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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是我了。〃
北泠抬头,看著季洛天。〃我并不希望凡事都由他们来替我考虑、替我做主。小天,你那时说的并没有错,我是个人,也有著自己的思想,并不能总受父皇他们的保护,总有一天我也会要脱离他们的掌控去过自己的生活的。其实我要谢谢你不是吗?是你让我有勇气迈出这一步的。〃泠儿看著季洛天微笑,眼中满是真诚。
〃无论如何,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对不起。。。。。。泠儿。。。。。。〃季洛天仍然无法摆脱自责。
〃好了啦,小天就不要哭了啦。〃腑身在季洛天耳边轻声道:〃再怎麽说皇嫂你都是男儿身不是吗?怎麽动不动就哭呢?〃
一番玩笑话,令季洛天马上化悲伤为愤怒。
〃泠儿,你刚才唤我什麽?〃季洛天怒目以对。
〃皇嫂啊。〃北泠装傻,继续戳他的痛处。
〃好啊你,我看你是皮在痒了,欠打是不是啊?〃刚才的悲伤已经了无踪影,季洛天向泠儿扑了过去。
〃啊呀,泠儿不敢了,再不敢了。〃见他扑向自己,泠儿赶紧求饶,接著两人打闹成一团。
在不远处看著嬉闹的二人,北浚露出宽慰的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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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儿终还是出嫁了,就在他出嫁前一天,徐冉拉著他千叮万嘱了许多事情,临了还抱著泠儿大哭了一场,让一旁的人看著无不动容伤心。
出嫁起程的那天。仪仗队在宫门口整齐的排列就绪,皆都穿著大红色的服饰看著极为喜庆,齐国的迎亲队被安排在队伍的最前端等候著出发。
此时早已打扮好的泠儿由陪嫁的宫女搀扶著走来。
身著红色的喜服,衣服上绣著龙凤呈祥的吉祥图案,边缘处以金线绣著繁复的花纹。头上戴著的金冠不似女子出嫁所戴的那种凤冠,而是制成双龙戏珠图腾,饰以祥云并镶上名贵的珠宝,这身衣饰是徐冉一手包办的,可见他虽说是同意泠儿出嫁,但并不是把他做为女子般嫁出去。
泠儿的一双秋水明眸动人心魄,长长的睫毛微翘,眉间的花朵纹印栩栩如生,脸上并未上过胭脂,只是轻点了朱唇,看著鲜欲滴,绝美的容颜此时却带著一种不舍的神情看著眼前的亲人。此时的北泠美的让人不敢直视,好似下凡的仙子般不容凡人窥视。
面前的北泠才张开口,却已是未语泪先下。其实离别的话早已都说过了,只是在这最後一刻却觉得心中仍还有著千言万语想要诉说。此情此景下最终都化为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一下跪在地上,北泠脸上泪流不止,带著哭音道:〃泠儿此番嫁去齐国,此生不知还能否再相见了,在此,父皇、爹爹、皇兄、皇嫂,请受泠儿一拜。〃说罢,往地上重重一叩。
徐冉赶紧上前将他扶起,用袖子替他擦去脸上的泪珠。
〃泠儿不哭,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们都应该高兴不是吗?〃嘴里说著不哭,但徐冉自己也已是红了眼圈。〃泠儿,如今你嫁去齐国,身边没了我们的照顾,凡事你自己小心著些,爹爹的嘱咐你可一定要记在心头,切匆忘记。〃
〃是的爹爹,泠儿记著,爹爹尽管放心,泠儿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此时的泠儿已是泣不成声。
吉时已到,与众人一一告别之後,泠儿才依依不舍的上了花轿。
红绸飘动,礼乐声声,高头大马,花轿新人。送嫁的队伍启程,缓缓的向前进发。泠儿就这样出嫁了,向著谁都无法预测的未来,走著他自己所选择的人生之路。
大红花桥抬著泠儿走了,送嫁的长长的队伍最终也消失在了视线中。吹奏著的礼乐声音尤还在耳边回荡,但眼前的宫门口却显得空荡荡的。
原本应是喜庆的日子季洛天却觉得很伤感,眼泪从刚才起便没有停过。曾经与北泠一同相处的点点滴滴仍历历在目,而如今自己却看著他出嫁。也许此生再无机会看到他了,一旦被嫁为王妃,要再回到自己的祖国机乎是不可能的。突然意识到这情形与自己很相似,不。。。。。。应该说是与原来的〃天祥公主〃很相似,不知他当初出嫁时是何种一番心情。
季洛天有一瞬间的恍惚,眼前出现了一幕画面,像似出嫁的场面,但是。。。。。。却不是刚才所见的泠儿的出嫁。自己就像似身临其境,身上的红色喜服,头上沈重的凤冠,这感觉是如此的真实。迎面走来一个男子,看得出他在对自己微笑,但容貌却怎麽也看不清,那人。。。。。。在同自己说著什麽。。。。。。
是谁?这个人是谁?
