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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可以的啊,典型的刁民!
我沉吟几秒,拿出电话,虚点了几个数字,“银河银河呼唤月球,请立刻锁定地球上的F市,将它的温度调至28摄氏度。”放下电话,我非常严肃地看着蒋峰说,“其实我来自银河系,为了寻找一条超时空要塞才来到你们地球的,别恐慌,我非常友善。“
蒋峰先是一愣,然后他趴在车椅上笑到脱力,模糊的声音从笑声里传出:“老板,这是漫画《银河要塞历险记》啦。”
“好了啦,蒋少爷,你是不是可以回家了呢?月球的温度奇迹只能保持3分钟哦。”我指着手表强调。
他“哎哟喂,哎哟喂”地爬起来,打开车门,“老板,明天见。”
他倒退着对我挥手,手在灯光下划出一首弧光,他的身影消失在大厦里。我瘪瘪嘴,养小孩子可真不容易,光是哄他就得费尽十万万细胞,可怜我这个只能变成老顽童才搞定了的老太婆啊。
我拿起搁在车座上的电话,看着电话,一个按捺不住的念头升起,我甩甩头把它抛开,开车。
几分钟后,我又看了看电话,继续开,终于我大大地叹了口气,将车停在路边,认输地在电话上输入一组信息:“柏台长,鉴于时限未过12点,尚有追诉权,我可不可以追诉一下那个‘算了’的说法啊?”按下发送键。
几分钟后信息回传过来:“我已经把那个‘算了’的说法寄往你的公司,明天一早你应该就能收到。”
寄过来了,是什么呀,这么玄虚?我带着这个疑问直到入睡。
千帜雪 第41章
一大早赶到公司,正欲询问小乔,小秦暗沉的面容迎面而来,“樊总,我有重要的事要汇报。”
没有忽略小秦刻意加重的语音,我走进办公室。
“樊总,这是最新的《精仕》杂志。”小秦面色暗沉地把它展放在我的桌上。
“有什么问题?”
我知道这一期的杂志会有一篇关于我的专访从我和电视台合作开始,我就被各类媒体“照顾”、“关注”着,弄得我这个本拿着镜头追着别人跑的人,反过来却被人家拿着镜头追,说起来都滑稽。
不过我有准备,进入媒体圈子总要付出点娱乐的代价,谁叫我正新鲜呢。不过曝光度虽然密集,但是每篇报道始终透着一种衡尺,像是有一个统一的高度在衡量着,省心得我连审稿都免了。
《精仕》的这个专栏是关于对竞争都的态度的,名字叫与我路上同行者。
很没新意,我也就像做功课一样叫她传真过来,填完问题,配合主题选张照片寄过去就完事了。
展开的杂志上我和宇阳赫然在同一个版面上,我的瞳孔刷地放大,大到眼角都感到了丝丝疼痛,我的心脏漏跳了好几拍。这是什么东西?
大大的标题鲜得刺目《对手!》
旭升广告公司樊玲VS龙腾广告公司宇阳
标识说明:广告业
目标任务:广告领域的至尊地位
实力:龙腾稍稍胜出
VS指数:5星
樊玲简介:毕业于C大新闻系,大学期间曾任广播社社长(我喷,什么广播社,那就是我在学校播广播,放音乐啊念稿子啊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荼毒大家的耳朵,就我一人,还社长……够美化我的哪),之后在信宏广告公司任职,XXXX年3月创办旭升广告公司。被业界喻为“神奇之星”,为F市中崛起最快、势头最盛、潜力最大的广告界奇葩。
加盟市电视台,打破了省电视台收视独霸的记录,重新刷新了市电视台的市场值。
现任旭升公司总裁。
宇阳简介:毕业于C大国际政治经济系,大学期间任学生会主席,之后拒绝了B市的央企高管职位,在F市政法部门任职超过1年,XXXX年8月创办了龙腾广告公司。
创造了两年内将公司建立成F市广告界首席公司的传奇。
提出了信息时代的“价值同盟理论”,引起了整个广告界的震动。
整合公交广告总公司的媒体资源,并且成功组建了电台和交通广告合作化模式,在广告界中占据绝对优势的控制权。
现任龙腾广告公司的总裁。
生活中,谁都有朋友。
职场里,谁也避不开对手。
樊玲,一个江湖新资,有群英之壮志。
宇阳,一个大开大阖,已具盟主之资的武林英豪。
