
被黑业流这么一凶,林威利慌了手脚,该说与不该说的全部说出口。
「老爷子要我告诉你,他帮你订了一门亲事。」
「你说什么?!」相对於白若幽惨白的脸蛋,黑业流怒沉著脸,手指关节咯咯作响。
「业流,你别生气。」林威利勉强挤出笑容。「你父亲说你今年二十八岁,也该成家立业了,所以他帮你订了一门亲事,对方是名门企业的小姐,我觉得跟你满配的……」
「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终身大事也归你管了?」黑业流很不高兴,他恨透这种被人摆布的感觉。
「可是老爷子这么做也是为你好……」林威利越说越小声。
「所以你替我答应了?」
「没有,绝对没有,我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明知道会被他宰了还答应,林威利也不是笨蛋,连忙挥舞双手否认到底。
「但是你也没替我拒绝,不是吗?」
「我不敢代表你发言,免得到时候你把所有的气出在我身上。」林威利嘴里嘀咕著。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答应这门亲事,为什么不帮我推拒?」黑业流冷笑,步步向他逼近。
林威利吞咽口水,吓得心跳差点停止。
「这……这个我……」他说不出话。知道归知道,但是……
一旁的白若幽突然开口,「业流,你别为难他了,他又不是你,怎么开口帮你拒绝?」
「对对对,没错、没错。」林威利附和,猛点头。
「是不想还是不肯?我看他八成又收了那老头子给的好处。」黑业流冷哼
一声,知道他一直以来都是向钱看齐,这次也不例外,绝不可能做白工。
林威利举起右手。「我可以发誓,这次真的没有拿半点好处。」
黑业流烦躁的挥挥手。「我不管你有没有拿老头子给的好处,我要你回去告诉他,我是不可能娶那女人为妻的。」
「可是……」林威利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可……可是我说的话……他未必听得进去,还不如……你当面拒绝他,
要不然要他打消主意,恐怕很困难。」林威利说话结巴,猛流汗,再一次哀叹当黑业流的经纪人真是苦命,当传声筒不成还得当炮灰。
他们父子轰来轰去,最後倒楣的一定是他。
这次林威利学聪明了,与其夹在他们父子中间,还不如鼓吹黑业流直接面对他父亲的挑战。
「我为什么要自投罗网?」黑业流冷冷的说,「我了解那老家伙的手段,
他无所不用其极,一定会逼到我答应这门亲事为止,我才不会笨到自个儿送上门去。你和那老家伙说,我已经选好了後半辈子的伴侣,我要娶若幽为妻。」
怎么又是他?林威利欲哭无泪。他能不能不要当可怜的炮灰?
白若幽蹙起秀眉,白眼一瞪。「我有说我要嫁给你吗?」
「你不嫁给我,要嫁给谁?」黑业流脸上布满浓浓的醋意。
「你没忘了吧?我现在可是牛太太。」
「什么牛太太?」黑业流嗤之以鼻,「你们那张结婚证书已经被我撕毁了。」
看到结婚证书上她的名字与另一名男子的名字并排,他妒火中烧,看不顺眼的情况下,狠狠的把那张结婚证书撕了。
「可是我和汉青的夫妻关系还是存在。」
「你们根本是在玩扮家家酒,没有证人、没有仪式,哪能算得上结婚?!」
看著他觉得可笑的表情,白若幽嘟起朱唇,眼中冒著火。
「你说什么?」
「我有说错吗?」他挑起浓眉,不知死活地火上加油。
白若幽露出绝艳的笑容,从红唇问吐出誓言——
「黑业流,这辈子你休想我嫁给你。」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黑业流真的搞不懂,女人心海底针,怎么也猜不透。
「我哪有生气?」白若幽露出甜美的笑靥,但笑意不达眼底。
「那你干嘛说不想嫁给我?」他双手环在胸前,脸色不悦的说。
「你先把你的未婚妻解决,再来谈我们的婚事吧。」
「我不承认我有未婚妻。」
她在一旁从头到尾不是听得清清楚楚吗?一开始就是那老头在作怪,与他又有何关联?