为什麽?会感到如此的心痛。
这是谁的记忆?难道说是这具身体的记忆?这是原本的〃天祥公主〃的记忆?
〃小天。〃
一声呼唤将季洛天唤回了神智,刚才的感觉瞬间消失。泰王北澈和帝君徐冉走了过来。
〃我们回去吧。〃徐冉牵起季洛天的手往宫内的方向走去,微红的眼眶显示著他刚才也是哭过了。
〃放心吧,我们都应该相信泠儿他会幸福的。〃徐冉的话语,说的同时也像似说给自己听的。
〃嗯。〃季洛天点头,跟著徐冉和北澈走进皇宫。
因缘聚会,缘聚又缘散,浮世如梦一场幻。
不知明天,我们又将会面对谁与谁的分别。
相许
约莫半个多月後北浚回来了,对此,季洛天有些失落的心也算是回转了些,但却总也觉得少了些什麽。
没有泠儿在的皇宫变得有些寂寞,季洛天走在若大的皇宫里,处处都残留著与泠儿在一起时的点滴回忆。不知不觉的,便走到了泠儿以前所住的庆麟殿。
虽说现在泠儿出嫁後这里便没人住了,但也安排下了人每日都来打扫。殿内窗明几净,窗户敞开著,明媚的阳光斜照而入,现下七月的时节,吹进的风也带著股热气,但这庆麟殿仍显得冷冷清清静悄悄的。
季洛天坐在软榻上,看著手边的茶几上摆著的水晶跳棋,拿起一颗棋子,圆圆的透著晶亮的光泽。还记得那时候最常做的事便是在这里与泠儿一起下跳棋,每每的自己总是输多赢少,更气人的是与泠儿玩牌,从来都是他赢,自己则是履败不胜。泠儿的运气,可算是好到无人能及。
环顾四周,以前泠儿玩的那些东西大半都还在,走的时候他也只带走了一些他平时极为喜爱的,因为南燎已经在齐国为他另做了许多。
〃泠儿。。。。。。〃季洛天看著手中的棋子默默落下泪来。
身後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季洛天赶紧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转头看向殿门口。
那人进来时背著光,一时还看不清来的人相貌,却听那人说:〃我猜你也是在这里,果然没错。〃
来人是北浚。
北浚几步走到季洛天的面前,看著他微皱了下眉。〃怎麽哭了?〃抬手替他擦去眼角的泪痕。
季洛天被他的这一举动弄得有些尴尬,低头不看向他:〃有事吗?〃
〃泠儿来信了。〃
〃什麽?〃季洛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抬头道:〃信在哪里?〃
北浚将一张折过的纸递到他面前,季洛天急忙打开来看。
片刻过後,季洛天喜极而泣。〃信上说泠儿前天已经举行了大婚,并且南燎对他也很好。〃
见他这样,北浚微笑道:〃信我已经看过了。〃
〃哎?不对。〃季洛天有些不解,抬前看向北浚:〃怎麽这信这麽快就能到?〃
〃还以为你要问什麽呢。〃北浚笑了笑坐到季洛天身边。〃我们泰国皇宫养了些专门用於通信的信鸽,马匹再怎麽快又怎及得上天上飞的鸽子?更何况宫里养的那些都是万里挑一的极品,寻常鸽子要用三天的时间我们的只需一天。〃北浚接过季洛天手中的信。〃所以泠儿这信也只隔了一天我们这里便能收到了。〃
〃那麽。。。。。。我们也能回信吗?〃季洛天两眼放光的看著北浚。
〃当然可以。〃北浚抻手,掌中托著个小巧的哨子。〃你一吹这个就会有鸽子飞来的,到时你只要把写好的信塞在鸽子腿上的竹管就可以了。〃
季洛天如获至宝般欣喜的接过。〃谢谢。〃
〃就只有这两个字吗?〃北浚凑近。
季洛天猛的抬头,正对上了北浚靠近的脸庞。两人靠的如此之近,就连对方呼出的气能感受到。
两人间的气流渐渐的变得灸热起来。
北浚倾身,越过两人中间隔著的茶几吻上季洛天的唇。
茶几上的整盘水晶跳棋翻倒在地,颗颗水晶珠子落在地上,先是弹跳著随後滚落一地。
季洛天对於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根本毫无准备,刚开始是太过吃惊以至於动不了,到後面是沈浸其中,双手也不知何时的攀上了北浚的背。
北浚先是试探性的浅尝,到後面是强烈的灸吻,季洛天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等到被松开时已是软软的躺倒在了软榻上双目迷离,一只手还攀在北浚肩上,另一只手则是挂在榻沿,胸前的衣襟也不知何时松开了,胸口的肌肤春光半露。
〃天儿,你可。。。。。。愿意?