两人从广告业的不同途径出发,虽然方向看似不同,却殊途同归,也许下一个岔路口就是他们的宣战之地,一场轰轰烈烈的行业大洗牌已经箭在弦上,乱相已萌。
有时候你不得不惊叹命运的奇妙,樊玲、宇阳同毕业于C大,同年进入广告界,甚至进入C大学生档案,还可找到当年两人的第一次交集。
第13届大学生辩论会,一场至今都为C大津津乐道、享有盛誉的“龙凤斗”,那应该是他们第一次成为对手。
那一年樊玲19,宇阳20。
正是这一草蛇灰线绵延了6年的“对手”,最终演变成了一场市场经济上的竞争,它叫淘汰,叫适者生存,这是一场冷酷而现实的商业之战。
XXXX年樊玲和宇阳在多年后相逢,《花开花落》的版权事件,拉开了宣战的大幕。
那次事件到底值多少钱?我们无法得知,但我们相信那次事件直接导致了旭升广告公司最艰难也最沉寂的半年,但随后,旭升公司开始逆风飞扬。
像是阿里巴巴的一个咒语,如同芝麻开门一样,旭升广告公司再次推开了市电视台的大门,再一次站到了广告界的浪尖风口,以一种最瞩目的方式出现在了媒体的面前。
也许前面还有更莫测的迷局,但是旭升广告公司以一种破竹之势抢占了影视业广告第一的宝座。
此后千树企业在与龙腾公司解约后迅速与旭升广告公司签约。
同期龙腾公司推出“价值同盟”,这场近似于“新圈地运动”的推广,对小广告公司来说不亚于灭顶之灾,在资源不断垄断,广告寡头逐渐形成的今天,小广告公司进退皆难,身不由己,成为同盟意味着成为寡头手中的棋子,霸权的附属,置身其外则是寸步难行。
这件案例让我们嗅到,围绕“广告资源”的这场内战,旭升广告公司和龙腾广告公司已经摆好阵势。
当前一触即发的战争尚未爆发,但是双方“相敬如宾”的姿态却难掩其中的暗波汹涌。
龙腾广告公司以两年时间取得了绝对核心的商业资源,户外广告、车身广告、电台广告的整合,同盟集团的形成,无疑加强了它的筹码,公司的影响力、成功市场的号召力、强强联合的凝聚力让他在这场博弈中占据主动,统一四强它似乎指日可待。
然而市场的走向是不能以常理来推断的,商业游戏是游戏中最难以预测的一种,龙腾广告公司的优势又是劣势,寡头要背负鼎立的风险又要面对旭升广告公司崛起进程中带来的市场格局的逆变,商场里不乏价值最大的品牌未能承受住商战的考验最后落得不文一名的先例。
两位高手,一朝相逢,疆土之上引领各自雄兵,决战山巅,乱战已然。
从成为对手的那一刻起,樊玲和宇阳四目相望的时候,会是矛盾还是冷然?是“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还是“与君相逢不寂寞”的慰藉?
我们不得而知。
我们只但愿,对于旭升广告和龙腾广告而言,这不是它们的不归路。
后面附上了我对于“与我路上同行者”访点的问题回答,它颇具心机地只取了我的一句话:竞争者是两条平行线,无限靠近,却永不重合。
这是一篇别具机心却又精彩真实得让我无从辩驳的报道,它的字字句句偏向于我,就像是我和这家杂志一起炮制的一篇檄文、一页宣战书,我樊玲昭告天下,必将与宇阳一战。
这是什么无聊又烂俗的剧码啊,它在用它的浅薄粗劣谋杀着我的神经。
再多的思量纵是电光石火的速度也阻止不了这篇报道的蔓延,旭升公司的电话已经此起彼伏地在响。
一场精心设计的商战破局架好炉灶,波谲云诡之局利益倾夺之戏从来是媒体热点,一场两败俱伤好坐收渔人之利的戏码究竟有多少渔人在翘首等待?
“挡下所有找我的电话,凡是问及杂志报道的,统一回答不知道,还没看到这篇报道。”我交代小乔。
“樊总,我建议公司应该立刻给杂志社发警告函,必要时不排除采取法律手段。”小秦说。
“发函就不必了,《精仕》这本杂志到这一期也就是它的终刊了,龙腾是什么样的主儿,惹了它,不整死这本杂志,它的面子往哪儿搁。”
“可是这至少表明了我方的态度,避免龙腾公司借此事来大做文章,趁势发难!”
小秦话中的深意我明白,可是这事和版权事件的本质是一样的,求和或者解释都不具备意义。
我阖上杂志,“小秦,在商场上不要低估对手的智商,也不要高估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