「但你父亲帮你找个未婚妻是事实。」白若幽心底泛起酸苦的滋味,连她也不晓得自己在使什么性子。
黑业流的脸孔向她逼近。「如果我答应你尽快解决这件事,你就得答应嫁给我。」
「我再考虑。」她拿乔。
白若幽并不打算这么早就结婚,她还没读大学,还没开始享受人生,怎么可以被一个男人绑死在家中?
「还考虑?!」他不悦的微眯起双瞳,正在打歪主意,怎么把这女人拐进礼堂。
「你们在说什么?」林威利站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什么牛太太、什么结婚证书,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不关你的事情。」黑业流头也不回的说。
「你干嘛对人家那么不客气?」白若幽替林威利抱屈。
黑业流脸部线条扭曲,气急败坏的说:「为什么你对每个人都好,偏偏对我不好?」他话里夹带浓浓的醋酸味。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她说得斩钉截铁。
「你明明就有。」黑业流越说越气愤。
林威利翻个白眼,觉得眼前这两个人有够无聊,竟为了这点小事吵架。
突然,窗外似乎闪过一道银色光芒,他还来不及思考那是什么,玻璃窗上就多了一个孔,然後黑业流中弹倒地。
白若幽愣住,看到黑业流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脑海顿时一片空白,全身发冷,颤巍巍的推著他。
「业流,你怎么了?醒来,你别吓人。」她声音沙哑的喊道。
「天呀!一定是杀手,老爷子说业流有生命危险,果然没错,可是杀手怎么会找到这里来?难道是我带来的?天呀,一定是我。」林威利惊恐的尖叫。
「够了,你别吵,过来帮我把他扶起来。」白若幽扶起黑业流。
林威利立刻阻止她,「你别乱动,说不定杀手还在外头瞄准,一个不小心,你也会成为他的目标。」
「难道我要让他躺在地上不管吗?」她咬牙,气愤的给他一个大白眼。
「可是……还是小命重要呀……」林威利躲在沙发椅後,肥短身子缩成一团,嗫嚅道。
算了,这个贪生怕死的男人一点都不可靠。
白若幽蹲下身子,把黑业流拖到障碍物後,让外面的杀手无法将枪口对著他。
松了一口气,她担心的望著他紧闭的眼眸,他的脸色好苍白……
突然,她看到鲜血不断从他受伤的肩膀流出。
是伤到动脉了吗?
白若幽焐住他的伤口,却止不住血。
「不要……你下要死,爷爷已经弃我而去了,你怎么可以再扔下我一个人……呜……」泪花乱转,她的胸口传来阵阵刺痛。他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她一定会心碎而死。
这时,黑业流呻吟一声。
伤口处传来火辣辣的痛楚,他暗暗诅咒那名该死的杀手,最好是跌进山沟里摔个四脚朝天。
听到女人的哭泣声,他奋力的睁开双眼,看见白若幽泪如雨下。
「你在哭什么?」他的声音微哑,几乎没有力气,肩膀传来一阵阵刺痛感。
「别动,你受伤了。我以为你……」白若幽抿著红唇,脸上毫无血色,全身子发抖。
「以为我什么?」看到她流露出难得一见的楚楚可怜样,黑业流有些欢
喜,至少这一颗子弹没有白挨,让他知道自己在她的心目中拥有一定的地位。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你的伤势好严重。」她身上沾满他的血,看到黑业流倒在地上动也不动时,她的心抽痛。
「若幽。」他突然唤道,「在我死之前,想要问你一句话,你愿意嫁给我吗?」
白若幽立刻大叫:「不许你说死不死的那种话,你会活得好好的。」
「可是我觉得好累……意识渐渐模糊了……」黑业流的眼眸闪过狡黠的光芒,故作虚弱。
她没有注意到他狡猾的表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